第10章 他这么禽兽的吗?

“吃饭吧。”闻宴不想提起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也决定好了要跟沈亦骁离婚。

不论沈亦骁想干什么,都不会打消他此刻的念头。

他打开一份米饭放到沈亦骁的跟前,拿出筷子吃了一口。

这家饭店的菜他常吃,只不过他今天没什么胃口。

像这样心平气和地跟沈亦骁吃一顿饭,在以前很难。

沈亦骁暴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闻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感觉到了。”闻宴头也不抬地说。

沈亦骁在他面前坐下,“那你还要跟我离婚?我想我之前肯定是喜欢你的,不然我不会好端端的跟你结婚,你也知道你的脾气有多臭,不会讨好人,成天摆着张冷脸。”

说到这里的时候,闻宴握筷子的手陡然一紧,脸色也跟着微微泛白。

沈亦骁自从穿来后,可太他爹的会看闻宴的脸色了,生怕一不小心说话就触了他的霉头,就比如现在。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我这人口无遮拦习惯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要是哪里说得不好听,那你抽我。”

闻宴抽出自己的手,用力地闭了闭眼睛,“你连这个都忘了吗?”

“什么?”沈亦骁没明白。

闻宴这会儿完全没有了进食的欲望,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肩膀略微哆嗦着。

沈亦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闻宴放下筷子,忽然低笑了声,“沈亦骁,你失控期突然闯进我的房间强迫我,你的獠牙咬穿我的后颈,把我摁在床上……那一次,你害我住了半个月的院……”

alpha的失控期有七天。

那七天,闻宴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他挣扎着,哭着跟沈亦骁求饶,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他疼得浑身颤抖。

沈亦骁就跟个疯子似的不知疲倦。

那个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死。

沈亦骁睁圆了眼睛,“我……我……这不是我干的,我真的不知道……”

艹,他这么禽兽的吗?

“沈亦骁,我们好聚好散,可以吗?”闻宴靠在了椅子上,“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好吗?”

沈亦骁:“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一回呢,这些我真的会改的。”

闻宴自嘲一笑。

什么都没说,但沈亦骁又感觉他什么都说了。

两人都没再动筷。

闻宴先开口,“贺然怀孕的事情肯定瞒不住的,你爸那边我会想办法给你去解释一下,等过完这个年我们再告诉你爸离婚的事情吧。”

沈亦骁盯着桌上的戒指,“就非要离婚吗?”

“嗯。”

有沈亦骁在这,他无心工作,“去找贺然吧,他一个人不方便。”

沈亦骁沉默。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往外推的感觉。

而且他也说过很多次了,他压根不喜欢贺然,但闻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他推给贺然。

他拿起那枚戒指强行套在了闻宴的无名指上,“我知道你不信我是因为我还没有做出什么改变来,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处理好贺然的事情,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公司的事情我是还不太上手,等到时候我可以跟你一起分担工作的压力,我们一起照顾云澈。”

闻宴却说:“你确实该接手公司了,到时候我们离婚的话,我会一并辞职的。”

沈亦骁的拳头紧了紧,“先把饭吃了,你早上就没吃多少。”

他把筷子重新塞在闻宴的手里。

他这才发现闻宴手上都没什么肉,他真的很瘦。

闻宴拿起筷子吃了半碗饭。

沈亦骁收拾残余,“今天早点回来,我还是想一家三口出去逛一逛。”

闻宴:“嗯。”

“那我在家等你。”

沈亦骁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眼闻宴,他埋头在工作上,任何事情都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沈亦骁离开公司。

原本心情就是烦,看到贺然守在公司楼下他更加地心烦。

阴魂不散的!

他一出来,贺然便立马迎了过来,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看他,“亦骁……”

“出去说。”沈亦骁沉着脸离开。

本来想着借吃饭的机会让闻宴看到他也可以是个很体贴的人,结果被贺然坏了好事。

贺然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要哭不哭的,自带无助和脆弱感。

路过的人纷纷看他,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负心汉呢!

虽然,二十六岁的他就是个负心汉。

沈亦骁:“我说话难听,那就长话短说了,虽然我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你,但我不喜欢白莲花,你没发现你身上的绿茶味都快溢出来了吗?”

“还有,我不喜欢心思沉重的人,尤其是你拿这份心机来算计我跟闻宴!”

贺然的脸全白了,身子也在哆嗦,“亦骁,你不爱我了是吗?”

他倒退着,眼泪唰的落下。

“我不相信,你最爱的人明明是我,你说过你最喜欢我信息素的味道,你不能在得到我的身心后就说不要我了!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你发给闻宴的那些消息,我都看见了。”

“那不是你让我发的吗!你说要让闻宴知道我们有多恩爱,让他亲眼见证我们的爱情,你说过跟他就是一场意外!”

贺然捂住胸口,摇着脑袋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alpha变了。

“不,你不是亦骁……你不是他,他才不会这么对我的。”

贺然仓皇转身,跑了。

沈亦骁还没从他说的话缓过来。

贺然给闻宴发的那些消息居然是他授意的,可这怎么可能?

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他变成一个让他陌生又厌恶的人?

沈亦骁迫切地想要知道为什么。

他还想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年开始发生转变的。

他想去问闻宴。

但是又怕打扰闻宴,而且闻宴这个时候不一定想要见他。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季桉。

季桉跟他关系一直都不错,说不定他能知道些线索。

跟季桉约了时间见面,他打车过去。

一见面,他便提起了贺然,“我说沈少啊,你跟贺然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上次不声不响地走掉,难道是真要跟贺然断了?”

“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我来是有正事的。”沈亦骁烦躁地坐下,“你跟我说说我这八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会跟闻宴结婚,后面又为什么会跟贺然在一起,全部事无巨细地跟我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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