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婆终于要宠幸他了

买完模型回酒店,闻宴走在后面关上房门。

他看着沈亦骁把东西放下,“明天回家的话,云澈那小子看到这东西一定会兴奋死的。”

“我现在觉得咱们家客厅是有点空,不如把那个大青花瓷瓶挪走,摆上两个乐高卡通人物?我记得云澈就很喜欢。”

闻宴上前,捧住沈亦骁的脸,吻上了他那喋喋不休的嘴。

他有时候是挺嫌沈亦骁吵的。

可有时候又喜欢听他说个不停。

沈亦骁原地惊了好几秒,激动地搂着他的腰,“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吻我?”

闻宴没有废话,推着沈亦骁往房间里面走去,抬手脱了身上的衣物。

“想做点舒服的事情。”

沈亦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老婆终于要宠幸他了!

他自然是非常地配合。

他往床上一倒,眼里全是闻宴的身影。

像这样水到渠成的,沈亦骁还是第一次体验,也跟他前面几次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他有种彼此心意在交换的感觉。

只不过体力嘛,到底还是比不上闻宴。

沈亦骁握紧拳头暗自发誓,等他的腿痊愈了,他一定要努力地健身!

闻宴弯腰去拿烟。

裸露在外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还有一层薄汗,沈亦骁只是一眼,心头便发紧。

“烟在我这边,我给你拿。”

沈亦骁拿了床头的烟取出一根,看闻宴拿绯红的唇咬住黑色的烟蒂,在他的低头之际点燃了打火机。

火苗“噗”地一下冒出。

明明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沈亦骁却有种要炸了的感觉。

似乎火焰点燃的不是烟。

而是他。

沈亦骁丢了打火机,再也忍不住了。

他哑着声,“再来一次。”

闻宴没有拒绝,而是趴在床边失神地抽着烟,哪怕有多激烈,那夹在食指跟中指间的烟始终没有掉下来。

直到一根烟燃到了尽头。

沈亦骁也终于餍足了。

他跟闻宴肩并肩地躺在一起,这种心意相通的滋味是真的舒服。

全身的毛孔似乎都打开了,身心都在说着喜欢。

沈亦骁是真的喜欢。

但他还喜欢去蹭闻宴。

闻宴受不了他拱来拱去,在他索吻之际抬手推开了他,“够了,我要睡觉了。”

“好,我们睡觉,等睡饱了我们就回家。”沈亦骁搂着闻宴,抬手关了床头的灯。

黑暗里,沈亦骁觉得自己险些要睡过去了。

一道清晰却又像是梦话的声音猛然在耳边炸醒,他的睡意也在顷刻间全无。

“亦骁,我想了想,复婚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沈亦骁扭头。

房间里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看不清闻宴的脸。

沈亦骁想问为什么,到嘴边的话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只要他当做没有听见这句话,闻宴就没有说过这句话。

他不知道,他也没有听见。

沈亦骁闭眼睡觉。

但却没什么睡意,思绪也在一点点地飘远。

他以为闻宴的情绪是稳定下来了,因为他跟他表白,逛街,给孩子挑礼物,最后又在深入交流了一番。

他想着闻宴肯定是想开了。

现在想想,想开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人。

闻宴还是往心里去了。

沈亦骁当做没事发生一样,翻了个身窝进了闻宴的怀里。

他想退一步,那他就进一步好了。

总归有他退无可退的时候,那时他再拥他入怀。

至于求婚复婚的事情,还是照旧进行。

他得想办法驱散闻宴心里的阴霾才是。

一晚上过去。

沈亦骁老早起了个床,他觉得自己的腿是真有点痛在身上。

这几天一直在闻宴跟前逞强,他就强忍着。

毕竟跟闻宴比起来,这点伤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闻宴每次看向他的时候,沈亦骁就若无其事。

他不在的时候,沈亦骁就龇牙咧嘴的。

这腿今天得回去看看了。

见闻宴还在睡,沈亦骁就提前打电话让人把东西送到直升机上去,等闻宴差不多醒了的时候叫酒店送早餐。

确保闻宴洗漱完就能吃上热乎的早餐。

知道闻宴早餐都有喝茶的习惯,他还叮嘱酒店煮了一壶桂花龙井。

沈亦骁招呼他,“快来吃早饭了。”

闻宴看他欲言又止。

沈亦骁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要说出什么话来,没给他说出口的机会,就往他嘴里塞了个小笼包,“这个小笼包很好吃,我让酒店加辣的。”

闻宴只得先嚼口中的包子,“味道的确很不错。”

沈亦骁:“我跟酒店要了配方,回去我做给你吃,不过云澈那小子吃不了辣,到时候研究个不辣的给他吃。”

闻宴见他捧着脸畅享的样子,到底是没有打扰他。

至于昨天的话,沈亦骁应该是听到了吧。

闻宴垂眼。

吃过早饭,沈亦骁拉着闻宴的手坐上了飞机,并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先躺在我肩膀上休息会儿吧。”

闻宴:“还有点工作没处理……”

沈亦骁拿过他手里的电脑,“我来,你先休息。”

闻宴靠在沈亦骁的肩膀。

他没什么睡意,盯着沈亦骁的脸。

他这才发现,原来他认真起来跟平时混不吝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挨得如此的近,闻宴能闻到沈亦骁身上鼠尾草跟橙花混合的味道,有些沁人,也有些醉人。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划过那晚闪过的片段。

他对那天的记忆不多,药效发作后,他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自己被人用臂弯搂住的画面。

那只胳膊,强壮有力。

他的呼吸重了重。

不知道是不是被沈亦骁给影响了,他隐隐觉得那天的气味很像沈亦骁的信息素。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沈亦骁的信息素是不常见,其他人又不是没有。

还有事后那天醒来。

他始终被恶心的感觉萦绕着,对那留在身上的气味并没有上心。

甚至是十分的排斥。

他想找到那天的另外一个人是谁,却又不想再回想起这段让他情绪崩溃的画面。

闻宴睁开了眼睛,他靠坐在椅子上。

沈亦骁关心地问他,“手怎么这么凉?是做噩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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