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兰老师准备干一票大的

兰老师准备干一票大的 “可以啊,……

“可以啊, 到时候我们俩都去。”

白礼姚一进门,就看见杨𬞟瑞站在阳台门口打电话。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杨𬞟瑞的腰。杨𬞟瑞偏过头,指了指手机, 示意自己还在通话中。

“阿欢到时候和我们坐一起吗?”杨𬞟瑞听着电话那头的回答, 笑了笑,“嗯嗯, 放心, 肯定会顺利的。”

挂断电话, 她转过身,捧起白礼姚的脸, 亲了一口。

“兰与秋刚打电话来,邀请我们这个月十五号去她的演唱会, 在H市。”

白礼姚想了想:“可以啊,反正没什么安排,去呗。”

“嘿嘿。”杨𬞟瑞搂住她的脖子, 眼里带着点狡黠, “这次不一样, 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

演唱会当天。

杨𬞟瑞、白礼姚和冯后兵到后台的时候,兰与秋正坐在化妆镜前做最后的妆造,方景欢站在旁边,手里端着水壶, 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

杨𬞟瑞靠在门框上,故意拖长了声音:“兰老师, 这牌面可够大的,还让我们方老师亲自给您喂水呢。”

兰与秋一脸骄傲,下巴微微扬起:“我这是VIP定制服务, 杨老师,别羡慕。”

话音刚落,她目光落在后兵旁边的人身上,愣了一下:“这不是……岚老师吗?”

《刀吻》的原著作者岚枉,她之前在录主题曲时见过一面。

后兵主动开口:“我带她来的。”

兰与秋恍然大悟:“原来你跟我要的另一张票,是给岚老师的啊。”她的视线在后兵和岚枉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语气里带了点探究,“你们这么熟?”

“我们很多年前就认识了。”后兵解释道,“我和礼姚跟她以前是一个高中的。”

杨𬞟瑞在一旁默默听着,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刀吻》剧本研读会上见到岚枉时的震惊——那个她多年前在网上认识的礼饼CP粉“呜汪”,居然就是眼前这个人。后来知道后兵和岚枉在一起了,她又震惊了一次。再后来知道《桃夭》的主角原型是岚枉照着后兵和白礼姚想象出来的……她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某种程度上,她和岚枉都是礼饼CP的粉,最后都和正主在一起了。

这算什么,粉头转正?

兰与秋和方景欢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什么奇怪的引力,把她们这群拉子全聚到了一起。

晚上八点,万人场馆。

灯光骤然熄灭,全场陷入黑暗。尖叫声在短暂的沉寂后迸发而出,几乎要掀翻穹顶。

一束追光猛然打向舞台中央。升降台缓缓升起,兰与秋的身影在漫天欢呼中现身。

电子琴与鼓点同时炸响,光束刺破夜空。兰与秋握着麦克风,清澈的嗓音瞬间穿透喧嚣,全场随之屏息。

开场曲是她最新专辑的主打歌《不求己》,快节奏的旋律带着凌厉的气势。她踩着猫步,高跟鞋每一次落地都稳准狠,高腰阔腿裤随着步伐扬起利落的弧度。皮质外套肩部的铆钉在灯光下闪烁寒光,她握着麦克风,整个人散发出绝对掌控的气场。

高潮部分,她唱出那句“我道,不听天,不求己”,将麦克风朝向台下。

全场齐声接唱:“诸如一切——皆随意!”

鼓点喧嚣,光束齐飞,现场彻底被点燃。

杨𬞟瑞她们也跟着唱,刚唱完,就看见兰与秋朝她们这边跑过来。她对着她们竖起大拇指,又转身朝其他粉丝竖起大拇指。大屏幕上切到她们这一排的镜头——杨𬞟瑞、白礼姚、冯后兵、方景欢轮番朝镜头招手,画面又切回台下观众,尖叫声一波高过一波。

第一首歌唱完,兰与秋握着麦克风,微微调整呼吸。

“今天真的好多人。”她笑着说,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实不相瞒,刚刚在后台做妆造的时候,我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好多朋友早早地就入场在等我了。基本上……场馆都坐满了。”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阿p和我说这一场票秒空的时候,我还怀疑是不是系统卡了。”她做了个抹汗的搞怪动作,“确定票全卖完那一刻,我脑子里浮现的是第一次站在酒吧舞台上的场景。我唱着自己写的第一首歌,那家酒吧生意很一般,台下仅有的几个客人,基本上都在忙着摇骰子,还有忙着找对象的。”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

“不过,至少有一个女孩,当时是真的在听我唱歌。那个时候我很开心,我想,哇,她连找男朋友都没兴趣,但她有兴趣听我唱歌!现在是一个,以后我会让一群人,一大群人,有兴趣听我唱歌。一首歌没兴趣,那肯定以后会有一首大家感兴趣的!”

歌曲前奏缓缓响起。

是兰与秋的出道曲——《就算能忘记》。

兰与秋开口唱起第一句,杨𬞟瑞就听见身边的方景欢在小声跟唱。

方景欢偏过头,轻声对杨𬞟瑞说:“这是我听她唱的第一首歌。”

杨𬞟瑞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大概能猜到——兰与秋说的那个酒吧里唯一听歌的女孩,就是方景欢。

那年方景欢去旅游,朋友们去另一条街的酒吧蹦迪,她对闹吧没兴趣,就在那条街上随便选了个清吧,打算听听歌打发时间,等朋友们结束。然后她遇见了上台唱歌的兰与秋。

调酒师说,她还是个大学生,唱的是自己写的歌。

很好听,带着一种能唱入人心的温柔。

后来,兰与秋出道了。方景欢在商场里再次听到这首歌时,才知道当年那个在酒吧唱歌的女孩,已经站在了更大的舞台上。她理所应当地买了她的第一张专辑,成为了她的粉丝。

此刻,舞台上,兰与秋的视线落在台下某处。

她看着方景欢,唱到某一句时,微微弯起嘴角。

方景欢愣了一瞬,随即悄悄回以笑意。

一如当年在酒吧初见时。

演唱会进行到后半段,兰与秋唱了《刀吻》的主题曲,和台下的杨𬞟瑞、白礼姚互动了几次。每一次大屏幕切到她们,现场都会爆发一阵尖叫。

临近尾声时,舞台灯光再次暗下。

再亮起时,兰与秋已经换了一身婚纱站在台上。

台下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场馆。

兰与秋笑颜如花,满眼温柔。她等尖叫声暂歇,才缓缓开口。

“最后一首歌,是我新作的一首歌。”她顿了顿,“你们敢信,我其实到昨天晚上才写完歌词。”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这首歌……我写了很久,很久。”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准确来说,是写了又改,反复好几次。”

台下的方景欢眉头微微拧起。

这个流程,和她之前了解的不一样。她不知道兰与秋写了什么新歌。她只知道兰与秋昨晚一直在忙,说是确认演唱会细节,完全没提写歌的事。

她想干什么?

台上,兰与秋还在继续说。

“我是一个很任性的人。”她忽然指了指台下某个方向,“嗯?你点头了!你肯定是老粉。”

大屏幕切到那个粉丝的方向,那个点头的粉丝捂着脸,笑着摆手。

“我经常被骂,阿p骂我最多。”兰与秋笑了笑,“今天结尾这个安排,我最开始和她说的时候,她也骂我来着,说我太任性,说我很疯癫。不过最后,她还是依我了。”

她朝舞台边招了招手:“阿p,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包容我,这么多年帮我那么多。”

大屏幕上出现阿p的身影,她用嘴型说着“肉麻”。

兰与秋转回来面对观众:“哎?别害怕,我不是在表白阿p哈,别误会。别乱嗑CP。”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调侃:“说起嗑CP,我要投诉。你们好多人嗑的CP,都是不准的。”

台下一阵哄笑。

方景欢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裙角。

“接下来这首歌,我要送给一个人。”兰与秋的声音柔和下来,“这个人也经常因为我的任性骂我,但更多的时候,她经常是偷偷哭。我把她弄哭很多次,比如现在——我猜她肯定想骂死我。”

方景欢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兰与秋双手合十,对着台下某个方向:“拜托拜托,先别生我的气,让我把歌唱完。”

议论声渐渐收敛,随即爆发出一阵喝彩。

“兰与秋!兰与秋!兰与秋!”

兰与秋抱过一旁的吉他,轻轻拨弄琴弦。

第一个音符落下。

“我还是那么的爱你,

深到无法去忘记。

曾经的照片被收起,

你试着转身远去,

而我还留在原地。”

钢琴加入合奏。

“角落里那本旧日历,

一页不再被翻起。

我曾不停地想,

是否该就此放开,

可心痛如此真实存在,

不愿让心痛去等待,

等待没有你的未来。”

那是她们当初的迷茫,分开时的心碎。

方景欢的眼眶开始发酸。

架子鼓加入,节奏逐渐推进。

“追问你是否也会心痛,

是否你也不舍,

合照看了千百遍,

思念辗转好几回,

我们明明还相爱,

为何要分开。”

高潮部分,兰与秋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然后,旋律缓缓回落。

“世间有许多无奈,

为何我们在意那么多,

却忽略了自我。

此刻心里还有对方,

永远存在——

便已足够。”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寂静。

兰与秋抱着吉他,站在聚光灯下,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某个方向。

方景欢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杨𬞟瑞轻轻握住她的手。

舞台上,兰与秋弯起嘴角,对着台下那个正在哭的人,轻轻说了一句话。

没有麦克风的声音,但方景欢看清了她的口型。

她说:爱你。

全场灯光亮起,掌声与欢呼如潮水般涌来。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