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吃醋了
“明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抱歉，有事。”
“周日话剧院有不错的剧，去不去？”
“不太喜欢。”
“什么时候去爬山？”
“最近有点忙。”
林思何看着最近三天和江清酒寥寥数语的聊天记录，脸黑得像锅底灰。
他从没感受过江清酒的小脾气，或者说他知道江清酒是个有脾气的人，但从来没发在他的身上过。
她的吃味在一定程度上确实让他窃喜，但如此难哄，还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林思何承认，自己正在因为江清酒与之前形成强烈反差的冷淡态度而怄气。
李仲谦突然把胳膊搭在了林思何的肩膀上，微弓着腰，明知故问道：“谁这么大本事，让我们林老师都不认真做实验，一分钟看一次手机啊？”
林思何抬手甩掉肩膀上的重量，没好气地说：“做你的事去。”
“哟。”李仲谦看好戏似的，环着手臂靠着实验台，“跟兄弟说说，是不是跟江清酒吵架了？”
“叫江老师。”林思何提醒道。
“好好好，江老师。你跟江老师吵架了？”
“没有。”林思何语气极为平静，又冷又淡漠，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生机。
“哦。”李仲谦拿出了手机，状似无意地点开微信，在他眼前晃了晃，“江老师一会儿上来找我聊工作，就拜托你帮我看着点反应，我先回办公室了。”
李仲谦刚要转身，就被林思何一把夺过手机，盯着屏幕仔细看起了界面上的聊天框。
江清酒：“李老师，您有时间的话，我们最后再对一遍大三学生外出实习的各项内容？”
李仲谦：“没问题，我今天一直有空。”
江清酒：“好的，那我大概30分钟后上楼找您。”
李仲谦：“行。”
江清酒：【送花.gif】
林思何盯着江清酒发过来的那张“送花”的表情包看了很久。他很确定，江清酒从没给他发过这张——脸上套了鲜花头带眨着眼睛的小火柴人。
所以，江清酒对他冷言冷语的时候却在给别的男人发可爱的表情包？
林思何更加不悦了。
他叫来一个研究生观察记录实验数据，自己则沉着张脸，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哎，手机给我！”李仲谦紧跟在林思何身后，嘴角隐隐约约地微微上扬。
林思何进办公室之后，又拿起李仲谦的手机看了几眼。
一秒，两秒……
终于，大拇指点住了表情包，长按，转发给【林思何】。
-
江清酒来找李仲谦时，看到林思何也在，只不过在听到她说话后也没抬头，显然是打算不予理会。
她面上倒也没什么反应和波澜，按部就班地和李仲谦聊起了学生实习的事。
因为运动会，李仲谦和她比之前熟悉了许多，在工作话题中还夹杂了些许的玩笑话。
比如，那个难喝的家乡饮料。
“圆方纺织那边，负责接待咱们学生实习的周舟姐很有品位，谨记，千万别拿家乡特产过去。”江清酒若有其是地说。
李仲谦咧开嘴，齐口白牙，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那么有品位的人配我家乡有品位的饮料，岂不是刚刚好。”
“您千万别！”江清酒推出掌心，正要往下说，“就……”
林思何从座位上站起身，三并两步走过来，一把握住江清酒的手拿到了一旁，脸却对着李仲谦，“早就跟你说过了，饮料不好喝。推销出去丢令大的脸，你自己喝挺好。”
他的手握她很紧，丝毫没有避讳李仲谦的样子。
这反倒让江清酒不好意思起来，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耳朵有些微微发烫。
李仲谦乐了，懒散地靠上了椅背，双手搭着扶手，一脸玩味，“我跟江老师说话呢，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林思何毫不客气地说：“我跟你不需要礼貌。”
李仲谦摇着头“啧啧”两声，“江老师，您看看林老师这副不讲究的样子。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找个不礼貌的带坏孩子。”
林思何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江清酒看到林思何吃瘪，没忍住，悄悄翘起了嘴角。
林思何当然看见了江清酒的表情，他晃了晃握在手里的柔荑，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别听他瞎说。”
带着林思何独有味道的气息抚摸着江清酒的皮肤，就像是他的手也探了过来，让她的脸也开始发热，发烫。
心底的害羞让她在慢慢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后才加以缓解，小声嘀咕道：“我知道。”
愉悦。看见脸红的江清酒，林思何是这样的心情。
他于是轻笑了一声，回应道：“你知道就好。”
被视若无物晾在一旁的李仲谦看着两个“谈情说爱”的人挑了挑眉。
他这个助攻做得不错，将来的份子钱要跟林思何商量一下，少掏一百。
-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江清酒那条孩子气的朋友圈，金夏夏最终还是删掉了那条阴阳刘毅的动态。
但她的情绪和状态仍旧是值得关注的，毕竟学生的任何暴躁和激动都来自于万千小事的积累，追本溯源，才能明白她对入党持有这般态度的缘由。
在金夏夏又发了一条内容为“我要进九三学社，到能发光的地方去”的朋友圈后，江清酒最终选择了联系她的家长。
做辅导员的这些年，她深刻体会到了家庭教育对一个孩子的影响之重，从谢森、毛大富就可以见得。
但打给金夏夏的母亲后，她还是再次感慨了这个可称为“永恒”的真理。
就比如，江清酒讲完事情经过后，得到的是对方嚎啕大哭的回应。
金夏夏的母亲一边哭一边说：“我早就告诉我们夏夏，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学就是小社会，什么人都有，勾心斗角、唯利是图免不了的。她就是太单纯了，耍心眼耍不过别人，所以才总是捞不着好处。老师，您帮帮我们夏夏，她真是个好孩子。”
江清酒听得直皱眉，什么叫大学里“勾心斗角、唯利是图”？什么叫“耍心眼耍不过别人”？
金夏夏的母亲简直就是在江清酒的雷点上蹦迪。
她最讨厌的，就是作为“大人”的家长，总是拿出那套自以为是的社会法则来教育自己的孩子，导致孩子先入为主，把这个世界想象得太复杂。在别人还没有做出不利举动前，自己反倒是先以“抵抗”为名，做出了不利于人的事情。
这就是那个“借斧头”的寓言故事。
我想到山顶借一把斧头，在爬山这一路上我总是设想如果这个人不借我斧头我该怎么办。于是等到山顶，房子的主人刚一开门，我就一拳挥舞上去，嘴里痛骂道：“叫你不借我斧子。”
江清酒跟金夏夏母亲正色道：“家长，我需要跟您声明，咱们学院的孩子们都是很善良很质朴的，尤其是竞争入党的同学，都和夏夏一样，都是非常优秀的。所以，不存在什么动心眼、耍心机的问题。
其次，我主要是想跟您聊聊夏夏的听课状态。可以说，整体上是不够认真的，虽然已经是具有自主学习能力的大学生，但课堂开小差仍旧是对任课教师的不尊重。所以，相应的老师会对金夏夏的行为感到不满，我想您也应该能够理解。”
“江老师，您说得对。但是，我们夏夏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在家也总是跟我说要入党要入党。”金夏夏母亲抽抽嗒嗒说着话，“比决心，我们夏夏肯定是第一名。而且，夏夏高中时候学习很好的，重点高中前几名。高考发挥失常了，她也不愿意复读，才去的你们令山大学。说实话，智商肯定比一般孩子高。”
“高考发挥失常”这几个字，江清酒在每年的新生班里都能听得耳朵起茧子。
大多数的人都认为自己发挥失常，那么一群失常的人聚到一起呢？认识的恐怕还是正常发挥时该认识的群体，依旧还是同类人。
不过，承认自己的孩子平凡和智力普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困难的事，江清酒可以理解金夏夏母亲的思维逻辑。
她应和道：“家长，金夏夏这个孩子，综合素质肯定是没得说，非常不错，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咱们当前的班长。但是入党也是各种考量后的结果，有竞争就有失败的可能。夏夏这次没被选进培养队伍里，下次也还有机会呀！”
“我们夏夏不配第一批入党吗？”
金夏夏母亲的话，让江清酒梦回和金夏夏谈话时，后者说的那句：“可是下次就不是第一批了呀！”
江清酒闭上眼睛，两指捏了捏鼻梁，说道：“只要夏夏接下来在课堂上好好表现，有一个明显的进步，下次选拔预备党员，肯定少不了夏夏的。”
对方沉默良久，突然说道：“江老师啊，您也挺不容易的，我们夏夏让您多费心了。这样吧，我给您寄张卡，确实是非常感谢您的付出。”
“家长，我跟您通话全程录音。我们有规定，不收学生一分一毫，家长也是一样。”江清酒说道，“您要是觉得我说得对，咱们家校合力，做好夏夏的沟通工作。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在理，我可以反馈给院党委副书记，让她来联系您。”
金夏夏母亲又弯弯绕绕说了几句，听江清酒的确没有收下礼品礼金的样子，才将将作罢。
撂下电话，江清酒无力地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还是不能搞定所有人。
手机震动两下，屏幕应声亮起。
江清酒歪着头解了锁，点开微信的小红点——是赵小圆。
对面先发了个写着“ctmd 传统美德”的表情包，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发过来另一条文字信息：
我怀孕了。
“抱歉，有事。”
“周日话剧院有不错的剧，去不去？”
“不太喜欢。”
“什么时候去爬山？”
“最近有点忙。”
林思何看着最近三天和江清酒寥寥数语的聊天记录，脸黑得像锅底灰。
他从没感受过江清酒的小脾气，或者说他知道江清酒是个有脾气的人，但从来没发在他的身上过。
她的吃味在一定程度上确实让他窃喜，但如此难哄，还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林思何承认，自己正在因为江清酒与之前形成强烈反差的冷淡态度而怄气。
李仲谦突然把胳膊搭在了林思何的肩膀上，微弓着腰，明知故问道：“谁这么大本事，让我们林老师都不认真做实验，一分钟看一次手机啊？”
林思何抬手甩掉肩膀上的重量，没好气地说：“做你的事去。”
“哟。”李仲谦看好戏似的，环着手臂靠着实验台，“跟兄弟说说，是不是跟江清酒吵架了？”
“叫江老师。”林思何提醒道。
“好好好，江老师。你跟江老师吵架了？”
“没有。”林思何语气极为平静，又冷又淡漠，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生机。
“哦。”李仲谦拿出了手机，状似无意地点开微信，在他眼前晃了晃，“江老师一会儿上来找我聊工作，就拜托你帮我看着点反应，我先回办公室了。”
李仲谦刚要转身，就被林思何一把夺过手机，盯着屏幕仔细看起了界面上的聊天框。
江清酒：“李老师，您有时间的话，我们最后再对一遍大三学生外出实习的各项内容？”
李仲谦：“没问题，我今天一直有空。”
江清酒：“好的，那我大概30分钟后上楼找您。”
李仲谦：“行。”
江清酒：【送花.gif】
林思何盯着江清酒发过来的那张“送花”的表情包看了很久。他很确定，江清酒从没给他发过这张——脸上套了鲜花头带眨着眼睛的小火柴人。
所以，江清酒对他冷言冷语的时候却在给别的男人发可爱的表情包？
林思何更加不悦了。
他叫来一个研究生观察记录实验数据，自己则沉着张脸，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哎，手机给我！”李仲谦紧跟在林思何身后，嘴角隐隐约约地微微上扬。
林思何进办公室之后，又拿起李仲谦的手机看了几眼。
一秒，两秒……
终于，大拇指点住了表情包，长按，转发给【林思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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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酒来找李仲谦时，看到林思何也在，只不过在听到她说话后也没抬头，显然是打算不予理会。
她面上倒也没什么反应和波澜，按部就班地和李仲谦聊起了学生实习的事。
因为运动会，李仲谦和她比之前熟悉了许多，在工作话题中还夹杂了些许的玩笑话。
比如，那个难喝的家乡饮料。
“圆方纺织那边，负责接待咱们学生实习的周舟姐很有品位，谨记，千万别拿家乡特产过去。”江清酒若有其是地说。
李仲谦咧开嘴，齐口白牙，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那么有品位的人配我家乡有品位的饮料，岂不是刚刚好。”
“您千万别！”江清酒推出掌心，正要往下说，“就……”
林思何从座位上站起身，三并两步走过来，一把握住江清酒的手拿到了一旁，脸却对着李仲谦，“早就跟你说过了，饮料不好喝。推销出去丢令大的脸，你自己喝挺好。”
他的手握她很紧，丝毫没有避讳李仲谦的样子。
这反倒让江清酒不好意思起来，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耳朵有些微微发烫。
李仲谦乐了，懒散地靠上了椅背，双手搭着扶手，一脸玩味，“我跟江老师说话呢，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林思何毫不客气地说：“我跟你不需要礼貌。”
李仲谦摇着头“啧啧”两声，“江老师，您看看林老师这副不讲究的样子。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找个不礼貌的带坏孩子。”
林思何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江清酒看到林思何吃瘪，没忍住，悄悄翘起了嘴角。
林思何当然看见了江清酒的表情，他晃了晃握在手里的柔荑，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别听他瞎说。”
带着林思何独有味道的气息抚摸着江清酒的皮肤，就像是他的手也探了过来，让她的脸也开始发热，发烫。
心底的害羞让她在慢慢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后才加以缓解，小声嘀咕道：“我知道。”
愉悦。看见脸红的江清酒，林思何是这样的心情。
他于是轻笑了一声，回应道：“你知道就好。”
被视若无物晾在一旁的李仲谦看着两个“谈情说爱”的人挑了挑眉。
他这个助攻做得不错，将来的份子钱要跟林思何商量一下，少掏一百。
-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江清酒那条孩子气的朋友圈，金夏夏最终还是删掉了那条阴阳刘毅的动态。
但她的情绪和状态仍旧是值得关注的，毕竟学生的任何暴躁和激动都来自于万千小事的积累，追本溯源，才能明白她对入党持有这般态度的缘由。
在金夏夏又发了一条内容为“我要进九三学社，到能发光的地方去”的朋友圈后，江清酒最终选择了联系她的家长。
做辅导员的这些年，她深刻体会到了家庭教育对一个孩子的影响之重，从谢森、毛大富就可以见得。
但打给金夏夏的母亲后，她还是再次感慨了这个可称为“永恒”的真理。
就比如，江清酒讲完事情经过后，得到的是对方嚎啕大哭的回应。
金夏夏的母亲一边哭一边说：“我早就告诉我们夏夏，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学就是小社会，什么人都有，勾心斗角、唯利是图免不了的。她就是太单纯了，耍心眼耍不过别人，所以才总是捞不着好处。老师，您帮帮我们夏夏，她真是个好孩子。”
江清酒听得直皱眉，什么叫大学里“勾心斗角、唯利是图”？什么叫“耍心眼耍不过别人”？
金夏夏的母亲简直就是在江清酒的雷点上蹦迪。
她最讨厌的，就是作为“大人”的家长，总是拿出那套自以为是的社会法则来教育自己的孩子，导致孩子先入为主，把这个世界想象得太复杂。在别人还没有做出不利举动前，自己反倒是先以“抵抗”为名，做出了不利于人的事情。
这就是那个“借斧头”的寓言故事。
我想到山顶借一把斧头，在爬山这一路上我总是设想如果这个人不借我斧头我该怎么办。于是等到山顶，房子的主人刚一开门，我就一拳挥舞上去，嘴里痛骂道：“叫你不借我斧子。”
江清酒跟金夏夏母亲正色道：“家长，我需要跟您声明，咱们学院的孩子们都是很善良很质朴的，尤其是竞争入党的同学，都和夏夏一样，都是非常优秀的。所以，不存在什么动心眼、耍心机的问题。
其次，我主要是想跟您聊聊夏夏的听课状态。可以说，整体上是不够认真的，虽然已经是具有自主学习能力的大学生，但课堂开小差仍旧是对任课教师的不尊重。所以，相应的老师会对金夏夏的行为感到不满，我想您也应该能够理解。”
“江老师，您说得对。但是，我们夏夏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在家也总是跟我说要入党要入党。”金夏夏母亲抽抽嗒嗒说着话，“比决心，我们夏夏肯定是第一名。而且，夏夏高中时候学习很好的，重点高中前几名。高考发挥失常了，她也不愿意复读，才去的你们令山大学。说实话，智商肯定比一般孩子高。”
“高考发挥失常”这几个字，江清酒在每年的新生班里都能听得耳朵起茧子。
大多数的人都认为自己发挥失常，那么一群失常的人聚到一起呢？认识的恐怕还是正常发挥时该认识的群体，依旧还是同类人。
不过，承认自己的孩子平凡和智力普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困难的事，江清酒可以理解金夏夏母亲的思维逻辑。
她应和道：“家长，金夏夏这个孩子，综合素质肯定是没得说，非常不错，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咱们当前的班长。但是入党也是各种考量后的结果，有竞争就有失败的可能。夏夏这次没被选进培养队伍里，下次也还有机会呀！”
“我们夏夏不配第一批入党吗？”
金夏夏母亲的话，让江清酒梦回和金夏夏谈话时，后者说的那句：“可是下次就不是第一批了呀！”
江清酒闭上眼睛，两指捏了捏鼻梁，说道：“只要夏夏接下来在课堂上好好表现，有一个明显的进步，下次选拔预备党员，肯定少不了夏夏的。”
对方沉默良久，突然说道：“江老师啊，您也挺不容易的，我们夏夏让您多费心了。这样吧，我给您寄张卡，确实是非常感谢您的付出。”
“家长，我跟您通话全程录音。我们有规定，不收学生一分一毫，家长也是一样。”江清酒说道，“您要是觉得我说得对，咱们家校合力，做好夏夏的沟通工作。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在理，我可以反馈给院党委副书记，让她来联系您。”
金夏夏母亲又弯弯绕绕说了几句，听江清酒的确没有收下礼品礼金的样子，才将将作罢。
撂下电话，江清酒无力地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还是不能搞定所有人。
手机震动两下，屏幕应声亮起。
江清酒歪着头解了锁，点开微信的小红点——是赵小圆。
对面先发了个写着“ctmd 传统美德”的表情包，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发过来另一条文字信息：
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