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可以吗？好。
江清酒从没想过和王远的再次见面。
他们分手的时候闹得并不愉快，双方都对彼此说出了绝情的话。相隔数千公里，又都是稳定的铁饭碗工作，如果不是特意约定，他们从此就是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
可偏偏遇见了，没有任何预兆的，在江清酒的城市，在她城市的大超里，碰撞。
和王远目光相汇的那瞬间，江清酒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她想起了分手那天，两个人在电话里一边吵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她问：“你不爱我了，对吗？”
他回：“我爱你，但能当饭吃吗？”
分手之后，王远常常出现在梦里，每次醒来的时候，江清酒都会无法控制地掉眼泪。
这样难熬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
他们互相删除了联系方式，也从没打听过对方的现状——至少江清酒从没有过。
时光可以解决一切。
在喜欢上林思何之前，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想起过王远了。
此时，她的“心疼”，她想，大概是不和平分手时的意难平。
“酒酒……”王远喃喃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比上学的时候更加低沉。
江清酒收回要搭上他的手，撑着地面自己站了起来。
她勉强地笑了一下，假装随意地说了句：“好久不见。”
王远也收回了要拉她起来的手，动作显得有些局促，“是啊，好久不见。”
“怎么来令山了？”江清酒问。
他说：“出差。”
“哦，令山没什么好玩儿的，可以去隔壁市转转。”
“好，有时间我去看看。”
“嗯。那你逛吧，我也去买东西了。”江清酒说完，往前和王远擦身而过。
突然，她的手腕被握住。
回过头，王远望着她的眼睛里好像写满了说不完的话。
“酒酒，我……”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
王远的手被暴力地从江清酒手腕上拿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散发着香皂味的大手。
林思何看着王远，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阴冷。
他突然理解了江清酒，理解了他和师妹打电话时江清酒的醋意和不安。
不要说对话，哪怕只是听到王远的名字，林思何心里都会有一种抑制不住的烦躁。
他会想起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年却仍旧鲜明的记忆——在照进地下室的耶稣光里，这两个人热烈地拥吻。
如今，吻上那两瓣芳香四溢嘴唇的人，应该是他。
“思何？”王远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林思何把江清酒护在身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交代了一切。
“你……呵。”王远苦笑了一声，“我早就说过，像酒酒那样照顾人，怎么可能会让人不喜欢她。”
“学长，别把人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因为江清酒对他的照顾所以喜欢？错了，他林思何在江清酒不认识他时，就有所图谋。
王远说：“你没有资格置喙我和酒酒的事。”
“酒酒是你该叫的吗？”林思何的音量拔得比以往都要高，语气里满是危险。
王远像是没听见林思何说话似的，自顾自地 问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与你无……”
“王远，跟你没关系。我和林思何在不在一起是我们两个的事，不管从前是什么关系，现在我们都是单身，合理合法。”林思何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清酒打断。
她站到林思何旁边，反手回握住他，“谢谢青春的时候和你相爱一场，我不后悔。分手的时候没来得及说，现在说完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王远眼睛泛了红，“我也没后悔过。”
“嗯，那就挺好的。”她说，“我们走了，祝你一切顺利。”
江清酒拉着林思何的手去找两个人的推车。
身后，王远突然说：“祝你幸福。”
没人回应。
林思何低头看着江清酒。
她的眼眶里盈着眼泪，咬着嘴唇没落下来。
他把她带到无人的货架前，一把拥进怀里，“想哭就哭吧。”
胸口慢慢湿润，可江清酒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轻轻吻上她的发顶，搂住她的手臂紧了又紧，“哭完，忘记他。”
-
回学校时，司机换成了林思何。
江清酒肿着眼泡坐在副驾驶，眼睛红红地看着窗外跑过的一棵又一棵树。
他们一言不发，车里的空气无比安静。
直到林思何停了车，江清酒才反应过来，“怎么来楼上了？你不回学校吗？”
林思何解开安全带后，又帮江清酒按了扣，“不回了，慢慢搬过来住。”
“哦。”江清酒点点头，呆愣愣的。
“下车吧，上楼吃点东西。”林思何说。
“你家有什么好吃的？”他们刚才没有买晚餐。
林思何笑了笑，“想吃什么，给你做。”
他说到做到，只一个小时便端上了三菜一汤。
“哇！”江清酒坐在桌前看着色香味兼备的菜品连连感慨，“思何你好厉害呀！简直是居家适用型的好男人。王远就……”
她刚提起就闭了嘴，往旁边瞟了一眼，林思何的脸已经冷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怎么才能忘记他？”
“对不起，我……”
“只看着我一个人好吗？”林思何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真诚又有些可怜，湿漉漉的，像是乞求主人抚摸的小狗一样。
他说：“让我吻你吧。”
可以吗？
在江清酒不经思考点头的瞬间，自己的嘴唇便被紧紧贴住，下唇被林思何含在了嘴里。
香皂气味盈满鼻腔，她的大脑瞬间格式化，开机重启时，来回出现的只剩下了面前这个人的名字。
他吻得很急切，却又小心翼翼。
舌尖轻轻在她的贝齿外探寻，礼貌又耐心地等待着大门的开启。
等到如愿以偿叩开牙关，他便长驱直入，一次又一次地撩拨她的软舌。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甚至更好。
她的嘴唇甜得让他无法自拔，品尝一次，就想有第二次第三次。像一块美味蛋糕，含在嘴里，用齿舌碾烂，随即拆吃入腹。
他慢慢抚上她的腰，轻轻地在腰间流连。
顺着后腰划向脊背，她身体有不自觉地颤抖，唇齿间传出抑制不住的轻叹。
很敏感，在这里。
他勾起唇角，更加用力地吻她。
江清酒沉醉在他如品鉴美食般的亲吻中，双手沿着他的胸口攀上脖颈，摸着他后脑的碎发，加深着彼此的勾连。
清冷已久的房间突然变得燥热，空气中是一阵阵嘴唇相触的啧咂声。
他的手摸到她背后勾住的金属扣，问：“可以吗？”
她看着他，看到他眼底染上的炽热，脑子里突然像有电流传过。
她说：“好。”
她咬住他的嘴唇，用牙齿厮磨着他，好像是在惩罚，又好像是在抑制。
林思何却吮吸着她好似凶狠的唇瓣，安慰着，也勾引着。
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出声，细细的呻吟萦绕在紧密相拥的身体间。
她的小腹被他硌得难受，想往一旁挪挪却被他束缚住。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的不像话，“别动。我……会忍不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补充，“没买套。”
江清酒的脸“腾”地瞬间通红。
她从林思何怀里挣扎出来，捂着胸口翘起的胸衣，有些手足无措。
林思何也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冒犯了。”他说。
“你说的是不是晚了点。”江清酒鼓着两腮，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他。
林思何走近，再次环住她，帮她扣上了背扣，然后重新将她搂在怀里。
“在我不冲动的时候和你说，等等我，好吗？”林思何征求着她的回应。
江清酒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味。
当然好，她向来愿意给他机会。
饭菜重新加热了一遍，两个人面对着面坐在餐桌两旁，端着饭碗闲谈。
热烈的气氛重归平静，没有想象中面面相觑的尴尬，反倒有一种莫名的期待与向往。
一日，两人，三餐，四季。
江清酒从前觉得无比遥远的时光，仿佛下一瞬间就会降临。
她想和林思何拥有未来。
两个人默契地没提离开，晚上在主卧的床上相拥而眠。
不同那次在林思何的宿舍。
今夜，他们无数次接吻，毫不吝啬地释放着对彼此的欲望和热情。
他终于埋首在他的日思夜想间，听着耳边传来好听的轻咛，就像是鼓舞的号角，让他更加卖力。
林思何摘掉眼镜后比平时更加性感，他望向她的眼神几乎就让她自愿躺在床榻上任他宰割。
细细密密的亲吻激起了她压抑许久的渴望。
她一只手从他的角裤边缘探进，另一只手却把他的手带到忘返流连处，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帮我。”
林思何看着她，她很确定。
他照做。
江清酒的呻吟声愈加难耐。
她手下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迫使林思何也止不住地低吟。
在最后关头，他强制着自己清醒，抽出了纸巾盖在她手上。
空气里瞬间充满了石楠花的味道。
他们分手的时候闹得并不愉快，双方都对彼此说出了绝情的话。相隔数千公里，又都是稳定的铁饭碗工作，如果不是特意约定，他们从此就是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
可偏偏遇见了，没有任何预兆的，在江清酒的城市，在她城市的大超里，碰撞。
和王远目光相汇的那瞬间，江清酒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她想起了分手那天，两个人在电话里一边吵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她问：“你不爱我了，对吗？”
他回：“我爱你，但能当饭吃吗？”
分手之后，王远常常出现在梦里，每次醒来的时候，江清酒都会无法控制地掉眼泪。
这样难熬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
他们互相删除了联系方式，也从没打听过对方的现状——至少江清酒从没有过。
时光可以解决一切。
在喜欢上林思何之前，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想起过王远了。
此时，她的“心疼”，她想，大概是不和平分手时的意难平。
“酒酒……”王远喃喃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比上学的时候更加低沉。
江清酒收回要搭上他的手，撑着地面自己站了起来。
她勉强地笑了一下，假装随意地说了句：“好久不见。”
王远也收回了要拉她起来的手，动作显得有些局促，“是啊，好久不见。”
“怎么来令山了？”江清酒问。
他说：“出差。”
“哦，令山没什么好玩儿的，可以去隔壁市转转。”
“好，有时间我去看看。”
“嗯。那你逛吧，我也去买东西了。”江清酒说完，往前和王远擦身而过。
突然，她的手腕被握住。
回过头，王远望着她的眼睛里好像写满了说不完的话。
“酒酒，我……”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
王远的手被暴力地从江清酒手腕上拿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散发着香皂味的大手。
林思何看着王远，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阴冷。
他突然理解了江清酒，理解了他和师妹打电话时江清酒的醋意和不安。
不要说对话，哪怕只是听到王远的名字，林思何心里都会有一种抑制不住的烦躁。
他会想起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年却仍旧鲜明的记忆——在照进地下室的耶稣光里，这两个人热烈地拥吻。
如今，吻上那两瓣芳香四溢嘴唇的人，应该是他。
“思何？”王远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林思何把江清酒护在身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交代了一切。
“你……呵。”王远苦笑了一声，“我早就说过，像酒酒那样照顾人，怎么可能会让人不喜欢她。”
“学长，别把人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因为江清酒对他的照顾所以喜欢？错了，他林思何在江清酒不认识他时，就有所图谋。
王远说：“你没有资格置喙我和酒酒的事。”
“酒酒是你该叫的吗？”林思何的音量拔得比以往都要高，语气里满是危险。
王远像是没听见林思何说话似的，自顾自地 问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与你无……”
“王远，跟你没关系。我和林思何在不在一起是我们两个的事，不管从前是什么关系，现在我们都是单身，合理合法。”林思何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清酒打断。
她站到林思何旁边，反手回握住他，“谢谢青春的时候和你相爱一场，我不后悔。分手的时候没来得及说，现在说完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王远眼睛泛了红，“我也没后悔过。”
“嗯，那就挺好的。”她说，“我们走了，祝你一切顺利。”
江清酒拉着林思何的手去找两个人的推车。
身后，王远突然说：“祝你幸福。”
没人回应。
林思何低头看着江清酒。
她的眼眶里盈着眼泪，咬着嘴唇没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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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慢慢湿润，可江清酒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轻轻吻上她的发顶，搂住她的手臂紧了又紧，“哭完，忘记他。”
-
回学校时，司机换成了林思何。
江清酒肿着眼泡坐在副驾驶，眼睛红红地看着窗外跑过的一棵又一棵树。
他们一言不发，车里的空气无比安静。
直到林思何停了车，江清酒才反应过来，“怎么来楼上了？你不回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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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有什么好吃的？”他们刚才没有买晚餐。
林思何笑了笑，“想吃什么，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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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江清酒坐在桌前看着色香味兼备的菜品连连感慨，“思何你好厉害呀！简直是居家适用型的好男人。王远就……”
她刚提起就闭了嘴，往旁边瞟了一眼，林思何的脸已经冷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怎么才能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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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真诚又有些可怜，湿漉漉的，像是乞求主人抚摸的小狗一样。
他说：“让我吻你吧。”
可以吗？
在江清酒不经思考点头的瞬间，自己的嘴唇便被紧紧贴住，下唇被林思何含在了嘴里。
香皂气味盈满鼻腔，她的大脑瞬间格式化，开机重启时，来回出现的只剩下了面前这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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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抚上她的腰，轻轻地在腰间流连。
顺着后腰划向脊背，她身体有不自觉地颤抖，唇齿间传出抑制不住的轻叹。
很敏感，在这里。
他勾起唇角，更加用力地吻她。
江清酒沉醉在他如品鉴美食般的亲吻中，双手沿着他的胸口攀上脖颈，摸着他后脑的碎发，加深着彼此的勾连。
清冷已久的房间突然变得燥热，空气中是一阵阵嘴唇相触的啧咂声。
他的手摸到她背后勾住的金属扣，问：“可以吗？”
她看着他，看到他眼底染上的炽热，脑子里突然像有电流传过。
她说：“好。”
她咬住他的嘴唇，用牙齿厮磨着他，好像是在惩罚，又好像是在抑制。
林思何却吮吸着她好似凶狠的唇瓣，安慰着，也勾引着。
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出声，细细的呻吟萦绕在紧密相拥的身体间。
她的小腹被他硌得难受，想往一旁挪挪却被他束缚住。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的不像话，“别动。我……会忍不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补充，“没买套。”
江清酒的脸“腾”地瞬间通红。
她从林思何怀里挣扎出来，捂着胸口翘起的胸衣，有些手足无措。
林思何也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冒犯了。”他说。
“你说的是不是晚了点。”江清酒鼓着两腮，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他。
林思何走近，再次环住她，帮她扣上了背扣，然后重新将她搂在怀里。
“在我不冲动的时候和你说，等等我，好吗？”林思何征求着她的回应。
江清酒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味。
当然好，她向来愿意给他机会。
饭菜重新加热了一遍，两个人面对着面坐在餐桌两旁，端着饭碗闲谈。
热烈的气氛重归平静，没有想象中面面相觑的尴尬，反倒有一种莫名的期待与向往。
一日，两人，三餐，四季。
江清酒从前觉得无比遥远的时光，仿佛下一瞬间就会降临。
她想和林思何拥有未来。
两个人默契地没提离开，晚上在主卧的床上相拥而眠。
不同那次在林思何的宿舍。
今夜，他们无数次接吻，毫不吝啬地释放着对彼此的欲望和热情。
他终于埋首在他的日思夜想间，听着耳边传来好听的轻咛，就像是鼓舞的号角，让他更加卖力。
林思何摘掉眼镜后比平时更加性感，他望向她的眼神几乎就让她自愿躺在床榻上任他宰割。
细细密密的亲吻激起了她压抑许久的渴望。
她一只手从他的角裤边缘探进，另一只手却把他的手带到忘返流连处，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帮我。”
林思何看着她，她很确定。
他照做。
江清酒的呻吟声愈加难耐。
她手下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迫使林思何也止不住地低吟。
在最后关头，他强制着自己清醒，抽出了纸巾盖在她手上。
空气里瞬间充满了石楠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