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专属血包(2)

时屿不理解为什么云珩一定要纠结这个问题,但还是点头,

“嗯。”

闻言,云珩松了口气,是亲兄弟就好。

不怪云珩担心,在以往的世界,时屿对任何人都是一个态度,不冷不热,这还是第一次当众维护一个人。

见他不再问什么,时屿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将人带到房间,“你住这里,记住,不要去东边。”

“为什么?”

云珩撇了下嘴,关心别人就算了,怎么还有禁地不能去啊?

时屿眼睛危险地一眯,冷哼一声,“你就这么想去见我哥?”

云珩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刚才萧烬野好像是带着无妄去的东边。

嘶~那确实不能去,万一打扰两人的好事……

“我知道了,我不会去的。”

时屿盯着他看了很久,转身要走。

云珩伸手揪住他腰间的银坠,“诶,你去哪?”

“回房间。”

时屿盯着云珩拽着自己的手,不由得弯唇。

“你不住这儿吗?我不是血仆吗?你不吸血吗?”

云珩每问一句,就朝时屿靠近一分,满眼的期待。

他直勾勾盯着自家老婆的眼睛看。

时屿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几分侵略性,眉心微挑,“我还不饿,但是我困了。”

他将自己被云珩握在手里的银坠拿回来,转身就走。

云珩刚要跟上去,不知哪里冒出一个低级血族将他拦住,

“请回房。”

云珩张张嘴,还是把门关上,他还是需要花时间接受一下这个世界的剧情信息。

室内一片漆黑,血族不喜欢甚至是惧怕阳光,他们喜欢黑暗的环境。

但其实,云珩这个房间是有灯的,只是他没开,往床上一躺,神识看着系统空间还在闹别扭的两小只。

【来,小兔子,剧情给我。】

【好。】

七七也不管赤赤,给云珩把剧情传输过去。

赤赤委屈巴巴地缩在角落,背对着七七。

七七烦躁地抓抓耳朵,还是小跳过去哄虎。

云珩没管两小只,自顾自吸收着剧情。

原剧情里,这个世界的主角是血猎一族的族长,名叫孟术。

血猎跟血族积怨已久,两族之间的斗争根本没有停过。

而孟术在一本禁书上看到,血族的血炼制成药方可长生不老百毒不侵。

孟术信以为真,大量捕杀血族,却从来没有成功,但他早已疯魔,将目光打在最古老的卡伦一族上。

卡伦一族是从始至终最最纯正的血族,他坚信,卡伦一族的血绝对能完成他的心愿。

而在人类眼里,血族以人血为生,他们也痛恨良久,很多人都支持血猎一族的做法。

孟术派原主伪装成普通人类潜入血族,让他借机刺杀时屿,但他算漏了一点,时屿对人血从来不感兴趣,原主并没有被选中。

但凯尔却看中原主的容貌,将人带走,久而久之,凯尔竟对原主产生了感情,将血族的一切尽数告知。

原主知道时屿有个哥哥一直在沉睡,就将目的打在了沉睡已久的萧烬野身上。

剧情中,他确实成功支开了时屿,将沉睡的萧烬野带走,放干了他的血。

但孟术依然没有成功,时屿回来发现自家哥哥不见了,甚至惨遭毒手,满心恨意,单枪匹马杀到血猎一族。

他以自身血液为引,使用禁术,将血猎一族所有人都血祭给萧烬野,至于侥幸活下来的人,也被时屿带回血族,折磨至死。

血猎被灭族,而时屿也因为被禁术反噬消失在世间。

云珩把剧情消化完,就在自己身上一顿翻找,找出了不少银质武器。

嘶~有点想捅自己一刀怎么回事?

只有银质的武器才能真正伤害到血族,云珩将所有武器塞到床底,再也不想看见。

【小兔子,血族的血真的能长生不老吗?】

七七推开刚哄好的赤赤,【剧情没写,不过我觉得是可以的,但卡伦一族到主人这里,也不再纯正了,因为主人的母亲是人族。】

云珩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睡过去。

*

晚上,有人来喊云珩去吃饭。

走到餐桌前就看到已经吃上的无妄,云珩凑过去坐下,刚想问什么,就看到无妄脖子上的红痕。

“不是,你这种状态还能坐在这,萧烬野是不是不行?”

无妄斜眼瞥了眼云珩,“什么都没做,他沉睡那么久,只是吃了顿饭而已。”

“这顿饭,正经吗?”

云珩迷之微笑,看上去贱嗖嗖的。

还不等无妄回答,萧烬野走过去踢了下云珩的椅子,

“起开。”

无妄视线落在萧烬野身上时染上点点笑意。

云珩淡定起身,转眼就看到自家鱼鱼,笑眯眯凑上去,跟他家鱼鱼坐在一起。

萧烬野和时屿吃不惯人类的食物,只能看着两人吃。

很明显,萧烬野吃的饱饱的,时屿全程盯着云珩看,暗自磨着自己的牙齿。

萧烬野娴熟地帮无妄布菜,视线落在时屿身上,“你真的选了他当血仆。”

一句话,三人皆是一顿,无妄狐疑地看了眼萧烬野。

云珩则是看着自家鱼鱼,期待他的回答。

时屿轻“嗯”一声,淡定自若。

“啧。”

萧烬野看着云珩,哪哪都看不顺眼,干脆移开视线,就对上无妄探究的目光。

“你俩真的是亲兄弟?”

萧烬野摊手,“应该吧。”我眼光比他好。

云珩感受到萧烬野赤裸裸地嫌弃,当着他的面翻个白眼,把最后一口食物塞到嘴里。

“鱼鱼,我吃饱了。”

他拉起时屿微凉的手就往房间走。

望着两人相握的手,萧烬野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这下,无妄也不得不怀疑起他跟时屿的关系,但萧烬野现在没有记忆,问了也白问。

*

“鱼鱼,你在哪个房间?”

云珩自来熟地将手放在时屿的腰间,还不老实地摩挲几下。

时屿淡定地指了一个房间,云珩抱着人就走,进入房间就将时屿抵在门后。

时屿望着眼前大胆的人族,冷笑一声,“看来,真的没人教你规矩。”

“我上回要守规矩,不是鱼鱼阻拦的吗?那我就默认,你给了我特权。”

云珩碰了下时屿毫无血色,甚至有些凉的唇,“不是需要人血吗?你不饿吗?不想尝尝吗?”

云珩将自己的脖颈送到时屿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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