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专属血包(4)

时屿疑惑,没说话,想看云珩会做些什么。

云珩捧着时屿微凉的脸,吻上他的唇,软软凉凉的。

时屿蹙眉,猛地将人推开,“做什么?”

“我在教你啊。”

云珩一脸无辜,凑上前抱住自家鱼鱼的腰。

时屿依然将人推开,只不过松了些力道,“我是问一是什么?不是让你亲我,人类都这么无礼吗?从我的棺材里出去。”

“嗯~”

云珩撇嘴,反应过来鱼鱼只是不懂一是什么,对于做饭这种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可惜地叹口气,翻身爬出棺材,回到床上背对着时屿生闷气。

黑夜对血族来说,与白天无异,时屿能清楚地看到云珩在做什么。

望着云珩的背影,时屿看了眼自己修长的手,思索着自己刚才是不是力气用大了。

柔弱的人类确实经不住这么推,而且刚被他吸完血……

时屿离开棺材,走至床边坐下,抿了下唇,握着云珩的手臂。

“你为什么生气?”

“哼!”

云珩傲娇地扬起小巴,别开脸不去看他。

他没想到的是,时屿竟然笑了。

云珩疑惑转头,“你笑什么?”

“人类生气都跟你一样可爱吗?像一只,小狗。”

时屿捏了下云珩的脸,唇角不自觉弯起。

云珩懵了,生气老婆都觉得可爱,这还气得起来吗?

两人相视一笑,云珩又凑过去贴贴,时屿没有再阻止。

想要有老婆当然得不要脸了。

时屿垂眸望了眼抱着自己的云珩,唇角弯起,占有欲充斥着整个眼眶。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再想逃,没有退路的。

“再睡会儿。”

时屿顺势带着云珩躺下,失血过多还是要好好休息的。

云珩搂着时屿腰的手紧了紧,乖乖闭眼。

他确实有些累,能抱着自家老婆睡,他自然不会拒绝。

*

“看来,你这个顶头上司,身份不简单啊。”

萧烬野将低级血族在云珩房间搜出来的东西丢在无妄面前,指尖掐着他的下巴。

“阿妄,你呢?你有没有私藏什么武器?”

无妄望着那些银质匕首啥的发呆,他没有看这个世界的剧情,根本不知道云珩的真实身份。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妄不说话,是在想借口诓骗我吗?”

萧烬野捏着他的下颚,将人拉近自己,强迫无妄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嘶~”

无妄也来了脾气,一巴掌拍开萧烬野的手,还顺便补了一脚。

“我一来这里就被你带到房间,你都把我摸遍了现在问我有没有藏东西?”

无妄一副炸毛的样子,萧烬野弯唇,扣着他的后脑,双唇覆上去。

“我就知道阿妄不会。”

无妄骂人的话被萧烬野堵回去,最后,他将这些抛在脑后,沉溺在这个吻中。

萧烬野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时屿,这是他弟弟跟云珩之间的事。

血仆是他自己挑的,动心是他自己愿意的,结局如何,都应由他自己承担。

在时屿他们的城堡内待了几日,云珩发现一些血族的习性。

人类的食物会让他们呕吐,更重要的,他们好像,害怕阳光直射,只能待在遮挡阳光的地方,身居黑暗,从来没有出去看过。

云珩休养好自己的身体,趁时屿没注意离开城堡。

这一切,都被城堡内的低级血族看到,禀报给时屿。

“大人,需不需要抓他回来?”

逃跑的血仆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时屿望着城堡外的方向,自嘲一笑,拳头攥紧。

“不用。”

话落,时屿转身离开,低级血族轻叹口气,他原以为他们家大人有人陪着了呢,结果居然是个骗子。

此时的云珩已经走上人类的街道,跟现代倒是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手拿武器的血猎的巡察。

云珩的目标很清晰,快速买了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往回走,避免与任何血猎的接触。

云珩刚好卡上晚饭的时间点回去,餐桌上却只有无妄和萧烬野。

“这是给你们的。”

云珩把自己买的多余的东西放在无妄面前,“你们应该用得到。”

萧烬野淡淡瞥了眼那些东西,“竟然没跑?”

“跑?诶,我就不跑,我还要跟你弟弟亲亲抱抱举高高,你气不?”

云珩说完就往时屿房间走,留下一脸黑线的萧烬野。

无妄望着萧烬野黑如墨汁的脸色,难得见有人能气到他。

云珩还没走到时屿的房间,半路碰到步履匆忙的人。

“鱼鱼?你要去哪啊?”

望着熟悉的人,时屿松了口气,眼神飘忽不定,“出来走走。”

云珩看透一切,笑着走进时屿,“我还以为鱼鱼是想去找我呢?”

不是找,是抓。

时屿眸中充满了暗沉,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过没事,我今天去给鱼鱼买了一些东西。”

云珩拉着人往房间走,把自己买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时屿面前。

“我想带鱼鱼去人类生活的地方玩,这个是我买的伞,可以避免被阳光照到,还有这些都是人类穿的衣服,鱼鱼要试试吗?”

上个世界总带着自家鱼鱼出去玩,这一世,他家鱼鱼除了吃就是睡,天天躺棺材,怎么看怎么不健康,他得带人出去转转。

但时屿凝视着云珩,出去?

不是他想怀疑,人类世界,血猎横行,对于血族来说,可不是个能游玩的地方。

此举到底是想带他出去玩,还是别有用心。

但时屿对上云珩亮晶晶的眸光,他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时屿暗自苦涩一笑,“我不会,你教我。”

还有这好事?

云珩伸手放在时屿腰间的银坠上,将人拉向自己,“那鱼鱼是想我伺候你换吗?”

时屿握住他的手腕,“你是血仆,这是你的职责,你说呢?”

云珩低笑一声,指尖勾过他腰间的银坠,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耳边,

“遵命。”

他慢条斯理解开血族服饰上一颗颗暗扣,指尖轻轻擦过时屿微凉的肌肤,掀起阵阵痒意。

时屿垂眸望着在自己身上趁机作乱的手,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全部汇集在小腹处,身体出现前所未有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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