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专属血包(9)

“阿珩,你还爱我吗?”

时屿站在门口的位置,借着外面的光,云珩能看到他脸上偏执纠结害怕的神色。

云珩坐起靠在床头,朝时屿招手,“鱼鱼过来。”

时屿慢慢关上房门,无视黑暗,走到床边。

云珩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坐着,“啵~”

云珩在他脸颊上轻“啵”一口,“鱼鱼再问一次刚才的问题。”

云珩的吻给了时屿一些信心,他主动勾着人的脖子,趴在他怀里,

“阿珩还爱我吗?”

云珩捏着时屿的后颈,低头吻上去,不带任何情欲,温柔地安抚着他躁动的内心。

时屿涌上一种无法控制的泪意,他知道云珩是血猎,也知道血猎对血族的危害,原本他不应该赌。

可对于云珩,他没办法杀了他,更没办法伤害他,将他丢出血族他又做不到,那他只能将人关起来,只在他的领地。

“我很爱鱼鱼,不会背叛鱼鱼。”

一吻结束,云珩凑到时屿耳边诉说着自己的爱意,含着他的耳垂吸吮。

“不过鱼鱼想关着我也可以,关多久都可以,只要鱼鱼陪着我就好。”

嘿嘿嘿,小黑屋,嘶哈嘶哈~

这一世的时屿是血族,普通工具伤不到他们,那有些东西,他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了。

这么想着,云珩眼底闪过不怀好意,小云珩一下子健康起来。

时屿浑然不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云珩的话他信了,但他还不能让他离开,他有别的事要做。

“嗯~”

时屿正在心里谋划什么,云珩张口在他颈侧咬一口,不疼,但足以引起他体内的燥热。

时屿终于回神,抬眸对上云珩有些幽怨的目光。

“鱼鱼在想什么?走神那么久,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时屿抬手揉了下被亲的有些湿润的耳垂,“那我就要关你一辈子。”

“好,给你关的,鱼鱼饿了吗?”

云珩如果没记错,昨天到现在他家鱼鱼都还没有吃东西。

他没出现之前,他家鱼鱼应该喝的是某种动物的血,由奢入简难。

不是他自恋,喝过他的血,他家鱼鱼怎么可能再接受其他的?

时屿望着送到自己嘴边的脖子,他没告诉云珩的是,血族喝一次血,基本可以顶一周,但不说,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他张口咬破云珩的脖颈,血液流入他口中,香甜的气息。

云珩习惯了这种感觉,这次只是眼神眯了眯,没有在发出声音,但是小云珩却更加兴奋了。

*

云珩不知道自己在黑暗里待了多久,但时屿每天都会陪着他,日子过得倒是挺好的。

直到这日,云珩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想等的人,眉心微皱,【小兔子,看看鱼鱼在干什么?】

七七听话地打开面板查看,只看到看见肃杀之气的时屿,吓得它“啪”的一声关掉面板。

但又想起云珩的话,还是缓缓打开,【主人要去血猎领地杀了孟术。】

时屿手底下有一支血族军队,云珩的身份对于血族来说是一个定时炸弹,那他直接将血猎一族铲除就好了。

闻言,云珩眉心微蹙,随手打翻床头柜上的东西,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果然,屋外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云先生,您还好吗?”

“啊~好疼~”

云珩靠在床头,懒懒地打个哈欠,之后再也没有发出半分声音。

屋外的低级血族是不敢直接推门而入的,他们大人占有欲有多强他是知道的。

犹豫之下,他起身去追还没来得及出发的时屿。

时屿看着眼前自己的军队,他们脸上都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跟血猎开战?

时屿没办法为他们解答,云珩的身份暴露,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他刚要出发,身后就传来低级血族的声音,“时屿大人,云先生好像在房间里出了事,要不您先去看看吧。”

低级血族的话刚说完,时屿的身影快如闪电地往房间赶,猛地推门而入,直直对上云珩带着笑意的眸光。

云珩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鱼鱼过来。”

哪怕云珩看上去跟个没事人一样,时屿也没有完全放心,走过去,仔仔细细地打量。

“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有话跟鱼鱼说。”

云珩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时屿乖乖坐下,下意识觉得云珩一定发现了什么。

“阿珩要拦我?”

云珩捏住时屿的脸,语气中满满的无奈加宠溺,“当然要拦你啊,不然鱼鱼冲动做傻事怎么办?”

云珩这几天还想着,这次他家鱼鱼挺乖的,结果是憋着大招呢。

“我没有冲动,我有规划,有胜算,除非,你舍不得。”

时屿直勾勾盯着云珩,势要看透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云珩必须承认,若是只对上血猎,他家鱼鱼确实有胜算。

但血族中也不乏真的有那种不顾人族生死的恶人,若是时屿冲动,人族真的会袖手旁观吗?

进入血族领地的血仆从来没有出去过,他们在血族的待遇究竟如何没有人知道,这真的不会挑起人族的怀疑吗?

原剧情里,时屿会输,就是因为孟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这件事,他们必须要智取。

云珩将这些顾虑尽数告知时屿,既然他家鱼鱼能成为神,那么内心一定存在着大爱。

时屿听完云珩的话,指尖微动,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但若是为了云珩,他无悔。

“鱼鱼不用纠结了,我和林一这么好的条件,鱼鱼不用一下吗?我可以帮你。”

云珩挑眉,眼底满是对孟术的算计。

时屿瞬间明白云珩的想法,他选择相信,“好吧,嗯!”

时屿刚答应下来,就被云珩推倒压在柔软的床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对于孟术和血猎,不着急,他们蹦哒不了多久的,鱼鱼,我这几日把你喂的饱饱的,你是不是也该喂一下我?”

这几日只顾着关注时屿的情绪,云珩都没怎么提这件事,现在说开了,自然要为自己谋个大大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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