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受宠皇子VS敌国质子(4)

“鱼鱼想要什么?”

对上慕时屿的眼神,云珩知道他想要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慕时屿摩挲着云珩的手腕,纠结着要不要开口,他死死盯着云珩灰蓝色的眼眸,想从中看出厌恶或是惊恐的情绪。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清明,爱慕与询问。

“鱼鱼?”

云珩出声提醒慕时屿,慕时屿收起眼底复杂的情绪,弯唇,

“我要皇宫的全景图。”

话落,慕时屿握着云珩的手再度收紧,好似怕人逃离一般。

云珩眨眨眼,抱住慕时屿,轻拍着他的后背,

“这个啊,好啊,我晚上拿来给你,那鱼鱼要原谅我哦。”

慕时屿一愣,猛地松开握着云珩的手,指尖微颤,不安地抓住云珩的袖角。

“云珩,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慕时屿的声音很轻,他没打算让云珩听到,在问云珩,也在问他自己。

但云珩听的一清二楚,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年底,南国大皇子会亲自到启国迎慕时屿回家。

所以今日,慕时屿不是乱跑,而是在探查皇宫的地形,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争夺皇位,其次,就是复仇。

就算没有云珩的帮助,慕时屿摸清皇宫走向也是早晚的事。

云珩就正好推波助澜,剩下的时间,他好跟他家鱼鱼培养感情。

云珩抱了一会儿松开慕时屿,慕时屿注意到他手腕处的一圈红,眉心微蹙。

不出他所料,云珩的肌肤染上红色确实好看,但这种好看,让他觉得有些碍眼。

慕时屿下意识伸手轻揉着云珩手腕处的肌肤。

云珩依然笑着,“没关系的鱼鱼,我不疼的。”

【嘿嘿,我老婆还是关心我。】

其实慕时屿根本没使多大力气,原主虽然不受宠,但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肌肤自然娇嫩。

七七连连点头,迎合云珩的话,【嗯嗯,主人最爱你了。】

另一边,云逸被人抬回到寝宫,莫名的,身上的痒意消失,但他腿上的伤却无法复原。

“恕微臣直言,殿下这条腿,骨折了,需要静养几日,至于殿下觉得痒,微臣医术浅薄,看不出其中门道。”

“啪!”

云逸顺手将自己手边的茶壶扔出去,屋内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去给本皇子查!谁敢在宫中对本皇子出手,本皇子要将他碎尸万段!”

渐渐地,云逸冷静下来,怎么会那么巧,慕时屿和云珩离开后,他们就平白觉得痒,后来又遭飞石攻击。

云逸攥紧拳头,捶在桌面上,“云珩,你最好别让我查出这件事跟你有关。”

*

慕时屿给云珩揉完手腕,又下了逐客令,云珩撇撇嘴,暗道老婆变脸真快。

不过,他要回去画全景图了,去偷不现实,他需要自己拓印一份。

“主子,大殿下来信说,大约年底就能抵达启国。”

云珩离开没多久,南风就潜入慕时屿房中。

慕时屿正握着毛笔写着什么,“我那个父皇舍得放人了?”

“大皇子近年来深受百姓爱戴,在朝中话语权很重,大皇子还说,这些年,辛苦主子了。”

慕时屿指尖一顿,放下手中笔,苦笑一声,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这么选,到底是年少不懂事。

南风看着纸张上遍布着“云珩”二字,大着胆子开口,

“主子,您是否对二皇子有情?”

慕时屿弯唇,没说什么,抬眸看了眼南风,

“南风,你可知你的主子是谁?”

闻言,南风双膝跪地,眼神坚定,

“自大皇子将属下送给主子,属下就只效忠主子一人,绝无二心。”

“记住,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伤他分毫,退下。”

“是。”

南风闪身离开。

慕时屿在此时望向窗外,指尖捏了下眉心。

今天,好似太过平静了。

以往这个时候,慕时屿都是在被欺辱,但现在,他好像找到了独属于他的靠山,虽然这个靠山看上去不太靠谱。

夜晚降临,云珩避开宫中守卫,偷偷潜入慕时屿的房间,还带着一个巨大的包袱。

慕时屿看着云珩费劲巴拉地把东西往他这里搬,袖口上还沾了些许灰尘。

慕时屿满眼的不解。

“你把家搬过来了?”

云珩把包袱往地上一丢,食指放于唇边,蹲下身,

“鱼鱼小点声,要入冬了,晚上冷,我给你拿了棉被还有一些衣服,是我的,但是我没穿过。”

说着,云珩把包袱一个个解开,

“你我身形差不多,你应该可以穿,等回头,我悄悄出宫给你定制几套。”

慕时屿蹲在云珩面前,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

“你真把家搬过来了?”

云珩是皇子没错,但慕时屿看得清楚,他在宫中也没有丝毫势力,带来的这些怕是云珩现在仅有的。

不过,他能躲过守卫的耳目带着这么多东西来到此处,就证明他绝非外人口中的草包。

慕时屿打量着云珩,他这个靠山好似还挺靠谱,就是有点傻?

“没有啊。”

云珩心中有自己的思量,他把棉被都给他家鱼鱼了,等到冬天,他就可以过来蹭个床睡。

云珩拉着慕时屿把这些东西收拾好,从腰间拿出自己画好的皇宫全景图。

“鱼鱼,还有这个,你要的全景图。”

慕时屿拉着云珩坐下,接过全景图打开,这,这也太详细了。

“你,手绘的?”

“嗯呢。”

云珩点头,一脸求夸奖的表情,看上去傻傻的。

但此时此刻,慕时屿可不会觉得眼前人是什么傻小子,短时间内能手绘出整个皇宫详细的全景图,云珩此人,城府绝对很深。

慕时屿不免又怀疑起云珩,这么厉害的人,他都有所不及,但他身为一个质子,有什么是云珩所需要的呢?

“鱼鱼,你别乱想。”

云珩握住慕时屿拿着全景图的手,

“这个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有与没有,对我来说,没区别,做你想做的。”

别说云珩身为外来者,就是原主待在这皇宫中,也只会煎熬,没有亲情,所谓的兄友弟恭,不过都是演出来给外人看的。

慕时屿不可置信地看着云珩,云珩的话就证明他一直知道送出全景图意味着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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