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老婆替嫁我替娶(14)

“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这次的事是个意外。”

楚时屿明白云母的想法,但他真的没事,他只是,在想云珩。

云母叹了口气,坐到楚时屿床边,“小屿,我不知道楚星眠跟你说了什么,但我大抵能猜到,跟小珩有关,你别嫌我啰嗦,小珩之前是爱玩,但他对你的心,我们都看在眼里,或许有时候你的情绪让你身不由己,但我希望你能对小珩多一些信任。”

楚时屿眼眸微颤,视线落在云母身上,“我……”

“小屿,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们也是真的把你当家人看待,有什么都可以跟我们说,云家也不是吃素的,可以成为你的后盾。”

楚时屿对云珩的心,云母也看在眼里,不比云珩的付出少。

楚时屿垂下眼眸,压下眼底涌上的湿意,他从来没有想过。

原本他以为,他的世界只要有云珩就够了,可真的得到亲情的时候,原来他也会为之动容。

“好,我知道了,谢谢妈。”

云母听出楚时屿语气中略带的几分哭腔,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收好碗筷,把病床摇下去。

“再睡会吧,你估计只哄着小珩了。”

“嗯。”

楚时屿缓缓闭眼,第一次,云珩不在身边,他没有那种恐慌感。

另一边,云珩来到楚宅,潜入楚星眠的房间,挥手设下结界。

云珩移步至楚星眠床边,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身上,掌心握着一把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匕首发出微弱的亮光。

七七咽了下口水,揪着自己的耳朵躲在角落。

云珩如今的样子落在它眼里,真有几分它家主神生气的样子。

云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握着匕首径直刺入距离楚星眠心脏还有一寸的位置。

“额!”

楚星眠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吵醒,他的第一感觉不是疼,而是有些迷茫,直到对上云珩死神般的目光,疼痛感才随之而来。

“啊!!!!”

楚星眠发出悲鸣,伸手握住云珩的手,想要掰开,但云珩握着匕首转动,楚星眠的血染红了被子。

“额……云珩,你……”

卷席而来的疼痛感让楚星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珩冷笑一声,拔出匕首,血液瞬间喷涌而出,但云珩没有给楚星眠任何喘息的机会,反手划破他的手腕,血流一地。

楚星眠满眼恐惧,青筋暴起,想开口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云珩歪头看着他,眼底是一片死寂,没有丝毫情绪。

云珩收起匕首,从楚星眠的屋子里找出一根棒球棍,挥手砸断他的双腿。

“啊!”

做完这些,云珩将棒球棍扔在地上,指尖按在楚星眠手腕的伤口处,血流得更快了。

“云珩……你,你疯了……”

楚星眠虚弱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云珩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指尖再度用力。

“我从来没说我不是个疯子,楚星眠,敢动我的鱼鱼,你没想过这个后果吗?”

云珩指尖越来越用力,甚至手指刺入楚星眠的伤口,欣赏着楚星眠痛苦的样子,他很痛快。

不知过了多久,云珩猛然收力,指尖落在楚星眠额间一寸的位置,抽出他方才的记忆,让其消散在空气中。

楚星眠也晕死过去,云珩用神力抹除了这里关于自己的一切痕迹,闪身离开楚宅。

【小兔子,把监控处理掉。】

云珩的语气还有几分刚才动手的戾气,七七连连点头,丝毫不敢怠慢。

【嗯嗯嗯!】

回到医院,楚时屿还在休息,云母看到云珩,动静很小地站起身。

“我先走?”

“嗯,鱼鱼这里有我。”

云珩随意应了一句,云母看出云珩低落的情绪,没说什么,轻声离开。

云母走后,云珩轻轻躺在楚时屿身侧,楚时屿主动搂着云珩,窝在他怀里。

“阿珩……”

云母和云珩的声音再小,他还是听到了,纵然有人陪着,他的睡眠依然很浅,也只有在云珩怀里,他才能真正安稳入睡。

“嗯,鱼鱼睡吧,我抱着你。”

云珩小心避开楚时屿受伤的手,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嗯……”

医院的监控都被七七处理好了,营造出云珩从未离开过医院的假象,系统出手,必出精品,普通凡人,看不出破绽。

然而,没过几日,还是有警察找上门,当时,云珩正在喂楚时屿吃饭,敲门声响起。

“警察,还请配合。”

云珩将碗放在一边,抬眸看了一眼,“进。”

两位警察进入,看了眼楚时屿,有些话,问不出口了。

昨天接到楚家人的报案,楚星眠在家里被人袭击,奇怪的是,楚星眠身上没有任何麻药的痕迹,那么重的伤,不会一声不吭,其他人竟无人听到动静。

楚星眠也是命大,被抢救回来,好不容易等楚星眠苏醒,他自己却对那晚的事毫无记忆。

只说自己跟楚时屿有仇,一定是他干的。

但来此之前,两位警察看了楚时屿的病历,这几天,他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以及精力。

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我们有几个问题要咨询一下楚先生。”

云珩将楚时屿搂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那麻烦快点,我家鱼鱼需要好好休息。”

警察点头,“请问楚先生这几日是一直在医院吗?”

“嗯,我想离开,医院也不让。”

对此,楚时屿没有过多解释,每日都有医生查房。

警察点头,“那楚星眠先生,您应该认识吧?他最近出事了。”

话落,警察观察着楚时屿的神色。

楚时屿冷哼一声,而云珩也是一脸淡定。

“是吗?那可真是太棒了。”

两位警察一惊,“他说这件事是你做的。”

云珩冷笑一声抬眸,警察对上他的视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家鱼鱼躺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你们怎么不去治他的罪?他出事,我们开心,但空口无凭,我是不是可以告他污蔑?”

两位警察想反驳什么,但云珩和楚时屿的眼神,看上去都不好惹,再者,他们确实没有证据。

来此之前他们也看了医院监控,云珩和楚时屿确实没有离开过医院,饭菜都是云家人送过来的。

“额,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楚时屿循声望向,那里站着一位医生,“陆医生?”

(注:小说纯属虚构,不可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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