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哥哥亲亲我(17)

毕竟是云珩和赵锐的宿舍,云珩没有做得太过分,下午两人都有班会,不得不分开。

钟白和云时屿回到自己宿舍,他们宿舍是四人间,梁流川一直等着云时屿回来,他眸光暗沉,

“那个人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吗?云时屿,我打听过了,他叫云珩,是你第第。”

听到梁流川的话,钟白猛地看向云时屿,只看到一道身影冲上去,掐住梁流川的脖颈,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调查他!”

云时屿的手真的用了力道,指尖因为用力泛白,眼底迸出的杀意让钟白都觉得震惊。

梁流川被掐得面色涨红,眼底却没有半分恐惧,喉咙处挤出细碎的疯狂笑声,“哈哈哈...那可是......一起长大的第第啊,云时屿,你贱,他也贱...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呃!”

他说的越多,云时屿的力道就收的越紧,每一个字都是云时屿从齿缝中吐出来的,

“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置喙,梁流川,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一旁的钟白终于回过神,走到云时屿身边,声音沉稳,“时屿,这里毕竟是宿舍,闹大了,对你和云珩都不好,放手吧。”

云珩的名字一出现,云时屿找回了些许理智,眸底的杀意褪去几分,他不能因为这个疯子给云珩带来麻烦。

这一世的云时屿,疯,但疯的不够彻底,他有家庭,这一世他在意的人不止云珩一个,还有整个云家,他始终没办法完全放开手去做些什么。

理智被云时屿找回,他掐着梁流川的手猛地松开。

梁流川踉跄得后退几步,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头看着云时屿的眼神,是抑制不住的疯狂占有,

“哈哈哈,云时屿,你逃不掉的,你始终是我的。”

“找死!”

云时屿眸色再度暗沉下去,刚想上前,被钟白死死拉住。

钟白瞥了眼地上的梁流川,眸底带着笑意望向云时屿,“时屿,赵锐说想跟你换宿舍,这件事,我会在班会结束跟导员探讨。”

云时屿疑惑,转头望着钟白,眼底带着几分狐疑,“你...”

“我不允许!钟白,你是要与我梁家为敌吗?”

梁流川撑着身体从地上站起,他没办法接受云时屿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他还没得到过,绝对不允许!

“A大还不是你梁家做主,少在我面前摆架子。”

这话,梁流川还真没办法反驳,他现在确实没办法跟钟白撕破脸,这也是大学三年云时屿允许钟白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

钟白从小就看不惯梁流川强取豪夺的行事作风,总是暗中帮助云时屿,慢慢的,两人熟络起来,云时屿也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云时屿冷静思索片刻,望着钟白,不再搭理某个疯子,“你看上赵锐了?”

钟白不是说空话的人,他能开口,那赵锐就是已经同意,但赵锐为什么会同意?云时屿不得而知。

钟白挑了下眉,没打算瞒着云时屿,“难得遇到个感兴趣的。”

一场闹剧结束,宿舍另一个人戴着耳机在平板上作画,好似对这样吵闹的场景习以为常,也置身事外。

开完班会,云时屿和赵锐就互相挪地,还是云珩亲自来接的云时屿,他这才发现梁流川跟他家鱼鱼一个宿舍,不由得有些担心赵锐。

“锐子,有事就找我帮忙。”

“没事珩哥,白哥在这呢,不会出事的。”

钟白自然地捞过赵锐的肩,“放心吧,在我这,他吃不了亏。”

云珩得到钟白的话才抱着云时屿的东西离开,【小兔子,盯紧这个梁流川。】

【放心吧陛下,我会盯着他的。】

*

翌日,云珩作为新生,需要进行为期两周的军训生活,未来两周,云珩每天都是早八。

起不来的云珩纯靠云时屿喊,“阿珩,起床了,迟到了是要被体罚的。”

“嗯~起不来...”

云珩翻身面对着云时屿,小嘴嘟囔一句,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云时屿无奈一笑,满眼宠溺,凑过去吻了下云珩的唇。

云时屿没有退离,云珩条件反射地把云时屿捞到自己床上,在云时屿唇间“啵啵啵”,就在云珩想深吻的时候,云时屿手背挡住自己的唇,

“阿珩,我早上还没刷牙。”

云珩感受到外力的阻挡才缓缓睁眼,脸埋进云时屿颈窝蹭了蹭,“嗯~”

“阿珩是睡美人吗?需要真爱之吻才能醒?”

云时屿手放在云珩头上轻轻揉着。

云珩贪恋着云时屿身上淡淡的玫瑰香,逐渐清醒,他在云时屿怀里微微摇头,

“不是睡美人,我只是单纯馋鸽鸽的身体。”

说着,云珩温热的吻落在云时屿的锁骨上,在上面轻咬一口。

云时屿眼眸微颤,气息被云珩的动作打乱,他哑着嗓子开口,

“阿珩,早上不要勾我,很难受。”

云珩的动作顿住,又抱了云时屿一会儿,终于舍得起床。

唉,军训就意味着一整天都要待在操场,那就代表,他不能跟自家鱼鱼形影不离。

云珩自起床洗漱开始整个人都笼罩着低气压,云时屿将一切看在眼里,无奈过去揉了揉云珩的头,

“我今天就一节课,结束了去操场找你好不好?你过去记得带防晒。”

说着,云时屿帮云珩涂防晒,细致到每个裸露在外的肌肤都照顾到了。

外面的太阳依旧很毒,他的宝贝可不能晒伤了,一定要做好防护。

“好,鸽鸽,亲一口再走。”

云珩搂住云时屿的腰,轻轻含着他的下唇吸吮。

他没敢吻太久,怕把持不住。

云时屿没有食言,只要没课,他就坐在操场角落陪着云珩,有时还会拿着画板作画,每一张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钟白有时也会陪着云时屿,盯着一旁认真的小傻子看,但钟家事多,他没有云时屿那么多时间。

军训的强度不大,两周时间很快过去。

“阿锐,晚上跟时屿他们出去聚会,去不去?”

钟白挪动自己的旋转椅滑到赵锐身边,赵锐正认真努力地在预习。

赵锐也很想参加这种活动,但他跟钟白他们的生活环境不同,怕自己负担不起,嘴里咬着笔杆,思索着怎么拒绝才好。

钟白望着赵锐纠结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一笑,指尖抽走他口中的笔,

“就在学校外面的KTV,不贵,阿锐不用这么纠结,不然我请你,你帮我写作业还债?”

“好,那我们一起去。”

闻言,赵锐也不再纠结,坦然答应,笑得没心没肺。

钟白被赵锐的情绪感染,两人的对话被一旁的梁流川听个正着。

晚上,四人定个包厢,也就打算唱两个小时,毕竟赵锐经费有限,云时屿也不怎么喜欢这样吵闹的场景。

正玩得开心,七七的声音自云珩脑海中响起,【陛下,梁流川和关辉凑到一起了,正计划着算计你和主人呢,就在隔壁包厢。】

闻言,云珩垂眸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将果汁放下,“鸽鸽,我去个洗手间,很快回来哦。”

“我陪你一起。”

云时屿作势要起身,云珩把人按回去,“不用了,我很快回来。”

话落,云珩俯身低头吻了下云时屿的唇,“鸽鸽乖乖等我哦。”

没给云时屿反应时间,云珩就转身离开,拉门而出,云珩周身气息骤然一变,径直走向隔壁包厢......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