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朵小花花
章节简介：记忆中的小胖妞
陈语怀没想到小学时帮助过的小胖妞就是缪清琳。
实际上, 说胖并没有多胖，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本身就容易发育肥，轮廓比同龄人大上几圈罢了。
记得当时, 缪清琳穿着不合身的肥大衣服，站在升旗的班级队伍里，往那里一杵，扫一眼就能找到她的身影。
正是如此, 陈语怀才能一眼精准地找到她。
还有一个是陈语怀她的身高原因，经常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后。
两点原因结合在一起，想不注意缪清琳都难。
陈语怀趁着老师还没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无所事事地用视线扫荡周围。
缪清琳所在的班级不巧就在隔壁, 陈语怀目睹小胖妞所在的班级里的学生对她排斥的整个过程。
那所小学是男女混合学校, 学生们赶来排队时，难免会因为人群混乱撞到踩到。
就有一个男生和伙伴嬉笑打闹中踩到了缪清琳的脚。
对方不仅没有道歉, 在挪开自己的脚后, 还一脸恶心地在地面上蹭着自己的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踩到什么脏东西了。
小胖妞哪有如今缪清琳的气势，被他狠狠一瞪, 脖子一缩，整个人跟着往后退了几步。
小陈语怀的脸蛋微皱。
升旗仪式正式开始, 巡逻的老师一一排查, 来到缪清琳所在的班级, 视线在她和间隔了几米远的队伍徘徊。
巡逻老师没有询问, 当即就怒吼：“站这么远干什么！是给我排的吗！你不知道往前排？长有腿不用？ ”
陈语怀土生土长的地方，老一辈的人最喜欢阴阳怪气, 换个外地人可能都会被说哭。
换是陈语怀的话, 还能抽空想这个老师骂人都没什么水平, 她隔三差五和那个生她的女人互骂，渐渐就练就了一番本事。
可她却看到缪清琳的一双眸子微湿，低着头往前慢慢挪，前方的同学回头嘲笑她。
等小陈语怀和缪清琳并排，她发现小胖子原来和自己差不多高。
不知道为何，才十岁的陈语怀就开始多留意这个小胖妞。
成年的陈语怀已经记不得当年的她是怎么想的了。
大概是嫌弃校长在升学典礼上的发言过于啰嗦吧。
不过，陈语怀还记得一点。
那就是小胖妞的眼睛格外的好看，其实抛开其她不谈，认真去看五官的话，也能发现缪清琳的脸是往精致的方向长。
那双眼睛委屈的时候仿佛是会说话的精灵，述说主人的各种委屈。
鬼使神差的，小陈语怀就控制不住自己，她趁着巡逻老师不在，跨了一步凑到陈语怀的身旁。
要是小陈语怀的脖子有乌龟的脖子那么长，她一定会把头伸过去，偷偷看她哭了没。
她有没有干这个事，现在的陈语怀记忆模糊，寻了一会终于能拼凑起大概的情景。
印象里，缪清琳呆愣地望着她，蠕动唇瓣张合说了什么。
一边回忆，陈语怀一边返回教室，抬脚踏进教室的那一秒，埋头伏案的缪清琳有所预感地抬起头。
那一双拥有星辰的眼在与陈语怀对上的时候，划过一群耀眼的流星。
陈语怀了悟，想起自己正处于熊孩子纯犯贱的年龄，她真的有把头探在缪清琳脸蛋的正下方。
小陈语怀瞪大了眼直勾勾与她对视：“你在偷偷哭吗？”
不说还好，一说小胖妞的眼泪就开始放闸。
但她并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哭了，咬着唇推开凑上来的小陈语怀。
前方踩到小缪清琳的脚、不愿道歉的男生听到背后的动静，围过来看热闹。
小陈语怀在小时候就长得夺目，男生眼睛定在她的脸上挪不动了，哪怕知道她是隔壁班的同学。
男生搭讪：“不要搭理她，跟她玩会倒霉的。”
小陈语怀完全不带搭理他的，甚至在爱动手动脚的年龄，索性还推了他宣泄不满。
男生没意料到小陈语怀的动作，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而且对方力气比他还大。被这样一推，他趔趄摔在地上。
零几年的小学，操场还是未经过修整的泥地，就这一摔，屁股坐在半湿的泥里，未干的水泥溅了他一身。
他一张嘴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陈语怀捂着自己的公主裙退了老远，还不忘把小胖妞带走。
巡逻老师循声赶来，一天到晚的这群小学生就只知道惹是生非。
他提起男生：“摔了你不知道自己站起来吗？还要老师专门来拉你？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教的。”
男生抹掉脸上的泥巴，委屈道：“是那个女生推的我！”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小陈语怀所在的位置。
小陈语怀叉腰：“我哪有！是他自己没站稳！”
巡逻老师顺着男生的手看去，见到了小陈语怀那可爱的小模样，穿着蓬蓬裙嘟着嘴，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陈家的背景。
他软下声调：“小陈今天穿的真漂亮喔！”
“当然！”小陈语怀提起裙摆原地转了个圈，“我挑了很久的！”
她的一打岔，男生摔倒的这个事不了了之，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至于是不是故意的，现在的陈语怀体会不到那个年纪的她脑蛋瓜子里的想法，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她是在替缪清琳出气。
就是方法不太对罢了。
想到这，陈语怀撇头扫了一眼用左手写卷子的缪清琳。
她撑着头笑，没想到，哪怕是小时候的自己，都在为缪清琳出头。
真不愧是她！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是那个男生事后找上门，还妄想欺凌小胖妞，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她这个怀姐收拾回去了。
不过再后来，上了初中，渐渐的自己突然远离缪清琳了，矛头是什么呢？
陈语怀点点自己的脑子，记忆过于模糊，好像是因为父母离异，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她是女儿身。
“为什么生的不是儿子！为什么你不是个带把的！”
母亲的一句句看似不恶毒的话，都化成了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当中。
似乎就是因为这样，处于叛逆期的人和自己结交的朋友分道扬镳，走远了。
陈语怀敲着自己的脑袋，还不单单是这样。
她记得自己住过医院......
算了。
陈语怀感叹，回忆不起来就不想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好的一段记忆，她满足于现在的状态。
“怎么了？”缪清琳的声音适时响起，“脑袋疼？”
陈语怀摇头：“没睡好。”
即使这样的回答并不会让缪清琳放松，但陈语怀及时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等会补一觉就行。”
关于一帮一扶，陈语怀从来就未答应过要走这条路，奈何老丁并不会放过她。
这不，刚一到大课间，老丁就把她和缪清琳叫去办公室。
老丁不想老话重提，直接下达命令:“下一个月考，提高一百名，就允许你换位置。”
陈语怀啊了一声。
“丁老师，这是为难我这个学渣啊，爬个五十名都让我够呛，一百名和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瞅了眼一旁脸色平静的缪清琳，陈语怀又说：“现在的位置挺好的，我觉得不用换了。所以就不让我爬一百名了吧？”
教她快三年，老丁已经飞升成陈语怀肚子里的蛔虫，她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孩子还想着玩，不知道收心。
老丁敲着桌面上的成绩排名单。
“不换位置也行，不爬一百也可以......”
陈语怀心中一喜，看来老丁愿意放过她一码，不深究她的成绩了。
“那就照你说的爬五十吧！”老丁中途喝了一口茶，把她还没说完的话一并说完。
老丁询问缪清琳的意见：“缪清琳愿意帮陈同学提高成绩吗？”
缪清琳：“不付众望。”
陈语怀怒视本该和自己一个阵营的人。还众望，她一个人就能把这个天翻了！
陈语怀想解释，想埋怨老丁强行安排缪清琳。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劝劝老丁收了那份心，她真的不想学习。
可老丁教学多年，哪不知现在孩子的想法，找了个借口就要打发她走。
“老丁啊！”
作为第一个被老师撵出去，还赶都赶不走的学生，陈语怀表示真的不服气。
拍了拍面前紧闭的大门，陈语怀泄气，回头对当透明人已久的缪清琳叹气。
“你真的要舍弃你自己的时间辅导我学习？”
哪有这样道德绑架的，缪清琳根本就没这个义务。
“嗯。”
陈语怀看她这样子，肯定是油盐不进劝不了的，死对头一旦确定了一件事，没达到目的不罢休的。
等下晚自习回家了，陈语怀还在想怎么劝缪清琳放弃这个念头。
途径的别墅灯火通明，时不时传出一些团圆的欢声笑语，陈语怀后知后觉:“中秋节快到了啊……”
陈语怀对这样的氛围不感兴趣，并且还达到了厌恶的程度，她踢着脚下的石子，走到家门口。
“没爸没妈的某人终于知道回来了。”
陈语怀未见其人但闻其声，一听到这个声音，她就潜意识犯恶心。
她顿住脚，不愿往前再踏几步，就像前面有能吃人的怪兽一般。
“今天刚解决两个嘴碎怪，怎么又来一个坏心眼。”陈语怀嘀咕，这群人跟赶进度似的往上赶，她又不需要升级打怪。
陈语怀没想到小学时帮助过的小胖妞就是缪清琳。
实际上, 说胖并没有多胖，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本身就容易发育肥，轮廓比同龄人大上几圈罢了。
记得当时, 缪清琳穿着不合身的肥大衣服，站在升旗的班级队伍里，往那里一杵，扫一眼就能找到她的身影。
正是如此, 陈语怀才能一眼精准地找到她。
还有一个是陈语怀她的身高原因，经常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后。
两点原因结合在一起，想不注意缪清琳都难。
陈语怀趁着老师还没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无所事事地用视线扫荡周围。
缪清琳所在的班级不巧就在隔壁, 陈语怀目睹小胖妞所在的班级里的学生对她排斥的整个过程。
那所小学是男女混合学校, 学生们赶来排队时，难免会因为人群混乱撞到踩到。
就有一个男生和伙伴嬉笑打闹中踩到了缪清琳的脚。
对方不仅没有道歉, 在挪开自己的脚后, 还一脸恶心地在地面上蹭着自己的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踩到什么脏东西了。
小胖妞哪有如今缪清琳的气势，被他狠狠一瞪, 脖子一缩，整个人跟着往后退了几步。
小陈语怀的脸蛋微皱。
升旗仪式正式开始, 巡逻的老师一一排查, 来到缪清琳所在的班级, 视线在她和间隔了几米远的队伍徘徊。
巡逻老师没有询问, 当即就怒吼：“站这么远干什么！是给我排的吗！你不知道往前排？长有腿不用？ ”
陈语怀土生土长的地方，老一辈的人最喜欢阴阳怪气, 换个外地人可能都会被说哭。
换是陈语怀的话, 还能抽空想这个老师骂人都没什么水平, 她隔三差五和那个生她的女人互骂，渐渐就练就了一番本事。
可她却看到缪清琳的一双眸子微湿，低着头往前慢慢挪，前方的同学回头嘲笑她。
等小陈语怀和缪清琳并排，她发现小胖子原来和自己差不多高。
不知道为何，才十岁的陈语怀就开始多留意这个小胖妞。
成年的陈语怀已经记不得当年的她是怎么想的了。
大概是嫌弃校长在升学典礼上的发言过于啰嗦吧。
不过，陈语怀还记得一点。
那就是小胖妞的眼睛格外的好看，其实抛开其她不谈，认真去看五官的话，也能发现缪清琳的脸是往精致的方向长。
那双眼睛委屈的时候仿佛是会说话的精灵，述说主人的各种委屈。
鬼使神差的，小陈语怀就控制不住自己，她趁着巡逻老师不在，跨了一步凑到陈语怀的身旁。
要是小陈语怀的脖子有乌龟的脖子那么长，她一定会把头伸过去，偷偷看她哭了没。
她有没有干这个事，现在的陈语怀记忆模糊，寻了一会终于能拼凑起大概的情景。
印象里，缪清琳呆愣地望着她，蠕动唇瓣张合说了什么。
一边回忆，陈语怀一边返回教室，抬脚踏进教室的那一秒，埋头伏案的缪清琳有所预感地抬起头。
那一双拥有星辰的眼在与陈语怀对上的时候，划过一群耀眼的流星。
陈语怀了悟，想起自己正处于熊孩子纯犯贱的年龄，她真的有把头探在缪清琳脸蛋的正下方。
小陈语怀瞪大了眼直勾勾与她对视：“你在偷偷哭吗？”
不说还好，一说小胖妞的眼泪就开始放闸。
但她并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哭了，咬着唇推开凑上来的小陈语怀。
前方踩到小缪清琳的脚、不愿道歉的男生听到背后的动静，围过来看热闹。
小陈语怀在小时候就长得夺目，男生眼睛定在她的脸上挪不动了，哪怕知道她是隔壁班的同学。
男生搭讪：“不要搭理她，跟她玩会倒霉的。”
小陈语怀完全不带搭理他的，甚至在爱动手动脚的年龄，索性还推了他宣泄不满。
男生没意料到小陈语怀的动作，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而且对方力气比他还大。被这样一推，他趔趄摔在地上。
零几年的小学，操场还是未经过修整的泥地，就这一摔，屁股坐在半湿的泥里，未干的水泥溅了他一身。
他一张嘴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陈语怀捂着自己的公主裙退了老远，还不忘把小胖妞带走。
巡逻老师循声赶来，一天到晚的这群小学生就只知道惹是生非。
他提起男生：“摔了你不知道自己站起来吗？还要老师专门来拉你？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教的。”
男生抹掉脸上的泥巴，委屈道：“是那个女生推的我！”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小陈语怀所在的位置。
小陈语怀叉腰：“我哪有！是他自己没站稳！”
巡逻老师顺着男生的手看去，见到了小陈语怀那可爱的小模样，穿着蓬蓬裙嘟着嘴，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陈家的背景。
他软下声调：“小陈今天穿的真漂亮喔！”
“当然！”小陈语怀提起裙摆原地转了个圈，“我挑了很久的！”
她的一打岔，男生摔倒的这个事不了了之，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至于是不是故意的，现在的陈语怀体会不到那个年纪的她脑蛋瓜子里的想法，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她是在替缪清琳出气。
就是方法不太对罢了。
想到这，陈语怀撇头扫了一眼用左手写卷子的缪清琳。
她撑着头笑，没想到，哪怕是小时候的自己，都在为缪清琳出头。
真不愧是她！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是那个男生事后找上门，还妄想欺凌小胖妞，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她这个怀姐收拾回去了。
不过再后来，上了初中，渐渐的自己突然远离缪清琳了，矛头是什么呢？
陈语怀点点自己的脑子，记忆过于模糊，好像是因为父母离异，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她是女儿身。
“为什么生的不是儿子！为什么你不是个带把的！”
母亲的一句句看似不恶毒的话，都化成了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当中。
似乎就是因为这样，处于叛逆期的人和自己结交的朋友分道扬镳，走远了。
陈语怀敲着自己的脑袋，还不单单是这样。
她记得自己住过医院......
算了。
陈语怀感叹，回忆不起来就不想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好的一段记忆，她满足于现在的状态。
“怎么了？”缪清琳的声音适时响起，“脑袋疼？”
陈语怀摇头：“没睡好。”
即使这样的回答并不会让缪清琳放松，但陈语怀及时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等会补一觉就行。”
关于一帮一扶，陈语怀从来就未答应过要走这条路，奈何老丁并不会放过她。
这不，刚一到大课间，老丁就把她和缪清琳叫去办公室。
老丁不想老话重提，直接下达命令:“下一个月考，提高一百名，就允许你换位置。”
陈语怀啊了一声。
“丁老师，这是为难我这个学渣啊，爬个五十名都让我够呛，一百名和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瞅了眼一旁脸色平静的缪清琳，陈语怀又说：“现在的位置挺好的，我觉得不用换了。所以就不让我爬一百名了吧？”
教她快三年，老丁已经飞升成陈语怀肚子里的蛔虫，她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孩子还想着玩，不知道收心。
老丁敲着桌面上的成绩排名单。
“不换位置也行，不爬一百也可以......”
陈语怀心中一喜，看来老丁愿意放过她一码，不深究她的成绩了。
“那就照你说的爬五十吧！”老丁中途喝了一口茶，把她还没说完的话一并说完。
老丁询问缪清琳的意见：“缪清琳愿意帮陈同学提高成绩吗？”
缪清琳：“不付众望。”
陈语怀怒视本该和自己一个阵营的人。还众望，她一个人就能把这个天翻了！
陈语怀想解释，想埋怨老丁强行安排缪清琳。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劝劝老丁收了那份心，她真的不想学习。
可老丁教学多年，哪不知现在孩子的想法，找了个借口就要打发她走。
“老丁啊！”
作为第一个被老师撵出去，还赶都赶不走的学生，陈语怀表示真的不服气。
拍了拍面前紧闭的大门，陈语怀泄气，回头对当透明人已久的缪清琳叹气。
“你真的要舍弃你自己的时间辅导我学习？”
哪有这样道德绑架的，缪清琳根本就没这个义务。
“嗯。”
陈语怀看她这样子，肯定是油盐不进劝不了的，死对头一旦确定了一件事，没达到目的不罢休的。
等下晚自习回家了，陈语怀还在想怎么劝缪清琳放弃这个念头。
途径的别墅灯火通明，时不时传出一些团圆的欢声笑语，陈语怀后知后觉:“中秋节快到了啊……”
陈语怀对这样的氛围不感兴趣，并且还达到了厌恶的程度，她踢着脚下的石子，走到家门口。
“没爸没妈的某人终于知道回来了。”
陈语怀未见其人但闻其声，一听到这个声音，她就潜意识犯恶心。
她顿住脚，不愿往前再踏几步，就像前面有能吃人的怪兽一般。
“今天刚解决两个嘴碎怪，怎么又来一个坏心眼。”陈语怀嘀咕，这群人跟赶进度似的往上赶，她又不需要升级打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