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摸我,我摸他 这就是好朋友吗?

“就这样认识。”

金香言专心开车, 只分了一分神在闲聊上。

于耿终于将视线移向谭安弈,眉梢微微上挑,“好兄弟, 你来说?”

不料一向要好的兄弟主动挑起了令他尴尬的事情,目光轻轻扫向他插在兜里的手, “拿了东西不还?还是你,喜欢蝴蝶结?”

于耿一顿,停下无意识的摩挲, 掌心里的东西瞬间变得烫手。

刚才他帮金香言拿着蝴蝶结, 是有起过还回去的念头, 期间三番两次被别的事情打岔,金香言又要当司机, 蝴蝶结就在不知不觉中进了他的口袋。

这不能怪他。

但谭安弈既然开口了,他也不好继续拿在手上, “咳, 香言在开车不方便。”

而后讪讪地拿出来放在他和谭安弈中间的位置。

不偏不倚, 证明他没私心。

“等会我可以......”帮他系。

话没说完,蝴蝶结就被谭安弈顺了过去, 他随意看了两眼,却没放回去, “香言, 喜欢可以再给你做十套同款。”

“谢谢安弈!”

金香言上线了, 身板挺直,脚踩下油门,一个潇洒的加速,化身为跑车战神,秒超隔壁的小电驴。

他的领口还微敞着, 毛发撩起,晶亮的眼神和那身精致的服装最为瞩目,妥妥的一个时髦boy。

说来可能是妹妹头的作用,一般男生骨架大,穿这种可爱的衣服只会很奇怪,金香言也不矮,但他穿起来却十分合适。

不失帅气,又足够漂亮。

这辆车里,就他的感受最良好,甚至下了车后,他还回味无穷,好不容易感受到了开车的快乐。

包厢里,金香言坐在两人中间,气氛又安静了下来,他的双手搭着膝盖,身子偏向右侧,正在等谭安弈给他系好蝴蝶结。

“好了吗?”

“嗯。”

这话刚落下,就接上了于耿的声音。

“香言,你的领口歪了,我帮你调整。”

“哦。”

他换了方向,朝左侧偏过一点。

“蝴蝶结歪了。”

身子回正,金香言瞅着身前的两只手,心想他们一个人调整一个方向,这能不歪吗?

“要不,我自己来?”

“不用,好了。”

“哦。”

于耿放下手,扯了扯嘴角,暗自埋怨谭安弈怎么没有眼力见,系蝴蝶结还能理解为顺手,现在这不是存心碍着他吗?

“香言,想吃什么你先点,我和安弈有点事情要出去说。”

他示意谭安弈出去谈会话。

“什么事情?这里说。”

谭安弈话一顿,瞥向金香言,“他在也没事。”

金香言上下点头,是呀是呀,他不是外人,有什么八卦他也想听,他的嘴很严的,保准不会往外说。

于耿看着他们眼神相接,暗骂一声,行,他一个先认识的是外人行了吧?

“......没事了。”

于耿往椅背靠,头一回这么不想见到他兄弟,干脆无视了。

“香言,工作上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刁难,”他一字一句地说,“跟我说,肯定给你找回场子。”

“没有呀,大家对我都很好,店长也很照顾我。”

金香言是个实心眼,认真回答。

在场的另一个人自然听得出这是在含沙射影,谭安弈不予理会,转而看向金香言,“金香言,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他算是看清了,金香言就是个骗子,只会嘴上答应,转头就忘。才过去没多久,这就勾搭上于耿,那他这个先被勾搭的算什么?

“什么?”

金香言有点糊涂,不知道谭安弈在暗示什么,他甚至没看出来,三个人之间,就他心情不错。

他问,谭安弈又不说了,只因他记起,他对金香言没兴趣,无论金香言勾搭谁,都跟他没关系。

不过看在是自己的员工,谭安弈还是向于耿淡声提醒:“喜欢蝴蝶结可以自己买。”

金香言大方一挥手:“没事,要是于哥喜欢,我可以送你。”

“好啊。”

于耿这会学聪明了,似笑非笑地应声,故意道:“只要是香言送的,我都喜欢。”

金香言听完不解,他的东西有那么好?

嘴上还是说:“好,送你。”

“他没这么穷。”

下一刻,谭安弈一句话冷声驳回。

看着他的面无表情,金香言突然顿悟了。他知道谭安弈在提醒什么了,不还是那个问题,在对朋友吃醋。

不过这次是新朋友和旧朋友,不知道谭安弈是在不爽他交了新朋友,还是在不高兴新朋友和老朋友的关系比跟他要好。

友谊真是件难搞的东西,金香言感叹。

这不是件难解决的事情,都是朋友,大家一起做朋友不就好了?

他又不介意。

所以他把手伸到桌底下去拍了拍谭安弈的膝盖,意在安慰谭安弈不要介意,大家都是朋友。

谭安弈身子忽然一僵,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他的腿上,还有意蹭了蹭。

他不知道金香言是因为距离,实在够不着膝盖,只能够着腿拍,蹭是因为拍的力度小,毕竟还得留点面子,太声张不好。

“就先点这些吧,等会不够再加。”

于耿对金香言的口味还算了解,不找借口和谭安弈谈话,干脆就由他来点菜。

金香言正在进行小动作,抽空回了个好。

而谭安弈,他面色冷硬,看也看不出什么,于耿这会对他还挺烦,就不问了。

等菜间隙,于耿看着金香言乖巧安静的侧脸,想起上课的时候,那会金香言上课总是用这幅神情走神,他就悄悄将手伸到桌底下去戳,提醒金香言别漏听重点内容。

有趣的回忆想起来,他也得了点乐趣,手指伸到桌下去戳金香言垂放在膝盖的手背。

金香言被戳了个机灵,屈起手指虚握成拳头,装傻。

以前他就这样,不想听课就装傻当作没感觉,任于耿戳几下都不动,要是想听了,就勾勾指头,碰一下于耿的指尖,表示他知道了,会好好听课。

至于现在,当然是他的另一只手在谭安弈的腿上,还没收回来,担心被于耿发现,就装作在愣神。

朋友要一个个哄,凑一块他忙不过来。

安静蔓延了好一会,但三个人之中,没有一个人能抽空去打破。

他们都无意将小动作摆在明面上,而是专注在桌下那秘而不宣的小动作。

金香言悄悄瞅一眼谭安弈的脸色,看到他的表情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冷硬,心下纳闷。

不该啊,他都这么哄了,谭安弈怎么还吃醋?

这个念头刚起,手背就覆上了一只手掌。

金香言看不到桌下,却还是心里一喜,谭安弈终于搭理他了,就让他们重新和好吧。

不过很奇怪,这个手握了起码十秒钟,谭安弈还是没放开。

金香言又郁闷了,这是在玩好朋友握手的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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