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救命!我的房间被触手占领了!!!

夜深人静,明月高高挂在天上。

漆黑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声音极其微弱,直教人听不真切。

刚经历过一场采购的时信回到家里,推开门,手中的法杖轻轻一挥,一道光芒闪过,屋内的灯烛一个接一个地燃起,暖黄色的光落满了整座房子。

身上的法袍也好像有了自我意识,不等主人动作便自行脱落到地上,随后又奔到了衣架上。

满屋的家具各司其职,兴致高涨的工作着,和他之前回家时没什么区别,只是……时信总觉得有哪点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算了,不想了。

时信将怀里的魔法材料放到鞋柜上,伸手去拿刚送过来的热水,喝了一口,再回头,嗯?!我的魔法材料呢?我花了三百个金币买回来的魔法材料呢?!

懵了几秒,时信下意识拿出魔杖,开始回想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难道是我进门前先把魔法材料收起来了?不该吧,我没换鞋就进屋了?

刚刚他施了什么魔法来着,怎么有点想不起来了?

重复了一遍动作,时信将法杖也放到了鞋柜上,对,刚刚就是到这里,然后他喝了口水……

嗯?!法杖怎么也不见了!

没了魔力的持续供应,辛勤工作的家具也渐渐停息了下来,原本热闹无比的家忽然变得一片冷清,时信呆愣在原地,脊背上传来阵阵凉意。

莫不是……他家里出了什么脏东西?

一想到这种可能,时信顺手抄起了魔药勺,双手握住勺柄,视线一寸一寸在地板上扫过,却怎么也找不到踪迹。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时信迅速转身搜寻,黑影在地上闪过,快得只能看见一丝残影。

不过,好歹有方向了。

顺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爬上楼梯,时信站在了自家杂物间前。

时信一手搭在门把手上,一手举起魔药勺,深吸一口气,随后推开了门。

“谁在这!”

站在门口往里看,入目尽是一片漆黑,无数条“绳子”在屋内盘旋,天花板上,地板上,窗户上,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没被这个漆黑的东西填满。

时信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吟唱魔咒,试图把这个东西从家里赶出去。

念到一半,时信猛然反应过来,他手里拿的可不是法杖,他手里的这只,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勺子罢了。

不好!

时信当机立断,关上门扭头就跑。

刚踏出一步,一条绳子便从屋内冲了出来,缠到了时信腿上。

随之而来的,又是更多的绳子。

这些绳子缠在一起,凝结成一张大网,任由时信如何挣扎无法挣脱。

挣扎中,时信摔倒在地,但是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这些绳子汇集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厚厚的垫子,铺在地上,化解了大部分冲击力。

就这样,时信被这些绳子拖进了屋,门轻轻关上,遮住了最后一丝光线。

——

屋内,时信被这些绳子吊在半空中,手腕上,腰上,脚踝处,这些黑色的东西紧紧地缠在他身上,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全然消散,挣扎不得,逃离不得。

时信细细感受了一下,这些东西的并不像绳子那般粗糙,反而还有些滑,就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粘液,冰冰凉凉地贴在自己身上。

若只是这样倒还好,可这些东西明显不满足于只是贴贴,它们又分出了几只,试探着便往衣服内伸去。

原本扎在腰上的腰带被轻易解开,啪嗒一声落到地上,地上的液体四散开来,很快又重新汇集在一起,填满了整间屋子。

没了腰带的阻挡,这些触手更加放肆了,细小而又粘腻的触手分散开来,分别摸上了时信的乳头和锁骨,小腹处也有不少触手在来回打转。

冰凉的感觉刺激着时信的肌肤,仅仅只是拨弄了一下,敏感的乳尖便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触手将乳尖整个缠绕起来,捏着轻轻往外拽了一下,随后又松开,乳肉在这种动作下荡出阵阵涟漪,时信有些茫然,他其实知道他的奈子和别的男性比起来软了一些,但是怎么会软成这个样子?就像……水一样。

原本爬在锁骨上的触手也扭了过来,和刚刚乳头上的触手合在一起,化成了更粗更大的触手。

触手的顶部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刚好能将乳头整个吞吃进去。

随着触手的吮吸,时信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但缠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又是冰凉无比的,明明该是最火热的地方,却又被丝丝凉意覆盖。

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好像被劈成了两半,被这两种感觉来回拉扯着,一半沉入海底被冰凉的海水覆盖,一半则是去了火山,炽热地灼烧着。

许是受不了这种折磨,时信忍不住发出几声低低的喘息声,面上尽是潮红之色。

“哈……”

听到这声音,触手好像更加兴奋了,愈发用力地吮吸起来,力图要榨出更多声音出来。

缠在其他地方的触手也不甘示弱,纷纷玩弄起这个被吊在空中的人。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里,触手一圈一圈围了上去,勒出道道痕迹,顶端则是更进一步,蹭上了粉嫩的下体。

刺激一阵接一阵的袭来,时信完全承受不住这种快感,张开嘴大口地喘息着,口水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滴落在地上,融入到了那滩漆黑中。

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东西,一条触手迅速袭来,堵住了时信的嘴。

时信瞪大了双眼,呜咽了几声,眼里的泪水如同断线珍珠般地落下,砸在了这条触手上。

只是,被堵住嘴的时信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为了能听到更多的喘息声,其他的触手愈发卖力地玩弄着时信,快感一步步地增生,时信眼里的泪水就没断过,想说些什么来求饶也做不到,只能被无休止地蹂躏着,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

触手感到很疑惑,明明刚刚还能听见这个小家伙的声音呢,怎么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

难道是它不够努力吗?

可是这个小家伙看上去很娇弱啊,稍稍一碰就起了反应,若是再加大些力道,怕不是要被弄坏了,不行,不能再用力了。

那该怎么办?它好想听小家伙的喘息声啊,那种带着隐忍的闷哼声,似悲鸣又似欢愉,比林间倾泻而下的泉水声还要好听,怎么就听不见了呢?

触手愈发着急,忍不住分出更多的触手去触摸时信,黑漆漆的液体覆盖了时信的大半躯体,黑白交织间,衬得时信的肌肤更加雪白,那些因为触碰而留下的印子亦愈发明显。

被吊在空中的时信双目中含着泪水,眼泪一滴滴顺着脸颊滑下,挣扎着,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

这点细微的声音就像信号一般,触手好像在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松开了堵在时信嘴上的触手。终于,美妙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时信呜咽着,低低啜泣了几声。

那只办了坏事的触手被其他触手绑走,撕扯,液体落在地上,不消片刻便又重新汇集了一根新的触手。

这只触手则显得温柔了许多,它轻轻地挑起时信的下巴,将触手顶端抵在了时信唇边,这样既能吸到那些因为快感而溢出来的口水,又不会堵住时信的嘴阻止他发出声音。

触手想,这下小家伙该舒服了吧?

没了东西的阻拦,时信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声,破碎的呻吟声从他的口中泄出,在房间中飘荡。

触手听着这时信的声音,默默堵住了门,它可不想让别人听见小家伙的声音,小家伙娇娇软软的,万一被这声音其他东西听见了,它们来抢该怎么办?

虽然能都打死,但它还要和小家伙玩呢,可没时间去理会那些东西。

“你,你慢点……”

触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时信根本承受不了,他眼底弥漫着雾气,双手无力地挥舞了几下,忍不住开始求饶。

可是触手才来到这个世界,完全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它只知道一件事,这个好看的,漂亮的,小巧玲珑的小家伙,再一次发出了极其好听的声音,喜欢,太喜欢了。

触手想把时信整个包裹起来,就像它之前杀掉其他生物那样……可它不能这么办,它喜欢的小家伙,是灵动的,有声音的,稍微用点力还会流出液体的,若是被他吞掉了,那小家伙就没有了。

它不能这么办。

所以触手只能继续摆弄着快要被玩晕过去的时信,大腿上的触手告诉它,小家伙不仅上面在流液体,下面这里也在流,只是流得不多,远没有上面流得多。

触手思考了一下,原本小家伙上面流得也不多,只是它动了动其他地方,这才流得多了起来,看来,下面这里也要多碰几下才会流啊。

原本只是在蹭着下体的触手即刻间分裂开来,裂出一道小小的缝隙,将时信粉嫩娇小的下体吞到了体内。

触手内部,有无数多的小绒毛,它们一个接一个地缠上时信的下体,相互挤压着,试图压出更多的液体。

时信茫然极了,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包裹了起来,然后,无数只小手玩弄着那里,时信想逃走,可这些东西根本不给他逃离的机会,他只能尖叫着,呜咽着,乖顺地交出液体,好让触手满意。

这样,触手就会放过他了吧?

——

可惜,事情并没有像时信想象的那般顺利。

触手显然不满足于只吃一次,它继续吮吸着,试图榨出更多的液体。

裹在时信性器上的触手在内部再次分出了一个顶芽,冲撞着性器的顶端。

刚刚泄过,还处于敏感期的性器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顶弄,时信尖叫着,哭泣着,跌跌撞撞地求饶着,企图让触手放过自己,最起码,给一个喘息的机会也行。

可是触手没有,触手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他只觉得小家伙一定非常喜欢自己的行为,不然怎么会发出这么多好听的声音?

就这样,时信不间断地被压榨着,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这场持续了三天的情事才算得以终结。

时信是被饿醒的,他被压着做了三天,滴水未进,还射了不少东西出来,要不是他已经二次转职成了魔导师,体质大大增强,他怕是得被饿死。

什么破触手啊,他要去找导师,然后把这个触手赶出去!

时信赤身裸体坐在触手编织出的垫子上,他的衣服早就被触手撕碎了。而且这些触手好像还不满足,依旧在试探着,企图再榨出点什么出来。

它才吸了三天而已!小家伙怎么这么娇?连三天都承受不了,其他触手都是一个月起步的,它也想做一个月。

“没有了!一滴都没了!”察觉到触手的想法,时信嘶哑着喉咙喊道。

他快气死了,他都那样求饶了,这个触手居然还不放过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触手!他不喜欢!

刚吼完,肚子里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咕咕声。

触手感到很惊奇,连忙伸出了一只小触手凑到了时信肚子上,咦?小家伙这里也会发出声音吗?真是神奇的小家伙!

“你放开我,我要去吃东西!”时信恨恨地拍了一下这根凑过来的触手,怒声说道。

触手疑惑地抬起头,小家伙为什么摸它?是喜欢吗?他也喜欢小家伙,嗯,他也要摸摸小家伙!

那根触手变幻了形态,化成了似水一般的液体,黑色的液体向上蔓延,将时信的手整个包裹了起来。

“……”时信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黑漆漆的手,起身出去了。

触手紧紧跟在时信身后,拖出长长的痕迹。

走到一半,时信忽然想起自己的魔法棒还没找到,便问了一句,“我的魔法棒呢?”

时信一边问一边比划,触手先是迷茫了一下,随后便分出了一条触手,长度和时信比划的一模一样。

触手悟了,小家伙的意思是以后只能用这么长的触手吸液体吧?它懂了!

时信:“……”

时信:“原来你听不懂人话啊。”

时信放弃了,他和这个东西没法交流,幸好家里还放着一根备用的,也能用,只是契合度没有之前那根高罢了。

从柜子里拿出备用法杖,挥舞了几下后,时信开口吟唱道。

食物排着队,一个接一个跳到案板上,菜刀在空中飞舞,将食材切成整齐的样子。

时信看了看自己双手,心中却有些疑惑,他的魔力……是不是增强了?

时信从书架上拿下来一个水晶球,掌心向上,似水般的波纹从手心荡出,一圈一圈叠加。

二阶魔导师,中期。

可是他才突破,而且……他最近这段时间都醉心于魔药学,根本就没怎么修习魔力,不可能突破的这么快。

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和这个东西做了一次,不对,是被这个东西玩了三天。

所以……

探寻的目光落在触手上,时信抿起嘴角,“是你吗?”

可惜,触手并不会回答时信的问题,它只知道,小家伙又在看它了,它懂,小家伙这是喜欢它呢!它也超级喜欢小家伙的!

“要不再给它玩一次?看看魔力还会不会增强……”

听到这话,触手当即变出了八根手,跃跃欲试地打算再来一次。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它还能再玩一个月!

“……”时信感到无语,随即怒骂出声,“现在你倒是能听懂了!我再说一遍!没有了!一滴都没了!最起码要休息几天才能继续做!”

训完触手,时信气冲冲地坐到了餐桌上,凳子摩擦着地板,发出巨大的声响。

真是的!这东西怎么就听得懂这个?太过分了!

饭已经做好了,时信端起碗,气哼哼地扒起饭来,扒了两口后,时信又觉得自己好像有毛病,自己干嘛要和一团液体生气?

它听不懂人话,只知道做那种事,这是它的天性,又不是故意这样的,生气……还真是没什么必要。

想到这里,时信吃饭的动作也慢了几分,他看了眼围在自己身边的触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要吃吗?”

正说着,时信夹起一块蔬菜,递到了触手面前。

时信也不知道触手的嘴在哪里,或者说……这玩意真的有嘴吗?

哦,应该是有的,不然他那么多精液都被它吃到哪里去了!

触手伸出一根触须,凑到了蔬菜旁,接着,顶端裂开一道小口,将夹着的蔬菜,连同时信手上的筷子一起吞到了体内。

嗯!是小家伙的味道!小家伙知道它喜欢,还专门喂它吃,小家伙真的超级喜欢它!

“……”时信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缄口不语,这双筷子和自己现在用的碗是一整套餐具,他蹲了半个月才抢到的,这东西居然给他吃了?居然给吃了!!!!

“啊啊啊啊啊你给我吐出来啊!”时信要疯了!他忍不了了!管他什么魔力不魔力的!他现在就要把这玩意扫地出门!

法杖出现在手中,时信毫不犹豫地施展了他目前能够使用的杀伤力最大的魔法,力图把这东西轰出去。

“炎爆术!”

巨大的火球落在触手身上,火球消融,未曾留下一丝痕迹。

“???”鉴定完毕,打不过,这是养了个祖宗吧?

触手摸了摸刚被火球砸到的地方,心中有些疑惑,发生了什么?小家伙是不开心吗?

唔……

思考了片刻,触手伸出触须,随手画出一个方形,魔力在房间中震荡,一道泛着蓝光的空间门凭空冒出。

时信扫了一下,只一眼就看见了他的魔法材料和魔法棒。

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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