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外人面前玩我,你是想让其他人也加入进来吗?

冰凉的触感从脚踝蔓延开来,瞬间爬至腰间,时信愣怔在原地,后腰上敏感点被墨染伸出的触须轻轻扫过,呻吟声差点就要倾泻而出。

那边的客人还在挑选着货架上的药剂,时信坐在柜台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动一下便会引来一堆人的围观。

“墨染,你快松开我 Peach,这里不行……”敏感点一直被碾压,时信由原本端正的坐着渐渐变成了趴在柜台上,受不住这般挑逗,下身也悄悄抬起了头,顶部受了刺激,也在往外冒着粘液。

幸好他今天穿了一件还算是宽松的魔法袍,也看不出下身的变化,不然他怕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了。

墨染伸出一根触须,顺延向上,窝在了时信脖颈处,再稍稍一进,细小的触须搭在时信嘴唇上,阻止时信继续说下去。

“墨染!还有外人在,你……”

细小的触须在一瞬间膨胀,延展,伸缩,化成了一只口罩,口罩内部还挂着一颗圆润的,带着孔缝的小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卡在了时信嘴中。

口水顺着孔隙往外流淌,滴在口罩上,未等晕散开来便被墨染吸收殆尽。

小家伙真是的,还有外人在就叫得这么大声,难道说小家伙还想和其它东西贴贴吗?不行,它不允许,小家伙是属于它的!

墨染气愤地挥了挥触须,继续伸展着身子,准备将时信整个包裹起来。

可惜它分出来的这点体积实在是有些不够用,只能变成几根细细的绳子,要掉不掉地挂在时信身上。

这可不行!这怎么能让小家伙舒服呢?小家伙可是喜欢粗暴的!

光滑的触须表面霎时变得粗糙,就像是一条真正的绳子一般,在时信身上勒出了道道痕迹。

带着毛刺的绳子摩擦着时信的乳尖,时信面色潮红,无力地倒在柜台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脱水的鱼一般,挣扎着想要逃回水中,但却始终逃不开这张由墨染编织成的大网。

“老板,补魔药剂在哪啊?我怎么找不到啊。”

听到这话,时信连忙抬起了头,眼尾处闪着几点泪光,带着些许委屈,他用力拍了下缠在自己身上的墨染,没松开不说,还把自己拍疼了。

“老板?”

眼见着客人越来越近,时信更想哭了,他红着眼睛,白玉似的手微微扬起,最终还是没有拍下去。

他轻轻拽了下墨染的触须,带着些许服软的意味。

“在……在第二个架子上,第三排靠里的位置。”时信的声音含糊极了,所幸客人的听力还算好,并没有继续发问,这才让时信混了过去。

见客人继续挑选药剂,时信松了口气,轻声骂了句:“墨染是坏东西。”

一听这话,堵在时信嘴边的口球又开始膨胀,时信被吓了一跳,连忙求饶道:“诶诶诶,别,还有外人在……”

“等会,等会给你玩好不好?等会都是你的……”

求饶般的话语显然安抚住了缠在时信身上的墨染,摩擦的力道也轻柔了许多,虽然还是没有放开,但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磨人了。

时信擦了擦脸上的虚汗,掀开自己的领口悄悄往里看了一下。

黑色的绳索交织在一起,缠绕在自己身上,时信隔着衣服捻起一根绳子,其余的绳子也跟着被牵动,好像全身各处都在被玩弄着。

时信没想到墨染居然缠得这么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喘,雾气在眼眶中凝聚,晶莹剔透的泪水在眼尾处滑落,渗到衣服上。

墨染瞬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小家伙怎么能在外人面前叫得这么好听?不是说都是它的吗?这好听的声音也该属于它才对!

墨染有些生气,小家伙不守信用,它要狠狠地教训一顿小家伙,就罚小家伙回家之前不许摘下口罩吧!

它又不舍得对小家伙动手,只能用其他手段惩罚小家伙了。

沉浸在慌乱中的时信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左右看看,发现客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在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带着一个非常色情的口球回家了,现在的时信还在为没有被人发现而悄悄窃喜着。

只是……

时信又掀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胸前的两点正在被墨染不停地摆弄,被玩到硬起的乳尖顶在衣服上,单薄的衬衣露出两个突起,时信只看了一眼便羞红了脸,他怎么觉得,他的这里,比之前大了不少?

莫不是被吸得多了,然后就……

一想到这里,时信的脸更红了,头上好像还冒出了几缕白烟,就像是一只养在瀑布旁的水蜜桃,饱满多汁,咬一口就能流出不少汁水,供人解渴。

可惜,今天的奈子是流不出半分乳汁了,反而是下身那里,一直在汩汩流淌着淫水,好在墨染吸收得够快,不然整个柜台下面都得被时信的淫水淹没。

“老板,这些一共多少钱?”

话音刚落,被墨染玩弄许久的时信终于忍不住泄了身子,快感袭卷而上,大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许久都未曾回复。

客人等得有些着急,敲了敲柜台,又喊了一声。

“老板!”

时信这才回过神来,幸亏他带了口罩,魔法袍也足够大,这才能把他满是春色的脸掩盖住,不然一定会露馅的。

“一共是三百……三百二十七……金币,您只用……只用支付三百二十个……金币就可以了……”下体还在不停地射精,这段话时信说得断断续续的,期间还夹杂着几声喘息,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不对劲。

“好,钱放这了,老板你是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好奇怪。”

“我……我刚试了一下新药剂,好像有毒的样子……”

时信将帽沿压得更低了,另一只手垂在下面,狠狠地掐了一下墨染的触须。

“啊!老板你需要……”

“已经!已经喝过解毒药剂了……不用担心我。”身体微微向后倒,时信躲过了那人伸过来的手,轻声拒绝了对方的关心。

“好好好,那我先走了,老板你也快点关门回家吧。”

“嗯……”是该关门了,墨染一玩就是玩上好几天,再不关门,他怕有别人看见,那他就太丢人了。

等了许久,时信震惊地发现,墨染这次居然只玩了一次就放过他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墨染?”

墨水团子缩成一团,窝在时信的魔法袍里,它也想多吃几口,可是它的体型实在是太小,居然只吃了一次就饱了,吃太多会难以消化,只能放弃了。

“是体型受限吗?”

时信戳了戳肩膀上的墨染,鼓鼓囊囊的,的确是饱了。

那还挺好的,时信受够了每次都被榨干的感觉,只做一次就能歇息,这简直就是天堂!

“墨染!你以后只能用这么大的体型来和我玩,比这个大的话,就把你丢出去!”

——

回家的路上,时信看着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墨染,以及……被墨染拖着的一大坨东西。

很难想象,这么小的墨染是怎么拖得动这么一大堆东西的?都从圆形扯成椭圆了。

时信没打算压榨童工的,但是他也不知道墨染是怎么回事,去完沃茨家里就死活要帮他提东西。

难道是看见蓝舟也提东西吗?可是蓝舟的体型可比现在的墨染大太多了,提东西也不费力气。

又要堵他的嘴又要掂这一大堆东西,原本就不算大的墨染再次分裂,一个下去提东西,一个堵着他的嘴。

“你要不也下去搬……”

嘴又被堵上了,时信含着口球,悄然无语。

他想不通,墨染为什么要一直堵着他的嘴啊!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扯了半天也扯不下来,时信放弃了,他也不可能为了把墨染扯下来就对着自己的脸来一发火球术,带着就带着吧,只要别人看不出来就行。

墨染牌口罩伸出细小的触须,用力地点了点时信的脑袋。

在乎那个东西干嘛!给小家伙提东西是它的荣幸,况且它们在分裂的时候都已经比过一场了,输的那只就该下去给小家伙提东西。

它是赢了才有这个资格和一直和小家伙贴贴的,输家没资格贴!

口罩墨染的触须顶端断裂开来,向搬运工墨染传递了一个嘲笑的信息。

“主要是你们太慢了,我想快点回家。”

在外面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危险,虽然他们魔法师大多时候都是特立独行的代表词,但是带着口球出来乱逛这已经不属于特立独行的范畴了,这有伤风化啊!

口罩墨染恍然大悟,它轻轻晃了晃触须,巨大的阴影袭来,遮住了时信的身影。

“墨染?”

落在时信身边的墨染伸出五六根触手,缠绕在时信身上,再一闪,时信便已然回到了家中。

脸上的墨染也在一瞬间消散,就像是一滴水融到了大海之中。

墨染揉了揉时信的脑袋,它有些饿了。

分出去的分身是吃饱了不假,但是分身吃的那点东西连给墨染塞牙缝都不够,它好想现在就把时信拖到自己的巢穴中,让小家伙流出好吃的液体喂给它吃……

墨水越散越远,几乎就要将整个客厅填满,触手的巢穴很好筑的,只要将空间封闭起来,那这里就是它的巢穴。

“诶?小墨染跑得也挺快的嘛,墨染你快来,来试试这个按钮。”

墨染晃了下神,默默收回了落在地上的液体,翻身一跃,落在了时信身边。

“这个是早上好,日出的时候你就按这个。这个是饿了,你点这个,我就知道要给你喂东西吃了。哦对,还有这个,这个是……”

时信有些迷茫,这个怎么没贴签啊?沃茨也太粗心了些。

“贴贴。”

“诶?!”时信不记得自己订了这个语音啊,毕竟墨染实在是有些粘人,如果给了这个按钮,肯定会天天按的。

“这个,意思?”展示了一遍后,墨染就记住了每个按钮代表的意思,它看向时信,触手连点两下,询问着这个按钮的意思。

“啊,这个是……”迟疑片刻,时信还是站起了身子,张开双臂,抱住了墨染,“就是这个意思。”

小人贴在冰凉的墨水团上,整个人几乎都要陷了进去,时信仰头看向墨染,墨染太大了,他搂不出。

“贴贴。”

触手轻点按钮,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水团子身上忽然爆出无数条触手,它们相互缠绕着,激烈地争夺着。最后,伤痕累累的两根触手带着胜利的旗帜,它们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颗触之即碎的泡泡一般,轻轻环住了时信。

“贴贴。”

“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之前起的名字这么劲爆吗?

这真的是我当时起的章节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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