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整个吃掉了!

时信戳了戳窝在自己肩上的小墨水团子,只想把它抓起来然后扔到地上。

什么嘛,说好的一起去,时信都想好了,让墨染帮他看摊子,他自己就可以去休息了。

谁曾想,刚到森林,墨染就跑了,只留下了这只没什么用的分身,个头这么小,能干什么啊!

时信嫌弃地提起这瓶墨水,将其攥在手里,随后抬起了手,用力一甩,小团子就被砸到了树上。

小号墨染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它正和小家伙贴得起劲呢怎么忽然就飞了?它魔力失控了吗?会不会伤到小家伙啊?

墨染从枝头探出半个身子,顺着枝干而下,再次回到了时信身边。

“旁边呆着,别烦我,我卖药水呢。”时信没好气地说了句,他知道刚刚那下伤不到墨染,毕竟是能硬抗炎爆术的东西,区区撞树,怎么可能伤得到它?

也不知道小墨染听没听懂,身子来回一滚,窝在桌子角落不吭声了,看上去就像是一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石头。

时信想了一下,抓起桌子上的墨染放到了桌腿下面。

桌子不晃了欸!

很快地,带出来的药剂就卖完了,时信伸了个懒腰,弯腰捡起被他放在下面垫桌子的墨染,抬腿往集市里走去。

他也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值得他买的东西,一年可就这一次集会,万一有好东西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时信来到了一家摊位前。

这个摊位乱糟糟的,上面林林总总地摆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时信一眼就看中了放在角落里的那条地毯,虽然家里已经有了七八条,但这个花纹好看,他要买。

“这条毯子多少钱?”

“哟,客人您真是好眼光,这条毯子只需要二十枚金币,您看……”

“包起来吧,我要了。”时信从口袋中数出二十枚金币,递给了摊主。

“诶,好嘞,我这就给您包好。”金币顺着滑入了零钱盒中,摊主笑眯眯的,抓起毯子铺在摊位上,毯子有点厚,还带翻了不少东西。

双手一折,毯子便被叠成了一块方方正正的小方块。

只是……

时信看着倒下去的那些东西,其中有个瓶子碎了,里面的液体洒在摊位上,沾到了另一个物件上,发出了几道蓝光。

有点眼熟,好像不是什么美妙的东西……

“火焰药剂,寒石!它们会炸的!”

没有丝毫犹豫,时信抓起毯子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举起了魔法棒,各种防护魔法接连着往自己身上砸。

他之前也干过这事,不过那是为了实验,犹记得那次,寒石只有指甲大,一瓶火焰药剂倒上去,然后,学院的教学楼被他炸塌了。

那次他还有老师护着,没出什么大问题,这次可好,那块寒石比拳头都大,怕是方圆几百米都得被炸上天。

“快跑!”

时信咬紧牙关,奋力向外跑去。

小家伙有危险!

肩上的墨染支起两条触手,奋身一跃,墨水团子不断地拉扯膨胀,一道薄薄的水膜出现在时信眼前。

水膜将时信整个包裹住,白光一闪,消失在原地。

爆炸声响起,寒流席卷而来,所到之处均染上了一层冰霜,跟在它后面的,是一股热浪,极寒混着极热,大地也跟着开裂,整个集市几乎被夷为了平地。

所幸,集市上的人实力都不算弱,听见消息后便纷纷向外逃窜,除了那些趁乱想从别人摊位上捞些东西的人,其他的倒是都逃了出来。

只是伤势有些严重罢了。

——

一阵天旋地转,时信双膝跪着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干呕。

也不知道墨染是怎么搞的,时信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到了某种漩涡里,就像一只面团一般被来回揉搓着。

过了许久,时信才缓过神来,头上的墨染对着时信的脑袋拍了又拍,它是真的没想到小家伙的体质能弱成这样,撕裂空间这不是基本操作吗?小家伙怎么承受不住啊?

一阵冷风卷过,时信的身子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连同那一只lili张毯子,全都不见了。

“这是哪啊?不对,我衣服呢!”

金币散落一地,魔法棒也掉在一旁,时信撑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忽然,屁股上传来了奇怪的触感,时信没有回头,只是骂了一句墨染:“你还摸!我都被你折腾到没力气了!”

墨染垂下触手,闪身高高跃起,落在了那只魔兽的脑袋上。

“墨染!你还不……”不对,摸他屁股的那个东西,好像……带着些许热意。

不是墨染,墨染一向冰凉,不会是这种感觉。

时信猛地回过了头,双手撑着地面向后撤去。

是狼,烈狼,高阶魔兽。

时信抓起魔杖,玄奥的咒语从他口中倾泻而出,所剩无几的魔力在体内流动,却怎么也施展不出任何魔法。

握住法杖的手止不住颤抖,咒语也变得零碎,不论如何都无法再继续念下去,他体内的魔力,连一枚火焰弹都发不出去。

时信咬紧牙关,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只烈狼。

这烈狼一般只会在游雾森林深处游荡,墨染这是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死在这里的话,连尸体都留不下来。

“墨染你真是!”

听见小家伙喊他,墨染连忙站在了烈狼脑袋的顶端,挥舞着触手和时信打招呼。

时信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回事?墨染它不是在自己脑袋上吗?什么时候跑到对面去了?

咚的一声,烈狼倒在了地上,墨染抽出插在烈狼脑袋上的触手,慢慢悠悠地来到了时信手边。

“你干了什么?”

墨染只是晃了晃触手,晃着晃着,触手便勾到了时信手上。

在接触到的瞬间,时信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运转忽地快了一丝,但这太微弱了,也不起什么作用。

时信抿起唇角,游雾森林深处危机四伏,他一个脆弱的魔法师,体内连魔力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保护自己?

虽然有墨染在身边,可现在的它也只是一个小分身,若是魔兽一多,怕是连它也护不住自己,还是得尽快恢复魔力才行。

目光落在墨染身上,时信知道,墨染能够帮人提升境界,也能……快速补魔。

所以……

“墨染,你要不要玩我?”

——

“呃啊——”

时信倚在树桩上,泪水从眼角滑落,眼前弥漫着雾气,直教人看不清楚。

他伸出手指,擦去眼角的泪滴,手背蹭过唇角,温热的气息顺着喷洒而出,他侧过头,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什么……

“唔!”

白皙的肌肤上如今却布满了黑色细线,时信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这可是在野外,他居然就这般放荡,还真是……刺激。

想到这,时信的耳朵更红了,双手无力地搭在眼前,怎么也不愿再看这一切。

下体微微翘起,小号墨染化成人手模样,将粉嫩的性器困于掌心之中。

冰凉的液体贴在性器上,有力的手指来回把玩着那里,时信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喘,身上的丝线也被跟着扯动,就像是穿了一身绳衣,只是牵动了其中一个地方,其余的各处也都随之共舞。

像是承受不住这般刺激,时信颤抖着挺起来胸膛,如同一张紧绷的弓,连脚趾也跟着蜷缩,双腿无力地在地面上滑蹭,身下的绿草被碾压出汁液,脚上也沾得到处都是。

墨染有些不满,小家伙又去招惹其他东西了,就不能专心一点只喜欢它吗?

可是它目前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分身太小了,连筑巢都做不到,也没办法把时信整个包起来。

生气的墨染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闷头加快手上的动作,致力占据时信的全部心神,让他没精力再去招惹别的东西。

指腹鼓起一些颗粒,原本还算是柔软的墨染霎时变得坚硬,强硬地把玩着粉嫩的下体。

不同于以往的触觉使得时信更加敏感,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似乎随时就要崩溃一般。

随着一声尖叫,几缕白浊泄在了草地上,时信虚弱无力地倒在地上,身下一片湿润,到处都是他流出的液体,时信就躺在那片狼藉之中,偶尔抽搐一下,彰显着他的欢愉。

魔力自腹部下三寸而起,在体内流转一周,充盈的感觉席卷而来,可,倒在地上的时信已经无力分辨那究竟是什么,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灌满了。

“好难受……”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刺激还是怎么回事,这次反馈回来的魔力比以往更多,时信眼角处滑过几滴泪水,带着哭腔呢喃着。

“太多了……我承受不住……”

忽地,腾空感袭来,一双强劲有力又带着些许凉意的手将他抱起,时信眼中弥漫着水雾,努力睁大眼,想将来人看清。

“时信,乖乖。”

更多的魔力涌了进来,时信发出一声呜咽,哽咽着说道:“墨染,太多了……”

“好。”

缠在身上的细线顷刻间消失不见,那具分身也融回了墨染体内,魔力来源被就此切断,时信这才得到了喘息。

“为什么,这么多……”

“可能它脑子坏了,没考虑你的承受能力。”墨染垂下眼眸,原本漆黑的身体如今竟变得与正常人无异,每一次分裂出来的分身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想法也各有不同。

“它欺负我。”

“已经消失了。”回归到本体之后,分身的自我意识也随之消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死亡。

“你也坏。”时信又骂了一句,反正都是墨染,他就要骂。

“嗯。”墨染没有反驳,他……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我把我之前攒下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是和之前你拿走的那些差不多,我把它们都带来了,时信要不要看?”

“唔?魔法材料吗?”听到这个,时信来了兴趣,集市都被夷为平地了,他去哪买便宜又实惠的魔法材料?没有魔法材料他怎么做新魔药赚钱?赚不到钱他就买不了那套最新款的餐具了!

想着想着,时信愈发难过,他马上就要成为一个穷困潦倒的魔法师了,这……还真是大部分魔法师的现状。

买魔杖要钱,买魔法书要钱,买材料要钱,买魔石也要钱,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要不是因为时信在魔药学上还有些天赋,他怕是真的要去四处流浪了。

墨染抱住时信,身后伸出两根触手,交错着勾勒出一道空间门。

还是上次的空间,这次里面的东西更多,魔法材料成堆的放在那里,看得时信眼睛发亮,也顾不上自己穿没穿衣服了,一个大跳从墨染怀里钻了出来,兴奋地蹲在那些魔法材料前面。

好多稀有材料!每一个都值好多钱!不行,不能卖,这些都是他的,穷到没饭吃也不卖!

“时信,想要吗?”

“想想想!都是我的!”时信疯狂点头,恨不得把这些全移到他家地下室去,那里可摆着不少他收集回来魔法材料。

“不行。”

嗯?时信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为什么不行!

“亲一下,给一个。”墨染避开时信的目光,不能看,不然它会忍不住把所有东西都给小家伙的,它还想让小家伙主动亲它呢。

“唔……那好吧!”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时信欣然答应了这件事,这本就是无本万利的事,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

亲着亲着,时信就被墨染按到了地上,身下是墨染凝成的黑色大床,冰凉无比,就像是被扔到了水中,时信举起胳膊,试图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抓到。

漆黑的液体顷刻间包围了他,光亮一点点消失,唯一能感知到的,仅剩下了那位,压在他身上,并在他脖子上啃咬的墨染了。

“墨染?”

“玩一次,都给你。”

时信眨了眨眼,接着,他伸出了双手,环住了墨染的脖子。

“好。”

——

做了一次后,时信死都不愿松口说再来一次了。

“说好的!一次就全给我,再多的没有了!不给玩。”时信双手抵住墨染胸前,头摇得就像拨浪鼓一样。

他一次就把东西全挣过来了,干嘛还要继续让墨染玩?不干,太赔了!

“老婆……”

“没用!不给玩!”骂完了,时信看着自己陷进墨染胸膛中的双手,陷入了沉默。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自己杀人了呢。

“那好吧,要回家吗?”

“……”一说到这个,时信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自己连衣服都没有,难不成要裸着回去吗?“你把你衣服脱……你的衣服不对吧?好像不是我早上给你的那身。”

“这个吗?”墨染拽了下自己身上的披着的东西,原本魔蓝色的长袍顷刻间化为了漆黑的液体,融进了墨染手中,“是变出来的,衣服破掉了,抱歉。”

“那你给我也……好像不太好。”衣服破了的事,时信没有过多在意,本来就是买错的款,去退的时候店都没了,如今破了,也不影响什么。

但是他该怎么回家啊?不会真的要裸着吧?!

“算了,你还是给我变一件吧。”虽然也可以让墨染抱着他跳转回去,但是时信真的不想再经历一下天旋地转了,那真的非常痛苦。

“好。”

地上液体凝集,顺着时信的脚踝向上攀爬,黑色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痕迹,逐渐将时信吞没。

冰凉的液体紧密地贴在身上,时信有些不适应,想让墨染松开一些,但又觉得那样中空着好像更不好,犹豫许久后,时信还是接受了这个状态,他上前一步,牵住墨染的手,仰头说道:“我不认识出去的路,你带我走。”

“好。”回答的时候,墨染没有回头看时信,虽然它现在变得像人类了,但也只是外形像而已。那些人类常有的生理活动在它身上都得不到体现,自然也不会特意转头去看时信,毕竟它不靠眼睛视物。

墨染牵着时信,一步步向森林外走去。

刚走了两步,时信就有些腿软,这由墨染的躯体凝成的衣服也继承了墨染的劣根性,贴在肌肤上的液体向内翻涌,一个一个鼓起来的小圆点在里面肆意流动。

每经过一处敏感点,那些圆点就会狠狠碾过那处,时信被欺负得完全直不起身子,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墨染。

“怎么了吗?”

“你还问?明明是你在欺负我你还问我怎么了?墨染是坏东西!我不要理你了!”时信跪坐在地上,眼里充满了控诉。

时信想强撑着站起身,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恨恨地锤了下地面,扭过头不再去看墨染。

“抱歉,我控制不了。”分身有自己的想法,有时会做出不受控制的举动,虽然这些行为大多受本体潜意识的影响,但是那的确不是它想做的。

触手从背后冒出,将坐在地上的时信安稳地放在了墨染怀中,“我抱你回去。”

“……也行。”总之,快点回家吧,到家之后他就能让墨染把这东西撤掉然后换上一件合适的衣服了。

可惜,还没等到家,时信就被贴在自己身上的墨染分身玩着射了三次。

关键是,在回去的路上还碰见了不少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墨染抱着,被身上的衣服玩弄着,在众人面前陷入了高潮。

时信脸色通红,根本不敢往外看一眼,只能把自己的脑袋往墨染怀里缩,甚至连到家了都不知道。

墨染见时信这样,还以为时信还想继续做下去,于是他将整间房子都拉到了巢穴中,继续努力耕耘着。

over

下一个发家居机器人吧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