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洗澡程晏黎是在三天后出院的,他们一起回到瑞士的庄园。

江时愿简直把他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寸步不离。扶着他走路,不让他乱动,程晏黎想趁机和她亲热下,也被她果断给拒绝了。

程晏黎一开始还觉得新鲜,享受着江时愿难得的殷勤服务。可到了后面,程晏黎就不对劲了。

他感觉自己在江时愿眼里快跟生活不能自理一样。尤其是他要去洗澡时,江时愿特意叫来了保镖,说要帮他洗澡!

程晏黎的脸当场就黑了。

“出去。”他声音不高,但温度骤降,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保镖陈默十分识趣,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江时愿却不死心,守在浴室门口,像只操心过度的小麻雀,隔着门板开始碎碎念。

“水温别太高啊,容易头晕....”“左手边架子上是防水的敷料,记得贴上。洗发水沐浴露你都认识吧?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拿?你动作一定要慢点,慢慢转身,别急,医生说过....”程晏黎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理分明的身体。

水珠沿着宽阔的肩背滚落,划过紧实流畅的背肌线条,没入劲瘦的腰际。

他身材极好,是常年自律与锻炼雕琢出的完美体魄,每一处起伏的肌肉都蕴藏着力量感,此刻被水流勾勒着,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充满了原始的极具冲击力的男性魅力程晏黎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试图平复体内那簇被强行压抑的火苗。

他素了这么久,身体本就敏感得过分。

可门外,那个娇软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明明说着最正经不过的叮嘱,偏偏那语调因为关切而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天然的娇气,每一个尾音都像带着小钩子,透过水声和门板,丝丝缕缕地钻进他耳朵里。

“程晏黎?你听到了吗?小心地滑哦……”

“伤口那里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呀?”

“洗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拿浴巾……”

她越说,程晏黎呼吸越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时愿此刻的模样。一定是微微蹙着眉,漂亮的眼眸里盛满担忧,樱唇无意识地轻抿,或许因为焦急,脸颊会泛起红。

浴室里热气蒸腾,温度不断攀升,空气都变得粘稠滚烫。程晏黎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关掉了花洒。

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室内瞬间安静,只剩下他自己沉重起来的呼吸,和门外江时愿那带着魔力的絮叨。

那声音就像最细软的羽毛,反复搔刮着程晏黎已经绷到极致的神经和身体。

他眼底的墨色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门外江时愿似乎没听到水声了,更加不放心,提高了一点声音:“程晏黎?你没事吧?怎么没声音了?”

程晏黎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看着江时愿模糊晃动的身影,眸光暗沉如夜。

他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唔....”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传到门外。

果然,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是江时愿陡然拔高的充满惊慌的询问:“程晏黎?你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你说话呀!”

程晏黎靠着冰凉的瓷砖壁,没有回答,只是又发出一声更重的吸气声。

“你等着!我进来了!”江时愿彻底慌了神,也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视”,急忙去拧门把手。

氤氲的热气率先涌出,带着沐浴乳的清香。

江时愿焦急地探头,想看清里面的情况:“你哪里不舒...”话音未落,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猛地从门内伸出,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江时愿短促地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量拽得向前扑去,瞬间跌入了那片湿热朦胧的雾气之中。

“砰”地一声轻响,浴室门在江时愿身后关紧。

江时愿进来前已经换了身衣服,室内开着暖气常年常温,她只穿了件鹅黄色的背心和运动裤。

饱满的雪团撑起针织背心,鼓鼓的,连熊口上的刺绣LOGO都被她撑得很紧,腰身紧实又细又薄,显得她的臀尤其饱满,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长腿,又直又白,透着无尽的诱惑。

程晏黎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喉咙,不顾江时愿的挣扎,掐着她的腰直接把人按在墙上亲。

舌头急切地扫过她的唇舌,边亲边要脱她的衣服,身子挤着她,向她诉说满身心的欲-望。

江时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程晏黎的掌心钻进她衣摆里。

肆意的掌握。

江时愿下意识反抗,但又怕弄到程晏黎的伤口,只好收住手,亲着亲着她自己也开始沉浸其中,主动环上程晏黎的脖颈接纳他。

程晏黎感受到她的主动,吻得更汹涌。她的舌尖又滑又甜,和她身上一样都是软软的。

他只要一碰上江时愿就舍不得放开,舌尖去卷她的舌头,像是要吞吃入腹,贪婪的汲取她,最好是让她身上也有自己的味道。

江时愿终于在程晏黎探下手的时候,避开拒绝了。

“不行,你的伤,”程晏黎再次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将江时愿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湿。单薄的衣物瞬间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水温恰到好处,驱散了瓷砖带来的凉意,她并不觉得冷,密集的水帘让江时愿几乎睁不开眼,只能迷蒙地眯着。而程晏黎却低着头,目光炙热,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密密地打量了一遍,毫不掩饰其中的侵略与占有。

湿透的背心紧贴着江时愿的身材,将每一处美好的轮廓都暴露无遗。

程晏黎眸色更深,不再满足于这样的隔阂,抬手,强势地将江时愿身上那件碍事的湿衣褪-去。

骤然的暴露让江时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慌乱中伸手想去够旁边挂着的浴袍,却被程晏黎轻易地扣住了手腕,按回冰凉的瓷砖壁上。

“嗯……”后背贴上冰冷的瓷砖,激得江时愿打了个哆嗦。程晏黎便将自己结实的手臂垫在了她背后,阻隔了那份凉意,也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这会儿,江时愿已经适应了持续冲刷的水流,勉强能睁开眼。她羞恼地伸手,抵在程晏黎肌肉紧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一点距离,声音里带着被戏弄的嗔怒:“程晏黎!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装受伤骗我进来!”

程晏黎低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他非但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顺势更贴近她,湿-漉漉的额发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促狭和滚-烫的欲-望。

“我哪里骗你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水汽的潮湿,凑近她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只是如你所愿。”

“我哪有!”江时愿脸红得要滴血。

“没有?”程晏黎挑眉,指尖暧昧地划过她湿滑的肩颈线条,“那刚才在门口,是谁一声声叫得那么勾人?”

“水温别太高?小心地滑?帮我拿浴巾?嗯?”

程晏黎每重复一句她刚才的叮嘱,语气就更低哑一分,眼神也更沉黯一分,仿佛那些关心的话语,此刻都成了最烈的催化剂。

“我那是担心你的伤!”江时愿又羞又气,挣扎着想反驳,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是么?”程晏黎不置可否,嘴角噙着笑意,“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跟我一起洗?”

“不然,怎么我一出声,你就迫不及待地进来了?”

“你……你混蛋!”江时愿被他颠倒黑白的无赖话语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瞪他。

程晏黎却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也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他忽然松开了她一点,伸手按下了置物架上沐浴露的泵头。

半晌,稠滑清香的沐浴露落在他的掌心。他慢条斯理地双手揉-搓开,白色的泡沫渐渐充盈在他指缝间,带着清新的木质香气,在氤氲的水汽中弥漫开来。

下一秒,程晏黎转回身,沾满泡沫的双手,轻轻覆上了江时愿的肩头,一路向下。泡沫细腻润滑,程晏黎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他涂抹得极慢,极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从锁骨到肩胛,从前胸到腰侧,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

到了腰间,程晏黎要给她裤子褪-去。

江时愿咬着唇:“你干什么。”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声潺潺,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程晏黎的眼神专注而灼热,目光更是顺着江时愿身前那一道深深的沟-壑看下去,在被内库包裹着的浑-圆臀瓣上短暂逗留,缓缓收回,笑问:“你确定要穿着内库洗澡?”

“谁要你帮我洗了!”江时愿就快要跳脚了。

程晏黎却不理她,抓着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强势褪去她全部衣物。

“只能洗澡不能做其它的!”

程晏黎轻哂一声。

江时愿捶他,声音拔高了几分:“听到没有。”

程晏黎已经搓开了泡沫,低声地回了句道:“听到了。”

江时愿这才放下心,在不停扩散的香味和泡沫中打哆嗦。她倒是想反抗,但程晏黎力气太大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能被迫被程晏黎当玩具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抹着泡沫。

她连自己都没有这样细致地清洗过,却被程晏黎当作艺术品一样细细的观赏、清洗、抚摸。

当程晏黎把沐浴露放到地上,他蹲在她面前要继续抹沐浴露时,江时愿忍无可忍,“你还要洗多少遍?”

程晏黎掌心继续搓着泡沫,涂抹,也不回答江时愿的话。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江时愿仰起头,咬着唇眼泪汪汪的。她怀疑程晏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

热气腾腾的水汽在密闭的浴室里一团一团地膨胀开来,如同蛰伏的猛兽缓缓苏醒,张开大嘴,伸出舌头,缓慢而强势地在她身上添舐,再咬一口。

江时愿早就难受的不行,躲着程晏黎。

“快好了,等等。”

身吓男人的声音如同一望无际的深海,散发着沉沉暗哑。

他站起身,一只手搂住江时愿的腰,不让她乱动,抬眸,对上江时愿迷蒙水润的眼,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江时愿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变化越发明显,“程晏黎,你快放开我。”

程晏黎却依然帮她搓涂抹着泡沫,故意在某个地方停留,简单冲洗后,又继续而缓慢的柔涅。

江时愿已经红了眼睛:“程晏黎你这个大骗子。不是说好的只洗澡吗?”

这个狗男人太了解要怎么撩拨她了,她就不应该信他的承诺!

程晏黎捞着江时愿的腰猛的一个翻身,他的胸膛覆上她的后背,掐着她的腰低声道:“先干正事,待会再细。”

江时愿这下子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她被按在墙上,脸颊上贴着冰冷的瓷砖,侧头还能看见程晏黎撑在墙上的一只手臂,小臂的肌肉虬起,青筋浮现。她低头,熊前还有程晏黎的手掌,肆无忌惮的乱窜。

身后还有他暗哑的呼吸声,带着浓重压抑的喘息。

江时愿气得狠狠咬上程晏黎的手臂。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