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顾承泽出场
周三下午两点，市中心某酒店。
一年一度的行业峰会在这里举行，商界名流云集，停车场里全是百万级以上的车。大堂里人来人往，递名片的、寒暄的、套近乎的，热闹得像菜市场。
沈却从车上下来，理了理西装领口。
墨绿色戗驳领，白衬衫，袖扣是苏念送的那对限量款。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就有人迎上来。
“沈总！好久不见！”
“沈总，听说你们和傅氏的项目落地了，恭喜恭喜！”
“沈总，什么时候也带带我们？”
沈却笑着应付，和这个碰杯，和那个寒暄，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但他的目光，一直在往门口飘。
他在找人。
终于，他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傅予珩从里面出来。
黑色西装，冷着脸，身后跟着万年冰山脸的林锐。他一出现，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度，但往上凑的人更多了。
沈却远远地看着他被一群人围住，敬酒、递名片、套近乎，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那些人靠得太近了。
他收回视线，继续应付眼前的人，但注意力一直往那边飘。
傅予珩像是感觉到什么，突然抬头，往他这边看过来。
两人目光相撞。
沈却微微点了点头，傅予珩也点了点头。
就这么一下，沈却心里那股不爽，突然就消了一点。
峰会论坛在宴会厅举行，沈却被安排在第一排。
他刚落座，就看到傅予珩也从另一边进来，坐在前排的另一侧。中间隔着几个业内大佬，两人没法说话。
台上有人在讲行业趋势，沈却听得心不在焉。
他一直在用余光往那边看。
傅予珩坐得很直，偶尔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看台上。他的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沈却看着看着，突然发现自己嘴角翘起来了。
他赶紧收回视线，假装认真听讲。
论坛结束，是自由交流时间。
沈却刚站起来，就被人围住了。他一边应付，一边往傅予珩那边看。
傅予珩也被围住了，一群人在他周围，敬酒、递名片、套近乎。他面无表情地应对，偶尔点一下头，偶尔说一句话。
沈却看着那些人——尤其那些女的，靠得那么近，恨不得贴上去。
他心里那股不爽又冒上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向傅予珩。
那男人穿着藏蓝色西装，剪裁考究，一看就是定制款。长相英俊，眉眼间带着几分自信张扬的笑，浑身上下写着“我是人生赢家”。
他走到傅予珩面前，伸出手：
“傅总，好久不见。”
傅予珩握了握，声音淡淡的：“顾总。”
顾承泽。
某集团太子爷，商界公认的黄金单身汉，身家百亿，未婚，没绯闻，是今天峰会的焦点人物之一。
沈却听过他的名字，但没见过本人。
他看着顾承泽握着傅予珩的手不放，脸上笑得如沐春风：
“傅总，什么时候赏脸吃饭？上次那个项目，我觉得可以再聊聊。”
傅予珩抽回手，语气公事公办：“工作找我助理约。”
顾承泽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行，那我就约了。林特助，记得接我电话。”
林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点头。
沈却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是看那个顾承泽不顺眼。
笑得那么灿烂干嘛？握手握那么久干嘛？约什么饭？
“哟，看什么呢？”
苏念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看到傅予珩和顾承泽站在一起，又看看沈却的表情，挑了挑眉：
“吃醋了？”
沈却回过神：“什么？”
苏念：“你盯着那边看了三分钟，眼睛都不眨。”
沈却移开视线，语气平静：“我只是在看那边的布置。”
苏念笑出声：“布置？那边有什么布置？一盆绿萝？还是一幅画？”
沈却语塞。
苏念拍拍他肩膀，笑得意味深长：“承认吧，你就是吃醋了。”
沈却咬牙：“我没有。”
苏念：“行行行，你没有。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往那边看？”
沈却：“……我在观察竞争对手。”
苏念：“竞争对手？顾承泽是你竞争对手？”
沈却：“当然。”
苏念笑得更欢了：“他是做新能源配套的，和傅氏合作过几次，和你们却川资本八竿子打不着。你观察他干嘛？”
沈却不说话了。
苏念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沈却，你就承认吧。你看到他和傅予珩说话，心里不爽。这叫吃醋，学名‘占有欲’，俗称‘我在乎他’。”
沈却瞪她一眼。
苏念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没吃醋，你只是牙酸。”
说完，她笑着走开了。
沈却站在原地，看着顾承泽和傅予珩还在说话，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重。
他告诉自己：沈却，你冷静，只是普通社交。
但没用。
晚宴时间，沈却被安排在主桌。
他刚落座，就看到顾承泽也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旁边就是傅予珩的位置。
沈却心里“咯噔”一下。
顾承泽笑着和傅予珩打招呼，然后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
“傅总，今天那个分享你听了吗？我觉得第三部分特别有意思……”
顾承泽开始找话题，傅予珩偶尔回应一两句，语气淡淡的。
但从沈却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坐在一起，顾承泽笑得灿烂，傅予珩虽然冷着脸，但至少是在听他说。
沈却看着他们“相谈甚欢”，手里的筷子差点折断。
他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只是普通社交。
但看到顾承泽拿起酒瓶，给傅予珩倒酒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对面听见：
“傅总，少喝点。”
傅予珩抬眼看他。
那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点头：“好。”
然后把酒杯放下，真的一口没喝。
顾承泽也看向沈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那眼神，沈却看懂了——是在审视，是在评估，是在问“你是谁”。
然后顾承泽笑了，笑得礼貌又得体：
“沈总，久仰大名。却川资本的狙击手，业内都传遍了。”
沈却微笑，笑得同样礼貌同样得体：“顾总客气。”
两人目光相撞。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苏念在旁边看着，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加戏：修罗场，这是修罗场！
晚宴结束，沈却在门口等车。
夜风有点凉，他站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
傅予珩走出来，在他旁边站定。
两人并肩站着，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沈却开口，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聊天气：
“顾承泽挺热情。”
傅予珩：“嗯。”
沈却：“你们很熟？”
傅予珩：“一般。”
沈却：“他好像对你很感兴趣。”
傅予珩转头看他。
那眼神，沈却看不懂，只觉得被看得心里发毛。
然后傅予珩开口，嘴角微微勾起：
“你吃醋了？”
沈却愣住。
然后炸毛：“谁吃醋了！”
傅予珩笑了。
是真的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笑，不是商务场合那种礼貌的笑，而是眉眼弯弯的、发自内心的笑。
沈却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愣在原地。
月光下，傅予珩的笑很好看，冷硬的线条都柔和了，眼睛里有光。
他说：“沈却，你吃醋的样子，挺好看。”
沈却的脸“腾”地红了。
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想说什么，想反驳，想说“我没有”，但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
车来了。
沈却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钻进去。
“沈——”傅予珩想说什么，但车门已经关上了。
车子驶入夜色。
沈却坐在后座，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骂自己：沈却，你怂不怂！一句话就让你跑了！
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心跳。
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看，是傅予珩的微信：
“他只谈合作，我只喜欢你。”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那十一个字，看了好几遍。
然后他打字，手指都有点抖：
“谁问你了。”
傅予珩秒回：“你。”
沈却：“……”
傅予珩又发：“晚安。”
沈却看着这个“晚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回：“晚安。”
发完，他把手机按在胸口，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心跳还是很快。
但他笑了。
他突然想起苏念说的话——“这叫吃醋，学名‘占有欲’，俗称‘我在乎他’”。
也许她说得对。
他就是在乎。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他轻声说：“傅予珩，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让我变得不像自己了。”
没人回答他。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酒店门口。
傅予珩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他拿起手机，看着沈却回的“晚安”，嘴角又翘了起来。
林锐从里面出来，看到他这个样子，脚步顿住。
老板又笑了？老板今天第二次笑了？
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内心OS：完了完了，老板彻底沦陷了。以前一年笑不了几次，现在一天笑两次。沈总，你厉害，你太厉害了。
傅予珩没注意到他，收起手机，走向自己的车。
夜色里，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一年一度的行业峰会在这里举行，商界名流云集，停车场里全是百万级以上的车。大堂里人来人往，递名片的、寒暄的、套近乎的，热闹得像菜市场。
沈却从车上下来，理了理西装领口。
墨绿色戗驳领，白衬衫，袖扣是苏念送的那对限量款。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就有人迎上来。
“沈总！好久不见！”
“沈总，听说你们和傅氏的项目落地了，恭喜恭喜！”
“沈总，什么时候也带带我们？”
沈却笑着应付，和这个碰杯，和那个寒暄，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但他的目光，一直在往门口飘。
他在找人。
终于，他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傅予珩从里面出来。
黑色西装，冷着脸，身后跟着万年冰山脸的林锐。他一出现，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度，但往上凑的人更多了。
沈却远远地看着他被一群人围住，敬酒、递名片、套近乎，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那些人靠得太近了。
他收回视线，继续应付眼前的人，但注意力一直往那边飘。
傅予珩像是感觉到什么，突然抬头，往他这边看过来。
两人目光相撞。
沈却微微点了点头，傅予珩也点了点头。
就这么一下，沈却心里那股不爽，突然就消了一点。
峰会论坛在宴会厅举行，沈却被安排在第一排。
他刚落座，就看到傅予珩也从另一边进来，坐在前排的另一侧。中间隔着几个业内大佬，两人没法说话。
台上有人在讲行业趋势，沈却听得心不在焉。
他一直在用余光往那边看。
傅予珩坐得很直，偶尔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看台上。他的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沈却看着看着，突然发现自己嘴角翘起来了。
他赶紧收回视线，假装认真听讲。
论坛结束，是自由交流时间。
沈却刚站起来，就被人围住了。他一边应付，一边往傅予珩那边看。
傅予珩也被围住了，一群人在他周围，敬酒、递名片、套近乎。他面无表情地应对，偶尔点一下头，偶尔说一句话。
沈却看着那些人——尤其那些女的，靠得那么近，恨不得贴上去。
他心里那股不爽又冒上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向傅予珩。
那男人穿着藏蓝色西装，剪裁考究，一看就是定制款。长相英俊，眉眼间带着几分自信张扬的笑，浑身上下写着“我是人生赢家”。
他走到傅予珩面前，伸出手：
“傅总，好久不见。”
傅予珩握了握，声音淡淡的：“顾总。”
顾承泽。
某集团太子爷，商界公认的黄金单身汉，身家百亿，未婚，没绯闻，是今天峰会的焦点人物之一。
沈却听过他的名字，但没见过本人。
他看着顾承泽握着傅予珩的手不放，脸上笑得如沐春风：
“傅总，什么时候赏脸吃饭？上次那个项目，我觉得可以再聊聊。”
傅予珩抽回手，语气公事公办：“工作找我助理约。”
顾承泽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行，那我就约了。林特助，记得接我电话。”
林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点头。
沈却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是看那个顾承泽不顺眼。
笑得那么灿烂干嘛？握手握那么久干嘛？约什么饭？
“哟，看什么呢？”
苏念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看到傅予珩和顾承泽站在一起，又看看沈却的表情，挑了挑眉：
“吃醋了？”
沈却回过神：“什么？”
苏念：“你盯着那边看了三分钟，眼睛都不眨。”
沈却移开视线，语气平静：“我只是在看那边的布置。”
苏念笑出声：“布置？那边有什么布置？一盆绿萝？还是一幅画？”
沈却语塞。
苏念拍拍他肩膀，笑得意味深长：“承认吧，你就是吃醋了。”
沈却咬牙：“我没有。”
苏念：“行行行，你没有。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往那边看？”
沈却：“……我在观察竞争对手。”
苏念：“竞争对手？顾承泽是你竞争对手？”
沈却：“当然。”
苏念笑得更欢了：“他是做新能源配套的，和傅氏合作过几次，和你们却川资本八竿子打不着。你观察他干嘛？”
沈却不说话了。
苏念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沈却，你就承认吧。你看到他和傅予珩说话，心里不爽。这叫吃醋，学名‘占有欲’，俗称‘我在乎他’。”
沈却瞪她一眼。
苏念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没吃醋，你只是牙酸。”
说完，她笑着走开了。
沈却站在原地，看着顾承泽和傅予珩还在说话，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重。
他告诉自己：沈却，你冷静，只是普通社交。
但没用。
晚宴时间，沈却被安排在主桌。
他刚落座，就看到顾承泽也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旁边就是傅予珩的位置。
沈却心里“咯噔”一下。
顾承泽笑着和傅予珩打招呼，然后很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
“傅总，今天那个分享你听了吗？我觉得第三部分特别有意思……”
顾承泽开始找话题，傅予珩偶尔回应一两句，语气淡淡的。
但从沈却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坐在一起，顾承泽笑得灿烂，傅予珩虽然冷着脸，但至少是在听他说。
沈却看着他们“相谈甚欢”，手里的筷子差点折断。
他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只是普通社交。
但看到顾承泽拿起酒瓶，给傅予珩倒酒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对面听见：
“傅总，少喝点。”
傅予珩抬眼看他。
那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点头：“好。”
然后把酒杯放下，真的一口没喝。
顾承泽也看向沈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那眼神，沈却看懂了——是在审视，是在评估，是在问“你是谁”。
然后顾承泽笑了，笑得礼貌又得体：
“沈总，久仰大名。却川资本的狙击手，业内都传遍了。”
沈却微笑，笑得同样礼貌同样得体：“顾总客气。”
两人目光相撞。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苏念在旁边看着，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加戏：修罗场，这是修罗场！
晚宴结束，沈却在门口等车。
夜风有点凉，他站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
傅予珩走出来，在他旁边站定。
两人并肩站着，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沈却开口，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聊天气：
“顾承泽挺热情。”
傅予珩：“嗯。”
沈却：“你们很熟？”
傅予珩：“一般。”
沈却：“他好像对你很感兴趣。”
傅予珩转头看他。
那眼神，沈却看不懂，只觉得被看得心里发毛。
然后傅予珩开口，嘴角微微勾起：
“你吃醋了？”
沈却愣住。
然后炸毛：“谁吃醋了！”
傅予珩笑了。
是真的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笑，不是商务场合那种礼貌的笑，而是眉眼弯弯的、发自内心的笑。
沈却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愣在原地。
月光下，傅予珩的笑很好看，冷硬的线条都柔和了，眼睛里有光。
他说：“沈却，你吃醋的样子，挺好看。”
沈却的脸“腾”地红了。
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想说什么，想反驳，想说“我没有”，但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
车来了。
沈却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钻进去。
“沈——”傅予珩想说什么，但车门已经关上了。
车子驶入夜色。
沈却坐在后座，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骂自己：沈却，你怂不怂！一句话就让你跑了！
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心跳。
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看，是傅予珩的微信：
“他只谈合作，我只喜欢你。”
沈却看着这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那十一个字，看了好几遍。
然后他打字，手指都有点抖：
“谁问你了。”
傅予珩秒回：“你。”
沈却：“……”
傅予珩又发：“晚安。”
沈却看着这个“晚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回：“晚安。”
发完，他把手机按在胸口，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心跳还是很快。
但他笑了。
他突然想起苏念说的话——“这叫吃醋，学名‘占有欲’，俗称‘我在乎他’”。
也许她说得对。
他就是在乎。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他轻声说：“傅予珩，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让我变得不像自己了。”
没人回答他。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酒店门口。
傅予珩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他拿起手机，看着沈却回的“晚安”，嘴角又翘了起来。
林锐从里面出来，看到他这个样子，脚步顿住。
老板又笑了？老板今天第二次笑了？
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内心OS：完了完了，老板彻底沦陷了。以前一年笑不了几次，现在一天笑两次。沈总，你厉害，你太厉害了。
傅予珩没注意到他，收起手机，走向自己的车。
夜色里，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