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回国布局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云海。
沈却和傅予珩并排坐着，面前的桌板放不下来——上面堆满了电脑、文件和各种打印出来的资料。空姐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默默收回视线，假装没看见。
沈却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在触控板上划拉着。傅予珩凑过来，两人头挨着头，看着同一份文件。
“傅明远这次发难，肯定是冲着新能源项目来的。”傅予珩指着屏幕上那份董事会会议纪要，“下周的临时董事会，议程上只有一件事——新能源项目的后续推进方案。”
沈却皱眉：“他想拿这个做文章？”
傅予珩点头：“新能源项目是傅氏未来三年的核心，谁能掌控这个项目，谁就能在董事会上有话语权。
傅明远一直想插手这个项目，但被我挡了。这次他联合几个元老发难，就是想趁我不在国内，把这个项目抢过去。”
沈却想了想，说：“他背后有顾临渊的资金支持，不愁没钱。要是他承诺给那些董事更多利益，那些人肯定会倒戈。”
傅予珩冷笑：“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沈却看着他，突然问：“你有计划了？”
傅予珩转头看他，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将计就计。”傅予珩说，“让他以为胜券在握，在关键时刻收网。”
沈却眼睛一亮：“和我想的一样。”
两人对视，都笑了。
那种默契，已经不需要多言。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傅予珩指着屏幕上的股权结构图说：“我会在董事会上假装被动，让他以为我无计可施。你那边，用却川资本的名义，暗中收购傅氏的散股。”
沈却点头：“傅氏现在的股价不算高，散户手里大概有百分之十几的流通股。如果能收上来百分之五左右，加上你们傅家自己的股份，就能稳住局面。”
傅予珩说：“不止。我手里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家族股份，加上几个绝对支持我的董事，原本就有百分之四十出头。如果能再收百分之五的散股，就绝对控股了。”
沈却看着他，眼里有欣赏：“傅总这是早就盘算好了？”
傅予珩淡淡道：“从知道傅明远有问题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了。”
沈却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层，轻声说：“那我们就等着看他怎么跳。”
傅予珩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暖，照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国际机场。
沈却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到举着牌子的苏念。
那牌子太显眼了——白底红字，写着“沈却”两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个大大的爱心，爱心里面写着“欢迎回家”。
沈却脚步顿了顿。
苏念站在那儿，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短发干练，举着那块羞耻感爆棚的牌子，脸上挂着“我看你能怎么办”的得意笑容。
沈却走过去，刚想开口，苏念的目光就落在他身后。
傅予珩跟上来，很自然地牵起沈却的手。
十指紧扣。
苏念愣了三秒。
然后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
“我就知道，”她把牌子往地上一放，双手抱胸，“我不仅要吃狗粮，还得给你们当后勤部长。这命，真是太好了。”
沈却失笑：“你这是什么表情？”
苏念看着他，又看看两人交握的手，阴阳怪气道：“我这是认命的表情。沈却，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就像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还是自己送上门被拱的。”
傅予珩看着她，难得客气地开口：“苏念，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沈却。”
苏念挑眉：“傅总，你这是以什么身份谢我？”
傅予珩转头看了沈却一眼，那一眼很淡，但里面的东西很明显。然后他转回头，看着苏念，淡淡道：
“以他男朋友的身份。”
苏念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她看向沈却，一脸“你管管他”的表情。
沈却耸耸肩，一脸无辜。
苏念深吸一口气，认输了：“行行行，你们赢了。走吧走吧，车在外面。”
三人往外走，苏念走在前面，沈却和傅予珩跟在后面，手还牵着。
苏念回头看了一眼，又默默转回去。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俩人，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啊？能不能？
车上，苏念开车，沈却坐副驾驶，傅予珩坐后座。
苏念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傅予珩，又收回视线，对沈却说：“傅明远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他这几天见了三个董事，挨个请吃饭，承诺了不少好处。”
沈却问：“哪三个？”
苏念报了三个名字。
傅予珩在后座淡淡道：“两个是墙头草，一个是早就跟他一伙的。”
沈却回头看他：“你都知道？”
傅予珩点头：“这几年傅氏的董事，谁是什么立场，我心里有数。”
苏念忍不住说：“傅总，你这是卧薪尝胆多少年？”
傅予珩说：“八年。”
苏念愣了愣，没再说话。
八年。从接手傅氏开始，他就在防着这些人。
沈却看着他，心里有点疼。
他知道那种感觉——一个人扛着，谁都不能信，步步为营。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伸手，在后座上握住傅予珩的手。
傅予珩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他。
苏念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默默收回视线。
她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往后视镜看了。
傅予珩说：“我负责董事会那边，稳住局势。沈却，你负责资金和证据。苏念，你配合沈却，盯紧傅明远的动向。”
苏念敬了个礼，一本正经道：“收到，老板们。”
沈却看她一眼：“别贫。”
苏念忍不住了，开始吐槽：“你们俩现在倒是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可怜我，一个人扛着两家公司，天天加班到半夜，还得给你们当情报员。
你们知道林锐那家伙多烦人吗？天天问我‘沈总那边怎么样’‘沈总查到什么了’‘沈总什么时候回来’，我都要被他烦死了！”
沈却挑眉：“林锐？”
苏念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压下去：“就是他！那个木头脸，内心戏还多得很！”
沈却和傅予珩对视一眼，都笑了。
苏念瞪他们：“笑什么笑！”
沈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林锐好像对你挺上心。”
苏念哼了一声：“他上心的是你们的事，不是我。”
傅予珩淡淡开口：“林锐跟了我八年，从来没问过任何人怎么样。”
苏念愣了愣，没说话。
车开到傅予珩公寓楼下，停稳。
沈却看着那栋熟悉的楼，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那天晚上，他从这里逃出去，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现在，他又站在这里了。
苏念说：“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有一场硬仗。”
沈却点头：“你也早点回去。”
苏念摆摆手，发动车子，走了。
沈却和傅予珩走进电梯，门关上。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沈却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个人影，突然笑了。
傅予珩问：“笑什么？”
沈却说：“笑我那天从这里逃出去，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以为能一个人扛住所有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予珩握紧他的手。
电梯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傅予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但很认真：
“这次，不许再逃。”
沈却转头看他。
傅予珩也看着他，眼神深邃，里面有他。
沈却笑了，反握住他的手：“不逃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去。
傅予珩开门，灯亮了，一切还是老样子。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万家灯火。
沈却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灯火。
傅予珩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却轻声说：“傅予珩，这一次，我们一起。”
傅予珩吻了吻他的头发：“好。”
窗外，夜色温柔。
那些即将到来的风暴，还在路上。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沈却和傅予珩并排坐着，面前的桌板放不下来——上面堆满了电脑、文件和各种打印出来的资料。空姐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默默收回视线，假装没看见。
沈却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在触控板上划拉着。傅予珩凑过来，两人头挨着头，看着同一份文件。
“傅明远这次发难，肯定是冲着新能源项目来的。”傅予珩指着屏幕上那份董事会会议纪要，“下周的临时董事会，议程上只有一件事——新能源项目的后续推进方案。”
沈却皱眉：“他想拿这个做文章？”
傅予珩点头：“新能源项目是傅氏未来三年的核心，谁能掌控这个项目，谁就能在董事会上有话语权。
傅明远一直想插手这个项目，但被我挡了。这次他联合几个元老发难，就是想趁我不在国内，把这个项目抢过去。”
沈却想了想，说：“他背后有顾临渊的资金支持，不愁没钱。要是他承诺给那些董事更多利益，那些人肯定会倒戈。”
傅予珩冷笑：“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沈却看着他，突然问：“你有计划了？”
傅予珩转头看他，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将计就计。”傅予珩说，“让他以为胜券在握，在关键时刻收网。”
沈却眼睛一亮：“和我想的一样。”
两人对视，都笑了。
那种默契，已经不需要多言。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傅予珩指着屏幕上的股权结构图说：“我会在董事会上假装被动，让他以为我无计可施。你那边，用却川资本的名义，暗中收购傅氏的散股。”
沈却点头：“傅氏现在的股价不算高，散户手里大概有百分之十几的流通股。如果能收上来百分之五左右，加上你们傅家自己的股份，就能稳住局面。”
傅予珩说：“不止。我手里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家族股份，加上几个绝对支持我的董事，原本就有百分之四十出头。如果能再收百分之五的散股，就绝对控股了。”
沈却看着他，眼里有欣赏：“傅总这是早就盘算好了？”
傅予珩淡淡道：“从知道傅明远有问题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了。”
沈却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层，轻声说：“那我们就等着看他怎么跳。”
傅予珩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暖，照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国际机场。
沈却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到举着牌子的苏念。
那牌子太显眼了——白底红字，写着“沈却”两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个大大的爱心，爱心里面写着“欢迎回家”。
沈却脚步顿了顿。
苏念站在那儿，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短发干练，举着那块羞耻感爆棚的牌子，脸上挂着“我看你能怎么办”的得意笑容。
沈却走过去，刚想开口，苏念的目光就落在他身后。
傅予珩跟上来，很自然地牵起沈却的手。
十指紧扣。
苏念愣了三秒。
然后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
“我就知道，”她把牌子往地上一放，双手抱胸，“我不仅要吃狗粮，还得给你们当后勤部长。这命，真是太好了。”
沈却失笑：“你这是什么表情？”
苏念看着他，又看看两人交握的手，阴阳怪气道：“我这是认命的表情。沈却，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就像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还是自己送上门被拱的。”
傅予珩看着她，难得客气地开口：“苏念，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沈却。”
苏念挑眉：“傅总，你这是以什么身份谢我？”
傅予珩转头看了沈却一眼，那一眼很淡，但里面的东西很明显。然后他转回头，看着苏念，淡淡道：
“以他男朋友的身份。”
苏念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她看向沈却，一脸“你管管他”的表情。
沈却耸耸肩，一脸无辜。
苏念深吸一口气，认输了：“行行行，你们赢了。走吧走吧，车在外面。”
三人往外走，苏念走在前面，沈却和傅予珩跟在后面，手还牵着。
苏念回头看了一眼，又默默转回去。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俩人，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啊？能不能？
车上，苏念开车，沈却坐副驾驶，傅予珩坐后座。
苏念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傅予珩，又收回视线，对沈却说：“傅明远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他这几天见了三个董事，挨个请吃饭，承诺了不少好处。”
沈却问：“哪三个？”
苏念报了三个名字。
傅予珩在后座淡淡道：“两个是墙头草，一个是早就跟他一伙的。”
沈却回头看他：“你都知道？”
傅予珩点头：“这几年傅氏的董事，谁是什么立场，我心里有数。”
苏念忍不住说：“傅总，你这是卧薪尝胆多少年？”
傅予珩说：“八年。”
苏念愣了愣，没再说话。
八年。从接手傅氏开始，他就在防着这些人。
沈却看着他，心里有点疼。
他知道那种感觉——一个人扛着，谁都不能信，步步为营。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伸手，在后座上握住傅予珩的手。
傅予珩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他。
苏念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默默收回视线。
她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往后视镜看了。
傅予珩说：“我负责董事会那边，稳住局势。沈却，你负责资金和证据。苏念，你配合沈却，盯紧傅明远的动向。”
苏念敬了个礼，一本正经道：“收到，老板们。”
沈却看她一眼：“别贫。”
苏念忍不住了，开始吐槽：“你们俩现在倒是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可怜我，一个人扛着两家公司，天天加班到半夜，还得给你们当情报员。
你们知道林锐那家伙多烦人吗？天天问我‘沈总那边怎么样’‘沈总查到什么了’‘沈总什么时候回来’，我都要被他烦死了！”
沈却挑眉：“林锐？”
苏念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压下去：“就是他！那个木头脸，内心戏还多得很！”
沈却和傅予珩对视一眼，都笑了。
苏念瞪他们：“笑什么笑！”
沈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林锐好像对你挺上心。”
苏念哼了一声：“他上心的是你们的事，不是我。”
傅予珩淡淡开口：“林锐跟了我八年，从来没问过任何人怎么样。”
苏念愣了愣，没说话。
车开到傅予珩公寓楼下，停稳。
沈却看着那栋熟悉的楼，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那天晚上，他从这里逃出去，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现在，他又站在这里了。
苏念说：“上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有一场硬仗。”
沈却点头：“你也早点回去。”
苏念摆摆手，发动车子，走了。
沈却和傅予珩走进电梯，门关上。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沈却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个人影，突然笑了。
傅予珩问：“笑什么？”
沈却说：“笑我那天从这里逃出去，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以为能一个人扛住所有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予珩握紧他的手。
电梯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傅予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但很认真：
“这次，不许再逃。”
沈却转头看他。
傅予珩也看着他，眼神深邃，里面有他。
沈却笑了，反握住他的手：“不逃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去。
傅予珩开门，灯亮了，一切还是老样子。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万家灯火。
沈却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灯火。
傅予珩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却轻声说：“傅予珩，这一次，我们一起。”
傅予珩吻了吻他的头发：“好。”
窗外，夜色温柔。
那些即将到来的风暴，还在路上。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