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父的懦弱与挣扎
沈家老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建明缩在客厅的角落，坐立不安。
从昨天沈泽远气急败坏地回来，大骂陆承渊和沈知意开始，他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惶惶不可终日。
他是沈知意的父亲。
可他这个父亲，却做得无比窝囊。
当年，他无力保护自己的妻子，眼睁睁看着她被沈家当成生育工具，被逼迫、被利用，最终精神崩溃，早早离世。
后来，他无力保护自己的儿子，看着沈知意在老宅的角落里长大，吃不饱、穿不暖，被旁支欺辱，被管家冷眼，被整个沈家当成透明人。
他不是不心疼。
他不是不难过。
只是他太懦弱，太胆小，太害怕沈家的权势。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被沈家长辈打压，就会连这一点点在沈家立足的资格都失去。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选择了逃避。
选择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活成最委屈的样子。
可现在，沈知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隐性顶级Omega的身份曝光，沈泽远虎视眈眈，想要把他当成联姻筹码，卖给那个年近四十、名声极差的政客。
一旦成功，沈知意的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就像他的母亲一样。
重蹈覆辙。
沈建明用力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他不能再沉默了。
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推入深渊。
那是他唯一的孩子。
那是他用一生亏欠的人。
“父亲。”
沈泽远的声音忽然响起，冰冷而不耐烦，打断了沈建明的思绪。
沈建明浑身一僵，抬起头，对上沈泽远冰冷厌恶的目光。
“下周学校强制检测，沈知意的身份就藏不住了。”沈泽远把玩着手机，语气轻佻而阴狠，“等他身份暴露，我就立刻带他回沈家，安排他和李家少爷见面。”
“这门婚事一成，我们沈家就能彻底站稳脚跟，到时候，连陆氏都要给我们几分面子。”
沈建明嘴唇颤抖，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泽远……知意他……他是你的弟弟，你不能这么对他……”
“弟弟？”沈泽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他也配？一个生母早死、被家族抛弃的贱种，也配当我沈泽远的弟弟？”
“他生来就是为沈家所用的。现在能为沈家联姻，是他的福气。”
“不是的……”沈建明用力摇头，眼眶泛红，“他也是沈家的孩子，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你们不能把他当成工具……”
“工具？”沈泽远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建明，眼神阴鸷，“沈建明，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在沈家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告诉你，这件事，轮不到你插嘴。”
“你只要安安静静待着，等着沾沈知意的光就行了。”
“再多说一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建明被他吼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懦弱刻在他的骨血里，面对沈泽远的强势，他再一次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他无力地垂下肩膀，眼底充满了绝望与悔恨。
对不起……知意……
对不起……
爸爸没用……
爸爸保护不了你……
爸爸对不起你和你的妈妈……
看着沈建明这副窝囊样子，沈泽远更加不屑。
废物就是废物。
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懒得再跟沈建明废话，转身走向楼梯，语气冰冷地吩咐管家：“看好他，别让他出去乱说话，坏了我的大事。”
“是，二少爷。”管家恭敬应下。
沈建明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无声的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悔恨、痛苦、无力、绝望……
种种情绪将他淹没。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沈知意。
如果当年，他能勇敢一点。
如果当年，他能带他们母子离开沈家。
如果当年，他能护住他们。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是不是他的儿子，就不用承受这么多苦难。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错过了一辈子。
错过了妻子，错过了儿子的童年，错过了无数可以保护他的机会。
现在，他连阻止悲剧发生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沈建明陷入无尽绝望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
管家悄悄拿出手机，走到僻静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汇报着什么。
而电话那头，听完所有内容后，只淡淡回复了一句。
“知道了。看好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下周，一切都会结束。”
挂断电话，管家收起手机，眼底一片平静。
他在沈家多年，看透了沈家的肮脏与凉薄。
沈知意这些年受的苦，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现在，有人要为那个少年，掀翻整个沈家。
他很乐意，在旁边，轻轻推上一把。
老宅的阴影，依旧笼罩。
可阳光，已经在不远处，静静等待。
罪恶即将清算，懦弱终会被救赎，亏欠终将被偿还。
而沈知意，永远不会知道。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有人为他，赌上了一切。
沈建明缩在客厅的角落，坐立不安。
从昨天沈泽远气急败坏地回来，大骂陆承渊和沈知意开始，他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惶惶不可终日。
他是沈知意的父亲。
可他这个父亲，却做得无比窝囊。
当年，他无力保护自己的妻子，眼睁睁看着她被沈家当成生育工具，被逼迫、被利用，最终精神崩溃，早早离世。
后来，他无力保护自己的儿子，看着沈知意在老宅的角落里长大，吃不饱、穿不暖，被旁支欺辱，被管家冷眼，被整个沈家当成透明人。
他不是不心疼。
他不是不难过。
只是他太懦弱，太胆小，太害怕沈家的权势。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被沈家长辈打压，就会连这一点点在沈家立足的资格都失去。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选择了逃避。
选择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活成最委屈的样子。
可现在，沈知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隐性顶级Omega的身份曝光，沈泽远虎视眈眈，想要把他当成联姻筹码，卖给那个年近四十、名声极差的政客。
一旦成功，沈知意的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就像他的母亲一样。
重蹈覆辙。
沈建明用力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他不能再沉默了。
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推入深渊。
那是他唯一的孩子。
那是他用一生亏欠的人。
“父亲。”
沈泽远的声音忽然响起，冰冷而不耐烦，打断了沈建明的思绪。
沈建明浑身一僵，抬起头，对上沈泽远冰冷厌恶的目光。
“下周学校强制检测，沈知意的身份就藏不住了。”沈泽远把玩着手机，语气轻佻而阴狠，“等他身份暴露，我就立刻带他回沈家，安排他和李家少爷见面。”
“这门婚事一成，我们沈家就能彻底站稳脚跟，到时候，连陆氏都要给我们几分面子。”
沈建明嘴唇颤抖，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泽远……知意他……他是你的弟弟，你不能这么对他……”
“弟弟？”沈泽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他也配？一个生母早死、被家族抛弃的贱种，也配当我沈泽远的弟弟？”
“他生来就是为沈家所用的。现在能为沈家联姻，是他的福气。”
“不是的……”沈建明用力摇头，眼眶泛红，“他也是沈家的孩子，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你们不能把他当成工具……”
“工具？”沈泽远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建明，眼神阴鸷，“沈建明，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在沈家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告诉你，这件事，轮不到你插嘴。”
“你只要安安静静待着，等着沾沈知意的光就行了。”
“再多说一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建明被他吼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懦弱刻在他的骨血里，面对沈泽远的强势，他再一次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他无力地垂下肩膀，眼底充满了绝望与悔恨。
对不起……知意……
对不起……
爸爸没用……
爸爸保护不了你……
爸爸对不起你和你的妈妈……
看着沈建明这副窝囊样子，沈泽远更加不屑。
废物就是废物。
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懒得再跟沈建明废话，转身走向楼梯，语气冰冷地吩咐管家：“看好他，别让他出去乱说话，坏了我的大事。”
“是，二少爷。”管家恭敬应下。
沈建明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无声的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悔恨、痛苦、无力、绝望……
种种情绪将他淹没。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沈知意。
如果当年，他能勇敢一点。
如果当年，他能带他们母子离开沈家。
如果当年，他能护住他们。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是不是他的儿子，就不用承受这么多苦难。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错过了一辈子。
错过了妻子，错过了儿子的童年，错过了无数可以保护他的机会。
现在，他连阻止悲剧发生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沈建明陷入无尽绝望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
管家悄悄拿出手机，走到僻静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汇报着什么。
而电话那头，听完所有内容后，只淡淡回复了一句。
“知道了。看好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下周，一切都会结束。”
挂断电话，管家收起手机，眼底一片平静。
他在沈家多年，看透了沈家的肮脏与凉薄。
沈知意这些年受的苦，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现在，有人要为那个少年，掀翻整个沈家。
他很乐意，在旁边，轻轻推上一把。
老宅的阴影，依旧笼罩。
可阳光，已经在不远处，静静等待。
罪恶即将清算，懦弱终会被救赎，亏欠终将被偿还。
而沈知意，永远不会知道。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有人为他，赌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