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ShenGYan

沈晏在床上是很哄着商时凛的。

而商时凛这个冰山大美人居然也会找点情趣。

在一次商时凛带着他的手滑向Enigma的小腹上时,沈晏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什么?”

沈晏以为商时凛受了什么伤,赶忙开灯。

灯光下,商时凛精壮的小腹上刻着“ShenGYan”纹身。

字母是淡粉色的,花体,一笔一划都嵌在皮肤里,从胯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腰线以下。

有些地方的皮肤还微微泛红,纹身的痕迹很新,像是刚做完不久。

沈晏的手指停在那串字母上,指腹擦过微微凸起的纹路。

“怎么想到纹这个?”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喜欢。”商时凛说。

沈晏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噎了一下,想骂人,张了张嘴又不知道骂什么,索性吻了上去。

灯光又暗了下来,沈晏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商时凛闭上了眼睛。

唇齿间有烟草味,淡淡的,混着沈晏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勿忘我冷香。

商时凛的手指扣进沈晏的腰侧,指腹贴着睡衣下摆的边缘。

沈晏的舌尖舔过他上颚的时候,商时凛贴着沈晏的嘴角:“哥哥。”

“嗯。”

“你知道我纹这个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沈晏的吻从商时凛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喉结上,落在那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弧线上。

“在想什么?”

“在想你。”商时凛说,“纹的时候很疼,所以我要把这个疼留在身上,这样以后每次疼,我就知道是因为你。”

沈晏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桃花眼在昏暗的灯光里看起来格外深邃,像两口望不见底的井。

“商时凛。”他说。

“嗯。”

“你有病啊?”

商时凛愣了一下。

“不浪漫吗?”他问。

沈晏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两声。他伸手弹了一下商时凛的额头。

“浪漫。”沈晏说,“嗯,好浪漫。”

商时凛摸了摸额头,嘴角微微上扬。

“我还要你陪我去打个耳洞。”他又说。

沈晏:“?”

“why?”

商时凛把沈晏的手拉过来,带着他的指尖贴上自己左耳垂。

沈晏的指腹在他耳垂上捻了一下,薄薄的,凉凉的,能感觉到底下细小的血管在跳。

“我听说,陪你一起去打耳洞的那个人,下辈子还会在一起。”商时凛认真道。

沈晏:“这辈子还活着呢,就想到下辈子了?少看点短视频吧。”

商时凛:“难道你下辈子不想遇见我?”

沈晏:“?喂,你这是什么道理。”

商时凛面无表情的推开沈晏,背过身去。

“不做了。”

沈晏:“?”

他翻身凑到商时凛身后。

“又来?这个时候来这句话你认真的吗?”

商时凛没动,背对着他不理他。

沈晏盯着那颗后脑勺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他下巴搁在商时凛肩窝里,嘴唇贴着他耳廓,搂住商时凛。

“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懒洋洋的,“这辈子先把这辈子的事做完,嗯?”

商时凛将脸埋在枕头里。

“不。”

沈晏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指腹擦过那排新纹的字母,感受到底下的肌肉猛地收紧。

“再说了,”沈晏咬住他耳垂,含混地说,“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都会陪你打耳洞的。”

商时凛满意了,转过身,又重新压上了沈晏。

两人吻在一起,都像是要把对方吃掉。

“我爱你。”

商时凛又说。

他特别喜欢对沈晏说出这三个字,怎么都说不够。

“你也说爱我。”商时凛忽然磨磨蹭蹭。

沈晏:“?”

“你干嘛。”

商时凛卡着不动了。

“说爱我,哥哥。”

沈晏真说不出来这么肉麻的话。对商时凛说不出来。

“别闹。”他哼了两声。“快点,我要……了。”

商时凛面无表情。

“……”

沈晏:“哇,大少爷脾气。”

商时凛把……出来,“不说算了。”他又背过身躺回床上。

沈晏是真的想骂爹了。

“不是吧,逗我呢。”

眼看商时凛是真的不理他了,沈晏无奈,憋了半天。

“……”

憋不出来。

要wei了。

“我爱你,商时凛。”

商时凛得了便宜不卖乖,“再说一次。”

沈晏怒极反笑,“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商时凛:“呵呵,你不是说你对很多小情人说过爱吗?怎么到我这就没有了?我还不如他们呗。”

沈晏:“话挺密哈。”

商时凛:“我身上都是你的标记,你的气味,可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你还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沈晏:“道德绑架!没和你睡前我还是上面那个呢! ”

商时凛气愤:“你在怀念其他人的味道?他们的信息素很好闻?让你这么恋恋不舍。”

沈晏咬牙切齿:“你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商时凛不说话了。

“你怎么当哑巴?不会真睡了吧?”沈晏掰过他的脸,然后发现男人眼睛红红的。

“不是吧?气哭了?”沈晏震惊。

商时凛只觉窘迫。

“你想多了。”

沈晏哈哈笑两声。

“好了好了。”

“我爱你,商时凛,我爱你,宝贝,我最爱你。”

商时凛:“你发誓你以后只爱我一个。”

沈晏认真:“好,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只爱商时凛,只喜欢他一人。”

商时凛冷飕飕看他。

“天打五雷劈你就完了。”

沈晏笑嘻嘻,“不会的宝贝,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吧。”

……

-

商时凛把沈晏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沈晏眯着眼睛靠在床头,头发凌乱,锁骨上红痕未消。

“起来。”商时凛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

沈晏抬眼看他。深灰色大衣,黑色高领毛衣,头发也打理过了,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高冷又矜贵。

“你什么时候起的?”沈晏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八点。”

“那你让我睡到现在?”

“你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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