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揍小三

沈晏是被戴了绿帽还菩萨心肠的人吗?

其实不然。

两辆车在深夜的街道上展开亡命追逐,一黑一银。

终于,在一处僻静路段,商时凛被沈晏的车头别住。

“砰——”

一声闷响。

银灰色轿跑被撞得猛地一偏,被迫停下。

沈晏推开车门,大步冲过去拉开对方车门。

商时凛还没反应过来,领口就被狠狠揪住,一股浓烈暴戾的信息素压顶而来。

勿忘我的味道不浓,却也没有很淡。自然的淡清香,夹杂着微浅的草木苦感。丝丝麻麻。

沈晏将他硬生生拽出车,按在引擎盖上,拳风带着戾气砸下。

“商时凛,我c你妈——”

商时凛猝不及防挨了一拳,眉骨瞬间泛红,却不怒反笑,抹了下嘴角,直接反打了回去。

薄荷味的信息素充斥在沈晏鼻腔,呛得他十分烦躁,反手又是一拳砸在商时凛脸颊。

两个顶级Alpha在引擎盖上扭打在一起,花香与冰薄荷疯狂冲撞。

“抢人抢到我头上,你活腻了?”

沈晏掐着商时凛的脖子。

商时凛吃痛,手肘顶向他小腹,冷笑呛回去。

“抢?温宁心甘情愿跟我,你不过是个冤大头。”

“温宁在我床上可乖得很——”

“闭嘴!”

沈晏疯了一样往他脸上砸拳。

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

温宁不仅和商时凛亲过,他们居然还做过。

商时凛也被打出了火气,反手将沈晏按在车身上,说真的他有点打不过沈晏。

信息素再次压在沈晏身上。

“他的身体很软,你尝过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向沈晏。

没有。

沈晏没有碰过温宁。

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理智彻底崩断。

“我让你闭嘴——!”

他猛地发力,反手将商时凛狠狠撞回车身上,拳头不要命地砸下去。

信息素彻底暴走,被冲得乱了章法。

商时凛闷哼一声,却还在笑。

“白桃味,确实很香。”

“怪不得你喜欢——”

“咔哒。”

骨节错位的轻响。

商时凛的笑容戛然而止,手腕被沈晏硬生生拧到身后。

他妈的,死东西下手真狠。

沈晏压着他。

“商时凛,”他声音低哑,“我现在杀了你好不好。”

帅不过一秒,沈晏忽然单跪在地。

一股冰冷又霸道到窒息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他压在他身上。

商时凛站起身,将被卸在后面的胳膊重新扭回来。

冰冷的指尖轻轻抚上能标记沈晏的腺体。

“唔——”

沈晏浑身一颤,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臣服欲直冲头顶,让他几乎要直接趴伏在地。

但臣服欲过后的则是更深的愤怒。

Alpha好战的本能在血脉里疯狂叫嚣,沈晏硬是没有跪倒。

xian/t被商时凛用力碾着,那股冰薄荷信息素冷得像刀,一寸寸折磨他。

呕吐感涌了上来。

“放开。”

沈晏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垂在眼尾。

“商时凛,你他娘的是变态吧?!”

一个Alpha摸另一个Alpha的腺体。

就相当于大庭广众的被*了一下袅。

商时凛没什么表情,放开了沈晏。

然后一脚踹在沈晏胸口,把他踢出2米远。

沈晏后背砸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胸腔一阵翻江倒海的钝痛,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妈的怎么这么痛。

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手腕还在因为刚才的扭打隐隐作痛,那股被冒犯的恶心感真的要吐出来。

商时凛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皱得不成样子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沈晏。

“真没用。”

他抬脚缓缓走近,皮鞋尖轻轻挑起沈晏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和以前一样。”声音很冷,带着一种扒光的打量。

沈晏笑了,一手扯上商时凛的脚踝,狠狠向后拽下。

商时凛重心骤失,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歪,竟被他硬生生拽得屁股着地,发出沉闷一声。

“你——”

他脸色瞬间沉下。

沈晏趁着这一瞬,借着反力撑着地面起身,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狠狠砸向商时凛侧脸。

“砰——”

这一拳,又狠又准。

商时凛偏过头,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他妈的你信不信老子标记你。”

沈晏跨坐在商时凛身上,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指尖还沾着地上的灰。

虽然Alpha不能标记Alpha。

但恶心恶心商时凛也是可以的。

沈晏并不知道为什么商时凛的信息素可以压制他。

同是顶级Alpha,可对方那股冰薄荷气息却像带着无形的枷锁,一缠上他的腺体,就让他控制不住地战栗。

他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腰侧,一手攥着商时凛的衣领往下扯,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与后脖。

沈晏附上去刚想下口。

一声干呕传了出来。

他没忍住。

商时凛:?

战乱的氛围被打破,取之而来的是商时凛黑如锅底的脸。

生理上的反胃钻进沈晏身体,他偏头又是一声闷咳。

太他妈恶心了,作为一个直A,沈晏从来没接触过Alpha的腺体。

这一偏头,力道松了半分。

商时凛手腕一翻,反扣住他的胳膊,腰腹猛地发力,直接把人翻了过来,死死按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手肘抵着沈晏后心,膝盖压住他腿弯,姿势屈辱。

沈晏不是打不过商时凛,只是商时凛的信息素压制的他动不了。

沈晏挣扎。

“商时凛你他妈个没人疼没人爱的臭小三!”

“你爸是小三!你也是小三!这下子承父业了吧。”

“真他妈恶心!”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了你!你怎么不死在12岁!”

一句接着一句。

商时凛没什么表情。

不知道骂了多久,沈晏感到身上重力消失,眼神聚焦后才发现商时凛已经起身上车了。

背影沉稳,沈晏却感觉一阵落荒而逃的意味。

车门“砰”地关上,银灰轿跑擦过他,带起一阵冷风,头也不回地驶进夜色深处。

走了。

沈晏撑着地面,慢慢坐起身,胸口钝痛阵阵翻涌。

踹的真狠。

可比起身体上的疼,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让人窒息。

他和商时凛关系原本没有这么僵的。

夜风一吹,沈晏打了个冷颤,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桃味的糖,混着血腥味含在嘴里。

他忽然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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