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傅翌华你放开我(强制爱)

视线重新落回那份文件上,江莱弯腰把它捡了起来。

翻开一看,里面是一份当年的庭审记录和法官个人信息,正是江以斌那起案件的卷宗摘录。法官叫徐仕伦,资料里附带着几封举报信的复印件,内容直指他在几起经济案件中收受好处,为关系户打招呼。

其中一封提到,有人实名举报他在某些职务侵占案中,为了配合上面的意思,强行压下对被告人有利的关键证据,导致冤假错案,但举报信被压了下来,就此不了了之。

傅翌华声音不紧不慢:“徐仕伦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了。”

江莱当然眼熟。

当年为了父亲的案子,她四处奔走,曾托人牵线搭桥,想和主审法官徐仕伦当面沟通,好不容易见上面,却被对方义正言辞的呵斥了一顿。说她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可以按妨碍司法公正处理。

她至今仍记得对方那居高临下的目光,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可这件事和傅家也脱不了干系。

她抬眸看他:“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父亲是冤枉的。”傅翌华仿佛真站在了她的视角,为她鸣不平。“不过是因为你没有打通渠道,也因为有人从中作梗,所以你想翻案注定失败。”

江莱觉得讽刺极了:“他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傅总心里不是应该心知肚明吗?”

傅翌华没有愧疚的意思。他是最高话事人,但具体怎么做,具体背锅的人是谁,不是他选定的。但偏偏这么巧落在江以斌头上,只能说确实挺玄学的,或者说是另一种缘分。

他笑了声:“江总这话可就冤枉人了,这件事我的确没有参与。”

他是没有亲手做,却是一切的罪魁祸首。顶端的掌权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人的命运。

看她一脸不服的表情,傅翌华啧了声,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做安慰,却被江莱一把将手打开。

他也不恼,收回手:“我说过了,可以帮你把人捞出来,只要你一句话,让魏成峰进去也行。不过江总搞错了重点,你要知道,一个案件最终的判决,一切是否行得通,中间有很多流程和经手人。如果中间的人绝对正直,没有任何问题,就算想出现错判都难。”

言下之意,事情和他有关不假,但那个法官徐仕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莱气笑了:“傅总是觉得自己清白得很,所有责任都在他人身上吗?”

傅翌华不置可否:“如果他没问题,别人再怎么费心陷害,都是无济于事。”

“所以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江莱把文件往他怀里一拍。“让我去仇视他,替你背锅?”

傅翌华被她这反应逗笑了,语气无奈又带着点宠溺:“有时候真觉得你傻得可爱,面对一个不遵守规则的人,你所谓的程序正义,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你我说了都不算。”江莱毫无惧色,与他对视。“傅总,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要使心机耍手段才能达到目的的。”

如果她为了救父亲,不顾真相,让他人顶罪,那她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傅翌华赞许般点点头:“行,反正你都知道了,想怎么处理自己决定,不过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什么?”

傅翌华再次逼近她:“林桉的父亲和徐仕伦是多年好友,你猜这些事他知道多少,林桉又知道多少?”

江莱当然清楚傅翌华的意思,无非是想借这个说事,挑拨离间。

“这件事和林桉无关。”

“没想到江总还是个恋爱脑。”傅翌华犀利点评:“你不是让林桉帮你游说过吗?你猜事情为什么会不了了之?他根本没有站在你这边,而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把事情隐瞒了下来。”

江莱依旧坚持:“他没有,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

“江总还真是天真。他的父亲有没有尽力为你争取机会,林桉心知肚明,在这种大事上都不站在你这边的人,你还指望他能给你什么?”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们心知肚明就够了。”江莱语气坚定。“没有必要向傅总解释吧。”

傅翌华哦了一声,语气轻蔑:“原来你喜欢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他一直觉得林桉过于端着架子,太过遵守那些条条框框,什么都没付出,却故作深情,偏偏江莱还就吃这一套。

江莱沉默着看他,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发什么疯。

就算林桉在某些方面做得没那么完美,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他急什么?

“所以呢?”

见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傅翌华眉头皱了起来:“所以,就算知道他隐瞒事实,为了那点人情世故包庇陷害你父亲的人,你也还是要和他在一起是吧。”

江莱一字一顿:“我相信他已经尽力而为,也相信我会自己查清楚。”

傅翌华直接气笑了。

没想到江莱在知道这一切后,还能无条件相信林桉。

“你就那么相信他?”他表情冷得像要吃人。“对我就这么恨之入骨,就为了那点陈年旧事,一辈子都过不去了是吧。”

江莱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把话说得这么轻飘飘的,好像过去他给她造成的伤害,因为这几年的时间过去,就变成了不值一提的东西。

“不相信他,难道要相信你吗?”她反问。

傅翌华深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恰好让她挣脱不开。

他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的意思是,你要恨我一辈子,是吗?”

江莱倔强的看着他,努力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抵不过他的力道,只觉手腕被攥得生疼。

“傅翌华。”她叫他时,声音冰冷毫无感情。“如果你没有在我回江城后继续骚扰我,或许我会妥协,让一切就这样过去。可你偏偏不肯放过我,这世上那么多人,愿意围着你转的女人多得是,你想要恭维的,讨好的,谄媚的,什么样的都有,你又不是真的喜欢我,为什么非要盯着我不放?”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傅翌华带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人拉进怀里:“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喜欢你。”

“你那叫喜欢吗?”江莱双手抗拒地抵在他的胸口。“你那是有病,就是看不得我好!”

傅翌华松开一点,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你告诉我,什么叫喜欢?”

江莱鼓起勇气与他对视:“喜欢一个人,不会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更不会伤害她,会尊重她的意愿,在乎她的感受。”

傅翌华冷笑一声。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肌肤上轻轻摩挲。

“如果我不在意你的感受,只顾自己爽,你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说过没打算在性事上强迫她,也早做好了温水煮青蛙的准备。可今天把林桉的事摊牌了,他才逐渐意识到,这套是行不通的。

她会无视林桉对她的伤害和隐瞒,却唯独揪着他那点过错不肯放。既然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等到她心甘情愿那一天,那就不必等了。

“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江莱声音发紧。

傅翌华面无表情地扯了扯领带,蓄势待发的侵略感:“我可没说过这话。”

对上他的眼睛,她就知道,今天他真的不会停。

眼看着他已经抬手开始解身上的衣扣,江莱大惊失色,趁着他松手的瞬间拔腿就跑。

下一秒,整个人被拦腰一把捞了回去。

傅翌华直接把人摁在舱壁上,低头吻了下去。江莱不住的挣扎,感受到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耳垂,然后顺着下滑到脖颈,滚烫掌心在腰间游走,手指灵活地解她衣扣。

手抚上她柔软的肌肤,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香气,傅翌华的呼吸立马粗重了几分,他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像野兽叼住猎物那般。

江莱吃痛,发出惊呼,那种熟悉的恐惧和傅翌华灼热的体温轮番袭来,让她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她被压在舱壁和傅翌华的身体之间,完全挣脱不开。直到他的手探入衣摆,毫无阻隔地抚上她的腰,掌心的滚烫和空气的凉意激得她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她双手拼命挠他打他。

“傅翌华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变得尖锐,听得出的恐慌。

硬生生挨了好几个巴掌,脸上都留下了清晰的指印,脖颈上也有两道抓痕。傅翌华被打烦了,直接扯下刚刚松开的领带,强势捆住了她的双手。

这次他不会停了。

既然温情攻势她不吃,既然要一辈子对他恨之入骨,那就先吃了再说。先把身份和舆论架起来,让她避无可避。

江莱再次感受到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她的拼命挣扎都是徒劳,他甚至只用单手就能控制住她的反抗。

衣服被他扯得凌乱,衣领大开,隐约露出胸口白嫩的肌肤。那个余晚亭亲手给她戴上的红绳也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红色的细绳在锁骨下方绕了一圈,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吊坠恰好被藏在了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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