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老子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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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字从林知许那张刚被狠狠蹂躏过、还透着不正常红肿的唇瓣间吐出来,简直比这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一百倍。

卧室里,吹风机刚停止运作的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震荡。

谢野维持着单膝跪在床边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僵成了一座极具爆发力的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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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寂静的房间里,谢野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喉结在冷硬的颈部线条上剧烈地上下滑动,彰显着主人此刻正在经历怎样一场天人交战。

林知许看着谢野那双瞬间烧红的眼睛,嘴角那一抹勾人的弧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笃定了这只野狗的劣根性,而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他甚至微微直起了身子,向着谢野的方向凑近了一寸。

然而。

就在林知许的手指准备有下一步动作的瞬间。

“啪。”

一只宽大、粗糙、因为极度隐忍而骨节泛白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林知许作乱的手腕。

林知许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谢野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扑上来,也没有顺水推舟地接受这个提议。

“谢野?”林知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的沙哑。

谢野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攥着林知许的手腕,并没有用力捏疼他,但那股子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强硬地将那只手从自己的浴巾边缘拽离,然后,一点一点地塞回了冷灰色的空调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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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林知许靠回枕头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挑衅,“谢同学这就不行了?刚才在浴室里,你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林知许,你少他妈激我。”

谢野咬紧后槽牙,一把扯过被子,将林知许从脖子往下裹得严严实实,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知许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

是的,疲惫。

虽然林知许嘴上还在逞强,还在说着那些能把人逼疯的骚话,但谢野没有瞎。

他能看到林知许眼底那掩饰不住的倦意,能看到他刚才在浴室里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瘫软在自己怀里发抖的惨状,更能看到那张因为被自己反复吮吸撕咬而已经破皮、微微渗着血丝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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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张嘴,明天早上绝对会肿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老子是疯狗,但我不是畜生。”

谢野恶狠狠地瞪着他,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笨拙到极点的心疼: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路都走不动了,还在这儿跟我卖什么弄?你那张嘴要是再肿一圈,明天我妈问起来,你打算怎么解释?.....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林知许被他这句“吃烤香肠”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只傻狗,破坏气氛的本事真的是一流。

“谢野,你……”

“闭嘴。睡觉。”

谢野粗暴地打断了他,随后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地摔上,反锁。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花洒被直接拧到冷水最大档的“哗啦啦”声。

林知许躺在被窝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愣了好一会儿。

他原本以为,谢野在得知自己被骗了一个月、又在各种极致的撩拨下,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报复他、羞辱他,把从“软软”那里受的委屈,连本带利地从他身上讨回来。

刚才在器材室和浴室里,谢野确实是这么做的。

可是现在。

在谢野完全占据主导权、而他主动献上脖颈的时候,这只本该将他撕碎的恶狼,却突然收起了獠牙,只是用爪子轻轻地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然后自己跑去冲冷水澡了?

“真是只……蠢狗。”

林知许低低地骂了一句。

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紧紧攥着被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涟漪。

……

浴室里。

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

谢野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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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浴室里的水声才终于停歇。

谢野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寒气和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擦干身体,随便套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推开门走了出来。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光线微弱的地灯。

大床的另一侧,那个被他裹成蚕蛹的人,已经安静了下来。

谢野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

林知许睡着了。

他是真的累极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原本紧皱的眉头此刻已经完全舒展开来,那张平时总是充满算计和冷淡的脸,在睡梦中显得异常乖巧和毫无防备。

谢野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很久。

“骗子。”

谢野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你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的钱,现在……还骗走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

谢野掀开被子的另一角,动作极轻地躺了进去。

空调的冷气在房间里循环,谢野因为刚洗完冷水澡,身上带着明显的凉意。

或许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又或许是本能地在寻找热源。

睡梦中的林知许呢喃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朝着谢野的方向翻了个身。

他的一条腿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谢野的腿上,那只之前被谢野用领带绑过的、手腕上还带着淡淡红痕的左手,无意识地摸索着,最后搭在了谢野的腰侧。

这是一个极其依恋的姿势。

谢野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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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深吸了一口气,想把林知许推开。

但他看着林知许因为靠近自己而渐渐舒展的睡颜,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最终还是缓缓地、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落在了林知许的后背上。

他没有推开他。

相反,谢野的手臂微微收拢,将那个清瘦的身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林知许。”

谢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下巴抵在林知许的发顶,闻着那股让他安心又让他躁动的薄荷香,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老子不要你用这种方式还债。”

“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身边。”

这一夜。

南大最狂傲的校草,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彻底完成了属于他的、兵荒马乱的自我攻略。

……

次日凌晨,五点四十五分。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静谧蓝。

谢野向来觉浅,加上心里藏着事,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感觉到怀里有一团温热的物事在不安分地蠕动。

林知许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有些发白,发出细碎的、痛苦的低吟。

“唔……水……”

林知许的嗓子干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谢野瞬间彻底清醒。

“怎么了?”

谢野猛地坐起身,大掌覆上林知许的额头。

没有发烧,体温正常。

但他看着林知许干裂的嘴唇和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身体,立刻意识到,这是昨天脱水严重,加上晚上受了凉或者大补汤的后续反应。

“等着,我去倒水。”

谢野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快步走到外面的起居室,倒了一大杯温水,又折返回来。

“林知许,醒醒,喝水了。”

谢野单膝跪在床边,一手穿过林知许的后颈,将他上半身托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林知许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视线还有些失焦。

他本能地凑向谢野递过来的水杯,因为太渴,喝得又急又猛。

“咳咳咳!”

水流呛进了气管,林知许剧烈地咳嗽起来,因为震动,扯到了昨天下午在器材室被谢野粗暴对待过的大腿根部和腰椎,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慢点!谁跟你抢了!”

谢野赶紧放下水杯,大掌在林知许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林知许靠在谢野怀里,大口喘着气,眼角被咳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他缓了一会儿,意识终于彻底清醒。

他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脆弱、极其依赖的姿势,被谢野紧紧地搂在怀里。

而谢野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戾气和不羁的脸,此刻因为担忧,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和焦灼。

林知许的心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好点没?”谢野看着他,沉声问。

“我想……去洗手间。”

林知许的声音有些虚弱。昨天下午喝了汤,又折腾了那么久,刚才又灌了一大杯水,他的膀胱已经发出了严重的抗议。

但他一动弹,右脚脚踝的扭伤和腰部的酸软,让他根本无法独自下床。

谢野二话不说,直接掀开被子,将林知许打横抱了起来。

“谢野!”林知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

“你走个屁!单脚跳着去吗?”

谢野抱着他,稳稳地走向主卧自带的洗手间。

清晨的洗手间里,光线微暗。

谢野将林知许放在马桶旁边,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摔倒,另一只手……

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犹豫地,探向了林知许睡裤的松紧带。

林知许浑身一僵,一把抓住了谢野的手腕。

“你干什么?!”林知许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帮你脱裤子啊。”

谢野看着他,理直气壮得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一只脚站着,怎么脱?万一摔了算谁的?”

“我说了我自己来!”

林知许咬着牙,死死抓着裤腰不松手。

让他当着谢野的面,在清醒的状态下做这种私密的事情。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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