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这哪是去相亲,这是去单方面屠杀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切割过卧室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明暗交界的光影。

谢野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纯黑色的高级丝质衬衫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宽阔的脊背,面料垂坠感极佳,随着他抬手整理衣领的动作,隐隐勾勒出布料下方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黑色的西装长裤将他那双逆天的大长腿修饰得笔直修长。

他没有打领带,领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随性地敞开着,露出一截麦色紧致的锁骨。

平时那个穿着宽松球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校霸,此刻仿佛被这身纯黑的战袍彻底封印了少年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压迫感、深沉且致命的成熟男性荷尔蒙。

“咔哒。”

谢野扣上袖口的黑色曜石袖扣,转过身,深邃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向坐在床上的林知许。

林知许靠在冷灰色的枕头上,目光从谢野那锋利的下颌线一路滑落至他被皮带束紧的窄腰,瑞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谢同学。”

林知许的嗓音里还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哑,他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你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天是要去收购望江楼,而不是去陪我吃个饭。”

“收购望江楼?”

谢野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酷的狂妄:“只要能让那个什么海归博士滚蛋,把望江楼砸了我都干得出来。”

谢野俯下身,双手撑在林知许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人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

“现在,该你了。”

谢野的视线在林知许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的睡衣上扫过,转身走向衣柜。

他没有问林知许想穿什么,而是极其霸道地替他做出了选择。

一件质地极其柔软的纯白色高领薄针织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长裤。

“穿这个。”谢野将衣服扔在床尾。

林知许看了一眼那件白色的高领衫,九月份的南城虽然到了月末,但白天的气温依然逼近三十度。

“谢野,你想热死我吗?”林知许蹙眉,“穿高领?”

“里面有空调,热不死你。”谢野的语气不容置喙,“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现在的脖子。不穿高领,难道你想顶着我昨天留下的牙印去见那个野男人?”

提到牙印,林知许的耳根隐隐有些发烫。

他没再反驳,伸手去解睡衣的扣子。因为右脚脚踝的红肿,他单脚坐在床沿,动作难免有些迟缓。

“我帮你。”

谢野见状,直接单膝跪在了地毯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别乱动。”

谢野的声音瞬间哑了八度,他强行压下眸底翻涌的暗火,快速地将那件纯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套在林知许的头上,帮他把领子整理妥当。

高高的领口完美地遮住了脖颈上所有的罪证,只露出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白色的布料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通透,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禁欲感。

但只有谢野知道,在这层禁欲的伪装之下,这具身体有多么的柔软。

穿裤子的时候,谢野的动作更加小心。

他握住林知许没有受伤的左脚。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穿戴整齐后,谢野站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平复着体内那股因为短暂触碰而再次叫嚣起来的邪火。

他弯下腰,极其自然地将林知许打横抱起,转身走出了主卧。

……

上午九点十五分,别墅一楼餐厅。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和烤吐司的浓郁香气。

方女士正端着骨瓷咖啡杯,翻阅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听到楼梯传来的沉稳脚步声,她抬起头。

下一秒,方女士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出来。

“谢野?你……”

方女士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个平时恨不得一年四季都套着大背心和篮球裤的儿子,此刻竟然穿着一身仿佛要去参加黑手党年会的黑色高定衬衫。

更要命的是,他怀里还稳稳地抱着穿着一身浅灰系、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林知许。

这黑与白、刚与柔的极致反差,在晨光的映衬下,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妈,早。”

谢野面不改色地抱着林知许走到餐桌旁,用脚勾开一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了进去,然后自己在林知许旁边极其自然地落座。

“你这身打扮……”方女士放下咖啡杯,眉头紧锁,“我是让你陪知许去相亲,顺便保护他,你穿成这样去干嘛?去砸场子啊?”

“保护人,当然要有保护人的气场。”

谢野修长的手指端起桌上的牛奶壶,给林知许倒了一杯热牛奶,语气理直气壮,“那个什么海归博士,要是看到我这副样子就不敢乱来,那也省得我动手了。”

林知许端起牛奶抿了一口,掩去唇边的笑意,适时地发挥了自己“高级绿茶”的功力:

“阿姨,您别怪谢野。其实……是我觉得谢野平时穿运动服太招摇了,容易引起误会。穿得正式一点,也能体现出我们对张博士的尊重。”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顺便夸了对方。

方女士听了,心里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看向林知许的眼神更加慈爱了:“还是知许懂事。谢野,你多跟人家学学!去了之后少说话,别把你那暴脾气带到饭桌上!”

“知道了,妈。”

谢野一边敷衍地应着,一边拿起一个白煮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碎蛋壳,极其耐心地将洁白光滑的鸡蛋剥得干干净净。

然后,在方女士错愕的目光中。

谢野并没有自己吃,而是将剥好的鸡蛋,自然无比地放进了林知许面前的餐盘里。

“吃。你太瘦了。”谢野的声音低沉磁性,不容置喙。

林知许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方女士看着这诡异的互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毕竟,在她眼里,谢野能照顾室友,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上午十点四十五分。

黑色的牧马人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平稳地驶出了谢家别墅的地下车库,汇入了通往市中心的高架桥车流中。

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

谢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央扶手箱上。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但下颌线却紧紧绷着,显示出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林知许坐在副驾驶上,受伤的右脚微微向前伸直,左脚则随意地搭在脚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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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

谢野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猛地转过头,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副驾驶上的人。

“你最好给我记住今天出门前我说的话。”

谢野的声音沉得像是要结冰,“等会儿到了望江楼,不管那个姓张的跟你说什么,不许笑。他要是问你问题,超过三个字的答案,一律由我来代答。”

“还有。”

谢野的视线极具压迫感地落在林知许那双被西装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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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感受着膝盖上传来的惊人热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谢野那张因为极度吃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英俊脸庞,心里那股隐秘的愉悦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谢野。”

林知许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微微侧过头,那双清泉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辜和挑衅,“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

“闭嘴。”谢野咬牙切齿。

“护食的狗。”林知许极其缓慢地吐出最后两个字。

“哔——!”

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响了喇叭,绿灯亮了。

谢野猛地收回手,狠狠一脚踩下油门。牧马人发出一声狂躁的轰鸣,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

望江楼私房菜馆。

作为南城最高档的私房菜馆之一,这里的环境清幽雅致。翠竹掩映,流水潺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听竹”包厢位于二楼的最深处。

身穿暗红色旗袍的服务员面带微笑,轻轻推开了雕花木门。

包厢内,一张宽大的红木圆桌旁,已经端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华尔街金融精英的沉稳与矜贵。

听到推门声,张博士立刻放下手里的青瓷茶杯,站起身,脸上扬起一个完美的、温文尔雅的笑容。

“林……”

然而,当他看清出现在门口的人影时,那声“林先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硬。

因为,走进包厢的,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清瘦孤独的学霸。

而是一堵“黑色的墙”。

谢野穿着那件极具压迫感的黑色衬衫,一米八八的挺拔身躯直接挡在了包厢的入口处,将外面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单手虚揽着林知许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林知许的手肘,以一种绝对霸道、绝对占有、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姿态,半抱着林知许走了进来。

谢野那双漆黑深邃、带着浓烈戾气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张博士的脸。

那一眼,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就是张博士?”

谢野没有松开揽着林知许腰的手,反而当着张博士的面,将林知许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扣了扣。

他微微扬起坚毅的下颌,声音低沉,冷硬,带着一种单方面屠杀的狂妄:

“不好意思,他腿脚不方便。所以今天这顿饭……”

“我作为他的‘家属’,陪他一起吃。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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