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市井烟火里的纵容，与桌底下的疯狗
凌晨五点四十五分。
南大校园里的路灯在灰蓝色的晨雾中散发着黯淡的冷光。远处的环卫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刷毛碾过柏油路面，卷起一阵带着潮湿泥土和落叶腐枯气味的秋风。
谢野的一只手始终紧紧地扣着林知许的手腕，十指交叉的缝隙里甚至因为刚才那场高压的对峙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拉着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五栋宿舍楼的大门。
直到身后的玻璃感应门彻底合上，隔绝了里面一地鸡毛的烂摊子，谢野那紧绷得犹如钢板一般的脊背才极其细微地放松了半寸。
“刚才说谁是恶犬？”
谢野停下脚步，转过身。他没有松手，反而借着手腕上的力道，将林知许一把拉到了自己跟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晨风的侵袭，也将林知许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漆黑的眼眸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某种危险却又炽热的暗芒，死死地盯着林知许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林知许，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当着那几个杂碎的面宣示主权，你就不怕我真的在走廊里咬人？”
林知许被迫仰起头。
他身上那件属于谢野的宽大运动外套在秋风中微微晃荡，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向下滑落了半寸，露出冷白脖颈上一道极其刺眼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色齿痕。
“咬人？”
林知许的嗓音因为一整夜的未眠和极度的疲惫而透着一股子沙哑的颗粒感，他不仅没有躲避谢野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反而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轻浅弧度：
“你不是已经咬过了吗？”
这句话一出，空气中原本就尚未完全平息的荷尔蒙张力，瞬间如同被倒进了一桶高标号汽油，轰然炸响。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别闹了。”
林知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自己因为那股酥麻感而微微发颤的双腿。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推了推谢野硬邦邦的胸膛，“我饿了。谢同学，你刚才说带我去吃真正好吃的，难道是带我来喝西北风的吗？”
这句话成功地转移了谢野的注意力。
他看了一眼林知许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心底那股子狂躁的占有欲瞬间被一种极其笨拙的心疼所取代。
从昨晚到现在，经历了寿宴的勾心斗角、半夜的极度消耗、再到凌晨驱车赶回学校手撕人渣，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学霸，其实已经处于严重的体力透支边缘。
“走。”
谢野没再废话，他直接弯下腰，在林知许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谢野！这里是校道！”林知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谢野的脖子，压低声音警告。
“校道怎么了？大清早的鬼都没一个。再说了，你脚踝上的伤不想要了？刚才站那么久，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
谢野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停在不远处的牧马人走去，语气粗鲁，但托着林知许后背和膝弯的手臂却稳如磐石，没有让怀里的人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颠簸。
“砰。”
将林知许塞进副驾驶后，谢野绕回驾驶座，启动引擎，打开了车内的暖风。
黑色的越野车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驶出了南大的校门，汇入了刚刚苏醒的南城街道。
……
清晨六点十分，南城市老城区，花枝巷。
与那些开在市中心商圈、装修得金碧辉煌的私房菜馆不同，这条隐藏在老居民区深处的巷子，狭窄、拥挤，甚至透着一股子历经岁月沧桑的陈旧感。
谢野将牧马人停在巷子口的一处空地上，解开安全带。
“到了。下车。”
林知许推开车门，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猪骨浓汤、生煎包的葱花香以及炸油条的油脂气息，瞬间扑面而来，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对于一个胃里空空如也的人来说，这种最接地气的市井烟火味，简直比任何米其林三星的松露鱼子酱都要致命。
林知许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馋了？”
谢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这边，看着他那副极力维持着高冷但眼神却出卖了一切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没有再去抱林知许——毕竟这里的地面油污较多，抱着容易滑倒。他极其自然地伸出那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将林知许的大半个身子揽进自己怀里，让他把重心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相拥着走进了那条烟雾缭绕的巷子。
巷子深处，一家连招牌都被油烟熏得看不清字样的老旧早餐摊前，已经围满了穿着睡衣的大爷大妈和赶早班的打工人。
“老陈！来两碗骨汤大馄饨，一碗多加辣子和香菜，另一碗什么都不放，汤要撇干净油！再来半斤刚出锅的生煎，两根油条！”
谢野熟门熟路地冲着正在一口巨大的热汤锅前忙活的胖老板吼了一嗓子。
那胖老板转过头，脖子上搭着一条泛黄的毛巾，看到谢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哎哟！小野啊！你这臭小子可是大半年没来光顾我这破摊子了！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这位是……”
老陈的目光落在被谢野牢牢护在臂弯里的林知许身上，满脸的诧异。
在这个粗犷的早餐摊上，林知许那身清冷出尘的气质，简直就像是误入泥潭的白天鹅，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更让老陈震惊的是，谢野这个出了名脾气臭、从来不带外人来这片老城区的校霸，此刻竟然像个老母鸡护崽一样，用手挡着旁边路过的人群，生怕别人蹭到这只“白天鹅”一片衣角。
“我室友。胃不好，带他来喝点你熬的汤补补。”
谢野没有多做解释，他拉着林知许走到角落里一张有些掉漆的木桌前。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三四张，在那张泛着油光的桌面上来来回回擦了三遍，直到确认上面没有一丝油渍，才按着林知许的肩膀让他坐下。
林知许看着谢野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为了他，竟然能细心到这种地步。
“怎么带我来这里？”林知许环顾了一下四周嘈杂的环境，低声问道。
“嫌脏？”谢野拉开对面的塑料凳子坐下，大马金刀地敞开长腿，“这家摊子我从小吃到大。我妈管得严，不让我吃这些路边摊，我小时候都是翻墙出来，在这里吃上一碗馄饨才肯回家的。”
谢野一边说，一边用开水烫着一次性筷子，“那些高级餐厅的菜再贵，也没这里的骨头汤养胃。你那破胃，就得吃这种烟火气重的东西才能暖过来。”
林知许没有说话。
他看着谢野专注地烫筷子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谢野这是在用他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方式，将他拉进自己那片从未对外人开放过的、最私密的童年记忆里。
不到三分钟，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生煎包被端了上来。
“赶紧吃。”谢野把那碗清汤寡水、却散发着浓郁骨香的馄饨推到林知许面前，自己则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那碗红油满面的辣馄饨。
在这嘈杂、拥挤、充满着市井喧嚣的早餐摊上，两人相对而坐。
没有了名利场的勾心斗角，也没有了学校里的舆论风暴。这一刻，他们只是两个饿极了的普通男大学生。
然而。
这份难得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那张四方木桌，实在太小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腿部的空间被极度压缩。谢野那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不可避免地侵占了桌下大半的领地。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这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
谢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咒骂。
他没有放下筷子，表面上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干饭的糙汉模样。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在这极度危险、随时可能被周围食客发现的边缘拉扯中。
林知许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行压制住身体里因为那只作乱的大手而不断翻涌上来的阵阵酥麻。
他太清楚这只野狗的劣根性了，如果自己现在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怯意，谢野绝对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谢野。”
林知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发颤的声线。他没有挣扎，反而用筷子极其精准地夹起那个刚才想吃的生煎包。
他抬起头，那双瑞凤眼隔着氤氲的热气，直勾勾地望着谢野，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妖冶：
“你要是再不把手拿出去……”
“这颗生煎，我就直接喂到你那张只会说下流话的嘴里。”
两人在狭窄的木桌上，进行着最无声、却也最激烈的对峙。
直到。
“滴嘟——滴嘟——”
一阵急促的手机来电铃声，突然从谢野扔在桌面的黑色运动外套口袋里响了起来。
谢野的动作猛地一僵，眼底的欲色被迫中断。
他烦躁地抽出手，抽出纸巾胡乱擦了一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胖子】。
谢野接通电话，语气极其恶劣：“你最好有天塌下来的事！”
“野、野哥！”
电话那头，胖子的声音听起来比凌晨见鬼了还要惊恐，甚至带着明显的哭腔：
“出大事了！你和知许赶紧回学校看看吧！”
“那个王涛……他在学校论坛上发了道歉信没错，但是……”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但是在半个小时前，不知道是谁，把你们俩在老赵烧烤大排档……你揽着知许，说他是你‘家属’的那段视频，全程无死角地发到了南城各大高校的联合论坛上！”
“现在，整个南城大学圈都疯了！学校教务处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说这不仅是作风问题，更是公然的挑衅！”
胖子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听筒：
“野哥，辅导员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如果你们上午十点前不出现在校长办公室解释清楚……”
“学校……可能要直接对你们两个，做开除学籍处理！”
南大校园里的路灯在灰蓝色的晨雾中散发着黯淡的冷光。远处的环卫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刷毛碾过柏油路面，卷起一阵带着潮湿泥土和落叶腐枯气味的秋风。
谢野的一只手始终紧紧地扣着林知许的手腕，十指交叉的缝隙里甚至因为刚才那场高压的对峙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拉着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五栋宿舍楼的大门。
直到身后的玻璃感应门彻底合上，隔绝了里面一地鸡毛的烂摊子，谢野那紧绷得犹如钢板一般的脊背才极其细微地放松了半寸。
“刚才说谁是恶犬？”
谢野停下脚步，转过身。他没有松手，反而借着手腕上的力道，将林知许一把拉到了自己跟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晨风的侵袭，也将林知许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漆黑的眼眸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某种危险却又炽热的暗芒，死死地盯着林知许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林知许，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当着那几个杂碎的面宣示主权，你就不怕我真的在走廊里咬人？”
林知许被迫仰起头。
他身上那件属于谢野的宽大运动外套在秋风中微微晃荡，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向下滑落了半寸，露出冷白脖颈上一道极其刺眼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色齿痕。
“咬人？”
林知许的嗓音因为一整夜的未眠和极度的疲惫而透着一股子沙哑的颗粒感，他不仅没有躲避谢野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反而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轻浅弧度：
“你不是已经咬过了吗？”
这句话一出，空气中原本就尚未完全平息的荷尔蒙张力，瞬间如同被倒进了一桶高标号汽油，轰然炸响。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别闹了。”
林知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自己因为那股酥麻感而微微发颤的双腿。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推了推谢野硬邦邦的胸膛，“我饿了。谢同学，你刚才说带我去吃真正好吃的，难道是带我来喝西北风的吗？”
这句话成功地转移了谢野的注意力。
他看了一眼林知许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心底那股子狂躁的占有欲瞬间被一种极其笨拙的心疼所取代。
从昨晚到现在，经历了寿宴的勾心斗角、半夜的极度消耗、再到凌晨驱车赶回学校手撕人渣，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学霸，其实已经处于严重的体力透支边缘。
“走。”
谢野没再废话，他直接弯下腰，在林知许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谢野！这里是校道！”林知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谢野的脖子，压低声音警告。
“校道怎么了？大清早的鬼都没一个。再说了，你脚踝上的伤不想要了？刚才站那么久，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
谢野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停在不远处的牧马人走去，语气粗鲁，但托着林知许后背和膝弯的手臂却稳如磐石，没有让怀里的人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颠簸。
“砰。”
将林知许塞进副驾驶后，谢野绕回驾驶座，启动引擎，打开了车内的暖风。
黑色的越野车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驶出了南大的校门，汇入了刚刚苏醒的南城街道。
……
清晨六点十分，南城市老城区，花枝巷。
与那些开在市中心商圈、装修得金碧辉煌的私房菜馆不同，这条隐藏在老居民区深处的巷子，狭窄、拥挤，甚至透着一股子历经岁月沧桑的陈旧感。
谢野将牧马人停在巷子口的一处空地上，解开安全带。
“到了。下车。”
林知许推开车门，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猪骨浓汤、生煎包的葱花香以及炸油条的油脂气息，瞬间扑面而来，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对于一个胃里空空如也的人来说，这种最接地气的市井烟火味，简直比任何米其林三星的松露鱼子酱都要致命。
林知许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馋了？”
谢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这边，看着他那副极力维持着高冷但眼神却出卖了一切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没有再去抱林知许——毕竟这里的地面油污较多，抱着容易滑倒。他极其自然地伸出那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将林知许的大半个身子揽进自己怀里，让他把重心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相拥着走进了那条烟雾缭绕的巷子。
巷子深处，一家连招牌都被油烟熏得看不清字样的老旧早餐摊前，已经围满了穿着睡衣的大爷大妈和赶早班的打工人。
“老陈！来两碗骨汤大馄饨，一碗多加辣子和香菜，另一碗什么都不放，汤要撇干净油！再来半斤刚出锅的生煎，两根油条！”
谢野熟门熟路地冲着正在一口巨大的热汤锅前忙活的胖老板吼了一嗓子。
那胖老板转过头，脖子上搭着一条泛黄的毛巾，看到谢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哎哟！小野啊！你这臭小子可是大半年没来光顾我这破摊子了！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这位是……”
老陈的目光落在被谢野牢牢护在臂弯里的林知许身上，满脸的诧异。
在这个粗犷的早餐摊上，林知许那身清冷出尘的气质，简直就像是误入泥潭的白天鹅，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更让老陈震惊的是，谢野这个出了名脾气臭、从来不带外人来这片老城区的校霸，此刻竟然像个老母鸡护崽一样，用手挡着旁边路过的人群，生怕别人蹭到这只“白天鹅”一片衣角。
“我室友。胃不好，带他来喝点你熬的汤补补。”
谢野没有多做解释，他拉着林知许走到角落里一张有些掉漆的木桌前。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三四张，在那张泛着油光的桌面上来来回回擦了三遍，直到确认上面没有一丝油渍，才按着林知许的肩膀让他坐下。
林知许看着谢野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为了他，竟然能细心到这种地步。
“怎么带我来这里？”林知许环顾了一下四周嘈杂的环境，低声问道。
“嫌脏？”谢野拉开对面的塑料凳子坐下，大马金刀地敞开长腿，“这家摊子我从小吃到大。我妈管得严，不让我吃这些路边摊，我小时候都是翻墙出来，在这里吃上一碗馄饨才肯回家的。”
谢野一边说，一边用开水烫着一次性筷子，“那些高级餐厅的菜再贵，也没这里的骨头汤养胃。你那破胃，就得吃这种烟火气重的东西才能暖过来。”
林知许没有说话。
他看着谢野专注地烫筷子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谢野这是在用他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方式，将他拉进自己那片从未对外人开放过的、最私密的童年记忆里。
不到三分钟，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生煎包被端了上来。
“赶紧吃。”谢野把那碗清汤寡水、却散发着浓郁骨香的馄饨推到林知许面前，自己则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那碗红油满面的辣馄饨。
在这嘈杂、拥挤、充满着市井喧嚣的早餐摊上，两人相对而坐。
没有了名利场的勾心斗角，也没有了学校里的舆论风暴。这一刻，他们只是两个饿极了的普通男大学生。
然而。
这份难得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那张四方木桌，实在太小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腿部的空间被极度压缩。谢野那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不可避免地侵占了桌下大半的领地。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这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
谢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咒骂。
他没有放下筷子，表面上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干饭的糙汉模样。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在这极度危险、随时可能被周围食客发现的边缘拉扯中。
林知许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行压制住身体里因为那只作乱的大手而不断翻涌上来的阵阵酥麻。
他太清楚这只野狗的劣根性了，如果自己现在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怯意，谢野绝对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谢野。”
林知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发颤的声线。他没有挣扎，反而用筷子极其精准地夹起那个刚才想吃的生煎包。
他抬起头，那双瑞凤眼隔着氤氲的热气，直勾勾地望着谢野，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妖冶：
“你要是再不把手拿出去……”
“这颗生煎，我就直接喂到你那张只会说下流话的嘴里。”
两人在狭窄的木桌上，进行着最无声、却也最激烈的对峙。
直到。
“滴嘟——滴嘟——”
一阵急促的手机来电铃声，突然从谢野扔在桌面的黑色运动外套口袋里响了起来。
谢野的动作猛地一僵，眼底的欲色被迫中断。
他烦躁地抽出手，抽出纸巾胡乱擦了一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胖子】。
谢野接通电话，语气极其恶劣：“你最好有天塌下来的事！”
“野、野哥！”
电话那头，胖子的声音听起来比凌晨见鬼了还要惊恐，甚至带着明显的哭腔：
“出大事了！你和知许赶紧回学校看看吧！”
“那个王涛……他在学校论坛上发了道歉信没错，但是……”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但是在半个小时前，不知道是谁，把你们俩在老赵烧烤大排档……你揽着知许，说他是你‘家属’的那段视频，全程无死角地发到了南城各大高校的联合论坛上！”
“现在，整个南城大学圈都疯了！学校教务处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说这不仅是作风问题，更是公然的挑衅！”
胖子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听筒：
“野哥，辅导员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如果你们上午十点前不出现在校长办公室解释清楚……”
“学校……可能要直接对你们两个，做开除学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