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单向玻璃外的世界,与你无关

V8引擎的狂暴轰鸣声隔着特制的单向防爆玻璃,被削弱成了一阵阵低沉而沉闷的震动。

这股震动顺着厚重的玻璃立面,一路传导至林知许紧贴在上面的单薄脊背上,震得他每一块骨骼都在隐隐发麻。

包厢内没有开主灯。

只有赛道上那些颜色极其嚣张的超跑,在过弯时扫射过来的氙气大灯光束,时不时地如同利剑般劈开室内的黑暗,在天花板和谢野那张轮廓锋利的脸上,投下斑驳而冷硬的光影。

“啪嗒。”

皮带金属卡扣掉落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极其微弱,却又震耳欲聋。

林知许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到近乎算计的瑞凤眼,此刻在昏暗中微微睁大。他看着谢野那双烧着两把幽暗业火的黑眸,感受到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探入了他最后的防线。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谢野……”

林知许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找回一丝理智,他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谢野坚硬如石的胸肌上,“外面……外面全是人……”

“那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只能看到赛道,看不到里面。”

谢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像是一头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的野狼,每一寸呼吸都透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

他猛地凑近,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林知许因为仰头而彻底暴露出来的侧颈。犬齿在刚才那个已经被他吸吮出红印的地方,再次狠狠地碾磨、加深。

“可是我能看到。”

谢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倒刺,“林知许,你睁开眼看看。看看下面那些不知死活的杂碎。”

林知许被迫睁开眼。

透过单向防爆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一楼大厅里那些端着酒杯、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甚至能看到几个刚被谢野揍趴下的保镖正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几百号人,就在他们脚下的这片空间里狂欢。

而他,却被谢野死死地按在俯瞰这一切的玻璃窗前。

这种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让林知许的头皮一阵发麻。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谢野抽出手指,不再给林知许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低头,狠狠地封住了那张微张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绝对惩罚意味的深吻。

谢野的舌尖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撬开齿关,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他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暴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深入的唇齿交缠,才能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的。

只要一想到盛辉那个渣滓曾经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过林知许,谢野就觉得胸腔里有一把火在疯狂地烧。

他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林知许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就在林知许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即将断裂的弓,马上就要被推向那个失控的顶峰时。

“咚咚咚!”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用力地拍响了!

“野哥!野哥你在里面吗?!”

是周凯的声音!

那平时听起来就咋咋呼呼的公鸭嗓,此刻隔着门板,显得异常焦急:“警察来了!经侦大队的人直接冲进场子把盛辉那孙子给拷了!动静闹得太大了!俱乐部经理正到处找你呢!你快出来镇个场子啊!”

包厢内。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被液氮瞬间冻结。

林知许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像是一脚踩空,猛地跌入了万丈深渊。

门外不到两米的地方,站着周凯。

而门内,他衣衫不整,皮带大开,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被谢野抵在玻璃上。

只要周凯稍微用力拧一下门把手……

虽然门反锁了,但这扇门根本隔绝不了所有的声音!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谢野反应极快,在声音发出的同一秒,他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死死地堵住了林知许剩下的所有惊呼。

“野哥?!”

门外的周凯隐约听到了一点动静,拍门的动作停了一下,“里面什么声音?你在里面干嘛呢?!”

周凯的手握住了金属门把手,“咔哒”一声,用力往下压了压。

门锁纹丝不动。

包厢里,谢野死死地吻着林知许,将所有的声息都吞入腹中。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谢野稍稍退开一寸,滚烫的鼻息喷在林知许满是泪痕的脸上。

他盯着林知许那双已经完全涣散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疯魔般的深情与占有。

“野哥!你倒是吱个声啊!真出事了?我叫保安拿备用钥匙了啊!”周凯在门外急得开始原地打转。

谢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自己同样粗重得吓人的呼吸。

他微微偏过头,冲着门板的方向,用一种极其不耐烦、沙哑到极点,且带着浓重起床气(欲求不满)的声音吼道:

“滚!”

“告诉那个什么狗屁经理,盛家被查是他们罪有应得,老子没空去管闲事!”

谢野的声音震得门板都在嗡嗡作响,“老子现在在处理私人恩怨!谁他妈要是敢拿备用钥匙开这扇门,老子今天连这俱乐部一起砸了!滚远点!”

门外的周凯被这声满是戾气的狂吼吓得猛地一哆嗦,手瞬间从门把手上弹开了。

“卧槽……火气这么大……”

周凯咽了口唾沫,虽然觉得谢野这状态有点诡异,但校霸的威严摆在那儿,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拿什么备用钥匙。

“行行行!我滚!你慢慢处理!”

周凯隔着门喊了一句,“那我在大厅等你啊!你别弄出人命就行!”

随着走廊地毯上脚步声的逐渐远去,包厢门外终于彻底恢复了死寂。

危机解除。

谢野回过头。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高级包厢里的沉香,发酵成了一种让人腿软的靡丽气息。

林知许脱力地顺着玻璃墙壁滑落。

谢野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林知许把脸埋在谢野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极致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游走。

谢野也没有说话。

他一手托着林知许的后背,一手维持着那个满手狼藉的姿势,静静地靠在玻璃上,平复着自己同样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低下头,在一个极其温柔、带着无尽安抚意味的吻,落在了林知许被汗水浸湿的额角。

不知过了多久。

林知许终于从那种濒死般的虚脱中缓过了一丝力气。

他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事后的慵懒:

“疯狗……”

“你是不是有病……”

谢野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传递到林知许的身上。

他没有反驳,而是极其自然地抽出那只脏手,随手扯过沙发背上的一条丝绒方巾,胡乱地擦了擦。

然后,谢野弯下腰,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却极其耐心地,帮林知许将那条褪到膝盖的西装裤重新拉了上来。

“咔哒。”

金属皮带扣被谢野亲手扣上。

谢野整理好林知许凌乱的衬衫,顺便脱下自己的黑色冲锋衣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林知许的身上,将他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气息里。

“我是有病。”

谢野打横将林知许抱了起来,朝着包厢门外走去。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深邃得可怕,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傲与偏执:

“所以,你这辈子都得负责给我治。”

“走,带你回家。”

……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黑色的牧马人平稳地驶入了谢家半山别墅的地下车库。

这一路,林知许裹着谢野的外套,在副驾驶上沉沉地睡了一觉。直到车子熄火,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到了?”林知许嗓子还有些发干。

“嗯。”

谢野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他借着车库微弱的顶灯,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一条微信消息。

是方女士发来的。

谢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林知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谢野收起手机,转过头看着林知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林知许有些凌乱的头发。

“没什么。”

谢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风雨欲来的沉冷:

“就是我妈发消息说。”

“老爷子在二楼书房,已经等了我们整整两个小时了。”

谢野看着林知许那双瞬间清醒的瑞凤眼,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看来今晚这谢家的门槛。”

“不好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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