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没跑完的程序
那截白色浴巾在谢野手里打了个旋儿，还没等林知许那句“手疼”彻底出口，厚实的棉织物就顺着他的脚踝滑到了地毯上，没声没息地堆成一团。
屋里暖黄色的落地灯光影晃了晃，林知许光着身子陷在被子里，刚吹干的头发还有点儿蓬松，蹭在枕头上发出细碎的响动。谢野这会儿眼珠子熬得通红，里头全是没散干净的戾气和火星子，他那只缠着黑色纱布的左手虚虚地撑在林知许脸侧，右手已经不耐烦地顺着被沿探了进去。
“谢野，你这手真不想要了？”林知许嗓子沙哑，清冷的眼底这会儿蒙着层水汽，他伸手想去抓谢野的手腕，却被对方反手扣住，直接按在了枕头上方。
“老子这会儿浑身疼，你要是不让老子爽一下，这手才真要废了。”谢野磨着后槽牙，低头在林知许被咬红的耳垂上重重吮了一下。
谢野身上那股子混着冷水味儿和汗意的燥热，像堵墙一样压了下来。大平层的落地窗外，南城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把外头那些繁华的霓虹灯影全给搅合乱了。屋里没开空调，温度却比刚才在浴室里还要高。
#谢野的右手顺着林知许的腰线往下滑，指腹上那层薄茧磨在冷白色的皮肉上，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林知许缩了下腰，脚踝上那根银铃铛脚链在这会儿“叮”地响了一声，声儿不大，却像是个催命的信号。谢野眼神暗了暗，膝盖强势地顶开林知许的双腿，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挤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长裤，林知许能感觉到那处惊人的热度和跳动。#
“别在这儿使劲儿……腰酸。”林知许喘得有些急，右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酸着吧，老子今晚在这儿给你揉匀了。”谢野咬着他的下巴，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句。
他这会儿哪还有什么校草的样儿，活脱脱一头进了食槽的疯狗，动作野得没边，偏偏又因为顾忌着自个儿左手的伤，带着股子别扭的狠劲儿。林知许仰着脖子，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让他脑门子阵阵发晕，最后只能闭上眼，把脸埋进谢野汗津津的颈窝里。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掩盖了屋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动静。谢野那只右手像是在林知许身上安了雷达，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掐在林知许的命门上。
等一切彻底消停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
谢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一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手那坨黑色纱布已经全散开了，伤口被刚才的动作扯得生疼，估计又在那儿滋血。他斜眼瞅了瞅旁边的林知许，林学霸这会儿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黑漆漆的脑勺，白皙的肩膀上全是牙印和指痕，看着跟刚被蹂躏过的瓷器似的。
“林知许，活着没？”谢野嗓子粗得跟破风箱一样，伸手过去戳了戳他的肩膀。
林知许没吭声，只是在被子里动了动，闷闷地回了一句带鼻音的冷哼。
谢野嘿嘿乐了一声，撑起身子去摸床头柜上的烟，摸了半天空的，才想起来火机被扔在玄关了。他烦躁地搓了把脸，低头瞅着林知许。
“饿不饿？老太太送来的汤估计还温着。”
林知许总算转过头来，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干净，盯着谢野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头没开化的野人。
“你要是再敢让我喝那汤，明天你就自己去面对谢铭。”林知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透着股子快要断气的虚弱。
“得，不喝就不喝，我去给你弄点热水。”谢野光着膀子下床，一走动，背上那几道被林知许抓出来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他在厨房忙活了一阵，端着两个杯子回来。一杯白开水，一杯是他自个儿加了冰的汽水。
林知许撑着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顺手接过那杯水，小口小口地抿着。热水滑过嗓子眼，他才觉得那股子燥意压下去了点。
“谢铭那事儿，你打算怎么跟老爷子彻底结清？”林知许放下杯子，眼神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清明。
“谢铭不仅动了账号，他在南城西区的那个物流园也有股份。”谢野盘腿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林知许，眼神在灯光下显出几分少见的阴鸷，“盛大江在警局里咬死不松口，是觉得谢铭还能捞他。要是谢铭自个儿都进去了，盛大江就是再硬的骨头也得碎。”
林知许点点头，指了指谢野还在渗血的左手。
“去拿药箱。纱布都黑了，看着恶心。”
谢野听话地把医疗箱拎过来，在地毯上盘着腿，把废了的手伸到林知许跟前。林知许微微俯身，发丝垂在谢野的指尖上，痒得谢野想伸手去拽。
“别动。”林知许冷声道，拿剪刀利索地剪开废掉的布料。
看到那道伤口果然又崩开了，林知许的脸色沉了沉。他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在那鲜红的肉里捅了捅，谢野疼得嘶了一声，却愣是没躲。
“谢大少爷，你这只手要是真想要，这两天就给我消停点。不管是球场，还是这张床。”林知许一边给他缠新的白纱布，一边头也不抬地交代。
“球场我能不去，这床……”谢野故意拖长了音，看着林知许那截白得扎眼的后颈，“你觉得老子忍得住？”
林知许没理他，最后用力打了个死结，疼得谢野嘴角一抽。
“睡吧，明天早上老李还要送你去校队。老爷子那边答应了，只要这次数据不出差错，南大那个实验室的负责人，以后就是我。”林知许收好剪刀，把自己重新塞回被窝。
谢野跳上床，顺手把灯灭了。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只剩雨声和两人的呼吸。
“林知许，你说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算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连我也算里头了。”谢野侧过身，从后面一把搂住他的腰。
林知许在黑暗里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声音带着点儿困意。
“不把你算进去，我现在估计还在404宿舍跟你打冷战呢。”
谢野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磕在对方肩膀上，闻着那股子薄荷味儿，沉沉地合上了眼。
隔天一大早，谢野是被一阵极其粗暴的敲门声给震醒的。
“谢野！林知许！太阳晒屁股了！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周凯那个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震落两层灰。谢野猛地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捂林知许的耳朵，但林知许已经醒了，正盯着门口，眼神冷得跟要杀人似的。
谢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骂骂咧咧地翻身下床。
“周凯这孙子，早晚老子要把他网线给掐了。”
他随手套了件卫衣，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周凯就跟个球似的钻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满头大汗。
“野哥，大事不好了！谢铭那小子失踪了！”周凯把资料往餐桌上一拍，上气不接下气，“而且，盛大江在看守所里闹着要见你，说是有一张你大一时候的照片要给你看。”
谢野眉头拧成个疙瘩，回头瞅了一眼刚从卧室走出来的林知许。
林知许穿着谢野那件黑色的宽大球衣，露出一双笔直白净的大腿，正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照片？”
林知许轻声重复了一遍，视线落在周凯手里的资料上。
“谢野，看来大一那会儿，咱们学校的操场后面，不仅仅是丢了个发圈。”
谢野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手掌心又不自觉地开始冒汗。
屋里暖黄色的落地灯光影晃了晃，林知许光着身子陷在被子里，刚吹干的头发还有点儿蓬松，蹭在枕头上发出细碎的响动。谢野这会儿眼珠子熬得通红，里头全是没散干净的戾气和火星子，他那只缠着黑色纱布的左手虚虚地撑在林知许脸侧，右手已经不耐烦地顺着被沿探了进去。
“谢野，你这手真不想要了？”林知许嗓子沙哑，清冷的眼底这会儿蒙着层水汽，他伸手想去抓谢野的手腕，却被对方反手扣住，直接按在了枕头上方。
“老子这会儿浑身疼，你要是不让老子爽一下，这手才真要废了。”谢野磨着后槽牙，低头在林知许被咬红的耳垂上重重吮了一下。
谢野身上那股子混着冷水味儿和汗意的燥热，像堵墙一样压了下来。大平层的落地窗外，南城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把外头那些繁华的霓虹灯影全给搅合乱了。屋里没开空调，温度却比刚才在浴室里还要高。
#谢野的右手顺着林知许的腰线往下滑，指腹上那层薄茧磨在冷白色的皮肉上，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林知许缩了下腰，脚踝上那根银铃铛脚链在这会儿“叮”地响了一声，声儿不大，却像是个催命的信号。谢野眼神暗了暗，膝盖强势地顶开林知许的双腿，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挤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长裤，林知许能感觉到那处惊人的热度和跳动。#
“别在这儿使劲儿……腰酸。”林知许喘得有些急，右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酸着吧，老子今晚在这儿给你揉匀了。”谢野咬着他的下巴，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句。
他这会儿哪还有什么校草的样儿，活脱脱一头进了食槽的疯狗，动作野得没边，偏偏又因为顾忌着自个儿左手的伤，带着股子别扭的狠劲儿。林知许仰着脖子，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让他脑门子阵阵发晕，最后只能闭上眼，把脸埋进谢野汗津津的颈窝里。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掩盖了屋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动静。谢野那只右手像是在林知许身上安了雷达，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掐在林知许的命门上。
等一切彻底消停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
谢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一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手那坨黑色纱布已经全散开了，伤口被刚才的动作扯得生疼，估计又在那儿滋血。他斜眼瞅了瞅旁边的林知许，林学霸这会儿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黑漆漆的脑勺，白皙的肩膀上全是牙印和指痕，看着跟刚被蹂躏过的瓷器似的。
“林知许，活着没？”谢野嗓子粗得跟破风箱一样，伸手过去戳了戳他的肩膀。
林知许没吭声，只是在被子里动了动，闷闷地回了一句带鼻音的冷哼。
谢野嘿嘿乐了一声，撑起身子去摸床头柜上的烟，摸了半天空的，才想起来火机被扔在玄关了。他烦躁地搓了把脸，低头瞅着林知许。
“饿不饿？老太太送来的汤估计还温着。”
林知许总算转过头来，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干净，盯着谢野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头没开化的野人。
“你要是再敢让我喝那汤，明天你就自己去面对谢铭。”林知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透着股子快要断气的虚弱。
“得，不喝就不喝，我去给你弄点热水。”谢野光着膀子下床，一走动，背上那几道被林知许抓出来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他在厨房忙活了一阵，端着两个杯子回来。一杯白开水，一杯是他自个儿加了冰的汽水。
林知许撑着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顺手接过那杯水，小口小口地抿着。热水滑过嗓子眼，他才觉得那股子燥意压下去了点。
“谢铭那事儿，你打算怎么跟老爷子彻底结清？”林知许放下杯子，眼神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清明。
“谢铭不仅动了账号，他在南城西区的那个物流园也有股份。”谢野盘腿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林知许，眼神在灯光下显出几分少见的阴鸷，“盛大江在警局里咬死不松口，是觉得谢铭还能捞他。要是谢铭自个儿都进去了，盛大江就是再硬的骨头也得碎。”
林知许点点头，指了指谢野还在渗血的左手。
“去拿药箱。纱布都黑了，看着恶心。”
谢野听话地把医疗箱拎过来，在地毯上盘着腿，把废了的手伸到林知许跟前。林知许微微俯身，发丝垂在谢野的指尖上，痒得谢野想伸手去拽。
“别动。”林知许冷声道，拿剪刀利索地剪开废掉的布料。
看到那道伤口果然又崩开了，林知许的脸色沉了沉。他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在那鲜红的肉里捅了捅，谢野疼得嘶了一声，却愣是没躲。
“谢大少爷，你这只手要是真想要，这两天就给我消停点。不管是球场，还是这张床。”林知许一边给他缠新的白纱布，一边头也不抬地交代。
“球场我能不去，这床……”谢野故意拖长了音，看着林知许那截白得扎眼的后颈，“你觉得老子忍得住？”
林知许没理他，最后用力打了个死结，疼得谢野嘴角一抽。
“睡吧，明天早上老李还要送你去校队。老爷子那边答应了，只要这次数据不出差错，南大那个实验室的负责人，以后就是我。”林知许收好剪刀，把自己重新塞回被窝。
谢野跳上床，顺手把灯灭了。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只剩雨声和两人的呼吸。
“林知许，你说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算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连我也算里头了。”谢野侧过身，从后面一把搂住他的腰。
林知许在黑暗里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声音带着点儿困意。
“不把你算进去，我现在估计还在404宿舍跟你打冷战呢。”
谢野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磕在对方肩膀上，闻着那股子薄荷味儿，沉沉地合上了眼。
隔天一大早，谢野是被一阵极其粗暴的敲门声给震醒的。
“谢野！林知许！太阳晒屁股了！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周凯那个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震落两层灰。谢野猛地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捂林知许的耳朵，但林知许已经醒了，正盯着门口，眼神冷得跟要杀人似的。
谢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骂骂咧咧地翻身下床。
“周凯这孙子，早晚老子要把他网线给掐了。”
他随手套了件卫衣，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周凯就跟个球似的钻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满头大汗。
“野哥，大事不好了！谢铭那小子失踪了！”周凯把资料往餐桌上一拍，上气不接下气，“而且，盛大江在看守所里闹着要见你，说是有一张你大一时候的照片要给你看。”
谢野眉头拧成个疙瘩，回头瞅了一眼刚从卧室走出来的林知许。
林知许穿着谢野那件黑色的宽大球衣，露出一双笔直白净的大腿，正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照片？”
林知许轻声重复了一遍，视线落在周凯手里的资料上。
“谢野，看来大一那会儿，咱们学校的操场后面，不仅仅是丢了个发圈。”
谢野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手掌心又不自觉地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