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嗓子,今晚只准哭给我听

“砰!”

404宿舍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被谢野一脚重重地踹开,紧接着又在他宽阔的后背撞击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狠狠合拢。

“咔哒、咔哒、咔哒。”

谢野单手托着林知许的大腿弯,另一只手在背后盲摸着门锁,一连拧了三道暗锁。金属锁舌咬合的清脆声响,在这个原本就因为没有开灯而显得昏暗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是一道道宣判死刑的枷锁。

空气里的灰尘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阳光中疯狂起舞。

整个宿舍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个人交错重叠、粗重到几乎要烫伤彼此的呼吸声。

林知许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门板。

那点可怜的凉意根本无法缓解他此刻面临的高温——谢野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说啊。”

谢野并没有把他放下来。他维持着单臂抱人的姿势,大腿强势地挤在林知许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木门,将人牢牢地钉死在半空中。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戳进林知许的眼窝里,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烧着两把要把人吞噬的幽火。

“刚才在楼下不是挺能说的吗?”

谢野的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粗砂,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侵略性,重重地砸在林知许的耳膜上,“只在晚上响?嗯?林学霸,你这小词儿一套一套的,是从哪本学术期刊上学来的?”

林知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一路被颠簸上楼,加上此刻被这只疯狗用这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锁在怀里,他的呼吸早就乱成了一团乱麻。

他微微仰起下巴,试图拉开一点危险的距离,但谢野那只原本反锁房门的手,此刻已经闪电般探了过来,一把捏住了他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

“唔……”

林知许发出一声闷哼,眼尾那抹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红晕瞬间蔓延开来。

“躲什么?”

谢野的手指并没有用力掐,而是用常年摸篮球磨出的一层粗糙薄茧,在那块脆弱的软骨上极具挑逗性地反复摩挲。

他盯着林知许那双总是显得高高在上、此刻却氤氲着水汽的瑞凤眼,恶劣地扯了扯嘴角。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亮出这个发圈,说我是你的……”

谢野另一只托着林知许大腿的手猛地往上一颠,林知许失重之下,本能地用双臂死死环住了谢野的脖颈,两条腿更是下意识地盘紧了谢野那结实有力的腰腹。

“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谢野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林知许的唇角,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那股清冷的、被体温蒸腾出几分甜腻的薄荷香。

“我没……不敢认。”

林知许咬着牙,哪怕到了这种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地步,他骨子里的那股傲气依然在作祟。他盯着谢野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不肯服软:

“那是你硬塞给我的。不是狗项圈吗?既然是狗项圈,我拴着我的狗……有什么不对?”

“好,很好。”

谢野怒极反笑。

他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在林知许这句不知死活的挑衅中,彻底烧成了灰烬。

“既然我是狗……”

谢野猛地偏过头,一口咬在了林知许侧颈那块最柔嫩的皮肤上。

“嘶——!”

这一次,谢野没有留情。

..................

“疼就受着。”

谢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唇齿顺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上,滑过下颌线,最终狠狠地封住了那张总是吐出气人话语的嘴唇。

这是一个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深吻。

..................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谢野的体温太高了,那具肌肉偾张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腔里那颗心脏狂跳的频率。

还有……

.....................

不仅是嘴。

谢野那只原本捏着喉结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林知许的衣摆探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截柔韧紧致的腰肢。

“刚才在楼下,捏得爽吗?”

谢野在换气的间隙,恶狠狠地盯着林知许迷离的眼睛,指腹在那块腰侧的软肉上重重一掐。

“啊……”

林知许的腰眼猛地一酸,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在谢野怀里战栗了一下。那一声短促的泣音,软糯、沙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倒像是……

像极了深夜里,那个在语音里撒着娇喊他“哥哥”的软软。

这个认知,让谢野的头皮猛地一炸。

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和心理上的极度满足交织在一起,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他看着在自己怀里化成一滩水的林知许。

原来,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看他眼尾泛红、呼吸破碎、只能依靠着自己才能站稳的样子,是这种感觉。

这比赢了一百场篮球赛还要让人上瘾。

“叫。”

谢野的眼底烧得通红,他的手从腰侧缓缓向上,..................

“刚才不是说,我的声音只在晚上响吗?”

谢野的动作极其下流地画着圈,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现在,我要听你的声音。”

“用那个骗了我一个月的嗓子……叫我。”

林知许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的双腿无力地盘在谢野的腰上,双手紧紧搂着谢野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这个疯子身上。

..............

“骨头挺硬。”

谢野冷笑,那只探入衣摆的手突然撤了出来,转而一把扣住了林知许的皮带扣。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

在这个死寂的宿舍里,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宛如惊雷。

林知许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谢野!你疯了!这是大白天!”

“我说了,老子说到做到。”

...................

“唔——!”

........................

谢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染着情欲的脸,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突,理智在这声“哥哥”中彻底宣告阵亡。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将这个人直接按在门板上就地正法的时候。

“砰砰砰!!”

身后紧闭的木门,突然遭到了极其暴力的砸击。

“野哥!知许!开门啊!”

胖子焦急的大嗓门穿透门板,震得两人耳膜发麻,“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导员刚才在群里发飙了,说要挨个宿舍查寝,查刚才楼下聚众闹事的情况!他已经在隔壁403了,马上就到咱这了!”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成冰。

林知许吓得心脏差点跳停,他惊慌失措地想要从谢野身上下来。

但谢野却仿佛没听见外面的砸门声。

他漆黑的眼底翻涌着被打断的暴戾,不仅没有松手,...............

“唔!”

林知许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惊叫吞进肚子里,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愤怒又无助地瞪着谢野。

门外是随时可能进来的辅导员。

门内,谢野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哑声音,像恶魔般低语:

“急什么?”

“这嗓子,今晚只准哭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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