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间明亮的卧室内。
“丹鼎司那边怎么说？”
“说是无明显外伤， 医师推测是神魂受到了震荡才昏迷不醒，至于何时会恢复不好预测。”
“……白辰大人下手未免也太刁钻了！今日回归的族人们不是醒来后一副痴傻模样，就是尚未苏醒， 但做智力检测又都正常， 仅仅反应慢一些也称不上是什么病症，还有畏水的问题，发生在其他种族身上倒也常见， 但发生在持明族的身上，这也太离谱了！”
“唉，赶紧别说了！等等被那群魔怔份子听到， 他们又要跟你宣扬白辰大人多么厉害、多么特殊， 让我们也亲身体验一下， 这样就能明白白辰大人的魅力， 我是脑子有病才会主动去央求刑罚啊！”
……
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传入耳中，涛然茫然的睁开了双眼。
。
仙舟罗浮，将军府。
景元与符玄正站立于大厅中议事。
“人醒来后就直奔鳞渊境而去， 这位涛然长老想做什么？”
景元皱起眉。
眼下白辰还在鳞渊境内，若是两人再起冲突的话……景元并未思考过多， 直接将目光移转到了自家太卜大人符玄的身上。
接收到景元的询问之意，符玄也就开口解释。
“虽说事涉令使， 有些地方不好卜算，不过我猜他应该是去做他应该做的事——他是一名聪明人，只要他心中还存有着对持明族的善意， 那么他自当明白眼下该如何做才最为妥当。”
符玄说的不清不楚，不过景元却是听明白了，倒是苦了侍候在一旁的彦卿。
两位大人天天打哑谜的，到底是在防备谁啊？
彦卿于心中叹了一口气， 只希望双方别真的起冲突！
而在鳞渊境秘境入口处。
“涛然长老，您这是准备进入鳞渊境吗？但我听闻那位大人眼下还在鳞渊境内，这是否……”
一位名唤末央的男性持明族人话还未说完，涛然已然踏入秘境门中。
末央见状，也只好无奈的跟上。
而站岗的云骑士兵就像是没看见这两人一样，对未持有许可公文便闯入鳞渊境的违规行为视而不见。
附近被早晨云骑军动静给吸引过来的游客们见之，有几位也大着胆子欲图进入鳞渊境，但却是被云骑士兵直接给拦下，要求出示许可公文，不过这一幕已经进入鳞渊境的涛然与末央自然是无法看见。
“涛然长老……”
末央陪同着涛然行走于鳞渊境中。
此时的鳞渊境已与涛然前日来时大不相同！
原本四散各地、杂乱无章的废弃建筑物，被整齐堆砌在秘境出入口附近以方便清运，而其中一部分外观还算完整的则是被用来妆点鳞渊境，但更多的还是采用奇岩异石以及珊瑚海草做为点缀物，就像是将海下景色给搬移到了海岸上面一样。
“听闻云骑军说，白辰龙尊准备修复鳞渊境，此事竟然是真的！”
末央也是吃惊的打量着鳞渊境。
不仅废弃建筑物被处理，原本胡乱生长着的持明卵此时也是一颗都未看见，不知道都被转移到了哪里去，但可想而知是被白辰龙尊给妥善的保护了起来。
倒不是罗浮持明族对此事毫无规划。
只是当初孽龙破坏严重，许多族人因为伤势过重直接原地结珠成卵，并且孽龙当时之所以能破坏族地内大量的持明卵与群聚结珠一事脱离不了关系，长老们也就默认了后来者随意找块地方结珠成卵的行为。
不过此事终究不妥，也不美观。
眼下白辰龙尊将之收拾一番，倒是干净许多，也教人安心——以白辰龙尊展现出来的对鳞渊境的掌控力，末央并不担心白辰龙尊无法保护好持明卵。
末央跟在涛然长老身后，两人最终来到了一处十分接近建木封印的高地。
原本此处再往前一些的地方还有一块落脚地，但此刻道路被人硬生截断，周边则是插立着许多高耸的建筑物断柱，白辰龙尊此刻正站立于其中一处断柱上向远方眺望。
末央远远望去只能看见一道纤细的人影。
要不是白辰并未收敛自身的龙尊气息，估计他还发觉不了。
“涛然长老，您眼下的身体尚未痊愈，还是先随我一同回去吧！”
末央有些急迫的说着。
他担心涛然长老与白辰龙尊再起冲突！
白辰龙尊的视线此时正投射在他的身上，不过大概是他没什么好关注的，很快就挪移开，到了一旁的涛然身上。
而涛然长老的反应让末央心中一沉！
只见涛然长老不仅不避开，甚至还仰起头，主动迎上了那一股视线。
“涛然长老！”
一旁的末央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好在并无事情发生。
两位大人对上了眼，过了几秒，由白辰龙尊率先收回了视线，继续眺望远方。
末央松了一大口气。
但转过头看着依旧抬着头、向上仰望着的涛然长老，心中又有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酸楚感。
“末央……你说，怎么做才是为持明族好呢？”
从苏醒后就不发一语的涛然，此刻终于是出了声。
末央一边为涛然长老并未痴傻、能正常沟通而高兴，一边又为涛然长老的问题感到不解。
“这种问题，长老心中自有答案才是！”
末央并不知晓白辰先前于鳞渊境中对持明族人所说的话。
毕竟当时的对话内容牵扯甚广，其中还有着不敬帝弓司命的内容，在眼下当事者都被云骑军监控着的情况下，持明族人也不是非得挑这一个时候来议论此事。
而涛然自是没指望从末央这里获得解答，他只是有感而发！
涛然收回看向白辰的视线，继续闷头行走。
鳞渊境内的环境虽已有所不同，但凭借着持明族自身的感知能力，涛然还是顺利地来到了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望着眼前成片覆盖着一层水膜的持明卵群，周围也竖立着好几层的水壁隔绝保护，显然这里被白辰龙尊规划成了孵育区。
涛然静静的望着这片美景，末央则是出声感慨。
“原来鳞渊境中存在着这么多的持明卵吗……涛然长老，您来到这里是准备做什么呢？”
末央不解的询问。
之前找去白辰龙尊那里，还能理解是涛然长老心中依旧愤恨不平，但考虑到现实因素并没有再次与白辰龙尊起冲突，而白辰龙尊也不知为何并未再次动手。
而眼下涛然长老来到持明卵群这，总不可能是想破坏族人的持明卵吧？
末央不认为自己敬爱的涛然长老会做出这种事！
“你好奇我来此处做什么？”
涛然自是察觉到了末央的困惑。
“来鳞渊境，来此处，除了为了那一件事，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涛然喃喃的说着。
随后也不管末央是否有跟上，径自踏入了持明卵的孵育区中，水壁并未阻拦他，可能是因为他也是一名持明族人吧！
“涛然长老，您莫非是想！？”
末央自是赶紧跟上。
同时他心中还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尤其是在见到涛然长老寻了一处空地后便停下脚步，心中的那股不祥预感更是达到了巅峰！
“末央，我为结珠成卵而来。”
涛然说出了自己此趟的来意。
“等等，涛然长老，这太突然了！是谁逼您这么做的吗？白辰龙尊他——”
末央不愿相信的高声说着，但被涛然给直接打断。
“并非是有谁逼迫我，只是我自己想通了！这寰宇是如此的广大，但却容不下持明族分毫！唯有眼前这一片族地会无条件的包容我等，还是前人们看的清楚啊，这才大费周章的将故土搬入仙舟联盟中！”
涛然自然不是因为刑罚的缘故，被搞得神智不清才做了这一个决定。
先前在鳞渊境中与白辰龙尊的对谈一直深扎于他的心中。
虽说当时一直想着事后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但若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呢？
就像是寰宇中历史学家们的考究，当时有势力试图阻止繁育星神的诞生，那么繁育星神的诞生可有被成功阻止？又或者是正是因为他们的干涉，才导致了繁育星神的诞生？
涛然此刻也是想明白了。
在这个星神筹定一切的世界，他的所作所为是如此的渺小与可笑！
白辰这一位陌生龙尊的到来，何尝不是命运对他的告诫。
“不朽命途……是祢在阻止我将族人们带往错误的道路吗？”
涛然冥冥之中有着这样子的感受。
那种来自命途力量的共鸣，虽然因为持明族集体转投了巡猎势力后就很少出现，但偶尔心神震荡之际，也还是会重新出现这一现象。
那一场刑罚虽然痛苦，但也让他感受到久违的安宁！
不需要去思考该如何谋生，不需要去思考该如何应敌，仅仅是在水中载浮载沉，感受着流水时而严厉的鞭挞、时而温柔的顺抚，不朽命途的力量洗涤着身躯，让人备感眷恋。
“涛然长老……”
末央无法理解涛然的感悟。
他此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突然了！
“别劝了！我心意已决，就让我用这剩余的生命为罗浮持明族做上最后一件事吧！至于那一位龙尊，你们要追随也可，不追随也罢，尽随你们的意！持明族人轮回转世，人死债消，你们无需再过问我！”
涛然语气坚定的说着。
只是涛然长老让他别再劝，但末央还是想再尝试看看。
“涛然长老，就算您有心还政于龙尊，其他长老们也未必会认同此事！我觉得长老您还是应该留下来辅佐龙尊，我瞧那一位白辰龙尊也不像是心胸狭窄之辈，所以长老您……”
末央换了另一种劝解方式。
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走！
末央之所以被涛然留在后方，就是因为他脑子比其他族人都要灵活。
但显然他太小看涛然长老的坚决了！
在说话期间，涛然长老就已缓慢结珠，此刻正在一步步身形消散——持明族人一但开始结珠成卵便不可中断，仅能决定进入珠内的速度快慢。
末央没想到陪同涛然长老进入鳞渊境内会是一个这样子的结果！
后续其他劝解的话，顿时也都说不出口。
而涛然听完末央的话却是嗤笑了一声。
“同不同意，怕是由不得他们！那位白辰龙尊——我当龙师这么多年，持明龙尊拥有何等实力，我岂会错判？当时鬼迷心窍，只以为是自己低估了这一位陌生龙尊的手段，但这一路上思考过来越发感觉不对，这一位白辰龙尊不正常！”
涛然像是叮嘱末央重要事项一般，语气与用词十分的慎重。
末央则是神色微妙的看着涛然长老。
怎么连长老您也开始吹捧起白辰龙尊了啊？
但涛然长老都在他面前结珠了，自己也是深受信赖的部下，涛然长老没有蒙骗他的必要性，所以这一位白辰龙尊真的有问题？
末央皱起了眉，决定之后将此事与其他人分享，好生讨论。
“……好了！事情便交代到这里，之后的事我便管不着、也不想再管了！末央啊，就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希望我一觉醒来后，持明族已摆脱了眼下的困境。”
涛然长老在留下了一段简短的祝福语后人便彻底消失。
原地只留下了一颗圆润的持明卵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卵内隐约能看见结珠之人的身影，但这一道人影也很快如泡沫般破碎消散。
前人已逝，后者不可追！
末央收敛了涛然长老的遗物，也就是结珠成卵后掉落的一些衣服与饰品，这些外物自然无法一同进入持明卵内。而持明族内部虽然没有衣冠冢的说法，但也是会珍藏轮回转生者的原持有物，好在未来缅怀故友。
之后末央不作停留，直接出了鳞渊境。
在出鳞渊境时，末央再度路过了白辰所在之地。
这一次，白辰龙尊并未将视线投望过来，显然之前确实是涛然长老引起的白辰龙尊的注意。至于白辰龙尊立于高处，如此专注的在眺望着什么，末央顺势看过去，只能看见那株遮天蔽日的巨大树木，建木。
“若是建木不在鳞渊境中的话……”
末央忍不住想着这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持明族没有用族地镇压丰饶造物的功绩，仙舟联盟也不会如此干脆接纳持明族，也就更没有后续的一系列事情，所以这完全是一个无用的想法。
但末央还是会忍不住去想。
若是族人们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栖身之地，是否很多事情、很多冲突便能避免？
只是这一个问题显然没有被解答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说：给涛然发了便当，让他轮回转生去了，另外末央这角色是我捏的。
持明族目前写得差不多了，该进其他剧情了。
然后小声说一下，在游戏中，涛然虽然觊觎化龙妙法，还勾结药王秘传，但他是龙尊派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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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说的不清不楚，不过景元却是听明白了，倒是苦了侍候在一旁的彦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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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然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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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然长老，您眼下的身体尚未痊愈，还是先随我一同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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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龙尊的视线此时正投射在他的身上，不过大概是他没什么好关注的，很快就挪移开，到了一旁的涛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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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央……你说，怎么做才是为持明族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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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涛然自是没指望从末央这里获得解答，他只是有感而发！
涛然收回看向白辰的视线，继续闷头行走。
鳞渊境内的环境虽已有所不同，但凭借着持明族自身的感知能力，涛然还是顺利地来到了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望着眼前成片覆盖着一层水膜的持明卵群，周围也竖立着好几层的水壁隔绝保护，显然这里被白辰龙尊规划成了孵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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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鳞渊境中存在着这么多的持明卵吗……涛然长老，您来到这里是准备做什么呢？”
末央不解的询问。
之前找去白辰龙尊那里，还能理解是涛然长老心中依旧愤恨不平，但考虑到现实因素并没有再次与白辰龙尊起冲突，而白辰龙尊也不知为何并未再次动手。
而眼下涛然长老来到持明卵群这，总不可能是想破坏族人的持明卵吧？
末央不认为自己敬爱的涛然长老会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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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然自是察觉到了末央的困惑。
“来鳞渊境，来此处，除了为了那一件事，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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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然长老，您莫非是想！？”
末央自是赶紧跟上。
同时他心中还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尤其是在见到涛然长老寻了一处空地后便停下脚步，心中的那股不祥预感更是达到了巅峰！
“末央，我为结珠成卵而来。”
涛然说出了自己此趟的来意。
“等等，涛然长老，这太突然了！是谁逼您这么做的吗？白辰龙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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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有谁逼迫我，只是我自己想通了！这寰宇是如此的广大，但却容不下持明族分毫！唯有眼前这一片族地会无条件的包容我等，还是前人们看的清楚啊，这才大费周章的将故土搬入仙舟联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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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在鳞渊境中与白辰龙尊的对谈一直深扎于他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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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然此刻也是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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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这一位陌生龙尊的到来，何尝不是命运对他的告诫。
“不朽命途……是祢在阻止我将族人们带往错误的道路吗？”
涛然冥冥之中有着这样子的感受。
那种来自命途力量的共鸣，虽然因为持明族集体转投了巡猎势力后就很少出现，但偶尔心神震荡之际，也还是会重新出现这一现象。
那一场刑罚虽然痛苦，但也让他感受到久违的安宁！
不需要去思考该如何谋生，不需要去思考该如何应敌，仅仅是在水中载浮载沉，感受着流水时而严厉的鞭挞、时而温柔的顺抚，不朽命途的力量洗涤着身躯，让人备感眷恋。
“涛然长老……”
末央无法理解涛然的感悟。
他此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突然了！
“别劝了！我心意已决，就让我用这剩余的生命为罗浮持明族做上最后一件事吧！至于那一位龙尊，你们要追随也可，不追随也罢，尽随你们的意！持明族人轮回转世，人死债消，你们无需再过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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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央之所以被涛然留在后方，就是因为他脑子比其他族人都要灵活。
但显然他太小看涛然长老的坚决了！
在说话期间，涛然长老就已缓慢结珠，此刻正在一步步身形消散——持明族人一但开始结珠成卵便不可中断，仅能决定进入珠内的速度快慢。
末央没想到陪同涛然长老进入鳞渊境内会是一个这样子的结果！
后续其他劝解的话，顿时也都说不出口。
而涛然听完末央的话却是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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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涛然长老都在他面前结珠了，自己也是深受信赖的部下，涛然长老没有蒙骗他的必要性，所以这一位白辰龙尊真的有问题？
末央皱起了眉，决定之后将此事与其他人分享，好生讨论。
“……好了！事情便交代到这里，之后的事我便管不着、也不想再管了！末央啊，就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希望我一觉醒来后，持明族已摆脱了眼下的困境。”
涛然长老在留下了一段简短的祝福语后人便彻底消失。
原地只留下了一颗圆润的持明卵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卵内隐约能看见结珠之人的身影，但这一道人影也很快如泡沫般破碎消散。
前人已逝，后者不可追！
末央收敛了涛然长老的遗物，也就是结珠成卵后掉落的一些衣服与饰品，这些外物自然无法一同进入持明卵内。而持明族内部虽然没有衣冠冢的说法，但也是会珍藏轮回转生者的原持有物，好在未来缅怀故友。
之后末央不作停留，直接出了鳞渊境。
在出鳞渊境时，末央再度路过了白辰所在之地。
这一次，白辰龙尊并未将视线投望过来，显然之前确实是涛然长老引起的白辰龙尊的注意。至于白辰龙尊立于高处，如此专注的在眺望着什么，末央顺势看过去，只能看见那株遮天蔽日的巨大树木，建木。
“若是建木不在鳞渊境中的话……”
末央忍不住想着这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持明族没有用族地镇压丰饶造物的功绩，仙舟联盟也不会如此干脆接纳持明族，也就更没有后续的一系列事情，所以这完全是一个无用的想法。
但末央还是会忍不住去想。
若是族人们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栖身之地，是否很多事情、很多冲突便能避免？
只是这一个问题显然没有被解答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说：给涛然发了便当，让他轮回转生去了，另外末央这角色是我捏的。
持明族目前写得差不多了，该进其他剧情了。
然后小声说一下，在游戏中，涛然虽然觊觎化龙妙法，还勾结药王秘传，但他是龙尊派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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