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二次分化

许多多和希兰赶紧过去帮忙。

维鲁特死命拉住白浔,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你要杀……也不能光明正大……杀啊。”

白浔脑子好似乱成了一团。

他只觉得很吵闹。

特别是脚下这个东西。

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

白浔身上又连接了两股精神力,是许多多和希兰。

几虫僵持了许久,白浔才卸力昏了过去。

……

“头……怎么那么疼……”

白浔醒来,还没有睁眼,就用手捂着脑袋。

他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

他好似什么都记不清了。

等他缓过来后,看向了四周。

他被关在一个封闭的玻璃房内,房外是神情担忧的许多多和维鲁特,还有正在和医虫商讨的希兰。

“浔哥,你终于醒了!”

白浔不解道:“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为什么他脑子这么疼?

他揉着太阳穴,屈腿坐在床上。

希兰说道:“你自己进入了分化期你不知道吗?”

分化期,那是什么?

见白浔还是一脸懵的状态,许多多语重心长的解释道:“分化期就是二次分化了,浔哥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你都不记自己的分化期吗?”

每一只雄虫都记录了自己的二次分化时期,这并不是一瞬间到事情,而是一段时间,相当于雄虫都成年期。

但是白浔不是原身,他只是个外来户,哪儿能记得什么分化期啊!

他不禁想到,原来自己是要成年了,那……

他岂不是可以和泽菲尔……!

想着想着,白浔就笑了出来。

但他突然又想到,分化期难道都会因为脑子疼导致精神错乱吗?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于是他询问了医虫。

医虫却道:“阁下,您的分化期有些奇怪,按理来说,雄虫的分化期是会暴躁易怒一些,但是精神行为不受控制……还是第一次见。”

“合理推测,这是因为您的精神力太过强大,是晋升S级的征兆,史书记载,在久远的古代雄虫时期,他们晋升S级也会精神错乱,会变得更加暴戾无情。”

“所以为了安全着想,只能先将您隔离开来,等分化期过了就好了。”

白浔听完后明白了,原来是精神力的锅。

他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他的精神力如果全部释放,在场的虫大概都得趴下。

昨天也是因为白浔潜意识,感觉到了许多多他们身上熟悉的气息,所以才没有动手,最后昏了过去。

医虫让白浔近期不能外出,好好在隔离室休养,慢慢等待分化期结束,二次分化极为特殊,没有辅助手段可以帮忙,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精神力越强大,分化就越困难。

而白浔更加特别,因为是从A级分化成S级,所以用的时间要比其他虫的更多,痛苦自然也是翻倍的。

白浔现在清醒的时间不多,因为情绪波动过大会做出失控行为,所以白浔基本上还是以休眠为主。

闲着没事睡不着了就看看光脑,或者是浅聊几句都是可以的。

分化期中,雄虫的每个欲望举动都会无限放大,白浔的欲望是爱,是泽菲尔。

所以他现在最思念的就是泽菲尔,两虫之间的通讯也成为了他现在唯一的安抚剂。

泽菲尔每天都会抽时间发出一两条消息给白浔,白浔就安安静静的看着那些已经烂熟于心的字句。

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分化期的样子。

但是今天已临近傍晚,泽菲尔的消息依旧没有到来。

白浔不由得有些烦躁,但是因为之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白浔也算还能忍受。

最后,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22:00]

[23:00]

[24:00]

最后一个小时也过去了,泽菲尔的消息依旧没有到来。

白浔现在精神力已经隐隐躁动起来。

他周身气压低沉,嘴里不停的啃食着拇指,整只虫处于一个极度焦虑的状态。

精神力直接爆发,笼罩了整个隔离室,医院系统检测到特制玻璃过载后,发出了红色警告。

[警告!警告!病虫情绪波动过大,精神力已失控]

[警告!警告!病虫情绪波动过大,精神力已失控]

红色的警报传遍了整个医院,就连在休息的许多多他们都惊动了。

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是许多多和医虫他们。

维鲁特快步上前打开门,仅仅只是跨进一步就被白浔溢出的精神力攻击,他堪堪躲开,把其余虫护在后身。

希兰暗道不好,他支撑起一个防护罩,抵御白浔精神力的侵袭。

现在除了他们几个雄虫之外,任何雌虫只要接触到白浔的精神力,就会立刻引发脑死亡。

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浔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许多多扛着压力,凑近到玻璃门前,拍打着玻璃,透过声音系统,将话语传输到隔离室内。

“浔哥!浔哥!快把精神力收回去,玻璃快炸开了!”

希兰也说道:“白浔,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能让你失控?!”

白浔此刻已经听不进他们的话了,只是嘴里不停喃喃念叨这三个字,“泽菲尔。”

许多多离得近,看清了白浔的口型。

他瞳孔一缩,完了,他浔哥难道是知道泽菲尔导师的事了吗?!可是隔离室根本没有网啊!光脑也只能最基础的通讯和玩一些小游戏而已!

难道……?!

许多多瞬间就想明白了,他开始凝聚精神力,硬生生的从白浔那磅礴的威压中撕出一道口子。

终于把他想说的话传进了白浔的耳中。

“浔哥,停下!泽菲尔导师在等着你!”

……泽菲尔……在等我……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白浔的大脑。

他穿着苍白病服,站起身,收回了发散出去的精神力,摇摇晃晃的走到了玻璃前。

下一瞬!

——啪!

玻璃四分五裂,碎的到处都是。

他走向他们,维鲁特警惕的看着白浔,一点儿也不敢松懈,许多多则是焦急的在后面守着。

白浔观察一圈,看向希兰。

他的眼中似乎倒映不出任何影子,暗沉沉的一片,他没有清醒过来,只是潜意识在控制他的行为。

他缓缓开口。

“泽菲尔,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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