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新生

将障气彻底驱散后,白浔停下共感,眼睛恢复往日的漆黑。

其余的雄虫因为使用了太多能量,在清醒的时候就昏倒在地。

“阁下!您没事吧?!”雌虫惊呼。

雄虫听见睁眼,缓缓睁眼,他捂着头疼的脑袋,胖脸皱成一团。

这是那只被雌虫所救的身材圆润的雄虫。

“我……我怎么了,哇啊啊啊,周围怎么这么多异形的尸体!快快快!快来保护我!!”

白浔停下共感之后,这些雄虫又恢复了胆小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不知道刚刚自己做了什么一样。

但其实不是,他们什么都记得。

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才会不敢置信,他们还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模拟电影。

刚刚那么牛的真是我??

许多多也恢复过来,他现在兴奋得根本停不下来。

“虫神啊,浔哥,你看到了吗,我刚刚也太帅了!”

说完他还想给白浔表演一下自己是怎么做的,结果刚动两下就恍惚的踉跄了。

“……嘶,头好晕。”许多多捂着脑袋,他觉得好像有锤子在打自己的脑仁。

白浔盯了他一眼道:“行了,这是后遗症,别乱舞了。”

大皇子克洛也走过来,他的脸色苍白,看得出来在刚刚出了不少力。

他走到白浔面前,沉默了一会,半跪下去。

白浔挑眉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克洛在此发誓,愿终身效忠于白浔·莫里斯,效忠虫族。”

他认可了他,认可他成为下一任虫皇,成为新的领导者。

“……”虚头巴脑的。

白浔没有再理他,而是喊来医虫替泽菲尔治疗伤势。

一场大战就这样落下帷幕。

……

几天过后,中央星开始重建。

一切的秩序开始回归。

白浔带着泽菲尔一起前往了皇宫。

他们找了很久,最后在皇宫后的一座高山上找到了弗里埃。

他静静的坐在山巅,而旁边是一块灰色的墓碑。

“他说他很喜欢这里,在这能看到最繁荣的街道,最优秀的军队,能看到虫族的生命力,所以我把他葬在了这里。”

泽菲尔低垂着眼眸,手指轻微颤抖。

白浔察觉后,握紧了他的手掌,像是无声给予的力量。

那场大战前,虫皇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衰败,但是他依旧硬撑着前往战场,用尽最后的一丝精神力保护虫族。

战后,他死在了弗里埃的怀中。

弗里埃没有哭,没有哀恸,似是已经流干了泪水,在无数的预想下,只剩了沉默。

虫皇从未给他留下任何的话语,就像是初见他时除了要求再无其他。

飞吹过山崖,带走了弗里埃最后的思念。

泽菲尔走上前,在虫皇的墓碑前放了一束纯白的花,这只年轻时张扬,强势,耀眼的雄虫,最终还是化作一捧尘土。

遗留在历史的长河中。

白浔蹭了几下泽菲尔的脸颊,微笑的看着他,“回家吧。”

“嗯。”

弗里埃回过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好似回忆着什么。

虫族新生,举国欢庆。

白浔终于成为帝国的虫皇。

因为时间急促,并不能按照惯律那样举行盛大的登基庆典,他最近几天都沉浸在公务里。

虫族要恢复的秩序太多了,泽菲尔同样忙得不可开交。

希兰走进皇宫书房。

“陛下,新区重建已经有方案了,你看看。”

白浔拿过文件,仔细阅读起来,然后点了点头,批了。

他的两只眼睛下面都是黑黑的眼圈,旁边还放了一杯咖啡。

白浔扶着脑袋,苦笑道:“希兰……你来当虫皇行不行?”

他好似被折磨够了,在胡言乱语。

希兰严肃拒绝。

“不了陛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先走了。”

白浔痛苦哀嚎,为什么他之前要答应做这个虫皇?

为什么他一定要在一切刚刚结束后登基?

这么多事情,不仅让他吃不好睡不好,就连最近泽菲尔他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可惜,他的后悔只有自己能听见。

白浔登基后,颁布了一套新的律法。

雄虫享受福利和资源的同时,应该有相应的付出,而付出就是义务劳动,安抚雌虫暴动。

他们保护雌虫,雌虫也保护他们。

虽然白浔之前靠着共感和这些雄虫们合力把瘴气驱逐出去了,但是雄虫的习惯不是一时半会改的过来的。

所以他对这些雄虫说,如果到时候老毛病又犯了,就去虚拟星域打一架,反正就是痛点,又死不了。

至于婚后财产分割,他宣布雄虫与雌虫结婚后,最多只能自动转让一半的家产给雄虫,另外一半雌虫自己留着。

这引起了许多贵族的不满,他们抗议这项法令。

但都被白浔镇压。

其实他本来想一分都不给这群雄虫的,但是过犹不及,不能太快,还是得慢慢来,毕竟现在这样他们就已经很不满了。

白浔成为虫皇,泽菲尔自然就是雌后,他虽然很开心,但是他更喜欢另一个称呼。

科林伍德元帅。

是的,泽菲尔现在已经是元帅了。

是虫族史上最年轻的元帅。

要知道,把他教出来的奎德元帅可是在他雌父威尔元帅那里炫耀了好久。

可把他雌父气坏了。

克洛在最后也去看望了虫皇,他的刑期还有几十年,不过他跟白浔说,希望能够去到虫族的边缘星系。

那里还有许多需要被拯救的雄虫……或者雌虫。

好吧,他对于拯救雌虫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白浔爽快应允了,他让克洛装上定位,说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

克洛:“……”是怕他逃跑吧。

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白浔成了虫皇,监察官这个位置自然也空了出来。

许多多在雄保会的训练场跟维鲁特高声争执。

“我浔哥过了当然是我!怎么可能轮到你,你也不想想自己那脑子,能当好吗?!”

“嘿,许多多你是不是很久没被我打过了?!”

“我才是浔哥的继承虫!”

“当然要战力最强的虫当监察官!”

他们一虫一句,互不相让。

周围的雌虫和雄虫都看了过来。

希兰和厉鹤在一旁默默的走开,表示他们不认识这两个丢脸的虫。

直到深夜……

白浔的头一点一点,昏昏欲睡。

虫皇这玩意到底是谁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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