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去你妈的权宜之计

白雾言撑着手,瞪着一双巴眨的圆眼,小脸上的神情满是好奇,还隐匿着一丝期待。

现实发生这样的商战听起来真是激情又神圣。

白雾言这幅模样引得独嘉鸿只觉心底咚的一声,老婆好可爱,心底的烦闷瞬间退去不少。

老婆顶着一头毛茸茸,乱糟糟的金发,双手在胯前撑着,独嘉鸿视线落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上,觉得那双手空落落的。

寂静的深夜,刚从浴室出来的独嘉鸿浑身冒着热气,可人的老婆乖巧地蹲坐在前,他没理由忍得住。

……事后,独嘉鸿握起白雾言的手掌,下一秒扣进他的指缝,轻轻留下一吻。

次日,独嘉鸿买了一对戒指回来,白雾言被硬逼着戴上了,还不许偷偷摘下。

日子平淡地一天一天过去,这个月里白雾言睡醒就上课,没课就休息,无聊就在院子溜达溜达。

直到月底的某一天,一个不速之客带着一群人呜呜泱泱的闯了进来。

白雾言在大厅的沙发上窝着玩,听着动静起声看过去,在他还不清楚状况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来者是用足了力气落下这一巴掌,白雾言被打得眼前发黑。

莫名其妙被人扇了一耳光,问谁不生气?

妈的,岂有此理,陈伯那老东西真是没用了,连个女人都拦不住。

白雾言踉跄地靠在沙发背顶上,半天没缓过神。

她的目光被一闪而过的光狠狠地勾住了。

——那是一只戒指,钻石采用了包镶的工艺,戒身采用了藤花设计。

来者被那只戒指晃了神,她在她所谓的未婚夫的手上见过。

陈愿冷笑一声,她未婚夫戴的是中指,而眼前的人戴的是无名指。

起初她看到独嘉鸿手上的戒指时并没有多想,只当它是简单的装饰。

形婚?结婚将至,挑了个风水宝地将一个男人养在这。

对于独嘉鸿玩男人这事她并不震惊,换换口味而已,年轻嘛,爱玩。

她都二十几岁了,她爸还不是照样去包养一些男大学生。

“你他妈有病啊!”白雾言捂着那块被留下痕迹的脸颊。

“做得了小三就受得了被打。”陈愿嫌恶地扫了一眼白雾言:“觉得被打了脸,没尊严?”

小三?什么小三?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小三,我和他在一起快一年了,你他妈找谁撒泼呢!?”

“陈伯!”白雾言火气蹭蹭上,咬牙沉喝道。

此时的陈伯正给员工开着会。

妈的,死老头滚哪去了!没有一个人出来拦着!平时一群人在跟前晃的眼烦,找人的时候一个个都他妈死了吗!?

他可没有说不打女人这一套,白雾言真是怒火直冲心头,高高扬起胳膊就往陈愿脸上落去,下一秒,陈愿身后的穿着一身黑的保镖挡了下来。

陈愿悄然后退,轻嗤一声讥讽着:“连女人都打,真不是男人。”

“不过也是,给男人玩的人,能是什么男人。”陈愿紧随着补刀,也是嘴巴不饶人的主。

“贱货,你他妈那么缺爱吗?找个有爱男的男人,也不嫌恶心。”

“谁骗你,你找谁去啊,和他结婚了吗?装什么正妻上门撕脸皮。”

陈愿视线落在白雾言身上,或许他还被蒙在鼓里:“我要和他结婚了,他没告诉你?”

结婚?独嘉鸿要结婚?陈愿的话就如同一道利落的雷,劈到他心间。

“你们…订婚了?”白雾言此时不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陈愿。

“嗯。”

“什么时候?”

“你自己去问他吧。下月初就是我和他的婚礼。”陈愿撂下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开。

白雾言看着陈愿的背影目光游离,他缓缓坐在沙发上,就这么静静坐着,平静得像是与他无关一样,可眼里的情绪出卖了他。

独嘉鸿要结婚了,那他算什么?

所以什么保护他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把自己藏在别墅里让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他妈就是软禁!

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自己连一个小三都不如,只是一个被包养的地下情人!

妈的妈的妈的!独嘉鸿你怎么敢的!

你去结婚,生子了,那我呢!?

陈愿在院子里碰上了陈伯,陈伯脸色一僵,视线落在了别墅大门处。陈愿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即径直朝门外走去。

陈伯暗自拧了一下自己大腿,责怪自己的粗心,责怪自己为什么不留一个人看着。

“小少爷,厨房煮了小云吞,吃一些吗?”陈伯进门后便看见白雾言在沙发上坐着,一声不吭,长长的睫羽恰好遮住了他眼底的涩意。

“陈伯,你也知道吗?”白雾言抬起头,嗓音发哑,空芒的眼神直直地看向陈伯。

陈伯避开了他的目光,“小少爷…”

白雾言自嘲的轻笑一声,“妈的,真行!”

半小时后,独嘉鸿匆匆赶回来,进门那一刻便看到在吃云吞的白雾言,远看着若无其事的。

这一瞬间绝对是白雾言生平最好的演技了,余光快速地一扫,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

“言言。”

“嗯。”

独嘉鸿站在白雾言的身边,抬手揉了揉白雾言的头发。

白雾言任由着他揉,碗中最后一颗云吞吃完了,白雾言缓缓起身后退,直视着独嘉鸿:“你要结婚了?”

“言言,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你要结婚了,你骗我,把我关在这!”

“你有心和我解释就不会等到今天!他妈那贱女人都上门撕脸了!”

“分手吧。”

独嘉鸿抬步走上去,伸出手在他眼角处轻轻一摁,“不可以。”

“你要结婚,我也要结婚。”白雾言重重拍开他的手。

“别说气话,我和陈愿结婚是权宜之计。”

白雾言抬眸端详着独嘉鸿,冷嗤一声:“去你妈的权宜之计,谁要参与你们的那点破事。”

果然,同性恋都一个样,说爱的时候比谁都会说,还说爱他?

呵,现在拍拍屁股转头就去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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