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有病吗去自残

“言言。”独嘉鸿仰视着他,伸手替他抹去眼泪。白雾言这副无声哭泣的模样,让独嘉鸿觉得自己的妻子真是让人有保护欲。

白雾言看不清眼前的人,湿润的睫毛模糊了视线。爸爸出事了,他没有钱,唯一能救爸爸的只有独嘉鸿了。

难怪独嘉鸿胜券在握的模样,他确实被独嘉鸿说对了,他能选的只有自愿跟着他回去,睫羽上凝聚的泪珠滴落了,白雾言重新端详着蹲在跟前的男人,独嘉鸿彰显的优雅,从容,格外的讽刺。

他没用暴力,不用在站内硬拖硬拽,不用惊动任何人,反倒他刚才的叱喝像小丑。

他低头,声音颤抖地说,“我回去,你要让人给我爸爸好好治疗。”

独嘉鸿勾起一抹笑意,柔声道:“说什么傻话,他是我岳父,是我应该做的。”

“宝宝眼睛都哭红了。”独嘉鸿说着,便缓缓起身在白雾言眼角轻轻留下一吻。白雾言闻着那股熟悉淡香里混杂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白雾言心想,独嘉鸿刚从他老婆床上下来就马不停蹄地赶来整他回去,独嘉鸿那条“锋”真是挺贱的,色字头上一把刀,祝他早日阳痿。

白雾言没行李,他这次回家只把自己带了回去,本想轻装上路,现在反倒便宜独嘉鸿一点东西都不用拿。

独嘉鸿握着推把,视线落在徐镜那处:“有空过来玩。”

“嗯”徐镜应了一声看向白雾言。

一直垂眸的白雾言感觉到徐镜目光落在他身上。

独嘉鸿语气自嗨:“走咯言言,回家了。”

白雾言埋着头,单薄的肩膀不时地抽动一下,修长纤细、指缘平整的手指硬生生被他撕出一道口子。

白雾言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他回头看去,发现有一些人跟在他们后面,白雾言不解地仰头看了一眼独嘉鸿。

恰巧四目相对,他眼眸中的迷茫引得独嘉鸿笑了笑,自己老婆真的太可爱了,湿润发红的眼,鼻尖通红。

“别怕,他们是我的人。”白雾言闻言后没趣地偏头。

哦嚯!原来独嘉鸿还带了跟班,白雾言傻傻地以为只有他自己来了。

他再次进入独嘉鸿在山头的野人家后,发现别墅区增加了很多看管人手。他们身穿黑色西装,脸上没有表情。

一路上白雾言看向窗外,略过他们每一张脸,他被独嘉鸿抱坐在腿上。

白雾言坐在独嘉鸿怀里像一只新玩具,他的手掌时而被独嘉鸿把玩在手里捏,时而肩窝又多出一个脑袋埋着,一会头发又被独嘉鸿扭成小辫子。

突然,他腰间一疼,被拧了一下。

“不许看别的的男人。”独嘉鸿牙尖厮磨着他耳垂。

白雾言心里骂道:神经。

车身停稳后周悦下车绕到车身,打开车门抬下那张轮椅平稳的放下。一旁的陈伯看到轮椅后心里险些咯噔的骤停了。

独嘉鸿并没有与陈伯说过白雾言的情况。陈伯看着那张轮椅,脑补了一大段惨痛的画面。

独嘉鸿先下车,随即弯腰将白雾言抱出车内。

陈伯终于看到了白雾言,心道:所幸,只是伤了腿。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他不该庆幸,陈伯抬手拍了拍自己嘴,心道:都怪自己没看好人,现在人回来了,他要拉满十分警戒。

白雾言回到熟悉的卧室,一眼瞥见阳台那道玻璃门加了个指纹电子锁。

白雾言:……

他被稳稳地放在床上,坐上了熟悉又舒服的大床,下一秒,他的大腿一沉,腿上多出一个脑袋。

独嘉鸿坐在床上,也不嫌累地俯垂着身子枕在白雾言腿上看着他。

白雾言也没给他好脸色,偏过头不看他,真是有病吧?

“言言想去看叔叔吗?”这话让白雾言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白雾言看着那张脸出神,目光游离。

他想,可是妈妈还在瞒着他,他贸然的出现会让妈妈难受的,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在了腿上,况且他腿还没好。

“偷偷的,不让妈妈知道。”独嘉鸿就像有读心术似的精准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想。”

他的活动范围就在这间房内,独嘉鸿在时会带着他出去庄园走走看看,吃饭的时候自己也被他抱在怀里。

他发现,只要独嘉鸿赶不回来吃饭时,女仆给他送饭后,会看着他吃。

他和她说过很多次:“你不用看着我吃”“你有事就去忙”“你看着我吃不下。”好话、难听的都说了,她还是不动。

他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吃饭还有个矗在,干脆不吃了:“你叫什么?”

“小少爷,叫我阿楠就好了。”

“你的工作就是看着我吃饭?我没吃完也不见多催我吃完啊。”

阿楠没回答他。

白雾言扔下餐具:“我不吃了。”

“好的。”

白雾言静静阿楠收拾,忽然脑海一片清明,独嘉鸿他丫的,是怕他自残?白雾言越想越可能,整个房间里连指甲钳都没有,他的指甲还是独嘉鸿给他剪的。

他半眯着眼眸看着走出去的阿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讥诮道:“我是傻逼吗?我为什么要自残,该死的又不是我。”

“怎么越养越瘦。”独嘉鸿抱着怀里的人,喂了一口。

白雾言被他黏得烦人,结婚了他没福气生活吗?白雾言总感觉独嘉鸿上午抱完他老婆,再抱自己后浑身怪怪的。

白雾言口腔鼓鼓的看着桌上摆满的各种花式菜式,心道,看见你就没胃口。

独嘉鸿戳戳他的脸颊肉:“不好吃吗?”

“还行。”

“后厨明天就换了。”

“随你。”

“屁股倒是还肉肉的。”

白雾言:……

“明天带你出去玩,有什么想去的吗?”

白雾言张合着嘴抿下竹荪,心不在焉地,他其实没什么想去的地方,有的人倒是很久没见了。

“我想找回学校萧沁。”

独嘉鸿听到这个名字眸中暗了暗,“好。”

他能下地走两步路了,独嘉鸿支开了妈妈,他去看过看爸爸了,自己爸爸瘦了很多,可还是住在重症监护室。

那一刻他悟出一个道理,直面自己情人的身份,情人又怎样?反正能住豪宅,他爸还在治疗后续要花很多钱,他没有,一切等爸爸病好了后再说。

如果靠他自己,他把卡刷爆后会连一盒药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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