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徐镜在这时也被动静惊醒了,看着眼前一幕眉间有些疑惑。

只见白雾言被单手制住,他一边虚够着手想拿什么。

“你俩在干嘛呢?一个没看住又闹起来了?”

白雾言哪还有心思去搭理徐镜,他都火烧眉毛了。

只见一只大手从独嘉鸿手中抢过手机,白雾言心中再次一紧!

“别!”

徐镜看着聊天页面,扫了一眼白雾言,拇指继而向上滑动着,脸色越看冰冷。

在更早时就开始了。

白雾言恨不得遁地消失,完了完了这下真的玩完了。

徐镜气笑了,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有种啊你。”

白雾言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膝盖不听使唤的跪在了地上;“哥,哥哥们,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才,我看她们就是单方面暗恋太可怜,她们又找上我了,我就于心不忍。。”

独嘉鸿垂下眼眸,眼里没有半分波澜,白雾言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一股寒意直闯心底。

他缓缓说道:“看来你挺享受局子里的茶啊?还想喝?”

白雾言倏然仰头瞳孔骤缩,张唇一下哑然了,埋藏在心底的刺动了半公分。

徐镜并不知道这件事,他眼神疑惑在两人之间来回。

来不及再多思考过去,他急的快哭了,万一对方真追究起来,这次他真得进去蹲了!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哥,求求你了。”

徐镜在一旁看的挑眉,明明也偷拍了我,怎么求他不求我?怎么把我晾在一边了。

“那我呢?我有说我不追究吗?没想到你有前科啊。”

白雾言急的两手抓:“镜哥,对不起,是我贪财,真的对不起,我马上把东西删了,一张都不留好不好。”

白雾言眼眶红的厉害,眼尾处泛起一圈薄薄的红痕,牙齿紧紧咬着唇,扬起头眼神期待的在二人之间徘徊着。

他的期待终于给出了答案,独嘉鸿有了动作,将手机递还给他,口吻平淡却不容置疑:“自己删了,”

白雾言闻言一顿欣喜,忙不迭地接过手机在独嘉鸿,徐镜二人前删照片,删完后将手机递给去给他们看:“删了删了,全删了。”

话落地同时他怯生生的看了他们一眼。

徐镜抱臂冷哼一声嘲讽着:“你可真会赚钱,也就我大方不计较。”

白雾言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喏喏道:“谢谢哥。”

就在白雾言心要平复下来的时候,独嘉鸿猛然握着他的手腕将他从座椅上拽了下来。

他被对方的拽疼了。

白雾言一瞬无措,眼眸中怀着慌乱,试探的喊了一声:“哥?”

“我有点疼。”

独嘉鸿视线掠过那只被他盈盈一握的手腕,脸上看不出情绪。

随手拉起一件外套就拉着白雾言出了宿舍门,白雾言懵懵的被他拉到车库,一路上他心里害怕着又不敢问。

直到他被塞上了车,浑浑噩噩的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大房里。

他靠在床头懵了一会开机着,片刻后心中一顿慌张。

“这哪啊…”白雾言跳下床,眼睛四处观望着。

“我记得我是在独嘉鸿的车上,怎么睡着了。”白雾言疑惑地喃喃自语着。

就在这时,拐角处出现一个人。

“醒了?”原来是独嘉鸿。

看到是他原本吊起来的心一下松了,又吊了上去,只有他们二人共处一室。

“哥?”白雾言摸不清他的意思。

“我…”他感受着自己心脏快速跳动。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独嘉鸿充耳不闻,转身走向在柜台处,悠闲开酒,启封时,软木塞“啵”地一声,液体缓缓流进杯壁,升起一缕缕幽香。

独嘉鸿两指尖虚虚扣着高脚杯的杯柄,转身递给白雾言:“喝吗?试一下?”

白雾言警惕的看着独嘉鸿,他拿捏不准对方是什么意思,他摇摇头。

”不喝。。。明天还要上课。“

独嘉鸿缄默凝视着他,闻言点点头,收回手,仰头自己喝了下去。

对方从头至尾所表现的都是一个温和的君子模样,可他越是这样白雾言是担忧害怕,还不如对方直接骂他或者揍他一顿。

白雾言一咬牙说道:“那我先回去了。”说罢便要绕开离对方远点离开。

独嘉鸿一把擒住他的手腕,白雾言看着他从怀中拿出一个薄荷糖的铁盒子,仰头往嘴里倒了一颗。

“别紧张,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你聊聊。”

原来只是聊聊,他松了一大口气,刚刚的氛围堪比孙悟空的五指山。

“吃个糖。”独嘉鸿递了过去。

他想了想,见对方也吃了,应该没事吧,总不能有人给自己下毒吧。

他拿过一颗抵在唇边,入口比市面上买的少了点劲凉。

很快,他就感觉不对劲,自己浑身难受,意识也坚定不起来。

“哥?”当他看向独嘉鸿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他此后也忘不了独嘉鸿这晚的笑,直至埋藏在心口的最深处一道道锁,锁上去。

“求你了哥,我错了,照片我已经删的干干净净了,真的干干净净了!”

他被重重的砸在了床上,被子下不知放了什么异物,眩晕“嗡”的一下在脑中炸开。

直到一个重物倾倒压在他上方,他挣扎着要推开。

“滚啊!”白雾言扭向一边避开他的吻。

独嘉鸿并不在意他扭向哪边,反而顺着颈部向下。

“你妈的,滚开啊。”白雾言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洒落。

仅剩的一丝理智也被吞噬殆尽。

白雾言理智哭着对不起女朋友,但是另一边的快乐攻击着他。

这一晚,他睡着又醒了过来,以此重复直至天快亮。

无数次被黑暗中的藤蔓拖回了阴湿的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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