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报复

“幼稚”独嘉鸿话音一落,徐镜扔得更起劲了,捡起包装一顿输出。

白雾言在一旁双手撑桌,一边吃着面包一边耐人寻味地看着热闹,眼珠子滴溜溜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挡着嘴巴偷笑。

独嘉鸿察觉到白雾言的目光,唇边浮起笑意回看了过去,随即捡起徐镜扔过来的纸盒抛了回去。

白雾言躲开了对方那种带着柔意的眼神,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面包,嘴巴嚼叭嚼叭,他知道狗男人还在看着他,但他当作不知道。

倏忽,独嘉鸿眼前一黑,视线被徐镜挡去,“当着我的眼皮底下眉目传情,我早餐不用吃了?”

“滚。”

“别吃。”徐镜被他二人异口同声地骂了,徐镜委屈哼哼两声后拿起三明治猛塞自己一大口。

已到考试的最后一天,白雾言考完最后一课就是彻底解放了。

进入考场时,他连下周二落地伦敦的拍照姿势都想好了,还有装逼的视频转场必不可少,作答时洋溢出欢快,下笔生风,仿佛卷上已经写好了答案,一半理论,一半实操。

独嘉鸿给他安排的家庭教师,就像是给他开了后门,他掌握的知识很牢固,答题一路顺畅,他也是第一个走出考场的人,他所在的考场上分到的同班同学也就四五个,他都不熟。

走出考场,本学期完美落幕了,肚子也在这时叽咕地叫了起来,回来考试住校这几天他已经没在食堂堂食了,真怕哪个不长眼的又认出他对着他一顿乱拍,独嘉鸿现在也是他的人了,他带回去宿舍吃也不敢说他,更别说徐镜了。

“白雾言。”这道声音他不认识,白雾言下意识回头看。

他歪着脑袋看着对方,不是他认识的,他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嗯。”

“那我不是。”

“不是你,你答应什么。”

他溜着对方:“我哪答应你了。”

“你回头了呀。”

他耸了耸肩,一副拿我怎样的神情:“我好奇,我八卦,不行吗?”

“你…”对方被他绕了进去气咽了一下,“我知道是你。”

“我对你没恶意,我就是替人传话的,萧沁她说在原来开会的教室等你,我们几个人。”

白雾言下意识蹙了蹙眉,插着口袋,他不信:“萧沁她怎么不和我说?电话也没见她打一个通知我。”

“你自己看看手机有没有信息吧,我不知道她怎么和你说的,是她知道我和你一个考场让我转达给你的。”

听着对方这么说,白雾言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在一分钟前萧沁才给他发信息说,白雾撇了撇嘴,通知的也太临时了吧,但他还是谨慎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萧沁很快接通了,“喂,小白,你过来没有?”

确实是萧沁的声音,最后一丝顾虑也被磨平下去,“过了,你等会我有点饿,我先买点东西再过去。”

萧沁:“不急不急,我们等你。”

他挂断电话后往刚刚那个同学站的地方看过去,人也就没在了。

跑的也太快了吧。

白雾言买了一个茶叶蛋,剥壳剥得很完美,他就着袋子将鸡蛋掰开三瓣,快速地扯下口罩的塞进嘴里,走到约定的教学楼时已经吃完了,最后喝了点水润润嗓子。

教室的门被掩上了,只留下十几公分左右的缝隙,他推着门,“萧——”话未落完,他就被一道力量扯了进去。

门发出一声震荡后被关上了,他被甩在了地上,摔得他发懵,屁股疼,密密麻麻的酸胀感顺着脊椎往上窜,脑髓像是水一样被荡了又荡,一手扶着腰,甩了甩脑袋抬头看过去。

“是你。”刘一航将他骗过去了,妈的,中招了。

“对啊,想不到吧,蠢货。”

“你想怎样。”他疼得龇牙咧嘴的,妈的,贱货刘一航下手那么重,他就这么被摔在那么硬的水泥地上。

“你害得我退学!”

“这关我什么事?我从来没有主动惹你吧,一直都是你看我不顺眼。”真是莫名其妙,傻逼,你不应该去反思反思自己吗?把他骗过来揍他一顿又怎样?当然这些话他现在不敢当着刘一航跟前说。

“就是因为你,你责令学校必须辞退我!”刘一航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像那种只会用蛮力没有脑子的精神病。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有这个本事!”妈蛋的,他冤枉啊!他只是让独嘉鸿安排他休学一段时间而已!

“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的,我爸都知道我被退学了,你知道我考上的时候他有多高兴吗?他逢人就炫耀,

现在我家那边都知道我被退学,我爸妈一辈子老老实实,现在我妈因为我被退学在亲戚前抬不起头,我爸他直接刺激到应激心肌病。”

“我要是过不好,你也别想过得好!”

“你他妈有病吧!关我什么事啊,你要找就找校长啊!我又不是校长。”不知道哪一句惹恼了他,刘一航突然发疯了抽了他一巴掌。

白雾言被打的耳朵嗡嗡的,眼前一黑,刘一航真是下了十足的力气,好半晌缓不过来,感觉头顶转着好多小鸟。

刘一航伸手死死地掐着他的双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就是一个恶心下贱卖的贱货!你攀上你宿舍里的高枝,让他对付我。”

脑袋还没缓过来就又被他掐着脸,刘一航用了十足劲,恨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白雾言只感觉他的皮肤要被指甲要戳破了。

“我……”他张嘴想要说话,唇缝里却只够挤出一缕碎音。

刘一航看着他挣扎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嘲虐笑声,偏头睨视着白雾言徒劳的挣扎,眉头轻蹙,转瞬间他眼染起一丝笑意,欣赏白雾言这张脸上每一寸的痛苦。

“我……”白雾言疼的打颤,拍打着刘一航的手腕。

刘一航不是瘦小型,反而他身高有一米八,常年运动打球,身体里的力量与肌肉不是虚的,他嗤笑一声,松开了手。

“你说。”刘一航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没了禁锢,他顾不上疼痛,心中的害怕促使他往后退,白雾言手撑着地面一动腰间连至尾椎骨传来一阵疼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我让你说!”

白雾言被突然的暴喝吓得一哆嗦,“我,我,你放我走吧,我会和学校申请不追究你的。”

“你他妈凭什么追究我!”刘一航倏然暴怒,结结实实地一脚踢在了他胸口侧边,白雾言是失去重心往前一扑,痛意席卷全身,原本苍白的脸更是没了血色,疼痛催出了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妈的,刘一航你给等着,你这辈子就等着待在局子里!疼死我了,怎么偏偏这时啊!这栋楼鸟都不多一只,更加别说来人了,他怀疑自己死到硬掉了,才会被人发现。

“从局里出来的不是你吗?网上乱骂造谣的不是你吗!?我哪个说错了!”刘一航骑着他拽着他的头,连着在他脸上啪啪打了两巴掌。

白雾言嘴角被打的溢出血丝,妈的,疼的他眼泪哗哗直流,脑袋嗡嗡的,刘一航好像还在说什么,但他却听到他在说什么。

尖锐的耳鸣声像一根根细长的针,扎进他的耳道里。

“别……打了,再打你就真的没得读书了,是犯法…”最后试图以这桩事,将刘一航的理智引回来。

刘一航愣了一下,转瞬笑的诡异,“反正我都对你下手了,你真的会不追究放过我?”

“呜……会,别打了。”妈的,独嘉鸿这个死男人一点用,他都要被打死了还不来。

爸妈,救我。

头发也被刘一航攥着狠狠地往上拽,头皮火燎火燎的疼,被迫扬起脑袋,他仅存的那点力气,全在被迫承受的脖颈上。

甩到角落处的手机正亮起屏幕,紧急呼叫到了独嘉鸿,几百公里外的父母也接到了消息焦急等待着。

“我们过去吧,儿子一定是出事了。”白母的惴惴不安,眼皮直跳。

白父也是心急如焚:“走吧走吧,一个小时后有飞机。”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见儿子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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