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妻子当着岳父母前,磨人

白雾言美滋滋的享受着薯片,心情兴奋抖动着脚丫。

忽然,他想着挑逗一下独嘉鸿,脚丫子几次“不经意”的有意无意碰到独嘉鸿的小。

雀。

独嘉鸿笑得无奈,逗他的心思悄然升起,指腹挠了挠他脚底。

白雾言被他突然偷袭挠了脚底板,惊得下意识要抽脚,奈何独嘉鸿早已准备好,扣着他纤细的脚踝。

白雾言一抽,没抽出来,他们的动静反而引得白雾言爸妈看了过来,白雾言只好乖乖地不闹了。

妈的,吃了个闷亏,他拿起边上一片橘子皮扔了过去。

一家人不时聊聊天,白母问一下儿子在学校的状况,白雾言也将学校里的一些八卦添油加醋地讲出来。

他说的兴头上时,比划着手,胳膊转圈,叽叽喳喳的,眉眼笑得弯弯的,引得白父、白母哈哈大笑,鲜活得让独嘉鸿挪不开眼。

独嘉鸿眼尾蕴着笑,他眸中的情愫落进了白母的眼中。

凌晨将近,窗外逐渐响起爆竹声音,屋内灯火通明,暖烘烘的,茶果点心摆满了茶几。

白新荣看着时间也起身去点爆竹,白雾言屁颠颠地也跟上去。

“我也来,我也来!”他脸上笑得欢喜。

按理来说,像白雾言这样的小伙子应该是让他去点火,可他实在是有些怕,爆竹引线短,燃烧飞速。

“爸爸,今年还是靠你啦,牛逼的老爸!”白雾言竖起个大拇指。

白新荣道:“没出息。”语气却一点也不凶,儿子不愿意去,白新荣也就由得他了。

爆竹声声辞旧岁,梅花朵朵迎新春。

爆竹声脆亮响起的同时紧接着烟火的轰鸣声连绵不断,震彻天空,前方不远处的邻居在放烟火,白雾言仰着脑袋看。

独嘉鸿在一旁默默拿出手机记录着,他看着白雾言透亮的眼眸里映射着璀璨的烟花,笑得脸颊鼓鼓的,冷风吹过留下一抹淡淡的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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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荣叮嘱着:“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白雾言应声,却还在院中玩了一会烟火,独嘉鸿陪着他,和他递打火机。

白雾言玩了几盒地转彩菊,一盒全倒出来一起点火,“我看网上的人都是一盒一起玩的。”

“哇哇哇!”白雾言一边跳着脚躲,一边笑得叽哇乱叫。

彩菊转得满院子都是,反正是独嘉鸿买的,不花他的钱。

玩了彩菊后又玩满地珍珠,还有玩起来没什么劲头的仙女棒,白雾言直接左右手各拿一盒点起来。

一扎烧起来的火星子喷在手上,惹得白雾言叽哇乱叫,“你快拿,你快拿。”他将仙女棒塞给独嘉鸿。

自己在一边乐呵呵看着独嘉鸿被火星子喷到手上,“疼吗?”

“不疼。”

白雾言哼哼两声,显然不是他想听的答案,在独嘉鸿手里仙女棒没几秒就燃烧完了。

“还玩吗?”

“不玩了不玩了,睡觉。”白雾言打了个哈欠,眼睛有点酸了。

这一幕乖得可人,“嗯,睡觉。”

“不许再半夜偷偷爬我床!”白雾言伸出食指指着独嘉鸿警告着,语气绷紧,装出一副冷峻的模样。

独嘉鸿看着这副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只觉得老婆可爱的要命,眼底的笑意染的更深。

“答应我!”

独嘉鸿不回答,只是是嗯哼了一声,便扣着白雾言手腕进堂屋。

夫妻二人已经回房休息,所以独嘉鸿今晚格外大胆,何况他也不信白母没有看出来。

白雾言用力甩开独嘉鸿的手,提步咻咻地跑回房间,关门,反锁。

独嘉鸿揣摩着手中余留温度,唇边浮笑意。

扣扣扣——

“言言,开门。”

白雾言裹着被子,弓在床上,听着门外沉闷的声音,——装死。

“言言。”

虫子白·耳聋·雾言——依旧装死。

“老婆开门。”独嘉鸿索性逗逗他,喊“老婆”这两字时,喊得比“言言”时提高了音量。

片刻,甚至没多久,白雾言揭开“荷花卷”的被窝,跑着上前开门!

“唰”的一下,门开了,“你有病啊!”白雾言压着嗓子怒瞪他。

这扇门如愿以偿地为他打开了,独嘉鸿站的本就离得门近,就算白雾言要堵他也来不及了。

何况小蠢货反应没有那么快。

“言言。”他长臂一伸扣着白雾言的细腰,贴靠着自己,紧随着就进到了老婆的巢穴。

一股属于他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

脚尖一勾,门被关上。

柔软的布料与细腻的肌肤完美融合,软的让独嘉鸿爱不释手。

“烦死你了!”白雾言拍向捏他腰侧的咸猪手。

妈的,当他是玩史莱姆来玩呢!?捏来捏去的。

独嘉鸿好眼底沉了沉,老婆,生气也好可爱,明明就是和他撒娇。

独嘉鸿弓着背,双手抱着白雾言,脑袋耷拉在老婆的颈窝,像是一只大型狗。

倏然,白雾言被他扑在了床,狗男人的重量几乎压在他身上,倒在床上那一刻,他被震得有些发懵。

“妈的,你要压死我啊!”

“你什么吨位,我什么卡位啊!”

独嘉鸿笑笑,他翻了个身,天旋地转间白雾言就坐在了上位。

独嘉鸿捏了捏老婆的细腰。

“妈的!傻逼!”白雾言朝着他胸口给了一拳头。

不痛不痒地。

“老公,好久没做,来新年第一顿?”

“滚,我爸都说了,明天早起,忍不住你自己去自我激励。”

独嘉鸿改坐起身,臂弯环着白雾言一层层收紧,下巴抵在颈窝处嗅着老婆的芳香。

薄唇落得又轻又密,扣着老婆不让老婆避开,在颈侧,锁骨,下颚,一遍遍轻啄,牙尖厮磨着锁骨的肌肤。

“你干嘛!”白雾言后躲不及,手心推着那头毛茸茸的脑袋。

抗拒的手心恰好提醒了独嘉鸿。

下一秒,白雾言双手被牢牢扣起,反剪在身后。

轻松的捏小鸡仔似的。

白雾言:卒

“唔…”还未来得及出口的咒骂被悉数吞没,他皱了下眉,被狗咬了。

妈的,亲就亲啊,别他妈咬啊!

白雾言感受着又凶又急的亲吻,想说话,说不了,想提醒,又被扣着手。

他真当心独嘉鸿亲的情不自禁,拉着他来一发新年第一发唰芝麻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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