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遇马匪

鹿茸可是好东西,谭裕塞进车厢里,实际上是放在空间里了,这东西可比整头鹿还值钱呢!怪不得上辈子有人说,人无法挣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就好比这个鹿茸,近百来号人都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只盯着那鹿肉眼馋。

同样的野生鹿皮非常珍贵且值钱。鹿皮被誉为“皮中之王”,主要原因包括其产量极低、柔软度极高、耐久性强以及独特的纹路。鹿皮的柔软度甚至超过绵羊皮,耐久度也能与山羊皮相媲美,甚至更胜一筹。此外,鹿皮的产量极低,这也使得其价格不菲,物以稀为贵。(来自百度)

谭裕不缺钱,知道这鹿皮是好东西,他是打算自己用的,鹿皮可以做衣服或者毯子,用旧了还可以做鹿皮靴子,都是古代的奢侈品,他是打算自己用的。

简单处理一下鹿皮,把鹿皮放在三轮车顶上晾晒,收回来后就被谭裕放进车厢里给叶哥儿当毯子了,多余的一半料子被他收进空间里,有空做成衣服和鞋子。

谭裕不认识这头鹿的品种,不过这头公鹿体格非常高大,要不是意外掉馅饼自己摔死了,他们根本不是这头鹿的对手。

一场意外的惊喜,给连日来逃荒的人们带来了微弱的希望,运气还不算坏。

叶哥儿用麻绳串蘑菇和木耳,挂在车外面晾晒。

再赶路的时候,是三哥过来蹬三轮车,谭裕知道他三哥稀罕三轮车好久了,一直不好意思骑。

谭裕被太阳晒的发困,又要跟上大部队,叶哥儿就要替他骑,因为前面有骡子拉着车,实际上只需要掌控好三轮车跟骡子的方向就可以了,并不费力气。

两口子说话被他三哥听见了,他三哥立马开口说他可以骑,谭裕自然美不会拒绝。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这东西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他三哥就学会了,脚上像踩了风火轮,蹬的特别欢实,骡子倒是轻松了。

谭裕不想看他三哥笑的像个傻子一样,他不理解为什么孩子死了没多久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或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底层人的生存之道吧。

谭裕在大家休息的时候听八卦,听到了这群女人和哥儿们互相宽慰,几乎家家都有孩子夭折的情况,死一个两个孩子的并不稀奇。甚至是孩子若是有了重病,父母是根本不会带孩子去医院的,小病靠土药治,或者找村里的大夫看一下,能治就治也花不了多少钱,不能治也不会去镇上大医馆,直接等死就是了。

所以,哪怕这里的妇女哥儿看着瘦巴巴的,可体质也都是筛选出来的胜者。

面对这个时代能不吃药就不吃药的苦熬或者等死的态度,人大多都习惯了,没人会因为一个孩子放弃更多的孩子的。

谭裕和叶哥儿躺在车厢上,木头板子凉凉的还挺解暑,前面的骡子卖力的哒哒哒小跑着,因为有人蹬车,骡子根本没有负担。

谭志蹬着车,还探头看着潜望镜,玩的不亦乐乎。

谭裕直接把车厢上的木板封上,眼不见为净。

之后的七天,三轮车成了抢手货,哥哥嫂嫂们一个个过来蹬车,大家都赞不绝口的夸谭裕聪明,说这三轮车是真省力气,太实用了。

或许是为了歇脚,就连谭父谭母也过来蹬了半天,以至于谁累了就过来蹬车子,谭裕乐得清闲,下车在一路上的道边寻找一切能用的物资。

又是一个晚上,他们走了两个月了,因为地理情况,还有天灾改变环境路线,又都是徒步,还拖家带口的众人,实际上还真没走出多远的路,他们才刚到常洲府地界的偏中心位置。

这里的地带树木非常茂盛,除了官道根本没法走车。

大家停顿休息的时候,谭裕被叫过去看车,谭父说蹬着费劲滞涩的很。

谭裕拿出来他之前发现的原油,已经被他过滤过了一些出来,当润滑油没有问题,涂了一些在车链子上还有车轮轴子上,用木枝清理上面的泥巴,车子又恢复正常了。

谭卓看见了谭裕的油,要了一些也涂在他家三轮车的齿轮上,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因为是齿轮的木头制品,谭卓有空就会提前雕刻出备用的准备着。

家里的内人们也都没有闲着,坐车的人也是尽量的编草鞋,或者准备吃的喝的,干着力所能及的事情,一路上都还算和平。

这天夜里月亮满月,不远处的狼对着月亮高歌,吓的大人孩子都战战兢兢不敢入睡。

谭裕爬起来,用潜望镜借着月光查看远处,被远处高低起伏奔腾的身影吓了一跳,那银质反光的东西像是长刀。

“快走林子里,有马匪过来了。”谭裕压低声音带着人,赶着车往林子里拐。

一群人都不敢忽视谭裕的话,急忙忙拉着车跟着走。

躲进林子深处,各家大人安抚住孩子,有的甚至捂住孩子的嘴,拍着孩子睡觉。

谭裕则是把车厢四面封锁,把冯叶藏到车厢底部的膛子里。

一群人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一大批人骑着马呼啦啦的跑远了,所有人才像是活了过来。

一盏茶后,山的另外一边传来了哭喊嘶吼的声音,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又把一群人吓的缩了回去。

马匪再回来路过他们这里的时候,听见了女人咒骂的声音,央求着放了她们。

没有人出声,目送着马匪离开。

直到天亮了,一群人才沉沉睡去。

谭家一大帮子人都不敢往前走了,就这么停在了原地,死活不想面对马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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