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断子绝孙大礼包

三十多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飞跃过来,两方人马当即厮杀起来,路南王在桌下抽出长刀立在身前,几个神秘人悍不畏死的冲过来偷袭。

谭裕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左手抡起实木椅子格挡砍刀,右手匕首趁机偷袭,一时间杀手拿他也没有办法。

身后一个杀手被路南王砍伤了手臂,鲜血喷溅到了周礼的脸上,这人热血上头,拿起旁边正烧着的泥火炉上的热茶,扬了出去,烫的一顿惨叫。

齐正贤用筷子丢烧红的火炭,和伺候他的哥儿举着矮桌护着路南王的身后。

谭裕绕着柱子躲闪,看到叶哥儿躲在路南王后面的屏风下面躲着,暂时没有人注意他,杀手恐怕以为冯叶是个不值一提的伶人,倒是躲过一劫。

郑安惠撅着屁股躲进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半个时辰过后,鲜血喷溅的王府雅阁到处都是,廊木都变了颜色,一群侍卫收拾残局,把尸体一具具抬下去验尸搜寻证据。

谭裕很是怀疑,那群人以他的名义来杀路南王,又或许是一个下马威,或者是挑衅?这都说不好,他不是路南王不知道他树敌多少,总之他谭裕的大名如今是彻底有名了。

路南王就着染血的桌案,气白了脸,右手颤抖的端起茶杯,就着脸上的鲜血饮下。

谭裕看着这样的路南王,只觉得这人够狠够冷静,此人定能干成一番事业,只是绝对不是善主。

“今日血宴晦气,改日本王补上,你们都下去吧。”

周礼没有退下,跪行上去查看路南王左手的伤口,齐正贤见状施礼告退。

谭裕拉着吓的浑身发抖的叶哥儿也回了自己的宅子,“抱歉,吓到了吧。”

叶哥儿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一路干呕到家,他现在闻不得一点血腥味儿。

宵禁对于路南王府的马车形同虚设。

一场意外让两方都心里有了疙瘩,谭裕抱着叶哥儿,脸色冷沉,他怀疑是路南王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可又觉得不对劲儿,齐正贤和周礼的惊慌失措下的反击太自然了,以及郑安惠的怂样都不像作假。

路南王阴沉着脸,看向下首跪地的齐正贤,“他居然敢携带匕首赴宴,可见此人并不信我。”

谭裕要是知道他紧急情况下的下意识从空间拿武器自保会引来如此猜忌,当时他一定会躲到路南王身后。

齐正贤心里舒畅,上位者的猜忌最是可怕,低垂着头宽慰主子,“王爷不是也见到了,此人还算护主。”

路南王眯眼冷笑,心知肚明谭裕护的绝对不是自己,只怕是怕他死了,他那宝贝夫郎也护不住才冲上前的吧。

“可查出来了什么?王府如今竟然松懈至此,真是一群废物。”

齐正贤呈上证物,“应该是胡安侯所为,他确实是为了谭裕的名声所为,三轮车已经传到了京城,只怕那位也知道了。”

路南王一脚踩在宽大的木椅上,冷笑道:“就凭胡安侯那个废物也敢拦本王的路,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抬手拿起手把件一只翠黄色的玉猴,玩味的看着吃桃的小猴子,笑的阴惻恻的,“听说胡安侯盼了许久的孙子下月初八满月宴,帮本王送上一份断子绝孙大礼包,务必署名本王所赠,感念胡安侯欲断我臂膀未遂之恩。”

齐正贤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慢着!听周礼说他遇见了谭家人,听说是谭裕父母兄弟?”

齐正贤蹙眉,“确有其事,被周礼安置在了谭宅隔壁。”

路南王不悦的咬牙,“周礼这个蠢货,好心办坏事了啊。罢了,也该给这人一点膈应尝尝,免的过于纵容了,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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