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手指

谭裕去钱庄换了五十两银子,大包小包的买买买,看见几个贼眉鼠眼的盯着自己,感觉自己成了肥羊了,谭裕七拐八拐的把人甩开了。

谭裕懊恼,这古代连个塑料袋都没有,整的他像个土包子一样拎着很多东西。

谭裕心里嘀咕:唉!要是他也有个空间把东西都装进去就好了,他咋就没有金手指呢。

下一秒手里的东西全没了!

谭裕:!!!

出来!

谭裕瞬间又大包小包的拿着东西。

谭裕惊喜的四处张望,幸亏他刚才躲在别人家的马车后面了,否则死定了。

谭裕觉得古代交通工具太麻烦了,他突然十分想念现代农村的三轮车,农用通行都方便。

这么想着他也真这么去做了,直奔铁铺去了,拿着炭笔在木板上画出了大致轮廓。

那铁匠叫杨大没看懂,谭裕只能让他按照他给的框架结构,一个一个的打出来。

在铁器店又签了契书,这个地方管控铁器很严格,但是,只要你不偷卖铁,官府还是允许买卖的。

简易的三轮车就花了谭裕一百五十两银子,没办法这铁一斤就要八十文,再加上手工费就贵了。

杨大有点吃惊破衣烂衫的小子居然这么有钱,“你两个月后再来取吧,先付一半定金。”

谭裕点了直接给了七十五两的银票走了。

等他拿着大包小包出城,牛车上坐满了人。

看见谭裕拿这么多东西,牛车上的人不乐意了。

“这还怎么坐车了呀?”一个二十多岁的哥儿耷拉着脸嘟囔,这人左眼角有颗大黑痣看着就是刻薄相。

谭裕也有点不好意思,这车上多是女人和哥儿,可他可不乐意走两个时辰的路回去。

死不要脸的赖坐着,闷不吭声,不管你们别人怎么讥讽,就是不下去。

谭虎都被他这德性逗的直憋笑,驾着牛车慢悠悠的赶路。

谭虎一般到城里上货都是让进城的人带话,店铺伙计会把东西送到城门口,谭虎接货,这样能省下进城费。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像这种钻空子的事儿,守城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商户哪个不是上头有人护着的,否则根本做不了生意。

到了村里天都黑了,谭裕趁着黑黢黢的,他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就把东西都收空间里了,手里拿着大件的两床棉被子,这被子可够贵的,两床被子花了七百文,还只是三斤棉花的被子。

一到家谭裕就闻到了饭菜味儿,连忙把自己买的吃的拿了出来。总不好他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让夫郎在家吃糠咽菜吧。

冯叶从来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心疼钱,边吃边掉眼泪,觉得吃了这顿没下顿了。

以前没吃过好的不觉得苦,如今吃香的喝辣的,反倒是觉得曾经好苦好苦。

谭裕发现人哭了,有些慌张,“怎么还哭了?对了,这是还你的银子,以后家里的钱归你管,别哭了!”好话没心眼的往外倒,谭裕活这么大第一次哄人,这个少年太惹人疼了。

明明他比冯叶大那么多,却是冯叶每天都在照顾他,他还花冯叶的钱,结婚没有聘礼,没有婚礼,连个红喜袍都没有,就跟自己跑这破烂房子吃苦来了。

明明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当年也是冯叶他爹娘上山砍柴遇到熊瞎子才重伤借银子的,最后他姐姐冯枝跑了,所有的債都要冯叶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负责,这本来就不公平。

同样都是儿子娶媳妇结婚,谭裕三个哥哥都是有聘礼和嫁妆支持过日子,就连盖房子父母也是帮了忙的,唯独到了谭裕这,大伯家的大哥都知道过来搭把手,自己的三个亲哥哥却不知道帮他一把。

越想越来气,谭裕一把将人抱过怀里哄着,“不哭了,有什么事发生了跟我说说?”

冯叶哭红了眼睛,哽咽着开口:“今天三个嫂嫂过来了,他们说今年地还是老宅父母的,收了粮食可以按人头每人留五百斤米,其他的都要交公,算是给爹娘养老钱。”

谭裕安抚着人说:“没事儿不哭了,既然交公,那咱们干脆不要这七亩地了。”

谭裕的想法很简单,一他不会种地,二古代种地纯人工农耕,大多数人都是累死的,所以寿命才短。有句话说得好,能让底层人触碰到的,绝对不会是好事。他可没见过哪个有钱人去种地。而且古代地税非常重,辛苦一年到头来一场空,他可不是古代人这些任劳任怨的牛马人。

更何况他如今根本不缺银子,这些钱足够他未来生活很久很久了,何况,他还有其他的挣钱本事呢。

冯叶震惊抬头:“什么!?”

农民每天地可怎么活?他们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坐吃山空总有花完的一天。冯叶都不敢想,未来的日子有多苦。

谭裕知道古人对土地的依赖心理,没了地就觉得没了活路,可他可不是古代人。他想,没有一个现代的年轻人会喜欢上种地的。

谭裕见人又要哭了,连忙把银子掏出来,给人看,“看,我今天挣的银子,一共一千两被我花了八十两,我在铁匠铺子打了辆车,还要给人家七十五两,也就是说我今天花了差不多一百七十两。还剩下八百三十两呢!养你毫不费力,你就跟着享福吧。”

冯叶也不哭了,一手一个银锭子呵呵傻笑,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哈哈哈他居然有八百多两银子啦!以后不管生多少孩子,都够了呀!

“姐夫你怎么这么厉害呀!”冯叶星星眼,跟看男神一样目光炙热。

谭裕被看的心虚,因为钱来的太容易了。“就研究了一个菜谱卖了换钱。”

冯叶震惊的瞪大眼睛,一个菜谱这么值钱的吗!?

谭裕无奈捏着冯叶脸蛋:“忘了说了,你怎么还叫我姐夫?现在你是我夫郎了。”

冯叶眼神落寞的垂下来,“婚书上不是我,名不正言不顺,我只能叫你姐夫。”

谭裕脸色难看死了,“等找到你姐,我会写休书给她。”

冯叶脸色一白,休书可是很难看的,可到底是他姐的问题,姐夫写休书也是她活该。想说的话强行憋了回去。

冯叶这才反应过来,“姐夫,你从哪拿出来的钱?”刚刚就是凭空出现的银票和银锭,这么多钱绝对不可能藏在身上。

谭裕也没想瞒着冯叶,毕竟冯叶如今除了他不可能依靠任何人,古人的夫妻观念有多重他最近也是见识到了,可以说这里的男人能让老婆生也可以让老婆死。

“我有一个可以放东西的地方,除了我以外谁都看不见。”

何况,就算冯叶说出去,他也有办法让其他人不会信他的一句话。谁让谭裕的穷酸样根深蒂固在这村里呢。谁会信?

冯叶惊喜道:“真的?那岂不是我们的所有财产都不用担心被偷盗了。”

谭裕点了点头,“是啊,以后你的宝贝我都给你装着,我们先收拾好房子,过几天带你去镇上逛逛。”

冯叶激动的扑到谭裕怀里,“好耶!我要买糖吃。”

谭裕温和的笑着抱着怀里的人,“好,买糖吃。”

他上辈子孤身一人走完一生,遇到一个真心的人何其困难,乱花渐欲迷人眼,他有情感洁癖容不得一点沙子,可这个圈子太难遇到了。

冯叶年纪不大,他其实第一眼就看出来少年对他姐姐的事撒了谎,他本就不喜欢女人,所以她姐姐是逃婚还是跟男人跑了都不重要,反而是他甩了一个包袱。

相对的,冯叶十五岁的年纪,没有出卖他姐姐有情有义,用瘦弱的一己之身扛下所有,这份人品与骨气他实在佩服。

况且,这两天他一个成年人被一个少年照顾的无微不至,也毫无抱怨,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他都受不了了,冯叶却至始至终与他共患难,他谭裕无论如何也不会负了这样的人。

谭裕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可冯叶的方方面面确实都符合他的择偶选择,相对的颜值身材他真的没那么计较,只要身心至始至终都是他的就好,谭裕决定好好对待冯叶,和他在这个异界共度一生。

一夜好梦,冯叶因为那么多钱,做梦都是笑着的,看的谭裕哭笑不得,也是,一夜暴富是该多笑笑。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