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叶哥儿的爆发

谭裕搂着叶哥儿睡的正香,叶哥儿一条腿光着搭在谭裕的肚子上,睡的大大咧咧的毫无遮拦,天气热的厉害,尤其是怀孕后更是怕热,薄棉被被卷在两人身下,床上凌乱的没有规矩。

冯枝被这恩恩爱爱的两人刺激的红了眼睛,凭什么冯叶这般好命,有一个疼他爱他的丈夫,有豪宅大院的住着,甚至还改换门楣的当了一家主母,被一群下人伺候着,娇贵的像个大户人家的哥儿。她不甘心啊!

衣衫被褪去几层厚纱衣,只留下两层遮不住的轻纱,若有若无朦朦胧胧更引遐想。

冯枝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用目光描摹着谭裕的轮廓。

麦色的肌肤裹着结实紧致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看着就比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踏实多了。

谭裕闭着眼睛睫毛黝黑纤长,粗长的眉毛像刀子一样锋利,流畅的下颌线勾勒出他的轮廓,薄唇紧抿着,一呼一吸间胸膛起伏着滚烫的热度。

冯枝伸手触摸向谭裕的胸膛,一点点的感受他的体温,她想得到这个男人,不,是拿回这个男人。

冰冷的手像毒蛇一样游移在身上,密密麻麻的小蛇往身上爬,怎么躲也躲不掉,就要逼至面门,谭裕一把挥开,吓的猛然惊醒。

突然坐立起来的谭裕,被眼前人吓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他妈的要干嘛?”现代国粹张口就来。

叶哥儿被谭裕突然的惊骂吓醒了,迷迷糊糊的扭头找人,却一眼就看到了她姐姐半倚在床边,衣衫不整的暴露春光,正双目含情的看着谭裕,两个人近在咫尺,只差一点就要亲上了。

谭裕惊醒就是一巴掌扇过去,这女人跟个女鬼一样半夜栖身过来,吓的他从噩梦惊醒以为遇到了女鬼,脸抹的死白死白的要吓死他吗?

谭裕这边又惊又怕的下意识动了手,反应过来自己打了女人,还是自己大姨子(前妻),下意识的看向叶哥儿一眼,心虚的厉害。

没想到,叶哥儿从迷糊到愤怒,表情转换就在一秒之间,跨过谭裕一把抓住冯枝的头发,左右开弓的就是一顿抽。

谭裕懵逼的坐在床上,他觉得自己可能神志不清了,大半夜的自己夫郎突然睡醒,下一秒钟暴怒抓人头发左右开弓扇人大嘴巴子,这场景太震撼啦!

不对,他要闭上眼睛重睡,他肯定是没睡醒,这噩梦还没结束呢!

“啊!冯叶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姐啊!”冯枝没几下脸就被抽肿了,疼的要死,惊恐尖叫。

冯枝气的双目通红,神智有些癫狂,恨的发疯了一样,玩命的抽冯枝的脸,恶狠狠地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你还知道你是我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啊!打你?我打不死你,你看我敢不敢打你。

给你脸了不要脸,大半夜的敢爬上我的床,你当我是死了吗?

当初你与人私奔苟且,我亲眼目睹,我没有揭穿你,眼睁睁看着你跟野男人跑了,我给你留了一条活路。可你如今不知好歹恩将仇报,害我一次不够,你还来勾引我丈夫。

冯枝啊冯枝,是不是我太仁慈了,对你一次一次忍让,让你蹬鼻子上脸觉得我冯叶好欺负是吗?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冯叶到底好不好欺负。

你这个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的贱货。白日宣淫,不守妇德,不知廉耻。好人家的儿女居然知三当三偏要做人外室,连那卑贱的妾室都不如的腌臜东西。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狐媚子手段居然又闯了进来。

还穿成这副德性,你真是不要个脸了。你冯枝是不是扒了你这一身衣裳丢到街上,也能卖弄风骚的向男人摇尾乞怜啊?我真是恶心有你这样的姐姐,爹娘在天之灵看到你如此不知廉耻,一定恨不得把你生下来就掐死一了百了。”

冯叶的力气爆发了个十成十,把冯枝给抽懵了,两张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样,鼻子都流了鼻血,最严重的是右耳耳道有明显的出血,冯枝晕眩的甩着脑袋,眼睛哭的稀里哗啦的,一双瞳孔怨恨的看向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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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抢了我的丈夫,我不过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谭裕一把抱住叶哥儿,生怕他动了胎气,他算是彻底清醒了。目光不小心看到冯枝袒露上衣的风光,立马守夫德的挪开眼睛,再也不敢多瞄一眼。

冯叶甩开谭裕的手,气的瞪了谭裕一眼,骂道:“滚开,你要拦着我吗?”

谭裕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不敢不敢,你继续。”老实的呆在一边护着自己夫郎,闷不吭声的看着他老婆发飙,真吓人啊!

冯叶扭头冷冰冰的看着他的亲姐姐,怒极反笑:“抢了你的,我抢了谁的?你也有脸说我抢了你的。他!难道不是你当初不要的吗?轮得到我抢吗?从小到大,你仗着自己姿色漂亮,占尽了多少便宜。

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自食其果吧。

你不过就是看不得我好。看不得我比你过得好,不是吗!”

冯枝披头散发衣裳大开,恶狠狠地吼回去,哭红着眼睛肿着脸,咬牙切齿的肯定道:“是,我就是见不得你好,你算什么东西?从小到大你不过都是捡着我用过的东西穿,是我不要了才轮得上你用。就连你的男人也是我不要了,才轮得到你的。

你凭什么比我过得好,凭什么你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我要被那些狗男人欺辱糟蹋。你知道我从月牙镇走到这里,经历了什么吗?为什么受苦受累的是我?为什么坐享其成的是你呀!你不过就是捡了我一个不要的男人而已,凭什么啊!我不甘心,所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拿不回来我便来抢。”

冯叶气的一脚踢向冯枝的肩膀,他骨架子小重心不稳,踢了别人一脚,自己差点也要摔倒,幸亏谭裕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人,生怕他跌出个好歹来。“贱人你不得好死,敢跟我抢你也配!”

姐弟俩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体面,你一拳我一脚的厮打起来,谭裕护不住发了疯了一样的叶哥儿,更加不敢拦着他,生怕伤了他气了他。

闹的他心烦,一脚将冲过来的冯枝踹飞了出去,门板垫着人扑倒在地上。

老早听到动静的下人赶了过来,看到猪头脸的女人衣衫不整,都吓傻了。

谭裕冷着脸质问:“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几次三番的将这阿妈阿狗放进院子里,今夜是谁值日?去领五十鞭受罚,下次直接杖毙。”

管事的擦着冷汗跑过来,指着冯枝,为难道:“这人……怎么处理?”

叶哥儿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气,“都愣着干什么?这人半夜爬到你主子的床,你们都瞎了吗?给我连夜卖去窑子,去她该去的地方,免得半夜空虚。”

冯枝捂着肋骨,疼的眼冒金星,哭诉着骂冯叶,“冯叶你好狠的心啊!你不能卖了我,没有文书你是贩卖良民。”

冯叶冷哼一声,笑的阴恻恻的反问:“当初你与人私奔时,将家里的东西都搜刮了一个遍,是不是翻遍了家里,也没有找到你的文书身份啊?”

冯枝瞪大了眼睛看着冯叶,不可置信的吼道:“是你!是你把文书藏了起来,害我只能身为外室连进府做妾都做不到。”

冯叶冷笑,“是啊,我留了个心眼,我生怕你哪天过不下去,或者为了好日子,用文书将我发卖了换你自己的好日子过。

所以自打爹娘过世以后,文书就让我偷偷藏了起来,除了我以外谁也不知道在哪里。而你一个下河湾的村民跑到了不远万里的临东郡地界的封城,如今这封城里可没有你的户籍,你就是个黑户无论把你如何发卖了,官府都不会管你的。

你既然能老远打听到我的居处,难道不知道我相公如今的地位吗?他可是路南王的座上宾,你觉得这临东郡地界之内会有人管你吗?因为你一个肮脏的女人去得罪路南王?”冯叶说着说着就笑了,眼里隐隐约约闪着泪光。

扭头回了屋子,任凭冯枝哭喊怒骂他都不再理会。

管事偷瞄着谭裕,谭裕摆了摆手,人就被强迫着拉了出去。

郑安惠听到消息的时候,瘫坐在椅子上,呆呆的回不过神来,那个美丽又风情万种的女人沦落到那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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