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中午见
沈君怀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快到教学楼底下了。
顾愿安一直没动静，沈君怀只当他还没睡醒，人还迷糊着。
但走着走着，顾愿安手心里开始出汗，发冷。
沈君怀下意识转过身，蹲下和顾愿安的视线保持齐平。
小孩儿的整张脸不知为何，变得苍白，上牙咬着下唇，已经快要渗血。
沈君怀着急，伸出手掰开顾愿安抿紧的嘴唇。
对上他的视线才发现，顾愿安的眼神没有焦点，空洞且黯然，全然不似平时的有神。
“崽崽?怎么了？和我说说好吗？”
沈君怀摸摸他的脑袋，又将他冰冷的双手握进掌心捂着。
顾愿安嘴唇发抖，整个人肌肉僵直，不知陷入了什么癔症。
沈君怀看他这样子着急的不行，弯腰将他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
一只手揉他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停的拍他的后背，嘴里也一直说话安慰着。
顾一现在感觉浑身都难受，周围重叠的人影让他根本不敢睁眼，耳边都是难听的辱骂声。
渐渐的，无数嘈杂谩骂声中，清晰的穿出温柔的呼喊。
“崽崽……小孩儿……别怕……”
是哥哥！
顾愿安浑身一颤，猛的惊醒过来。
察觉自己被搂在怀里，他双眼无神，呆愣愣的眨了眨眼。
猛的想起这是在学校，强迫自己醒过来，用手回抱沈君怀。
“哥哥……我没事……就是想到了 ……一些不好的事。”
顾愿安逼着自己顺溜的蹦出一些长句。
沈君怀了解他，情绪紧张或者难过的时候还是会结巴。
小孩儿终于说话了，沈君怀松了口气道:
“真的没事了?要是不适应，我们晚点再来好吗？”
顾愿安摇摇头，第一天，他不想让人担心:
“哥哥，我没事，我可以的。”
沈君怀仔细观察他的脸色，确定比之前好了不少。
“那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或者有人欺负你了，去楼上找我知道吗？”
顾愿安在他温柔的语气下，想哭。
猛掐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憋回去。
“嗯嗯……我会的。”
沈君怀还是有点担心，将人送到班级门口之后，亲手交给了老师。
“哥哥拜拜……”
顾愿安笑着和他挥手。
“崽崽拜拜，中午见。”沈君怀也和他摆摆手。
他的班级在四楼，要爬几层梯子。
背着书包刚进去坐下，沈君怀的同桌兼发小，司远，“咣当”一声把书包甩在桌上。
沈君怀看着他桌上，跟着颤抖的书和笔。
脸黑了又黑，果断伸出脚把司远身后的凳子踢走。
怕他摔倒在椅子上磕到头，还特意用力踢得老远。
司远正快乐的和前桌的人打招呼，下一秒，
“嗷！”
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疼的扭曲了一瞬。
他龇牙咧嘴的爬起来，怒吼:
“沈君怀！你又踹我凳子！”
沈少爷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眼里的烦躁快要溢出来。
四周的同学听到司远的声音，默默给他竖起大拇指。
敢大声直呼沈大少爷的名讳，司远真是好样的。
眼瞅沈君怀的冷意越来越重，司远从心的快步走，去拿回了自己的凳子。
得，沈少爷估计又要好久不理自己了。
司远苦哈哈的笑着，坐在凳子上的屁股还隐隐作痛。
沈君怀看见他像个活宝似的，在凳子上扭来扭去，跟烫屁股一样。
眼里的烦躁消了一点。
这边顾愿安班上正进行，新生开学的经典节目，自我介绍。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活泼的时候，各种稀奇百怪的方式，都被他们学来展示在讲台上。
顾愿安很紧张，他人生头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还是一群恐怖的小孩。
他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等到了台上，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说的话后面带着颤音:“大家好……我……我叫……顾……顾愿安……”
“他是个结巴！”
小孩儿群里不知道谁吼了一声。
原本那些在悄声讨论，讲台上那个男同学好漂亮的声音，霎时停了下来。
随后更大的议论声轰的炸开。
顾愿安像被定在原地，周围的一切瞬间离他远去。
才消失不久的小鬼们又回来了，离他越来越近。
“不……不要……过来……”顾愿安张张嘴，却不出一点声音。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他好像又躺在了地上，有拳头和鞋子落在他的身上。
“好……好疼……别……别打……”
顾愿安终于受不了了，眼前一阵阵发黑，紧绷的神经突然断裂，他晕了过去。
下面的人乱成一锅粥，老师赶忙将人抱去往医务室跑。
楼上的沈君怀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崽崽第一次上学，也不知道习不习惯。
顾愿安一直没动静，沈君怀只当他还没睡醒，人还迷糊着。
但走着走着，顾愿安手心里开始出汗，发冷。
沈君怀下意识转过身，蹲下和顾愿安的视线保持齐平。
小孩儿的整张脸不知为何，变得苍白，上牙咬着下唇，已经快要渗血。
沈君怀着急，伸出手掰开顾愿安抿紧的嘴唇。
对上他的视线才发现，顾愿安的眼神没有焦点，空洞且黯然，全然不似平时的有神。
“崽崽?怎么了？和我说说好吗？”
沈君怀摸摸他的脑袋，又将他冰冷的双手握进掌心捂着。
顾愿安嘴唇发抖，整个人肌肉僵直，不知陷入了什么癔症。
沈君怀看他这样子着急的不行，弯腰将他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
一只手揉他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停的拍他的后背，嘴里也一直说话安慰着。
顾一现在感觉浑身都难受，周围重叠的人影让他根本不敢睁眼，耳边都是难听的辱骂声。
渐渐的，无数嘈杂谩骂声中，清晰的穿出温柔的呼喊。
“崽崽……小孩儿……别怕……”
是哥哥！
顾愿安浑身一颤，猛的惊醒过来。
察觉自己被搂在怀里，他双眼无神，呆愣愣的眨了眨眼。
猛的想起这是在学校，强迫自己醒过来，用手回抱沈君怀。
“哥哥……我没事……就是想到了 ……一些不好的事。”
顾愿安逼着自己顺溜的蹦出一些长句。
沈君怀了解他，情绪紧张或者难过的时候还是会结巴。
小孩儿终于说话了，沈君怀松了口气道:
“真的没事了?要是不适应，我们晚点再来好吗？”
顾愿安摇摇头，第一天，他不想让人担心:
“哥哥，我没事，我可以的。”
沈君怀仔细观察他的脸色，确定比之前好了不少。
“那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或者有人欺负你了，去楼上找我知道吗？”
顾愿安在他温柔的语气下，想哭。
猛掐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憋回去。
“嗯嗯……我会的。”
沈君怀还是有点担心，将人送到班级门口之后，亲手交给了老师。
“哥哥拜拜……”
顾愿安笑着和他挥手。
“崽崽拜拜，中午见。”沈君怀也和他摆摆手。
他的班级在四楼，要爬几层梯子。
背着书包刚进去坐下，沈君怀的同桌兼发小，司远，“咣当”一声把书包甩在桌上。
沈君怀看着他桌上，跟着颤抖的书和笔。
脸黑了又黑，果断伸出脚把司远身后的凳子踢走。
怕他摔倒在椅子上磕到头，还特意用力踢得老远。
司远正快乐的和前桌的人打招呼，下一秒，
“嗷！”
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疼的扭曲了一瞬。
他龇牙咧嘴的爬起来，怒吼:
“沈君怀！你又踹我凳子！”
沈少爷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眼里的烦躁快要溢出来。
四周的同学听到司远的声音，默默给他竖起大拇指。
敢大声直呼沈大少爷的名讳，司远真是好样的。
眼瞅沈君怀的冷意越来越重，司远从心的快步走，去拿回了自己的凳子。
得，沈少爷估计又要好久不理自己了。
司远苦哈哈的笑着，坐在凳子上的屁股还隐隐作痛。
沈君怀看见他像个活宝似的，在凳子上扭来扭去，跟烫屁股一样。
眼里的烦躁消了一点。
这边顾愿安班上正进行，新生开学的经典节目，自我介绍。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活泼的时候，各种稀奇百怪的方式，都被他们学来展示在讲台上。
顾愿安很紧张，他人生头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还是一群恐怖的小孩。
他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等到了台上，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说的话后面带着颤音:“大家好……我……我叫……顾……顾愿安……”
“他是个结巴！”
小孩儿群里不知道谁吼了一声。
原本那些在悄声讨论，讲台上那个男同学好漂亮的声音，霎时停了下来。
随后更大的议论声轰的炸开。
顾愿安像被定在原地，周围的一切瞬间离他远去。
才消失不久的小鬼们又回来了，离他越来越近。
“不……不要……过来……”顾愿安张张嘴，却不出一点声音。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他好像又躺在了地上，有拳头和鞋子落在他的身上。
“好……好疼……别……别打……”
顾愿安终于受不了了，眼前一阵阵发黑，紧绷的神经突然断裂，他晕了过去。
下面的人乱成一锅粥，老师赶忙将人抱去往医务室跑。
楼上的沈君怀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崽崽第一次上学，也不知道习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