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醋意（改）
“需要我给他做个造型吗？”
化妆师跃跃欲试，这么帅的小哥哥给她上手，简直太幸福了好吗。
“不用了，我们自己来。您先去休息吧。”
“啊？好的。”
化妆师识趣地将发胶、梳子轻放在台面，遗憾的退场。
沈君怀抬手松了松自己的袖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那柄乌木梳，指尖擦过梳齿的纹路，目光落在镜中顾愿安的身上，软得不像话。
顾愿安乖乖坐着，脊背轻贴椅背。
他抬眼望进镜子，撞进沈君怀凝着温柔的目光，耳尖悄悄泛红，指尖轻轻勾住沈君怀垂在身侧的衣角，像只温顺的小猫，低声嘟囔：
“哥哥你轻点，我怕疼。”
沈君怀低笑一声，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发顶，揉了揉那柔软的发丝，声音温醇，像浸了蜜：
“放心，弄疼了你，任你罚。”
“真的吗?”
顾愿安内心想着待会怎么装不容易穿帮。
说着，乌木梳轻轻梳进他的发间，从额前到发尾，动作慢而轻柔。
顾愿安的头发细软，带着淡淡的清香，梳齿划过的地方，发丝服帖地垂落。
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翘着，沈君怀便用指腹轻轻按下去。
指腹的温度透过发丝落在头皮上，烫得顾愿安轻轻颤了颤，鼻尖往身前凑了凑，像在撒娇。
他原本的发梢被梳得蓬松，沈君怀想着要衬他的礼服，便打算将额前的碎发稍作整理，余下的头发拢在脑后，留几分随意的慵懒。
指尖轻轻拂过顾愿安的额前，将那两缕软发向后梳，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那清润的眉眼。
镜中的顾愿安眼尾微垂，长睫轻颤，像蝶翼般，唇瓣抿着淡淡的笑意，脸颊泛着浅浅的红。
整个人安静的不像话，抬手攥着沈君怀的手腕，将脸贴在他的小臂上，鼻尖蹭着他的衣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竹香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镜中映着两人的身影，沈君怀站在顾愿安身侧，微微俯身，专注地替他打理头发。
顾愿安仰着头，望着镜中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的肌肤，心里满是甜意。
待将两侧的头发稍作固定，沈君怀又捏起梳子，将脑后的发丝梳得蓬松些，不刻意贴头皮，添了几分少年气的随性。
他抬手拂去顾愿安肩头的几根碎发，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耳尖，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人，眼底满是笑意。
顾愿安的额头露着，眉眼更显清隽，发丝服帖却不僵硬，一侧的耳尖露在外面，泛着淡淡的红，衬得他整个人清润又夺目。
月白的礼服配着这发型，恰如其分的雅致。
沈君怀俯身，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在镜中与他对视，声音低低的，带着宠溺：
“我的崽崽，怎么这么好看。”
顾愿安的耳尖瞬间红透，抬手捂住脸，又从指缝间偷偷望进镜子，撞进沈君怀温柔的目光。
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蔓延到眼底，像盛了漫天星光。
他轻轻歪头，蹭了蹭沈君怀的脸颊，软声回应：
“因为是你弄的。”
……………………………
场馆内的水晶灯次第暗下，只剩一束追光悬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上空，聚光灯的光晕柔和，却带着万众瞩目的重量。
台下的喧嚣渐渐沉淀，数千道目光凝在那方舞台，连呼吸都似放轻了几分，静候着今晚的压轴表演。
顾愿安从侧台缓步走出，月白丝绒礼服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收腰剪裁衬得他身形清隽挺拔，步履轻缓却从容。
额前的碎发被沈君怀打理得恰到好处，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清润，唇色淡粉。
他走到钢琴前，微微欠身颔首，动作优雅又谦和，台下即刻响起一阵轻浅的掌声，带着期待与赞许。
转身落座，顾愿安抬手轻抬琴盖，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的瞬间，周身的气息骤然沉静。
指腹轻贴琴键，他抬眼望了一眼侧台的方向，沈君怀就站在那里。
倚着墙，目光凝在他身上，像以往的每一次表演一样。
顾愿安弯了弯唇角，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指尖轻扬，第一个音符便从琴键间流淌而出。
他选的是一首公认的高难度钢琴曲，旋律跌宕，指法繁复，跨度极大的音域与密集的轮指技巧，足以让不少专业演奏者望而却步。
可顾愿安的指尖在琴键上翻飞，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初时的旋律轻柔婉转，像月光淌过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台下的观众皆敛声屏气，沉浸在这温柔的乐声里。
忽而，旋律陡然拔高，指法骤然加快，黑白琴键在他指尖化作灵动的精灵。
密集的音符倾泻而出，时而激昂如惊雷破空，时而低回如私语呢喃，高低起伏间，情绪层层递进，每一个音符都精准敲在人心上。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侧脸在追光下轮廓柔和却清晰，长睫轻颤，眸光专注地落在琴键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与这架钢琴。
手腕轻抬轻落，指尖的力度收放自如，那些看似艰涩的指法，在他手中却浑然天成，连最繁复的华彩乐段，都被他演绎得流畅完美，没有半分凝滞。
乐声中，有少年的清澈，有追梦的坚定，亦有藏在心底的温柔，种种情绪交织，化作动人的旋律，在偌大的场馆里回荡，绕梁不绝。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指尖轻按琴键，余音袅袅，场馆内静了三秒，而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与掌声，欢呼声、叫好声交织在一起，浪涛般一波波涌来。
不少观众起身鼓掌，手中的荧光棒挥舞成星海，掌声经久不息。
顾愿安缓缓起身，再次欠身颔首，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清隽的脸庞在追光下愈发夺目，台下的呼喊声更甚，不少女生举着灯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清脆又热烈。
谢幕三次，顾愿安才伴着掌声走下舞台，侧台的灯光柔和，少了舞台上的耀眼，却更显他眉眼的温润。
………………………………
大厅角落音乐学院进修班的同学里，混着一双晦暗的眼眸。
刘越攥紧自己的手，指甲快要戳进手心。
怎么可能，一定是他看错了。
当年那个小结巴怎么可能站在这。
他应该早就在外面冻死了才对。
这么多年他死命一步步往上爬，好不容易成功来京大进修。
他的养父母逢人便吹嘘自己收养了个好儿子，轻轻松松就考到全国最好的大学。
只有刘越自己清楚，他来进修的机会，是他耍了不少小手段才弄到的。
不然以他的水平，怎么也轮不到他。
顾一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是新生代表，还压轴演出。
一定是他看错了。
估计也只是轮廓有点像而已。
………………………………
刚走下台，便被一群女生围了上来，大多是来看演出的学生，眉眼青涩，脸上带着羞涩又激动的笑意，怯生生又大胆地凑到他面前。
“顾愿安同学，你弹得也太好听了吧！能不能加个微信？”
“我是你的粉丝，从你第一次演出就开始关注你了，求个联系方式好不好？”
“顾同学，你的演奏真的太完美了，可不可以留个电话，以后有演出我们一定第一时间来支持！”
女生们围在他身边，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待，有人递上手机，有人拿着签名本，目光都凝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
顾愿安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没有半分不耐。
只是微微欠身，语气轻柔却坚定地拒绝：
“谢谢大家的喜欢，不过抱歉，我不太方便留联系方式，以后会有更多演出，欢迎大家来看。”
有人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举着手机道：
“就加个微信嘛，我们不会打扰你的，只是想偶尔看看你的动态。”
顾愿安依旧笑着摇头，语气温和却没有半分退让：
“真的很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他的拒绝温柔却坚定，没有丝毫含糊，女生们虽有些失落，却也不好再强求，只是围着他说了好些夸赞的话，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散开。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沈君怀看在眼里。
他就靠在走廊的廊柱上，身形挺拔，灰色衬衫衬得他肩宽腰窄，周身的气质清冷，却唯独目光落在顾愿安身上时，柔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顾愿安被女生们围在中间，看着他温和地笑着。
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糖纸，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带着占有欲的笑意。
他知道顾愿安的优秀，知道他站在舞台上时，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可看着那些女生满眼欢喜地围着他，心底还是漾起一丝浅浅的醋意。
却又更骄傲，这是他的小孩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疼惜的人，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等最后一个女生离开，顾愿安才松了口气，转身便撞进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他笑着朝沈君怀走去，脚步轻快，像只归巢的小鸟，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刚演出完的光亮：
“哥哥都看到啦？”
沈君怀抬手，指尖轻轻拂去他肩头的一点浮尘，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温度温热。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却又满是宠溺：
“嗯，看我的崽崽，被人围着抢着要联系方式，风头倒是很盛。”
顾愿安听出他话里的醋意，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软声撒娇：
“那我都拒绝了呀，只对哥哥一个人例外。”
沈君怀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闻着他发丝间淡淡的清香，掌心轻轻扣住他的腰，将人搂得更紧，声音低醇，带着缱绻的占有欲：
“这还差不多。”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顾愿安的颈侧，微微触摸着他的皮肤，唇角的笑意更深，
“崽崽弹得很好，很棒。”
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着最真挚的赞许与肯定。
顾愿安的耳尖微微泛红，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被夸奖的小猫，心里甜滋滋的。
场馆内的喝彩声还隐约传来，走廊的灯光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揉在一起，沈君怀搂着顾愿安，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又笃定。
沈君怀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低的，漫着温柔：
“累了吧？我们回家。”
顾愿安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手臂环得更紧，轻声应道：“好，回家。”
化妆师跃跃欲试，这么帅的小哥哥给她上手，简直太幸福了好吗。
“不用了，我们自己来。您先去休息吧。”
“啊？好的。”
化妆师识趣地将发胶、梳子轻放在台面，遗憾的退场。
沈君怀抬手松了松自己的袖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那柄乌木梳，指尖擦过梳齿的纹路，目光落在镜中顾愿安的身上，软得不像话。
顾愿安乖乖坐着，脊背轻贴椅背。
他抬眼望进镜子，撞进沈君怀凝着温柔的目光，耳尖悄悄泛红，指尖轻轻勾住沈君怀垂在身侧的衣角，像只温顺的小猫，低声嘟囔：
“哥哥你轻点，我怕疼。”
沈君怀低笑一声，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发顶，揉了揉那柔软的发丝，声音温醇，像浸了蜜：
“放心，弄疼了你，任你罚。”
“真的吗?”
顾愿安内心想着待会怎么装不容易穿帮。
说着，乌木梳轻轻梳进他的发间，从额前到发尾，动作慢而轻柔。
顾愿安的头发细软，带着淡淡的清香，梳齿划过的地方，发丝服帖地垂落。
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翘着，沈君怀便用指腹轻轻按下去。
指腹的温度透过发丝落在头皮上，烫得顾愿安轻轻颤了颤，鼻尖往身前凑了凑，像在撒娇。
他原本的发梢被梳得蓬松，沈君怀想着要衬他的礼服，便打算将额前的碎发稍作整理，余下的头发拢在脑后，留几分随意的慵懒。
指尖轻轻拂过顾愿安的额前，将那两缕软发向后梳，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那清润的眉眼。
镜中的顾愿安眼尾微垂，长睫轻颤，像蝶翼般，唇瓣抿着淡淡的笑意，脸颊泛着浅浅的红。
整个人安静的不像话，抬手攥着沈君怀的手腕，将脸贴在他的小臂上，鼻尖蹭着他的衣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竹香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镜中映着两人的身影，沈君怀站在顾愿安身侧，微微俯身，专注地替他打理头发。
顾愿安仰着头，望着镜中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的肌肤，心里满是甜意。
待将两侧的头发稍作固定，沈君怀又捏起梳子，将脑后的发丝梳得蓬松些，不刻意贴头皮，添了几分少年气的随性。
他抬手拂去顾愿安肩头的几根碎发，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耳尖，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人，眼底满是笑意。
顾愿安的额头露着，眉眼更显清隽，发丝服帖却不僵硬，一侧的耳尖露在外面，泛着淡淡的红，衬得他整个人清润又夺目。
月白的礼服配着这发型，恰如其分的雅致。
沈君怀俯身，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在镜中与他对视，声音低低的，带着宠溺：
“我的崽崽，怎么这么好看。”
顾愿安的耳尖瞬间红透，抬手捂住脸，又从指缝间偷偷望进镜子，撞进沈君怀温柔的目光。
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蔓延到眼底，像盛了漫天星光。
他轻轻歪头，蹭了蹭沈君怀的脸颊，软声回应：
“因为是你弄的。”
……………………………
场馆内的水晶灯次第暗下，只剩一束追光悬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上空，聚光灯的光晕柔和，却带着万众瞩目的重量。
台下的喧嚣渐渐沉淀，数千道目光凝在那方舞台，连呼吸都似放轻了几分，静候着今晚的压轴表演。
顾愿安从侧台缓步走出，月白丝绒礼服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收腰剪裁衬得他身形清隽挺拔，步履轻缓却从容。
额前的碎发被沈君怀打理得恰到好处，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清润，唇色淡粉。
他走到钢琴前，微微欠身颔首，动作优雅又谦和，台下即刻响起一阵轻浅的掌声，带着期待与赞许。
转身落座，顾愿安抬手轻抬琴盖，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的瞬间，周身的气息骤然沉静。
指腹轻贴琴键，他抬眼望了一眼侧台的方向，沈君怀就站在那里。
倚着墙，目光凝在他身上，像以往的每一次表演一样。
顾愿安弯了弯唇角，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指尖轻扬，第一个音符便从琴键间流淌而出。
他选的是一首公认的高难度钢琴曲，旋律跌宕，指法繁复，跨度极大的音域与密集的轮指技巧，足以让不少专业演奏者望而却步。
可顾愿安的指尖在琴键上翻飞，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初时的旋律轻柔婉转，像月光淌过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台下的观众皆敛声屏气，沉浸在这温柔的乐声里。
忽而，旋律陡然拔高，指法骤然加快，黑白琴键在他指尖化作灵动的精灵。
密集的音符倾泻而出，时而激昂如惊雷破空，时而低回如私语呢喃，高低起伏间，情绪层层递进，每一个音符都精准敲在人心上。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侧脸在追光下轮廓柔和却清晰，长睫轻颤，眸光专注地落在琴键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与这架钢琴。
手腕轻抬轻落，指尖的力度收放自如，那些看似艰涩的指法，在他手中却浑然天成，连最繁复的华彩乐段，都被他演绎得流畅完美，没有半分凝滞。
乐声中，有少年的清澈，有追梦的坚定，亦有藏在心底的温柔，种种情绪交织，化作动人的旋律，在偌大的场馆里回荡，绕梁不绝。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指尖轻按琴键，余音袅袅，场馆内静了三秒，而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与掌声，欢呼声、叫好声交织在一起，浪涛般一波波涌来。
不少观众起身鼓掌，手中的荧光棒挥舞成星海，掌声经久不息。
顾愿安缓缓起身，再次欠身颔首，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清隽的脸庞在追光下愈发夺目，台下的呼喊声更甚，不少女生举着灯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清脆又热烈。
谢幕三次，顾愿安才伴着掌声走下舞台，侧台的灯光柔和，少了舞台上的耀眼，却更显他眉眼的温润。
………………………………
大厅角落音乐学院进修班的同学里，混着一双晦暗的眼眸。
刘越攥紧自己的手，指甲快要戳进手心。
怎么可能，一定是他看错了。
当年那个小结巴怎么可能站在这。
他应该早就在外面冻死了才对。
这么多年他死命一步步往上爬，好不容易成功来京大进修。
他的养父母逢人便吹嘘自己收养了个好儿子，轻轻松松就考到全国最好的大学。
只有刘越自己清楚，他来进修的机会，是他耍了不少小手段才弄到的。
不然以他的水平，怎么也轮不到他。
顾一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是新生代表，还压轴演出。
一定是他看错了。
估计也只是轮廓有点像而已。
………………………………
刚走下台，便被一群女生围了上来，大多是来看演出的学生，眉眼青涩，脸上带着羞涩又激动的笑意，怯生生又大胆地凑到他面前。
“顾愿安同学，你弹得也太好听了吧！能不能加个微信？”
“我是你的粉丝，从你第一次演出就开始关注你了，求个联系方式好不好？”
“顾同学，你的演奏真的太完美了，可不可以留个电话，以后有演出我们一定第一时间来支持！”
女生们围在他身边，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待，有人递上手机，有人拿着签名本，目光都凝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
顾愿安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没有半分不耐。
只是微微欠身，语气轻柔却坚定地拒绝：
“谢谢大家的喜欢，不过抱歉，我不太方便留联系方式，以后会有更多演出，欢迎大家来看。”
有人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举着手机道：
“就加个微信嘛，我们不会打扰你的，只是想偶尔看看你的动态。”
顾愿安依旧笑着摇头，语气温和却没有半分退让：
“真的很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他的拒绝温柔却坚定，没有丝毫含糊，女生们虽有些失落，却也不好再强求，只是围着他说了好些夸赞的话，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散开。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沈君怀看在眼里。
他就靠在走廊的廊柱上，身形挺拔，灰色衬衫衬得他肩宽腰窄，周身的气质清冷，却唯独目光落在顾愿安身上时，柔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顾愿安被女生们围在中间，看着他温和地笑着。
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糖纸，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带着占有欲的笑意。
他知道顾愿安的优秀，知道他站在舞台上时，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可看着那些女生满眼欢喜地围着他，心底还是漾起一丝浅浅的醋意。
却又更骄傲，这是他的小孩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疼惜的人，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等最后一个女生离开，顾愿安才松了口气，转身便撞进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他笑着朝沈君怀走去，脚步轻快，像只归巢的小鸟，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刚演出完的光亮：
“哥哥都看到啦？”
沈君怀抬手，指尖轻轻拂去他肩头的一点浮尘，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温度温热。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却又满是宠溺：
“嗯，看我的崽崽，被人围着抢着要联系方式，风头倒是很盛。”
顾愿安听出他话里的醋意，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软声撒娇：
“那我都拒绝了呀，只对哥哥一个人例外。”
沈君怀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闻着他发丝间淡淡的清香，掌心轻轻扣住他的腰，将人搂得更紧，声音低醇，带着缱绻的占有欲：
“这还差不多。”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顾愿安的颈侧，微微触摸着他的皮肤，唇角的笑意更深，
“崽崽弹得很好，很棒。”
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着最真挚的赞许与肯定。
顾愿安的耳尖微微泛红，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被夸奖的小猫，心里甜滋滋的。
场馆内的喝彩声还隐约传来，走廊的灯光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揉在一起，沈君怀搂着顾愿安，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又笃定。
沈君怀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低的，漫着温柔：
“累了吧？我们回家。”
顾愿安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手臂环得更紧，轻声应道：“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