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磨人精(改)

“小笨蛋,你在胡说什么呢。”

沈君怀连忙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顾愿安眼角的泪水,眼底满是无奈又心疼的笑意,

“我怎么会不愿意和你亲近,更不会觉得你烦。”

他抬手把人重新搂进怀里,轻轻拍着顾愿安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耐心地哄着:

“可能是夜里翻身不小心碰到了,不是故意的。”

沈君怀理直气壮的胡扯。

要是让顾愿安知道了是他弄的,那不得闹翻天啊。

手上动作不停,将两个陶人恢复昨天的亲密。

“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我巴不得时时刻刻都和你靠在一起,怎么会嫌你亲近呢?”

“崽崽,不胡思乱想,好不好?”

沈君怀耐着性子,好话说了一箩筐,温柔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的心意。

他一遍遍地擦去顾愿安的眼泪,低声细语地安抚,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可顾愿安此刻正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解释。

他就像一头认定了自己受了委屈的倔驴,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会沈君怀的安抚,眼泪依旧不停地掉,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沈君怀说的话,他全都当做没听到,左耳进右耳出。

他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又带着一点不安,总觉得沈君怀是在哄他。

那两个分开的小陶人,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他的心上,让他莫名地心慌。

凭什么分开……

他就要和沈君怀靠得最近,最近最近的那种。

顾愿安吸了吸鼻子,突然不再哭了,只是眼底依旧带着红红的水汽,看起来又凶又可怜。

他不等沈君怀再开口,突然伸手,一把扒开了沈君怀的衣领。

睡衣的领口被猛地扯开,露出了沈君怀线条流畅的锁骨和光洁的肩头,皮肤白皙,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顾愿安二话不说,低下头,直接凑了上去,一口轻轻咬在了沈君怀的锁骨上。

不是用力的啃咬,更像是带着委屈和撒娇的轻咬,力道不大,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浅浅牙印。

沈君怀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凉气,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意。

“崽崽……别闹。”

他无奈地开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纵容。

“嗯……我不!”

可顾愿安根本不听,他就像一只宣示主权的小兽,咬完一处,又换了一个位置,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牙印。

从锁骨,到肩头,再到颈侧。

他一边咬,一边还带着委屈,鼻尖微微泛红,眼泪已经停了,却依旧带着气鼓鼓的模样。

不过片刻,沈君怀的脖子和肩膀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和牙印。

层层叠叠,深浅不一,和昨夜的印记交织在一起,暧昧又刺眼,一眼看去,全是顾愿安留下的痕迹。

顾愿安看着自己的“成果”,眼底的委屈终于消散了一点,却依旧没有罢休。

他微微抬起头,转战到了沈君怀的耳后。

耳后是最敏感的地方,他先是用柔软的唇瓣轻轻蹭了蹭,然后又轻轻咬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沈君怀的身体彻底僵住,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他知道,顾愿安这是在闹脾气,在宣示主权,在因为那两个小陶人的距离,跟他置气。

可他偏偏,一点都生气不起来。

怪他,不该那么幼稚的。

别说只是咬几下,留下一点印记,就算顾愿安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想办法去摘。

这点小小的胡闹,又算得了什么。

沈君怀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顾愿安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

“你啊,真是个小磨人精。”

“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我都依你。”

他不再阻止,只是微微侧过头,给顾愿安更方便的位置。

顾愿安听到这话,啃咬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眼底的委屈彻底烟消云散。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沈君怀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脖颈,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一个甜甜的笑意,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子。

这下,到处都是他的痕迹了。

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他蹭了蹭沈君怀的脸颊,刚才还哭唧唧的小模样,瞬间变得黏人又乖巧,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两个小陶人也要永远靠在一起,不准分开。”

沈君怀看着他瞬间转阴为晴的小脸,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

他轻声应道,语气坚定,

“永远都不分开。”

“你是我的,小陶人是我们的,我们一辈子,都靠在一起。”

顾愿安咬够了、蹭够了,才终于肯把脑袋从他颈间抬起来。

沈君怀被他闹得浑身都泛着浅淡的热,呼吸依旧带着几分哑,却半点脾气都没有。

“现在不委屈了?”

顾愿安哼了一声,故意板起小脸,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更像撒娇。

“谁让你把小陶人分开的。”

他小声嘟囔,手指还揪着沈君怀的衣襟,不肯松开,

“我不管,以后它们必须挨在一起,头靠头,脸贴脸,跟我们一样。”

沈君怀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传进顾愿安耳里,格外安心。

“好,都听你的。”

他低头,在顾愿安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顾愿安被他这一下啄得浑身轻颤,耳尖瞬间红透,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

乖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还差不多。”

他小声应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得寸进尺地搂住沈君怀的腰,把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体温里。

沈君怀无奈又宠溺,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抚摸。

顾愿安蹭了蹭沈君怀的胸口,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

“哥哥。”

“嗯?”

“你只能被我咬,只能让我蹭,只能跟我亲近……不准对别人这么好。”

沈君怀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又郑重的吻。

“嗯,”

他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

“只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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