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收拾（改）
沈君怀没停。
换一个位置，再一下。
动作慢，却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颈侧、耳下、肩线、锁骨上方，一点一点，细细密密地落下来。
顾愿安整个人僵着，又软着，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
他想躲，躲不开。
想缩，缩不了。
想说话，一张嘴全是细碎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君怀始终很安静。
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激烈的动作，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动作克制、规矩、分寸分明，却偏偏最磨人。
顾愿安的耳根、脸颊、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从皮肤一直蔓延到眼尾。
“哥、哥哥……”
他小声喊，声音发颤，带着求饶的意味，
“别、别弄了……”
沈君怀当作没听见。
按住他后背的手微微用力，让他贴得更紧，吮在锁骨上的动作稍稍重了一瞬。
顾愿安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就热了。
太痒、太麻、太敏感，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整个人像被架在暖火上。
软得撑不住，却又被牢牢固定在怀里，半分都逃不掉。
眼泪没掉下来，却在眼眶里打转，一圈一圈，把眼珠浸得发亮。
沈君怀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稍稍停了一瞬，微微抬头，看向顾愿安的脸。
顾愿安睫毛湿湿的，微微颤抖，眼尾泛红，眼眶一圈浅红。
明明没哭，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乖又可怜。
沈君怀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眼尾。
“知道错了？”
顾愿安立刻点头，动作快得生怕他不信：“知、知道了……”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闹你开会……”
“不该解你领带……”
“不该弄你脖子……”
“不该……”
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委屈，眼眶红得更厉害，鼻尖也微微泛粉。
沈君怀看着他这副模样，握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按住他后背的手也放轻力度，顺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顺着。
动作安抚，却没说放过他。
顾愿安以为结束了，稍稍松了口气，刚想往他怀里蹭一蹭撒娇，沈君怀的手忽然又扣住他的腰。
下一秒，沈君怀微微起身，抱着他一起站起来。
顾愿安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住沈君怀的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沈君怀稳稳托住他，转身，几步走到书桌旁，将人轻轻放在桌面上。
桌面微凉，顾愿安轻轻缩了一下，却被沈君怀双手撑在身侧，困在桌面与他之间，退无可退。
沈君怀微微俯身，与他平视。
顾愿安眼眶依旧泛红，睫毛湿漉漉的，看着他，眼神又慌又软，像只被抓住的小猫。
“闹我的时候，很有胆子。”
沈君怀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
“现在怎么没力气了？”
“嗯?宝贝……”
顾愿安脸红红的，小声抽气：
“我、我不敢了……”
沈君怀“嗯”了一声，抬手，指尖先整理了一下自己松垮的领带，随手扯下来，丢在一旁。
领口彻底敞开，颈间那一片淡红印记，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他抬眸，再次看向顾愿安。
“刚才弄我多久。”
沈君怀语气平静，
“现在，一点一点还回来好不好？”
顾愿安眼睛微微睁大，刚想摇头，沈君怀已经再次靠近。
这一次，他没有再局限于颈侧。
指尖先轻轻捏住顾愿安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后低头，落在他的侧颈。
顾愿安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沈君怀的手臂，指尖攥紧布料。
“唔……”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沈君怀不紧不慢，一下挨着一下，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肩线，动作规律、克制、不急不躁。
他有的是耐心，一点点、一遍遍地，把顾愿安刚才闹他的，全部还回去。
顾愿安撑在桌面上的手微微发抖，腰腹轻轻往上弓，整个人软得快要从桌子上滑下去。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气音一声接着一声，眼眶越来越红，眼泪终于挂在睫毛上，轻轻一颤，就掉了下来。
一颗，落在脸颊。
沈君怀动作顿了一瞬。
他稍稍抬头，看着顾愿安掉下来的眼泪，指尖轻轻擦掉，动作温柔，语气却依旧稳得不动摇。
“哭什么。”
“刚才闹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
顾愿安抽了抽鼻子，声音哽咽，彻底服软：
“我、我真的错了……哥哥，我再也不闹了……”
他一边哭一边认错，一句接着一句，眼眶红得彻底，整个人又软又可怜。
沈君怀看着他这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样子，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顾愿安的额头，呼吸交缠。
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人完完整整护在自己面前。
“记住现在。”
顾愿安立刻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乖乖应声：“记、记住了……”
沈君怀抬手，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一下一下，动作温柔细致。
“不哭了。”
他低声说，“崽崽好乖。”
顾愿安抽噎着，伸手，紧紧搂住沈君怀的脖子，往他怀里钻，脸颊埋在他颈窝，眼泪全蹭在他的衬衫上。
“哥哥……”
他小声喊，委屈又依赖，
“你坏……”
沈君怀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气息。
“是你先闹。”
顾愿安不说话，只是抱着他，哭得一抽一抽的，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鼻尖都是粉的。
刚才那点调皮捣蛋、不怀好意的小模样，彻底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只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眼眶泛红、乖乖撒娇的芝麻汤圆。
沈君怀由着他哭了一会儿，等他气息平稳下来，不再抽噎，才轻轻托住他的腰，将人从桌面上抱下来。
顾愿安双腿发软，落地时轻轻一晃，立刻紧紧抱住沈君怀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
沈君怀低头，看了一眼他颈间、锁骨上浅浅的淡红印记，和自己身上的刚好对应。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将顾愿安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尾。
“还闹不闹了？”
顾愿安立刻摇头，小幅度、乖巧地摇，声音软软的，带着哭后的沙哑：
“不闹了……再也不闹了……”
沈君怀“嗯”了一声，算是放过他。
他牵着顾愿安的手，往书房外走。
走到客厅，沈君怀把人按在沙发上坐好，转身去厨房。
几分钟后，他端着一杯温水回来，递到顾愿安面前。
“喝水。”
顾愿安乖乖接过，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着。
沈君怀在他身边坐下，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
顾愿安喝了半杯水，终于缓过来，悄悄抬眼，偷看沈君怀。
沈君怀正好侧头看他。
四目相对。
顾愿安立刻低下头，耳根又红了，小声嘟囔：
“……哥哥欺负人。”
沈君怀没反驳，只是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崽崽刚才也欺负我。下次不可以了。”
他低声说，语气平静。
顾愿安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应：“……知道了。”
嘴上答应，心里却悄悄想着。
下次……说不定还敢。
只是一定会更小心一点，不让他这么轻易“收拾”回来。
换一个位置，再一下。
动作慢，却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颈侧、耳下、肩线、锁骨上方，一点一点，细细密密地落下来。
顾愿安整个人僵着，又软着，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
他想躲，躲不开。
想缩，缩不了。
想说话，一张嘴全是细碎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君怀始终很安静。
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激烈的动作，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动作克制、规矩、分寸分明，却偏偏最磨人。
顾愿安的耳根、脸颊、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从皮肤一直蔓延到眼尾。
“哥、哥哥……”
他小声喊，声音发颤，带着求饶的意味，
“别、别弄了……”
沈君怀当作没听见。
按住他后背的手微微用力，让他贴得更紧，吮在锁骨上的动作稍稍重了一瞬。
顾愿安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就热了。
太痒、太麻、太敏感，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整个人像被架在暖火上。
软得撑不住，却又被牢牢固定在怀里，半分都逃不掉。
眼泪没掉下来，却在眼眶里打转，一圈一圈，把眼珠浸得发亮。
沈君怀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稍稍停了一瞬，微微抬头，看向顾愿安的脸。
顾愿安睫毛湿湿的，微微颤抖，眼尾泛红，眼眶一圈浅红。
明明没哭，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乖又可怜。
沈君怀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眼尾。
“知道错了？”
顾愿安立刻点头，动作快得生怕他不信：“知、知道了……”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闹你开会……”
“不该解你领带……”
“不该弄你脖子……”
“不该……”
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委屈，眼眶红得更厉害，鼻尖也微微泛粉。
沈君怀看着他这副模样，握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按住他后背的手也放轻力度，顺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顺着。
动作安抚，却没说放过他。
顾愿安以为结束了，稍稍松了口气，刚想往他怀里蹭一蹭撒娇，沈君怀的手忽然又扣住他的腰。
下一秒，沈君怀微微起身，抱着他一起站起来。
顾愿安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住沈君怀的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沈君怀稳稳托住他，转身，几步走到书桌旁，将人轻轻放在桌面上。
桌面微凉，顾愿安轻轻缩了一下，却被沈君怀双手撑在身侧，困在桌面与他之间，退无可退。
沈君怀微微俯身，与他平视。
顾愿安眼眶依旧泛红，睫毛湿漉漉的，看着他，眼神又慌又软，像只被抓住的小猫。
“闹我的时候，很有胆子。”
沈君怀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
“现在怎么没力气了？”
“嗯?宝贝……”
顾愿安脸红红的，小声抽气：
“我、我不敢了……”
沈君怀“嗯”了一声，抬手，指尖先整理了一下自己松垮的领带，随手扯下来，丢在一旁。
领口彻底敞开，颈间那一片淡红印记，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他抬眸，再次看向顾愿安。
“刚才弄我多久。”
沈君怀语气平静，
“现在，一点一点还回来好不好？”
顾愿安眼睛微微睁大，刚想摇头，沈君怀已经再次靠近。
这一次，他没有再局限于颈侧。
指尖先轻轻捏住顾愿安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后低头，落在他的侧颈。
顾愿安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沈君怀的手臂，指尖攥紧布料。
“唔……”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沈君怀不紧不慢，一下挨着一下，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肩线，动作规律、克制、不急不躁。
他有的是耐心，一点点、一遍遍地，把顾愿安刚才闹他的，全部还回去。
顾愿安撑在桌面上的手微微发抖，腰腹轻轻往上弓，整个人软得快要从桌子上滑下去。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气音一声接着一声，眼眶越来越红，眼泪终于挂在睫毛上，轻轻一颤，就掉了下来。
一颗，落在脸颊。
沈君怀动作顿了一瞬。
他稍稍抬头，看着顾愿安掉下来的眼泪，指尖轻轻擦掉，动作温柔，语气却依旧稳得不动摇。
“哭什么。”
“刚才闹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
顾愿安抽了抽鼻子，声音哽咽，彻底服软：
“我、我真的错了……哥哥，我再也不闹了……”
他一边哭一边认错，一句接着一句，眼眶红得彻底，整个人又软又可怜。
沈君怀看着他这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样子，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顾愿安的额头，呼吸交缠。
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人完完整整护在自己面前。
“记住现在。”
顾愿安立刻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乖乖应声：“记、记住了……”
沈君怀抬手，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一下一下，动作温柔细致。
“不哭了。”
他低声说，“崽崽好乖。”
顾愿安抽噎着，伸手，紧紧搂住沈君怀的脖子，往他怀里钻，脸颊埋在他颈窝，眼泪全蹭在他的衬衫上。
“哥哥……”
他小声喊，委屈又依赖，
“你坏……”
沈君怀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气息。
“是你先闹。”
顾愿安不说话，只是抱着他，哭得一抽一抽的，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鼻尖都是粉的。
刚才那点调皮捣蛋、不怀好意的小模样，彻底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只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眼眶泛红、乖乖撒娇的芝麻汤圆。
沈君怀由着他哭了一会儿，等他气息平稳下来，不再抽噎，才轻轻托住他的腰，将人从桌面上抱下来。
顾愿安双腿发软，落地时轻轻一晃，立刻紧紧抱住沈君怀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
沈君怀低头，看了一眼他颈间、锁骨上浅浅的淡红印记，和自己身上的刚好对应。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将顾愿安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尾。
“还闹不闹了？”
顾愿安立刻摇头，小幅度、乖巧地摇，声音软软的，带着哭后的沙哑：
“不闹了……再也不闹了……”
沈君怀“嗯”了一声，算是放过他。
他牵着顾愿安的手，往书房外走。
走到客厅，沈君怀把人按在沙发上坐好，转身去厨房。
几分钟后，他端着一杯温水回来，递到顾愿安面前。
“喝水。”
顾愿安乖乖接过，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着。
沈君怀在他身边坐下，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
顾愿安喝了半杯水，终于缓过来，悄悄抬眼，偷看沈君怀。
沈君怀正好侧头看他。
四目相对。
顾愿安立刻低下头，耳根又红了，小声嘟囔：
“……哥哥欺负人。”
沈君怀没反驳，只是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崽崽刚才也欺负我。下次不可以了。”
他低声说，语气平静。
顾愿安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应：“……知道了。”
嘴上答应，心里却悄悄想着。
下次……说不定还敢。
只是一定会更小心一点，不让他这么轻易“收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