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同居第一夜
晚上十点。
林知予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他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动静——秦烈在洗澡。
水声哗哗的，隔着两道墙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人洗澡的动静实在太大，像是要把浴室的墙拆了。林知予皱了皱眉，把耳机戴上，继续看文献。
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五分钟，林知予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林医生。”
林知予摘下耳机：“什么事？”
“我想问问，吹风机在哪？”
林知予拉开抽屉，找了一下——他的吹风机上次用完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等一下，我给你找。”
他打开房门，然后愣住了。
秦烈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上半身完全赤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滑过锁骨，沿着胸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最后没入腰线以下的短裤边缘。
他身上那些纹身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清晰——黑龙、火焰、骷髅，每一寸都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感。
林知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移开。
“你的衣服呢？”
“忘拿了。”秦烈无辜地说，“第一次住这边，不熟悉。”
林知予转身回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他。
“先穿我的。”
秦烈接过那件白色T恤，摸了摸面料，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林知予身上的味道一样。
“谢谢林医生。”他把T恤套上。
林知予的T恤穿在他身上，紧绷绷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线条，比不穿更有冲击力。
林知予假装没注意到，转身去翻抽屉找吹风机。
找了半天没找到，他皱了皱眉：“可能落在医务室了，明天给你拿。”
“没事，我自然干就行。”秦烈倒是不在意，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水珠溅了几滴到林知予的手臂上。
林知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那你早点睡。”
“嗯。”
林知予关上门，回到书桌前，深呼吸了一次。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一点。
他抬手摸了摸脉搏——正常范围内。
可能是刚才翻找东西太急了。
他戴上耳机，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文献上。
但客厅里，秦烈并没有回房间。
他站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睛，开始释放信息素。
烈性烟草的味道从他体内涌出来，像是有生命一样，迅速弥漫了整个客厅。他刻意控制着释放的力度，让它浓而不烈，像是一层薄薄的、无处不在的雾。
然后他走到林知予的房门口，站在那里，维持了大概三分钟的信息素释放。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进客厅，打开了电视机。
音量调到很小，刚好能让林知予听到的程度。
---
林知予是闻到“烟味”才打开房门的。
那股味道从他搬进来第一天就有了，他以为是前任住户留下的，后来发现这味道时浓时淡，像是从某个特定的方向飘过来的。
他以为是楼下的邻居在阳台上抽烟，烟味顺着通风口上来了。
“秦烈，你有没有闻到烟味？”
秦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闻言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烟味？”
“就是……烟味。”林知予皱了皱鼻子，“你没闻到？”
秦烈认真地嗅了嗅空气，摇头：“没有啊，你是不是鼻子太灵了？”
林知予也觉得奇怪。他一个Beta，按理说嗅觉不应该这么灵敏。
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
夜风吹进来，驱散了客厅里的闷热和那股若有若无的“烟味”。
“好了，睡吧。”林知予说。
秦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
“外面有点凉。”
“现在是夏天。”
“晚上凉。”秦烈说着，把窗户关上了，只留了一条缝，“开着窗睡觉容易感冒，林医生你白天还要上班呢。”
林知予看着他关窗的动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说不上来。
“行吧。你早点睡。”
“晚安，林医生。”
林知予转身回了房间。
客厅里，秦烈站在关上的窗前，慢慢地笑了。
他抬起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然后把手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林知予的衣服上，已经开始带上他的味道了。
很淡。
但已经有了。
他靠在窗台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低声说了一句话。
“再忍忍，林医生。”
“马上就是我的了。”
---
林知予回到房间后，发现自己睡不着。
不是因为秦烈在客厅看电视——电视的声音早就关了。
是因为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他躺在床上，抬手摸了摸后颈。
有些烫。
又或许是错觉。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客厅里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秦烈翻了个身，沙发嘎吱响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了。
林知予侧过身体，把被子拉到下巴。
他想，明天一定要记得去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最近这些异常——低烧、后颈肿胀、对某些气味变得敏感——
不能再拖了。
但与此同时，林知予没有意识到的是，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那不是害怕。
是在抗拒某种本能。
某种他没有经历过、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开始响应的本能。
而一墙之隔的客厅里，秦烈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黑暗中，他们的呼吸在同一个空间里交缠，像两条不同方向的河流，即将在某个不可逆的节点——
汇合。
林知予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他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动静——秦烈在洗澡。
水声哗哗的，隔着两道墙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人洗澡的动静实在太大，像是要把浴室的墙拆了。林知予皱了皱眉，把耳机戴上，继续看文献。
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五分钟，林知予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林医生。”
林知予摘下耳机：“什么事？”
“我想问问，吹风机在哪？”
林知予拉开抽屉，找了一下——他的吹风机上次用完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等一下，我给你找。”
他打开房门，然后愣住了。
秦烈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上半身完全赤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滑过锁骨，沿着胸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最后没入腰线以下的短裤边缘。
他身上那些纹身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清晰——黑龙、火焰、骷髅，每一寸都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感。
林知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移开。
“你的衣服呢？”
“忘拿了。”秦烈无辜地说，“第一次住这边，不熟悉。”
林知予转身回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他。
“先穿我的。”
秦烈接过那件白色T恤，摸了摸面料，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林知予身上的味道一样。
“谢谢林医生。”他把T恤套上。
林知予的T恤穿在他身上，紧绷绷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线条，比不穿更有冲击力。
林知予假装没注意到，转身去翻抽屉找吹风机。
找了半天没找到，他皱了皱眉：“可能落在医务室了，明天给你拿。”
“没事，我自然干就行。”秦烈倒是不在意，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水珠溅了几滴到林知予的手臂上。
林知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那你早点睡。”
“嗯。”
林知予关上门，回到书桌前，深呼吸了一次。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一点。
他抬手摸了摸脉搏——正常范围内。
可能是刚才翻找东西太急了。
他戴上耳机，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文献上。
但客厅里，秦烈并没有回房间。
他站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睛，开始释放信息素。
烈性烟草的味道从他体内涌出来，像是有生命一样，迅速弥漫了整个客厅。他刻意控制着释放的力度，让它浓而不烈，像是一层薄薄的、无处不在的雾。
然后他走到林知予的房门口，站在那里，维持了大概三分钟的信息素释放。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进客厅，打开了电视机。
音量调到很小，刚好能让林知予听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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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予是闻到“烟味”才打开房门的。
那股味道从他搬进来第一天就有了，他以为是前任住户留下的，后来发现这味道时浓时淡，像是从某个特定的方向飘过来的。
他以为是楼下的邻居在阳台上抽烟，烟味顺着通风口上来了。
“秦烈，你有没有闻到烟味？”
秦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闻言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烟味？”
“就是……烟味。”林知予皱了皱鼻子，“你没闻到？”
秦烈认真地嗅了嗅空气，摇头：“没有啊，你是不是鼻子太灵了？”
林知予也觉得奇怪。他一个Beta，按理说嗅觉不应该这么灵敏。
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
夜风吹进来，驱散了客厅里的闷热和那股若有若无的“烟味”。
“好了，睡吧。”林知予说。
秦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
“外面有点凉。”
“现在是夏天。”
“晚上凉。”秦烈说着，把窗户关上了，只留了一条缝，“开着窗睡觉容易感冒，林医生你白天还要上班呢。”
林知予看着他关窗的动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说不上来。
“行吧。你早点睡。”
“晚安，林医生。”
林知予转身回了房间。
客厅里，秦烈站在关上的窗前，慢慢地笑了。
他抬起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然后把手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林知予的衣服上，已经开始带上他的味道了。
很淡。
但已经有了。
他靠在窗台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低声说了一句话。
“再忍忍，林医生。”
“马上就是我的了。”
---
林知予回到房间后，发现自己睡不着。
不是因为秦烈在客厅看电视——电视的声音早就关了。
是因为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他躺在床上，抬手摸了摸后颈。
有些烫。
又或许是错觉。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客厅里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秦烈翻了个身，沙发嘎吱响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了。
林知予侧过身体，把被子拉到下巴。
他想，明天一定要记得去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最近这些异常——低烧、后颈肿胀、对某些气味变得敏感——
不能再拖了。
但与此同时，林知予没有意识到的是，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那不是害怕。
是在抗拒某种本能。
某种他没有经历过、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开始响应的本能。
而一墙之隔的客厅里，秦烈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黑暗中，他们的呼吸在同一个空间里交缠，像两条不同方向的河流，即将在某个不可逆的节点——
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