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夹心饼干。

“我不小了。”

喻滢反驳。

喻狸从上而下打量她。“是。”

喻滢没招,支支吾吾说不走,她目前的样子没法见人,至少得回去换衣服。

她推喻狸,他垂眸看着她,不动。

“你是谁的妹妹?又在为外人说话”

魏序插嘴:“我不是外人。”

“马上就是了。”

喻狸正要穿外套,铁了心带她走。魏序脸色冰冷,隐隐有动手的前兆。

玄关的空间狭窄,旁边是柜子。她想逃离硝烟弥漫的战场,哪怕是回她的卧室也好。

喻滢侧着身体,想要从他们中间挤过去。

但头脑一热的后果就是,她贴着一个人鼓鼓囊囊的胸膛,擦着另一个人的手臂,睡裙花边蹭过平整的西装裤。

喻滢卡了一下。

在他们中间,她像被塞进去的彩色的夹心,魏序下意识想护住她,却把柔软的夹心挤得更扁,几乎坐在了哥哥的腿上。

喻滢用脚狠狠碾魏序的皮鞋,他才意识到让路。

她跑的飞快,一溜烟,钻进了房间。

喻狸穿一半的外套脱下搭在臂弯,跟着她的脚步往回走。

他最后选择留一夜。

忙碌了一天的魏序继续忙碌,做饭打扫,给大舅子收拾床。

喻狸挑剔,对他做的一切都不满意,不是菜咸了,就是米饭太硬,还有床没铺好,衣服乱放,装饰奇怪。

喻滢听说他大学当过学生会长,她想他毕业后来这儿检查卫生来了。

这么大的架子,居然一点官都没有。

喻滢埋头吃饭:“我觉得蛮好吃,可能符合我的口味。”

“那你的口味真一般。”喻狸意有所指。“选人也是。”

魏序不爱笑,表情淡漠疏离。“怪我。”

晚上,喻滢以为魏序会先休息,他却缠了上来。饭桌上的冰冷假面破碎,情绪流露,他问她哥哥是不是不喜欢他。

喻滢靠在他胸膛 ,手上摸着,嘴上在哄人。

“哥哥一直都这样。妈妈说,他不是亲生的,所以和家人关系也不好。”

“那你呢。”他声音闷闷的。“你还没说分手那件事……”

想到这里,他的心安定了许多,唇瓣吻住她的脖颈,刚洗过澡的皮肤清凉,他忍不住张嘴含住她肩上一小块,留了个小红印。

哄着哄着,两个人又滚到了一起。

她比以往更沉默,心脏砰砰跳,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手指攥紧衣服下摆,他没摘戒指,手指修长。

他的手生得好看,常年握笔、翻冷冰冰的研究资料。

她经常说戴着戒指好看,仔细瞧他的手指。魏序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手掌握住她的小腿。

“现在呢。戒指要摘吗?”

喻滢把脸埋得更深,咬唇。

“隔音好。不用憋着。”他说。戒指是冷的。

喻滢让他摘了。

她的声音飘过来又飘走。她闭着眼,张着唇,嘴唇缝隙里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舌尖。

“别咬舌头。”魏序一手分开她的贝齿,俯身去吻她,舌头去勾她的,另一手把人往怀里摁。

“唔!”她发出细微的声音,被亲吻的水声掩盖。

隔音很好。

喻滢脑袋晕乎乎地,双臂紧紧抱住魏序。

……发出一点声音也没事吧。

反正,反正哥哥也听不见。

叩,叩,叩。

敲门声清晰,有力。

“小声点。”

“!”

喻滢整个人绷直,飞快推开魏序,埋头钻进被窝。

好事被打断,魏序眉间阴郁,他下床,打开门。

他依旧神情疏离,但是额间有汗,嘴唇被喻滢咬破了。

“抱歉,打扰到你了。”

喻狸站在门外的黑暗里,眼神刮过鼓起的被窝,狠狠地刮下来一层皮肉。

他转步离开,魏序听见隔壁的房门重重关上。

魏序回到香香暖暖的床上,眉眼间阴翳迅速融化,他跪在床上,低声唤喻滢 。

“滢滢,我还没……”

“晚安。”喻滢说。

“好,晚安。”魏序下床,去了洗手间,冲冷水。

***

喻狸回房。

他的耳朵异于常人,隔壁的声音消失了。

他翻身,又好像还在耳边。

怎么回事。他掀被子起身,想呵斥他们,又发现声音不存在。

房子的位置很好,夜间安静,只有他的呼吸声。

喻狸躺下翻身,喻滢的声音在耳边。

软的,一碰就哼。重了不行,轻了嫌弃。

娇气,难伺候。

夜色沉沉,睡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来的。

他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梦。

梦里。他把喻滢摁在浴室门上,在她和那个男人的房子里。

这里,那里,都充斥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她的气息交融,密不可分。

父母总是提起妹夫送给喻滢的房子,那是她的彩礼吧?父母这样说。

他们抹眼泪,发自内心的憎恨“嫁女儿”的说法。

那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含辛茹苦养大了,怎么能、怎么能到另一个男人的家里去?吃穿都在那个男人家里,他们从哪里知道她有没有受委屈。

要不是喻滢早些年的病,夫妻俩早就存着招人入赘的钱了。他们不求别的,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长大,哪怕平凡点也没事,她开心就好,住在小城市里,有自己的小家,有个老实疼她的丈夫。

他们不想要魏序那样的女婿,有钱但是心思太多。

他们不会怪喻滢长得笨,他们怪那个男人精明。天性使然,喻滢怎么玩得过人家。

他们经常抱怨,甚至战火有朝着喻狸蔓延的迹象。

不需要他的时候,他是局外人,爸妈口中没血缘的畜牲。需要他时,他是个白眼狼哥哥,不知道赶上去伺候妹妹。

“怎么不能对你的妹妹好一点,她是你唯一的妹妹!”爸妈这样说。

“喻狸,你怎么当哥哥的!白眼狼!小畜生!”

梦里。他厌恶地看着她,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喻滢继承了父母的基因,身高普通,她的脚悬空,蹬不着地。

但他不是。他的身形眼睛鼻子……哪里都不像爸妈。还有个和爸妈、乃至人类都不一样的地方。他不说,让梦里的喻滢感受。

难怪说,他不是父母的孩子。其实他早就有察觉了,但还怀揣着幻想,希望他们接受一个怪胎当孩子。

从小到大,他不知道他是谁的孩子。只知道妹妹一来,全世界都变了。

他是被抛弃的草根,她是被捧在手心的金玉。

喻狸自然讨厌她,恨她。

她想偏过头躲起来,回避他。

他的手指用力,掐着喻滢脸颊,把她脸上的肉掐得嘟起。

另一只手下移,指尖陷入柔软肌肤,猛然拉近距离。

“现在,我对你够不够好?”

作者有话说:

挂一个预收:

《如何饲养一只仿生人》

西溪是生存在贫民窟的低等人类,被上等人比作鼠类。

她在垃圾堆捡到一个奇怪的机械体。

机械体冷白躯体布满银色纹路,右臂是纯黑色的机械臂,正在漏电。

她把他带回家。这样的残次品,或许明天醒来自己走了,也或许根本醒不来。

*

二七九是军方的终极武器。只有杀戮才能让中枢的多巴胺分泌快乐。

他在低矮的居民房里醒来,检测到身侧有个柔软的生命体。

种类:e级人类。

性别:女

评价:社会价值趋近于零。联邦圈养的人形鼠类,用于实验。

危险程度:零。

异常:杀戮状态未触发,多巴胺分泌指数上升,原因探索中。

*

为了获得合法身份,二七九和捡走他的那只鼠类结婚了。

仿生人没有情感和道德,仅凭多巴胺分泌的快感行事。

每次触碰她,多巴胺都会分泌快感,给予他奖励。

第一次意识到他对枕边的妻子有低等欲望时,二七九的目光锁定她。西溪吓得毛都炸起来。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人轻蔑地称呼她是仓鼠,他把她关在金色的笼子里,用修长冰凉的手指,摸她柔软的肚皮,拨弄她的耳朵,戳她的颊囊,逼她把囤的东西吐出来。

醒来时,西溪冷汗直冒。枕边人也越来越过分,没日没夜地抱着她又亲又咬。

发现他不是人后,她在混乱的战争中抛弃了他,自己跑了。

*

战争爆发,帝国向一个仿生人俯首称臣。

他们准备好应对二七九的狮子大开口,但是他只向帝国要了一个人。

杀戮离他而去,二七九的多巴胺系统只为另一种欲望而存在。

西溪是他欲望的源泉,是他的瘾症,是他的终极目标。

他从不委屈自己,更不会让她抛弃他。

排雷:

双c。

老实的低等人类×无道德人机

xp文。xp恶俗。非常恶俗。

人外嬷女文,女主很弱,男主道德感低下。

微强取豪夺,中后期追妻火葬场。

仓鼠塑妹宝,善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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