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年快乐

“过来拿自己的碗。”杨恩斌在外面说。

杨思诚拿了个大铁碗,盛了些粥,城黎则拿了个小碗。

“吃这么多,看不出来啊。”

“这大碗都是我爸用的,现在我也用了,所以我也是真正的男人了。”

“嗯!那我也该用大碗。”城黎把小碗给杨恩斌,“你用小碗。”

杨恩斌拿着篮子进屋又出来拿碗,城黎一手一碗,递了碗给杨母。

“谢谢啊,小黎。”

“没事。”

“爸,快拿着好烫!”

“谁让你盛那么多的。”

杨恩斌关上门,坐在城黎旁边,“你喝得完这么多吗?”

“我是男人,当然喝得完。”

“好吧,喝不完,可以不喝。”

“看不起谁!”

城黎三口吃完馒头就喝粥,粥里的米炖得已经很烂了,城黎一直喝。

杨思诚一口干完,城黎这个胜负欲强的人咽也没咽就喝,“啊,喝完了。”

城黎得意地看了眼杨恩斌,杨恩斌给了他一个冷眼,低头慢慢喝,真幼稚。

杨思诚把笼子和竹筐拿出来,杨恩斌把洗干净的抹布晾好。

“爸妈,我和哥还有黎哥要去钓鱼。”

“好,小心点,跟着你哥别乱跑。”杨母织着毛衣说。

“知道了。”

三人出发钓鱼喽!

灵古镇的河很清澈,可以看到河里的鱼。

“快,不然都被别人钓完了。”

杨恩斌拿着笼子,放了点砸烂的螺蛳进去,抛进河里。

杨思诚脱掉衣服就跳进水里,这操作给城黎吓到了,这么冷的天啊,还下水。

杨恩斌也脱了上衣,裤子也挽起来下水,“城黎。”

城黎从惊吓中回神,“你怎么也下去了,不冷吗?”

杨思诚已经抓了条鱼了,举起来,“黎哥接着。”

一条两斤重的鱼飞向城黎,城黎用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用那竹筐接。”杨恩斌提醒道。

城黎搂着竹筐接住鱼,像三月三壮族的抛绣球一样。

“哦,失误啊,我忘记是你了黎哥。”

“没事。”

杨恩斌摸了下河水里的石头,摸到个很大的蚌壳,城黎放进筐里。

杨恩斌走近和城黎说:“这里就是这样的钓鱼,就是下河抓。”

“现在冬天啊。”

“从小就练成了耐寒本领。”

“思诚,你也来钓鱼啊。”

“对呀,我和我哥来的。”

远处有两个人,一小一大,小的叫阳阳,大的叫阳玮。

阳阳和阳玮也下了水。

“嗨,斌哥,你回来了。”

“阳阳,好久不见。”

“恩斌,你……回来了。”

“玮哥。”

城黎站在岸边看见两小孩比赛抓鱼,两大人在笑着说话。

城黎看阳玮那样就不舒服,特别是说话就说话为什么手搭在杨恩斌肩上!

城黎也脱了外套,保暖衣也丢到一边下水,走到杨恩斌旁边,“这谁?怎么不介绍一下。”

杨恩斌后退了一步,看见城黎那脸黑得跟炭一样,难道他吃醋了?

“这是阳玮,那是阳阳,玮哥,这是我朋友。”

“你好。”

城黎淡淡地“嗯”了声。

“哥,收笼了。”

杨恩斌走到笼子边,拿起来,里面的鱼一直乱跳。

城黎先上岸,拉着杨恩斌上岸,阳玮在后面推着杨恩斌的背让他更好上岸。

城黎用力拉杨恩斌上来,阳玮没来得及收力摔在斜坡上。

城黎朝他露出了满意的笑。

杨恩斌把衣服穿上,拉着城黎到不远处的水泥房里,“快穿上衣服,你怎么也下水了,这么冷会感冒的。”

杨恩斌背着城黎把衣服脱下,城黎从背后抱住他,杨恩斌手中的外套都掉了。

“你,你怎么了?”

城黎从看到阳玮对杨恩斌动手动脚的行为就不爽了,这会儿脑抽看着杨恩斌的背就想往上凑。

“有,有老鼠,我怕。”

杨恩斌转身,看向角落,“什么也没有啊。”

城黎凑到他耳边,“可能是跑了吧,我冷。”

杨恩斌捡起外套,“快穿上衣服。”

城黎老实穿好衣服,套在保暖衣里的手环频频发出震动。

杨恩斌把鱼装好,杨思诚换好衣服出来,看见杨恩斌在和阳玮说话,于是和城黎挨在一块等他。

“啧啧,这玮哥咋还这样啊。”

“咋样?”

“黎哥你不知道,玮哥喜欢我哥,之前他就和我哥表白过,但我哥拒绝他了。”

“你哥是 gay?”

“对呀,他和我说的。”

“你不惊讶吗?”

“不啊,反正我是个直的,传宗接代的事就交给我吧,我哥就和我的男嫂子好好生活吧。”

“你可真乐观,我要有你这样的弟弟就好了,我妹就是个跟屁虫,天天缠着我陪她去逛街,一逛就是两小时。”

在S市的城琪打了个喷嚏,黎月拿了条毛毯给城琪,“多穿点,别生病了。”

“知道了,妈,我哥呢?”

城泰翻了翻报纸,都是关于边境恐怖分子的事。

“他说他去朋友家过年,还笑得很开心。”

“付家那二儿子不是被小黎抓了吗,昨日我还遇见付夫人了,我都不好意思和她说话。”

“他办事有他的道理,张姨,去叫大少爷吃饭。”

“好,先生。”

*

“那也还行啊,偷偷告诉你,我哥逛街都是两小时以上。”

杨恩斌和阳玮聊完就过来了,“什么两小时?”

说悄悄话的两人都吓了一跳,“哥,聊完了?”

“嗯,回家。”

回到家,杨父把鱼处理了。

杨恩斌又找了条棉裤递给城黎:“快换上,生病了可别怪我。”

“就怪你。”

杨恩斌看了下手机,晏然给他发了几条,都是在问他去哪了。

杨恩斌回了条“回老家了”。

晏然打来电话:“喂,你回家了啊。”

“对,你回来吗?”

“现在没空了,我要去卖保险。”

“好吧。”

两人聊了几句就挂了。

晏然放下手机,开车去晏家,晏父叫他回去说有重要的事。

晏然开到一半接到苏奕安电话,这小子总是隔三差五地打电话过来,说的也不是正经事,开头就问吃饭了没有,晏然实在没心情和这个大明星玩。

电话响了一次自动挂断又开始响,晏然直接关机。

到达晏家已经夜晚九点了,晏家灯火通明。

晏然冷着脸进去,晏父坐在沙发上,七八个情!人在旁边

晏然忍着坐下:“找我干嘛?”

“听说,安特和你合作了!”

这老头消息这么快。

“嗯。”

“既然回来掌管公司了就别和那些没用的人待在一起。”

“斌哥不是没用的人!你才是最没用的。”

“哈哈哈”,晏父头发白了些,但也没变化太多,“你总会知道多巴结些上层人士有用。你不是喜欢男人吗,那就去多巴结那个城黎或者苏奕安,发挥你的优势。”

晏然把茶几上的茶杯砸到地上,女人们都被吓到了。

“你们都去房间等我。”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就剩下两人,“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礼义的!”

“关你屁事。”

“畜生!敢这样和老子说话。”

晏然拿上车钥匙,“告辞。”

“站住!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晏然知道这个家的实力,大门肯定被锁上了。

晏然转身上楼回房,女人们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什么看,和他在一起也不怕得病,晦气!”

晏父就在他身后,听到这句话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老子真该先打你!”

晏然冲上前抓住他的头发,双目微红:“敢打我,你以为我不敢反抗吗!”

“过来拉开这个不孝子。”

晏然的拳头都落在晏父肚子上,女人们都上前抓住他,晏父狠狠喘了他一脚:“狗崽子。”

晏然甩开女人:“老/不/死的东西。”

保镖上来拉开两人,把晏然关在房间里。

晏然把书桌掀翻了,能摔的也都摔了,最后累得瘫倒在床上。

开了机,无数条消息和电话,大部分是苏奕安的。

晏然趴在枕头上,脸还是火辣辣地疼,肚子也隐隐作痛。

他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家庭。

苏奕安的电话又打来,隔壁房间传出女人的声音,晏然接电话了。

“喂!然然,你怎么关机了,我去你家找你了但你不在,你去哪了?”

“你找我干嘛?”

“你哭了?怎么了,又没卖出保险吗?刚好我认识几个明星让他们在你那买保险。”

“你,我。”晏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有无尽的委屈。

“咋了?我想和你一起过年,但你不在家,你上哪去了,我去找你吧。”

晏然绷不住哭了起来:“苏奕安,我,我没巴结你,我没有,为什么都不爱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隔壁的声音传到房间,是女人哭着的声音,“你儿子踢了我一脚,疼死我了。”

“乖,明天我收拾他。”

“别哭了宝贝,谁欺负你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我被关起来了,他把我关起来了,我要s了他!”

苏奕安意识这是又发病了,学着杨恩斌的方式哄晏然:“好了宝贝,深呼吸,深呼吸。告诉我,你在哪?”

“在晏家。”

“乖乖,真是哥的宝贝,哥去找你,等哥好不好?”

“嗯,快点。不想待在这。”

“好, mua~”

晏然难得笑了声。

苏奕安放下手机,油门踩到底。

到达晏家,苏奕安撩了下银发,一个跳起翻过围墙。

苏过草坪来到公寓旁,发了个信息给晏然,晏然没想到苏奕安来那么快,打开窗看见一个银长发的人在墙边东张西望。

“苏奕安。”晏然小声说。

苏奕安转头走到晏然窗下方:“你快出来。”

“我出不去,门锁住了。”

隔壁房传出尖叫声。

“那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这么高!”

“快跳啊。”

这有两层楼那么高,晏然真有些不敢啊。

隔壁窗帘拉开,一个女的看到了苏奕安,大叫:“有人在楼下!”

苏奕安都想把那人嘴巴封了。

“快跳,不然来不及了!”

走廊有声音,晏然吸了一口气:“苏奕安,你敢没接住我,我掐s你。”

坠落的感觉让晏然很没安全感。

最终苏奕安接住晏然,“哎哟,我的腰。”

晏然扑倒苏奕安:“你没事吧?”

“没,快扶我起来。”

晏然拉起苏奕安,两人往围墙跑。

苏奕安一把把晏然抱起来,晏然用力,坐在围墙上,后面的保镖追上来。

“你先跳下去。”

“那你呢?”

“你先下去我再上去,快。”

晏然跳下去,迟迟没看见苏奕安。

“苏奕安,苏奕安,你人呢?!”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苏奕安才露头,但又被扯了下去。

“苏奕安!”

苏奕安好久没那么爽快了,扭了下脖子:“来,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晏然在外面担心死了,苏奕安在里边爽歪歪。

“苏奕安!你说话呀!”晏然着急得要哭了,早知道这样也不会让苏奕安来,反正明早他也会被放出来。

苏奕安听到晏然的声音才从墙角站起来,踩灭烟头,还是不能让老婆担心,反正戏也演得够久了。

“不陪你们玩了。”

保镖倒在地上看着他,他们早就被制服了,不知道这家伙蹲墙角那干嘛,一个比一个神经。

苏奕安跳下来,晏然急忙上前转动他,“受伤了没有?”

苏奕安看着他这样就知道腿蹲麻了也不是白麻的。

嘿嘿!

“头有点疼,腰闪着了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拍的戏。”

“头?低下来我看看。”

苏奕安低下头,晏然扒开银发看伤口,苏奕安一把抱住晏然腰,还趁机捏了下。

“你干嘛,我还没看到。”

“我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先跑吧。”

苏奕安坐进晏然车里,幸好驾驶座空间大,把晏然抱在腿上,故意说:“好像来了,快开车。”

晏然看都没看,插上钥匙车飞奔出去,苏奕安踩着油门。

“拐到那种小巷子里,甩开他们。”

“这没巷子”

车狂奔在柏油路上,苏奕安脚放松了,头靠着晏然,“宝贝,我难受。”

大明星又开始表演了。

“很快就到了,忍一下。”

一到医院,苏奕安演上瘾了,这疼那疼,但又查不出啥。

“先打点针吧,再喝点药。”

“好。”

晏然把苏奕安带到点滴区,“你先等着,我去交钱。”

“嗯,快点。”

等晏然走后苏奕安掏出手机给城黎和裴林发消息,是张医院走廊。

裴林秒回:生病了?

苏奕安:腰闪着了,为了救我家然然。

裴林没再回了

城黎:去拍戏了?

苏奕安:我生病了,你怎么总想着我去拍戏。

城黎:哦,你生什么病了?

苏奕安:腰闪着了。

城黎:活该

苏奕安气得吐血,这两个真没人性,孤独终老吧。

晏然走过来,“进去吧。”

把药交给护士,苏奕安面无表情。

两人坐在角落,苏奕安说这是为了保护自己明星形象,但为什么要坐在他腿上。

苏奕安手搂着晏然,“好疼。”

晏然有些不忍,推开他的手“别乱动,会出血的。”

苏奕安把晏然头按在自己心脏前,“今天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晏然按住他打着针的手,“没有。”

“那我好伤心,我为了你都受伤了。”

“谢了。”

苏奕安摸了下晏然红肿的脸,看了眼钟,亲了下红润的脸。

“干嘛!”

“亲下就不疼了,宝贝。”

炸起的毛又顺下来。

晏然靠着苏奕安,他真的好累。

“嗯。”

苏奕安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关,“宝贝,你爱听宝贝?”

“闭嘴。”

“哈哈,”苏奕安亲了下晏然唇,“新年快乐,然然宝贝。”

*

裴林从律师大楼出来,有个仲裁没解决只能加班。

每年这时候他总是很孤单。

出了大门,裴林拿着公文包,一个小熊靠近了他,向他挥了挥熊爪子。

裴林也和他挥了手。

小熊对着裴林跳起了高雅人士,网上很火的一只企鹅跳的舞。

裴林笑出了声,舞的结尾,穆秋取下头套,从小熊大口袋里拿出一只红玫瑰,还是新鲜的,用纸包着。

“新年快乐,哥哥。”

烟花在整点,冲向天空,绽放最美的一刻。

“谢谢。”

穆秋戴上头套又去卖花了。

裴林把花放在副驾驶,手机震动了下,是条短信:新年快乐,我的宝宝,我是第一个和你说的。

裴林看着马路对面那只小熊,手掌转了下再转个圈变出一朵花送给了小男孩。

裴林这次回了消息:很可惜,已经有人比你先说了。

城黎换好衣服,打电话到家里,城淇冲着他说:“去哪了?还想找你和我去玩呢。大哥天天在分公司忙。”

“玩玩玩就知道玩,等我回去就安排你工作。”

“别呀,我还没玩够呢。你能借我点钱吗,我想买包包。”

“行啊,买多少个都行。”

“你这么大方?”

“钱够啊。”

“你哪来的钱?”

城黎露出个笑,“在公司上班就有钱了而且还不少,偶尔一星期买一个包包的钱还是有的。”

城琪听了两眼冒光,“真的吗?”

“真的,你来给你加工资,单独一个办公室,工作量还少,你想在那坐一天就有钱了,不香吗?到时候你干得好了还能去找爸要奖励,来不来?”

“来!”城琪从这一刻踏进了城黎的骗局。

杨恩斌敲响房门,“城黎,你休息了吗?”

“先不和你说了,挂了。”

“没有。”

杨恩斌打开门,“你要去放烟花吗?”

“走吧。”

杨思诚和阳阳拿着炮放进铁盆里,“嘭”铁盆被炸向天空。

杨恩斌拿着两根仙女棒,城黎点上,杨恩斌拿着晃了晃。

“新年快乐,城黎。”

“新年快乐,杨恩斌。”

灵古镇每户都放着烟花。

*

今天清早杨恩斌就拉着一堆的玉米去卖,今年一直下雨就没去卖。

杨恩斌开着三轮车去村口卖,城黎这个跟屁虫也去了。

玉米共卖了三百块,杨恩斌开着车去街上,停好车,两人走去买东西。

城黎买了衣服和日用品,还给杨恩斌也买了,杨恩斌说他浪费钱。

城黎付了钱拎着袋子,“这些都是需要用的,不算浪费。”

杨恩斌说不过他,走在前面。

菜市场的菜都是刚摘的,鲜得很。

杨恩斌买了很多菜,城黎买肉都是一大块一大块地买。

“别买这么多,你是来进货的吗?”

“别管。”

城黎接过袋子,手上都装满了,五只鸡,四只鸭,五只鹅,两条罗非鱼,七斤羊肉,八斤牛肉,六斤猪肉,还有五斤虾和花甲,水果每样也不下两斤。

杨恩斌看见他拿着这些都累,把装衣服袋子放下,“你在这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灵古镇过年时下雪,现在回温融化了,但还是很冷。

趁着杨恩斌去开车,城黎又去买了一扇猪排骨。

杨恩斌把菜放上去,看着多出来的排骨,“再买那么多你就别上车,待在这卖排骨吧。”

“知道了,快开车。”

杨恩斌开着三轮车上,没挡篷,城黎可以看见杨恩斌生气时嘴唇微微翘起,记得刚来别墅时那样,现在的变化真是巨大。

想想也是自己惯出来了,大少爷心里那是一个美滋滋。

城黎这个进货的,真是败家,买那么多干嘛,又吃不完那么多,以后不带他来了。

城黎还想着过几天再来,他都想好买什么了,殊不知杨恩斌已经不想带他来了。

到家,杨父杨母也震惊到了,这哪是逛超市啊。

把东西放进冰箱,城黎就坐在炉子旁看杨思城写作业。

杨思诚的字很好看,很端正,“字挺好看啊。”

“那是,我可是练过的。”

城黎写了个字在草稿纸上,“我写的字怎么样?”

“也好看,但我觉得我的好看。”

于是两人就在草稿纸上开始比谁的字好看。

杨恩斌进屋就看见该写作业的没写,走近一瞧,白纸上写满了“杨恩斌”三个大字。

“你们在干嘛?”

两小孩停下笔,“哥,这我写的,你觉得好看吗?”

那个字写得很立端正,一看就是小孩写的。

“这我写的。”那字的笔锋很好,可以看出写这字的人是个怎样性格。

杨恩斌拿起笔写下自己名字,和印刷的差不多。

“你俩输了,一个去洗碗,一个去洗菜。”

杨恩斌觉得城黎越来越幼稚了,但也蛮可爱的。

两人洗着洗着就打起水仗,杨恩斌拿着个锅铲出来,杨父杨母去村西头了。

“你俩闹够了没有?洗个东西也闹得起来。”

杨恩斌回到厨房做晚饭,糖醋排骨、辣子鸡、黄瓜炒蛋、清蒸罗非鱼还有粥。

两小孩老实端菜去屋里。

“杨思诚,去叫爸妈回来吃饭。”

“好,哥。”

杨思诚和城黎交换眼神就跑了。

杨恩斌看着两人交换目光,这两人关系变得这么好?

城黎对着杨恩斌笑了下,“你弟弟真可爱。”

“呵。”

杨恩斌看着城黎手中拿着的洗碗布,这种大少爷应该待在S市那种地方,发挥自己的本能,灵古镇不适合城黎。

“你明天回去吧。”

“什么?你要赶我走?”

“没有,年已经过完了,你该回去了。”

“回哪去,你嫌弃我了?”

“没有,只是觉得你应该回去做自己的事。”。

“我陪你回来,原本就是想和你待,现在你又让我走,在车站那晚你为什么不说不让我来,把你搭到灵古了你就自己走了,说让我回去。

杨恩斌,你用完我就丢!”

杨恩斌走进房间,“我没有!在车站我也不知道你要送我回来,到灵古了我以为你还要回去陪父母的。在这里我怕你觉得委屈,你这种大少爷不应该在这里。”

城黎用力关上门,“那我该在哪!你心里只当我是少爷,你是个保姆是吗?你脑子里只有钱!”。

城黎下了楼走了,他真生气了,这个杨恩斌到底在想什么,他陪他回家了,现在要让他走。

说什么怕我委屈,他又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他一个大男人怕受什么委屈,而且在这里他也很开心。

杨恩斌坐在床上,他自己怎么把城黎说了一顿,他自己也不想这样的。

他没有用完城黎就丢,只是不想因为自己让城黎待在简陋的地方,他不舍得城黎受苦。

杨思诚叫回了父母,杨恩斌下楼看见城车还在,打电话也不接。

“小诚,小黎呢?”

“他出去了,你们先吃吧,我去找他回来。”

“那记得带伞,要下雨了。”

“好。”

杨恩斌沿着河走,这条路通往村口,先去那看看在不在。

杨恩斌现在已经后悔和城黎吵了,他只想找到城黎,他想住多久就行。

杨恩斌扇了自己一巴掌。

雨淅淅沥沥落下,他嘴真贱。

打了三个电话城黎也没接,杨恩斌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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