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宠物
经历周雅这一件事情，金陵觉得对不起他，非要请他吃饭。
杨恩斌只好妥协，让城黎自己解决晚餐。
城黎说了半天，最后只能委屈同意了。
“那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哼。”
“乖，回去……肉藏”
“斌宝，你变了。”
“要不要？”
“等你回来。”
金陵走过来，“走吧。”
两人进了一家火锅店，“听说这的蘸料很好吃。”
两人要了牛油火锅，肥牛、虾滑、吊龙、牛胸口、毛肚、贡菜。
杨恩斌要了一壶酸梅汤，两人都喝了一口。
“爽！”
金陵就吃了点虾滑和毛肚，剩下就吃贡菜了。
“不尝尝吗？这个牛胸口很好吃。”
“不了，减肥。医院决定过完年给你加薪。”
“谢谢你，陵姐。”
“没事，你的实力值得。”
两人吃完饭就走了，杨恩斌买了份鸡排回去。
到了家，城黎就站在门外等杨恩斌，一直盯着他。
杨恩斌把车充上电，牵着城黎手进去。
城黎挠了挠杨恩斌手心，杨恩斌把鸡排挂在门后，按住城黎，“这么着急？”
“嗯。”
杨恩斌笑了下dun下去“涵祝”了……
杨恩斌搂住城黎脖子，“边上搂边坐？”
“老婆你好香！”
“……闭嘴！”
*
十一月份S市格外冷，每天都是0~3度，杨恩斌只好开着大众去上班。
“杨医生。”
“嗯。”
“杨医生早啊。”
“早，今天的妆很好看。”
“早。”
“今天很精神嘛老何。”
杨恩斌推开门，同事都来了，“早。”
“早！”
今天有一次会议，讨论三天后的一次国际医学交流会，医科大的全部人都去开会，院长坐在头。
“今年的国际医学交流会在S市举行，是我们医院医生交流知识的重要机会。每科都选六个人去参加，希望这次你们收获很多。”
杨恩斌出了会议室，这个机会他也想要，交流会上都是各国精英，收获自然丰富。
金陵根据这几个月的情况来确定，老医生都放弃机会给年轻医生，让他们去多学习学习。
口腔科年轻医生共三百人，在第一医院工作的有五十人。
第一医院在每市都有自己附属医院，S市的第一医院是头，其他附属医院每科只有五个名额。
杨恩斌有些紧张，五十人都来自五个不同学院，每学院选两人。
在医科大里，个个都是精英，最后杨恩斌没被选上。
机会总会和自己错过，杨恩斌怎么说也有些难过。
城黎也感觉到了，默默做好家务，让杨恩斌回来就能吃饭，工作上他帮不了，家里的事他管理得很好。
杨恩斌发呆的时候总会想到城黎，和城黎发了个表情包。
城黎有空就会回，一条接着一条，和杨恩斌说有多想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也会和他说自己部下的一些丑闻，反正句句都回。
杨恩斌笑出声，这样的伴侣谁不爱呢。
杨恩斌回来早了些，做了城黎爱吃的菜。
城黎晚上干了两大碗饭，汤全倒饭里拌着吃，像几百年没吃饭了。
“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不要，这菜那么好吃，我要多吃点。”
“对不起，前两天影响到你了”
“说啥话啊，谁在事业上没碰过壁，我也帮不上你啥，而且l我发现咱家缺了东西。”
“什么东西？有小偷？”
“动物呀，笨！我要买些小动物回来。”
“好，你去买。”
“好！”
城黎这几天已经列好清单了，明天他就去买。
不知情的杨恩斌殊不知明天他回家将崩溃。
第二天，杨恩斌照常去上班，路上的车很多，医院冷冷清清的。
杨恩斌难得悠闲坐在椅子上玩电脑。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
“杨恩斌，快出来，你要去国际交流会。”
“啊？！”
“啊什么，快走。”
杨恩斌拎着手机就出门，“怎么让我去了？”
“先上车。”
两人上了车，“小李那小子不去了，让你替他去，他女朋友来看他，现在可能都亲上早安吻了。”
“那要好好谢谢他了。”
“哦，你替他的话，要在门口验证身份，这个，他们都有参加证，放上面刷一下，会有他们的姓名、国籍还有成就。等十点交流会开始你就可以进去了，这是参加证。”
杨恩斌接过两样东西，参加证上有他的个人照和基本信息。
“谢谢老何。”
“没事，把握好这次机会，看好你。”
“嗯！”
到了交流会门口，杨恩斌穿着白大褂等待参加人员到来。
五辆黑车停在门口，杨恩斌以为是来宾，结果是城黎。
城黎穿着制服，胸前贴着“洛斯城黎”，肩上是一个金色的豹子，那是长官的象征。
“分布图也看了，行动！”
两人一组分布在交流会里。
杨恩斌拿着验证机给他们验证。
验证机和平板一般大小，右边有个凸起的地方，将参加证放上面屏幕会显示是否是参加人员。
杨恩斌一个个验证，这活可不简单，有两个小玩偶出现，站在杨恩斌旁边。
来宾都陆陆续续地来，城黎站在杨恩斌旁边盯着到来的人。
杨恩斌刷得很快，看到显示绿色的“是参加人员”就把参加证给对方，但也会快速核对对方是否是参加证上照片里的人。
一波过去了，验证机上显示还有三百人未到。
杨恩斌扭动了下手，还有半小时才十点。
城黎打开一瓶水给他，杨恩斌仰头喝水却太急呛了下，“咳，咳咳。”
“慢点。”
“咳咳，没事的。”
杨恩斌喝了一半就给城黎，城黎把水喝完丢进垃圾桶里，“你先休息，我来验证。”
“不用了，你也有工作。”
“我的工作是替你分担，别说了，站旁边。”
又来了一些参加人员，城黎速度比杨恩斌还快，最后还有六十人未到。
杨恩斌抢过验证机，“我会被骂的。”
“谁敢骂你啊。”
“不和你说了。”
还有五分钟就要十点了，杨恩斌左看右看左看右看，十点零五就要关门了。
最后两分钟终于来了一辆加长版的豪车，刚好停在红毯前，这是最后一个。
彭齐穿着白大褂，头发定了型，迈着长腿走过来。
“先生，请你出示参加证。”
彭齐把卡给杨恩斌，看了眼城黎，又看眼杨恩斌把，“麻烦快一点。”
“好的，先生。”
“嗯。”
站在外面的人都跟着和彭齐一起进去了。
杨恩斌对城黎说：“我要进去了，你也进去吗？”
“不去，我要去买小动物了，但没钱。”
杨恩斌转了三千给城黎，现在城黎的卡都绑杨恩斌手机上了，所以他们家只有一张卡。
“三千够吗？”
“不够，还差一千。”
杨恩斌又转了五千，“先去买吧，不够再问我要。”
“行，快进去吧。”
“再见。”
杨恩斌开心地进去，里面很大，大家都在交流着，展示台摆着各类东西。
杨恩斌随便逛着。
“恩斌。真是你，刚刚在外面我还以为不是呢。”
“王富，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现在在哪工作？”
“第一医院。”
“厉害呀，等结束咱俩一起吃个饭。”
“好。”
“王富，这是你朋友吗？”
又来一个。
“对，我朋友杨恩斌，这是彭齐。”
原来是最后来的那位。
“你好，彭齐。”
“你好，杨恩斌。”
“你也是口腔科的？”
“对的，我是S市第一医院的。”
“有所耳闻，但我不是口腔科的，无法帮到你。”
“没事的。”
彭齐离开，又来了几个口腔科的，杨恩斌下意识看了下彭齐，后者朝他微微笑点了点头。
“那是我们院长，彭齐。”
杨恩斌这才知道彭齐是D国出名的方森医院的院长。
这一天杨恩斌收获很多，结束后和王富一起去吃了饭。
“你变了好多，小斌子。”
“你也是，变帅了也更有实力了。”
“哪有，现在过得怎么样？”
“很好，有爱人陪，有稳定工作，父母也健康，我的人生也完美了。”
“都有女朋友了，我还单着呢。”
“是男朋友。”
对于自己性取向，杨恩斌大方说出口。
王富明显愣了下，“你原来是gay，没想到，我见过吗？”
“没有，以后有机会可以见一下。”
“那我倒有些期待那一天了，来，碰一个。”
两人欢快地吃了饭，杨恩斌和王富告别后开车回家。
杨恩斌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吓了下，一只鹦鹉在玄关处站着，冲杨恩斌说：“欢迎回家。”
杨恩斌笑着把鞋换下，鹦鹉飞进客厅，“欢迎回家…欢迎回家。”
杨恩斌进了客厅才发现，有一只布偶猫，一只萨摩耶，茶几上放着几盆捕蝇草，旁边笼子里有一只白色垂耳兔，窗边有个玻璃盖盖住的，里面有两只金丝熊。
茶几上还有一只玉米蛇，旁边有只蜥蜴，都在玻璃箱里。
还有一个鱼缸，里面有很多彩色的小鱼。
萨摩耶在杨恩斌脚边乱蹭，要让他陪自己玩。
“城黎！”
城黎从厨房出来，肩上有只粉色的松鼠。
“怎么了，老婆。”
“这都是你买的？”
“对呀，你看，这松鼠可爱不？”
“你要开动物园？买那么多动物回家。”
“老婆，我看它们可爱就买了。”城黎委屈地说。
杨恩斌受不了转过身来，“败家！我要吃烤肠。”
“好，我去烤，要不咱出去吃烧烤吧。”
“行。”
城黎把东西都拿出去，把食材摆上就开始烤。
杨恩斌坐在院子里，金丝熊装在手提箱里，杨恩斌切了一片黄瓜丢进去，金丝熊抓着黄瓜片开始吃。
杨恩斌看着这些动物就有些头疼，但还是很开心。
城黎烤好鱿鱼，撒上辣椒粉给杨恩斌。
杨恩斌吹了几下才慢慢吃，萨摩耶闻到味道就分泌口水。
“汪汪！”
“不能吃，一会儿喂狗粮给你吃。”
“喵”杨恩斌撸了下猫，把签子丢进
垃圾桶里。
城黎又烤起了牛肉。
“要给它们取名字吗？”
“你取。”
杨恩斌吃着牛肉想了下，“那只狗叫阿萨，猫叫布偶，鹦鹉就叫八角，蛇就叫小花，蜥蜴应该取个响亮的名字，叫大铁头吧，老鼠公的叫转转，
母的叫兜兜，松鼠叫拉达，兔子叫小可爱，怎么样？”
“不错。”
城黎在一楼装了一间玻璃房，动物们就住在里面。
杨恩斌给每只小动物都喂了早餐，“我去上班了，在家乖乖的。”
玻璃房有个洞，狗和猫可以出去。
玻璃房有树，还有枯干，铺着地毯。
杨恩斌上了几天班，城琪和黎月一起来家里了。
“呀！怎么有蛇！”
杨恩斌今天把小花拿出来玩，现在倒忘放回去了。
城琪吓得躲在沙发后，“嫂子，把它拿走。”
杨恩斌赶忙把在茶几上爬着的小花放进玻璃箱里，放回玻璃房。
两人心情去的也快，都揉着阿萨，阿萨现在长大了点，毛发也更多更柔了。
“阿萨，阿萨。”
“汪汪。”
杨恩斌抱着布偶和她们聊天，“小斌，快到祝福节了，要不去我们那边吧。”
“对呀，我爸爸也想见你，我哥只给他看过你照片，但他今天没空，不然也来了。”
“我不清楚城黎有没有空。”
“管他干啥，你来了就成。”
“妈，你知道啥，嫂子是不好意思，哥在他才放松点。”
“那等他回来再说。”
杨恩斌很感谢城琪，一个人去的话会有些紧张，黎月很热情，他也很喜欢。
但杨恩斌还是想回家。
城黎回来就被城琪和黎月围着问，杨恩斌对他笑了下带着布偶和阿萨回玻璃房，喂了些瓜子给兜兜、转转，转转用前爪抓了毛，又挠了挠痒。
拉达又蹦到杨恩斌肩上，杨恩斌给了它一颗坚果。
小花缠着杨恩斌手指，吐着蛇信子。
“你会咬人吗？”
小花一直缠着杨恩斌手指，似乎在说自己很乖的。
阿萨冲小花发出叫声，杨恩斌喂了晚餐给布偶和阿萨吃。
杨恩斌发了消息给杨思诚，杨思诚打了个电话过来。
“哥！我好想你。”
“哥也想你。”
“哥今天我去参加篮球赛，还被推了下，好气，但我们还是第一。”
“小诚很厉害，男孩子磕了下很正常，但不能任由别人欺负。”
“我知道的，他只是不小心推的。马上祝福节了，你要回来吗？”
杨思诚后五个字说得很小声，他只是看他哥有了工作，父母医药费也能免费，那他哥就能有时间回家了。
“…小诚，哥不能保证能。”
手机被城黎抢走，“小诚，你哥会回去的，和爸妈说一下，祝福节早上回去。”
“黎哥，好啊，那我等你们回来，咱可以去抓鸟，最近我刚发现一个地方鸟很多。”
“行，那几天后见。”
“好呀，我先挂了，妈来查房了。”
“好。”
杨恩斌心情有些低落，“你不回家吗？”
“你家不也是我家。”
“刚刚，妈妈说想让我们去和他们过。”
“我和她说了的，你是我老婆，当然向着你，而且我也想爸妈了。”
杨恩斌低着头，他们在一起一年了，城黎对他的好都满出来了。
“谢谢你。”除了感谢，他不知道说什么。
深渊有了些阳光，杨恩斌脸上有了笑意。
“不客气，你值得。”
城黎很难相信现在成了老婆奴，换成以前他的那些男女友，他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
现在他像脱胎换骨般，会细心照顾杨恩斌，连菜也学会做了，每天五点半准时下班回家做饭，有饭局也会在十点前回来。
城黎抱住杨恩斌，给予他温暖，传递对他的爱。
杨恩斌跑出玻璃房，冲诚黎说：“谁最后谁关灯。”
“又耍赖！”城黎笑着说。
杨恩斌调了班，近三天他都要上晚班，所以
每晚十二点才能回家。
*
晏然决定在年前再卖几百单，不得不说苏奕安是个很好的资源，他们组的人总是买很多份。
和苏奕安做朋友也不是不行。
苏奕安刚杀青回来，这次他去拍了部悬疑片。
说实话，他越演越上头，毕竟小时候总装神弄鬼吓裴林和城黎。
这天，电影上映了，苏奕安邀了裴林和城黎来
看首映。
城黎死活不来，苏奕安苦口婆心才板着脸来，裴林没啥表情，只是一直看着手机。
“别玩手机了，今天让你俩来一个板着脸一个玩手机，是不是兄弟啊！”
城黎和裴林走了进去找到座位坐下。
苏奕安已经服了这两位大佬，坐在两人中间无奈。
影片开头是一片很久前的视频，泛黄的画面
很有年代感，一个女孩出现在镜头，冲镜头笑。
那是属于青少年的笑。
背景是一群毕业生，站在楼梯上合影。
一个灰色的影子在雨中行走，传出哇哇地声音。
画面的视角像摄像机掉地上，过了十秒一个黑影从灯下出现，走路姿势很诡异，脖子疯狂转动，头发像流水一样，一步一步靠近，飘过镜头。
背景音乐咚咚咚的，一个人头掉在镜头，面部有些狰狞。
“啊！”
在场的胆小者都叫出声，城黎拍了下苏奕安大腿，“你找死啊，这么吓人，再也不和你来了。”
裴林也吓了一跳，“以后再也不看你拍的
片了。”
“冤枉啊，我从没看过前面一段，我拍的片段都中间段了。”
三人最后还是看完了，那个灰影就是开头的女孩，她为了报复侵犯自己的人开始装鬼。
从电影院出来城黎看了下短信，全是消费记录，“笑啥，钱都花这么多了还笑得出来。”
裴林和城黎对视了一眼，前者说：“也不知道谁赚那么多干嘛，又没人花。”
城黎关上手机，“怪不得现在还单身。”
杨恩斌走过来，冲两人打招呼，裴林笑着点头，“再见，我们回家了。”
穆秋打车来接裴林，“安哥，要一起吗？”
苏奕安还站在原地，“不用了。”
看着车在面前消失，这两东西还在他面前撒狗粮。
苏奕安打了电话给晏然，晏然刚和杨恩斌逛完街，这会拿着一堆礼袋在路边。
“干嘛”
“你在哪？”
“路边。”
苏奕安：“……”
“哪条路！”
晏然报了地址，就在电影院四百米的地方。
苏奕安开车过去，把晏然的东西放进后备箱，“送你回家。”
“干嘛，无事献殷勤。”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形象？我好歹一个明星，有腹肌有长度，还不贴上来巴紧我。”
“有病，为什么我要贴你，走不走？”
苏奕安关上后备箱，发动引擎，“我倒贴你得了吧。”
穆秋把裴林送回家，裴林说可以试一下，穆秋不会错过机会。
在门口亲了会儿把裴林送进去再回家。
穆秋父母都是教授，今晚难得休息，三人就在江边一起散步。
穆秋一个帅哥在外总会遭到女孩子要联系方式，之前他可以给，现在有裴林了。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女孩笑了下，识趣地离开。
穆父：“小秋，你什么时候谈的？”
“爸，最近谈的。”
“有照片吗，妈看一下。”
穆秋只有一张裴林证件照。
“这孩子长得好，和你很般配。”
“我也觉得。”
裴林有一个官司要打，是婚内出轨，双方都不肯和解，原告方是残疾人，被告方是个身材肥胖的女人。
被告方多次在外与多名男子发生关系，并用原告方的钱财买昂贵的礼物送给自己的情？&人。
原告方是个美术家，是一年前因车祸残疾的，同时也失去生育功能，两人结婚三年了，双方矛争议强烈，被告方认为自己做法并不是出轨，因为男子也会给钱，自己是在外面赚钱。
“你就这么不自爱！我对你不好吗！你想要的我哪次没给你！”
“我想要孩子你能给吗？”
“结婚三年了你现在才想要孩子，之前死活不
要。”
“是我生又不是你生，决定权在我手上，你现在也不能让我怀上了，离婚吧。”
“行！钱还回来。”
“那是婚内财产！”
“你多久没工作了？从嫁给我就在家待着，每天吃喝玩乐，现在用的全是我的钱。”
原告：“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
“凭什么？”
被告人律师：“根据婚姻法，男女必须平均分配共同财产。”
裴林：“现在的共同财产是王先生的钱，婚姻法第十一条规定：证实共同财产是一方努力，另一方并无自己的工作或收入进入到共同财产中，可根据自己分配。王先生不愿与孙女士分配财产，法官。”
法官：“原告可有证据？”
裴林：“有。”
法官：“这些我们会查实。休庭。”
经过半小时核实，最终决定被告人净身出户。
“谢谢裴先生。”
“不客气。”
王先生支付了裴林律师费三千元，就被家人带回家了。
裴林完成工作，难得有了空闲。
“裴律师，楼下有位帅哥找你。”
“好。”
裴林认为是穆秋，最近只要他没课下午总会来接裴林，同事们也便叫他帅哥。
裴林收拾好东西等着电梯下楼。
“裴律师今天不忙了？”“
嗯，提前下班。”
“羡慕，我还有好几个案子。”
“辛苦啦。”
裴林开心地出电梯，付之行站在门口裴林看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来干嘛？”
“怎么，那姓舔/狗没来你不开心了？”
“注意你的说辞！”
付之行拉着裴林，裴林反抗不过这么大力气，只能被推进车里。
“付之行，你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你和他z了？他可以满足你吗？”
“啪！”裴林愤怒地看着付之行，“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脑子全部是那种，在S市你给我老实点，别让我封杀你。”
“哈哈，封杀我？裴大少爷，我好怕啊。你的位子是阿森的！”
“闭嘴！”总是提裴森，他做错了什么，又不是他把裴森推下去的，那几年的罚还不够吗！
穆秋哼着小曲走过来，站在后座窗户前，整理自己头发。
裴林看着他对自己帅气的头发很满足，欢快地跑到大楼前的树下。
“哟，来接你了，你说他要是看见我和你在亲吻他会怎么样？”
裴林一脚踩在付之行身上，付之行脸色像吃屎一样，捂着看着裴林，“这么狠，坏了怎么伺《》候你。”
裴林用公文包甩他脸上，“别惹我，滚回你A市去。裴森的事这么多年让你折磨了还不够，而且我不欠你的，别来找我，恶心到我了。”
裴林下车，穆秋也望了过来，“你出来啦。”
“嗯，走吧。”
“好，今天咱去个咖啡店，祝福节要到了，那布置得好好看。”
“好，快走吧，人多。”
到了咖啡店，两人要了两杯拿铁。
穆秋说的布置在咖啡店外面，都在排队拍照。
背景是咖啡店的玻璃，有一个秋千，秋千上挂满了橙色的花，还有彩灯。
秋千旁放了两棵红梅，地上摆满了花。
穆秋把手机给了个小姐姐，“谢谢，记得把他拍好看点。”
“好！。”
两人坐在秋千上，穆秋搂着裴林腰，两人靠得很近。
裴林半边身靠着穆秋，拿着拿铁。
“好，看镜头。”
穆秋突然捏住裴林脸，对着镜头笑。
裴林嘴微嘟，很可爱，这是他们第一张合影。
杨恩斌只好妥协，让城黎自己解决晚餐。
城黎说了半天，最后只能委屈同意了。
“那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哼。”
“乖，回去……肉藏”
“斌宝，你变了。”
“要不要？”
“等你回来。”
金陵走过来，“走吧。”
两人进了一家火锅店，“听说这的蘸料很好吃。”
两人要了牛油火锅，肥牛、虾滑、吊龙、牛胸口、毛肚、贡菜。
杨恩斌要了一壶酸梅汤，两人都喝了一口。
“爽！”
金陵就吃了点虾滑和毛肚，剩下就吃贡菜了。
“不尝尝吗？这个牛胸口很好吃。”
“不了，减肥。医院决定过完年给你加薪。”
“谢谢你，陵姐。”
“没事，你的实力值得。”
两人吃完饭就走了，杨恩斌买了份鸡排回去。
到了家，城黎就站在门外等杨恩斌，一直盯着他。
杨恩斌把车充上电，牵着城黎手进去。
城黎挠了挠杨恩斌手心，杨恩斌把鸡排挂在门后，按住城黎，“这么着急？”
“嗯。”
杨恩斌笑了下dun下去“涵祝”了……
杨恩斌搂住城黎脖子，“边上搂边坐？”
“老婆你好香！”
“……闭嘴！”
*
十一月份S市格外冷，每天都是0~3度，杨恩斌只好开着大众去上班。
“杨医生。”
“嗯。”
“杨医生早啊。”
“早，今天的妆很好看。”
“早。”
“今天很精神嘛老何。”
杨恩斌推开门，同事都来了，“早。”
“早！”
今天有一次会议，讨论三天后的一次国际医学交流会，医科大的全部人都去开会，院长坐在头。
“今年的国际医学交流会在S市举行，是我们医院医生交流知识的重要机会。每科都选六个人去参加，希望这次你们收获很多。”
杨恩斌出了会议室，这个机会他也想要，交流会上都是各国精英，收获自然丰富。
金陵根据这几个月的情况来确定，老医生都放弃机会给年轻医生，让他们去多学习学习。
口腔科年轻医生共三百人，在第一医院工作的有五十人。
第一医院在每市都有自己附属医院，S市的第一医院是头，其他附属医院每科只有五个名额。
杨恩斌有些紧张，五十人都来自五个不同学院，每学院选两人。
在医科大里，个个都是精英，最后杨恩斌没被选上。
机会总会和自己错过，杨恩斌怎么说也有些难过。
城黎也感觉到了，默默做好家务，让杨恩斌回来就能吃饭，工作上他帮不了，家里的事他管理得很好。
杨恩斌发呆的时候总会想到城黎，和城黎发了个表情包。
城黎有空就会回，一条接着一条，和杨恩斌说有多想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也会和他说自己部下的一些丑闻，反正句句都回。
杨恩斌笑出声，这样的伴侣谁不爱呢。
杨恩斌回来早了些，做了城黎爱吃的菜。
城黎晚上干了两大碗饭，汤全倒饭里拌着吃，像几百年没吃饭了。
“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不要，这菜那么好吃，我要多吃点。”
“对不起，前两天影响到你了”
“说啥话啊，谁在事业上没碰过壁，我也帮不上你啥，而且l我发现咱家缺了东西。”
“什么东西？有小偷？”
“动物呀，笨！我要买些小动物回来。”
“好，你去买。”
“好！”
城黎这几天已经列好清单了，明天他就去买。
不知情的杨恩斌殊不知明天他回家将崩溃。
第二天，杨恩斌照常去上班，路上的车很多，医院冷冷清清的。
杨恩斌难得悠闲坐在椅子上玩电脑。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
“杨恩斌，快出来，你要去国际交流会。”
“啊？！”
“啊什么，快走。”
杨恩斌拎着手机就出门，“怎么让我去了？”
“先上车。”
两人上了车，“小李那小子不去了，让你替他去，他女朋友来看他，现在可能都亲上早安吻了。”
“那要好好谢谢他了。”
“哦，你替他的话，要在门口验证身份，这个，他们都有参加证，放上面刷一下，会有他们的姓名、国籍还有成就。等十点交流会开始你就可以进去了，这是参加证。”
杨恩斌接过两样东西，参加证上有他的个人照和基本信息。
“谢谢老何。”
“没事，把握好这次机会，看好你。”
“嗯！”
到了交流会门口，杨恩斌穿着白大褂等待参加人员到来。
五辆黑车停在门口，杨恩斌以为是来宾，结果是城黎。
城黎穿着制服，胸前贴着“洛斯城黎”，肩上是一个金色的豹子，那是长官的象征。
“分布图也看了，行动！”
两人一组分布在交流会里。
杨恩斌拿着验证机给他们验证。
验证机和平板一般大小，右边有个凸起的地方，将参加证放上面屏幕会显示是否是参加人员。
杨恩斌一个个验证，这活可不简单，有两个小玩偶出现，站在杨恩斌旁边。
来宾都陆陆续续地来，城黎站在杨恩斌旁边盯着到来的人。
杨恩斌刷得很快，看到显示绿色的“是参加人员”就把参加证给对方，但也会快速核对对方是否是参加证上照片里的人。
一波过去了，验证机上显示还有三百人未到。
杨恩斌扭动了下手，还有半小时才十点。
城黎打开一瓶水给他，杨恩斌仰头喝水却太急呛了下，“咳，咳咳。”
“慢点。”
“咳咳，没事的。”
杨恩斌喝了一半就给城黎，城黎把水喝完丢进垃圾桶里，“你先休息，我来验证。”
“不用了，你也有工作。”
“我的工作是替你分担，别说了，站旁边。”
又来了一些参加人员，城黎速度比杨恩斌还快，最后还有六十人未到。
杨恩斌抢过验证机，“我会被骂的。”
“谁敢骂你啊。”
“不和你说了。”
还有五分钟就要十点了，杨恩斌左看右看左看右看，十点零五就要关门了。
最后两分钟终于来了一辆加长版的豪车，刚好停在红毯前，这是最后一个。
彭齐穿着白大褂，头发定了型，迈着长腿走过来。
“先生，请你出示参加证。”
彭齐把卡给杨恩斌，看了眼城黎，又看眼杨恩斌把，“麻烦快一点。”
“好的，先生。”
“嗯。”
站在外面的人都跟着和彭齐一起进去了。
杨恩斌对城黎说：“我要进去了，你也进去吗？”
“不去，我要去买小动物了，但没钱。”
杨恩斌转了三千给城黎，现在城黎的卡都绑杨恩斌手机上了，所以他们家只有一张卡。
“三千够吗？”
“不够，还差一千。”
杨恩斌又转了五千，“先去买吧，不够再问我要。”
“行，快进去吧。”
“再见。”
杨恩斌开心地进去，里面很大，大家都在交流着，展示台摆着各类东西。
杨恩斌随便逛着。
“恩斌。真是你，刚刚在外面我还以为不是呢。”
“王富，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现在在哪工作？”
“第一医院。”
“厉害呀，等结束咱俩一起吃个饭。”
“好。”
“王富，这是你朋友吗？”
又来一个。
“对，我朋友杨恩斌，这是彭齐。”
原来是最后来的那位。
“你好，彭齐。”
“你好，杨恩斌。”
“你也是口腔科的？”
“对的，我是S市第一医院的。”
“有所耳闻，但我不是口腔科的，无法帮到你。”
“没事的。”
彭齐离开，又来了几个口腔科的，杨恩斌下意识看了下彭齐，后者朝他微微笑点了点头。
“那是我们院长，彭齐。”
杨恩斌这才知道彭齐是D国出名的方森医院的院长。
这一天杨恩斌收获很多，结束后和王富一起去吃了饭。
“你变了好多，小斌子。”
“你也是，变帅了也更有实力了。”
“哪有，现在过得怎么样？”
“很好，有爱人陪，有稳定工作，父母也健康，我的人生也完美了。”
“都有女朋友了，我还单着呢。”
“是男朋友。”
对于自己性取向，杨恩斌大方说出口。
王富明显愣了下，“你原来是gay，没想到，我见过吗？”
“没有，以后有机会可以见一下。”
“那我倒有些期待那一天了，来，碰一个。”
两人欢快地吃了饭，杨恩斌和王富告别后开车回家。
杨恩斌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吓了下，一只鹦鹉在玄关处站着，冲杨恩斌说：“欢迎回家。”
杨恩斌笑着把鞋换下，鹦鹉飞进客厅，“欢迎回家…欢迎回家。”
杨恩斌进了客厅才发现，有一只布偶猫，一只萨摩耶，茶几上放着几盆捕蝇草，旁边笼子里有一只白色垂耳兔，窗边有个玻璃盖盖住的，里面有两只金丝熊。
茶几上还有一只玉米蛇，旁边有只蜥蜴，都在玻璃箱里。
还有一个鱼缸，里面有很多彩色的小鱼。
萨摩耶在杨恩斌脚边乱蹭，要让他陪自己玩。
“城黎！”
城黎从厨房出来，肩上有只粉色的松鼠。
“怎么了，老婆。”
“这都是你买的？”
“对呀，你看，这松鼠可爱不？”
“你要开动物园？买那么多动物回家。”
“老婆，我看它们可爱就买了。”城黎委屈地说。
杨恩斌受不了转过身来，“败家！我要吃烤肠。”
“好，我去烤，要不咱出去吃烧烤吧。”
“行。”
城黎把东西都拿出去，把食材摆上就开始烤。
杨恩斌坐在院子里，金丝熊装在手提箱里，杨恩斌切了一片黄瓜丢进去，金丝熊抓着黄瓜片开始吃。
杨恩斌看着这些动物就有些头疼，但还是很开心。
城黎烤好鱿鱼，撒上辣椒粉给杨恩斌。
杨恩斌吹了几下才慢慢吃，萨摩耶闻到味道就分泌口水。
“汪汪！”
“不能吃，一会儿喂狗粮给你吃。”
“喵”杨恩斌撸了下猫，把签子丢进
垃圾桶里。
城黎又烤起了牛肉。
“要给它们取名字吗？”
“你取。”
杨恩斌吃着牛肉想了下，“那只狗叫阿萨，猫叫布偶，鹦鹉就叫八角，蛇就叫小花，蜥蜴应该取个响亮的名字，叫大铁头吧，老鼠公的叫转转，
母的叫兜兜，松鼠叫拉达，兔子叫小可爱，怎么样？”
“不错。”
城黎在一楼装了一间玻璃房，动物们就住在里面。
杨恩斌给每只小动物都喂了早餐，“我去上班了，在家乖乖的。”
玻璃房有个洞，狗和猫可以出去。
玻璃房有树，还有枯干，铺着地毯。
杨恩斌上了几天班，城琪和黎月一起来家里了。
“呀！怎么有蛇！”
杨恩斌今天把小花拿出来玩，现在倒忘放回去了。
城琪吓得躲在沙发后，“嫂子，把它拿走。”
杨恩斌赶忙把在茶几上爬着的小花放进玻璃箱里，放回玻璃房。
两人心情去的也快，都揉着阿萨，阿萨现在长大了点，毛发也更多更柔了。
“阿萨，阿萨。”
“汪汪。”
杨恩斌抱着布偶和她们聊天，“小斌，快到祝福节了，要不去我们那边吧。”
“对呀，我爸爸也想见你，我哥只给他看过你照片，但他今天没空，不然也来了。”
“我不清楚城黎有没有空。”
“管他干啥，你来了就成。”
“妈，你知道啥，嫂子是不好意思，哥在他才放松点。”
“那等他回来再说。”
杨恩斌很感谢城琪，一个人去的话会有些紧张，黎月很热情，他也很喜欢。
但杨恩斌还是想回家。
城黎回来就被城琪和黎月围着问，杨恩斌对他笑了下带着布偶和阿萨回玻璃房，喂了些瓜子给兜兜、转转，转转用前爪抓了毛，又挠了挠痒。
拉达又蹦到杨恩斌肩上，杨恩斌给了它一颗坚果。
小花缠着杨恩斌手指，吐着蛇信子。
“你会咬人吗？”
小花一直缠着杨恩斌手指，似乎在说自己很乖的。
阿萨冲小花发出叫声，杨恩斌喂了晚餐给布偶和阿萨吃。
杨恩斌发了消息给杨思诚，杨思诚打了个电话过来。
“哥！我好想你。”
“哥也想你。”
“哥今天我去参加篮球赛，还被推了下，好气，但我们还是第一。”
“小诚很厉害，男孩子磕了下很正常，但不能任由别人欺负。”
“我知道的，他只是不小心推的。马上祝福节了，你要回来吗？”
杨思诚后五个字说得很小声，他只是看他哥有了工作，父母医药费也能免费，那他哥就能有时间回家了。
“…小诚，哥不能保证能。”
手机被城黎抢走，“小诚，你哥会回去的，和爸妈说一下，祝福节早上回去。”
“黎哥，好啊，那我等你们回来，咱可以去抓鸟，最近我刚发现一个地方鸟很多。”
“行，那几天后见。”
“好呀，我先挂了，妈来查房了。”
“好。”
杨恩斌心情有些低落，“你不回家吗？”
“你家不也是我家。”
“刚刚，妈妈说想让我们去和他们过。”
“我和她说了的，你是我老婆，当然向着你，而且我也想爸妈了。”
杨恩斌低着头，他们在一起一年了，城黎对他的好都满出来了。
“谢谢你。”除了感谢，他不知道说什么。
深渊有了些阳光，杨恩斌脸上有了笑意。
“不客气，你值得。”
城黎很难相信现在成了老婆奴，换成以前他的那些男女友，他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
现在他像脱胎换骨般，会细心照顾杨恩斌，连菜也学会做了，每天五点半准时下班回家做饭，有饭局也会在十点前回来。
城黎抱住杨恩斌，给予他温暖，传递对他的爱。
杨恩斌跑出玻璃房，冲诚黎说：“谁最后谁关灯。”
“又耍赖！”城黎笑着说。
杨恩斌调了班，近三天他都要上晚班，所以
每晚十二点才能回家。
*
晏然决定在年前再卖几百单，不得不说苏奕安是个很好的资源，他们组的人总是买很多份。
和苏奕安做朋友也不是不行。
苏奕安刚杀青回来，这次他去拍了部悬疑片。
说实话，他越演越上头，毕竟小时候总装神弄鬼吓裴林和城黎。
这天，电影上映了，苏奕安邀了裴林和城黎来
看首映。
城黎死活不来，苏奕安苦口婆心才板着脸来，裴林没啥表情，只是一直看着手机。
“别玩手机了，今天让你俩来一个板着脸一个玩手机，是不是兄弟啊！”
城黎和裴林走了进去找到座位坐下。
苏奕安已经服了这两位大佬，坐在两人中间无奈。
影片开头是一片很久前的视频，泛黄的画面
很有年代感，一个女孩出现在镜头，冲镜头笑。
那是属于青少年的笑。
背景是一群毕业生，站在楼梯上合影。
一个灰色的影子在雨中行走，传出哇哇地声音。
画面的视角像摄像机掉地上，过了十秒一个黑影从灯下出现，走路姿势很诡异，脖子疯狂转动，头发像流水一样，一步一步靠近，飘过镜头。
背景音乐咚咚咚的，一个人头掉在镜头，面部有些狰狞。
“啊！”
在场的胆小者都叫出声，城黎拍了下苏奕安大腿，“你找死啊，这么吓人，再也不和你来了。”
裴林也吓了一跳，“以后再也不看你拍的
片了。”
“冤枉啊，我从没看过前面一段，我拍的片段都中间段了。”
三人最后还是看完了，那个灰影就是开头的女孩，她为了报复侵犯自己的人开始装鬼。
从电影院出来城黎看了下短信，全是消费记录，“笑啥，钱都花这么多了还笑得出来。”
裴林和城黎对视了一眼，前者说：“也不知道谁赚那么多干嘛，又没人花。”
城黎关上手机，“怪不得现在还单身。”
杨恩斌走过来，冲两人打招呼，裴林笑着点头，“再见，我们回家了。”
穆秋打车来接裴林，“安哥，要一起吗？”
苏奕安还站在原地，“不用了。”
看着车在面前消失，这两东西还在他面前撒狗粮。
苏奕安打了电话给晏然，晏然刚和杨恩斌逛完街，这会拿着一堆礼袋在路边。
“干嘛”
“你在哪？”
“路边。”
苏奕安：“……”
“哪条路！”
晏然报了地址，就在电影院四百米的地方。
苏奕安开车过去，把晏然的东西放进后备箱，“送你回家。”
“干嘛，无事献殷勤。”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形象？我好歹一个明星，有腹肌有长度，还不贴上来巴紧我。”
“有病，为什么我要贴你，走不走？”
苏奕安关上后备箱，发动引擎，“我倒贴你得了吧。”
穆秋把裴林送回家，裴林说可以试一下，穆秋不会错过机会。
在门口亲了会儿把裴林送进去再回家。
穆秋父母都是教授，今晚难得休息，三人就在江边一起散步。
穆秋一个帅哥在外总会遭到女孩子要联系方式，之前他可以给，现在有裴林了。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女孩笑了下，识趣地离开。
穆父：“小秋，你什么时候谈的？”
“爸，最近谈的。”
“有照片吗，妈看一下。”
穆秋只有一张裴林证件照。
“这孩子长得好，和你很般配。”
“我也觉得。”
裴林有一个官司要打，是婚内出轨，双方都不肯和解，原告方是残疾人，被告方是个身材肥胖的女人。
被告方多次在外与多名男子发生关系，并用原告方的钱财买昂贵的礼物送给自己的情？&人。
原告方是个美术家，是一年前因车祸残疾的，同时也失去生育功能，两人结婚三年了，双方矛争议强烈，被告方认为自己做法并不是出轨，因为男子也会给钱，自己是在外面赚钱。
“你就这么不自爱！我对你不好吗！你想要的我哪次没给你！”
“我想要孩子你能给吗？”
“结婚三年了你现在才想要孩子，之前死活不
要。”
“是我生又不是你生，决定权在我手上，你现在也不能让我怀上了，离婚吧。”
“行！钱还回来。”
“那是婚内财产！”
“你多久没工作了？从嫁给我就在家待着，每天吃喝玩乐，现在用的全是我的钱。”
原告：“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
“凭什么？”
被告人律师：“根据婚姻法，男女必须平均分配共同财产。”
裴林：“现在的共同财产是王先生的钱，婚姻法第十一条规定：证实共同财产是一方努力，另一方并无自己的工作或收入进入到共同财产中，可根据自己分配。王先生不愿与孙女士分配财产，法官。”
法官：“原告可有证据？”
裴林：“有。”
法官：“这些我们会查实。休庭。”
经过半小时核实，最终决定被告人净身出户。
“谢谢裴先生。”
“不客气。”
王先生支付了裴林律师费三千元，就被家人带回家了。
裴林完成工作，难得有了空闲。
“裴律师，楼下有位帅哥找你。”
“好。”
裴林认为是穆秋，最近只要他没课下午总会来接裴林，同事们也便叫他帅哥。
裴林收拾好东西等着电梯下楼。
“裴律师今天不忙了？”“
嗯，提前下班。”
“羡慕，我还有好几个案子。”
“辛苦啦。”
裴林开心地出电梯，付之行站在门口裴林看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来干嘛？”
“怎么，那姓舔/狗没来你不开心了？”
“注意你的说辞！”
付之行拉着裴林，裴林反抗不过这么大力气，只能被推进车里。
“付之行，你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你和他z了？他可以满足你吗？”
“啪！”裴林愤怒地看着付之行，“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脑子全部是那种，在S市你给我老实点，别让我封杀你。”
“哈哈，封杀我？裴大少爷，我好怕啊。你的位子是阿森的！”
“闭嘴！”总是提裴森，他做错了什么，又不是他把裴森推下去的，那几年的罚还不够吗！
穆秋哼着小曲走过来，站在后座窗户前，整理自己头发。
裴林看着他对自己帅气的头发很满足，欢快地跑到大楼前的树下。
“哟，来接你了，你说他要是看见我和你在亲吻他会怎么样？”
裴林一脚踩在付之行身上，付之行脸色像吃屎一样，捂着看着裴林，“这么狠，坏了怎么伺《》候你。”
裴林用公文包甩他脸上，“别惹我，滚回你A市去。裴森的事这么多年让你折磨了还不够，而且我不欠你的，别来找我，恶心到我了。”
裴林下车，穆秋也望了过来，“你出来啦。”
“嗯，走吧。”
“好，今天咱去个咖啡店，祝福节要到了，那布置得好好看。”
“好，快走吧，人多。”
到了咖啡店，两人要了两杯拿铁。
穆秋说的布置在咖啡店外面，都在排队拍照。
背景是咖啡店的玻璃，有一个秋千，秋千上挂满了橙色的花，还有彩灯。
秋千旁放了两棵红梅，地上摆满了花。
穆秋把手机给了个小姐姐，“谢谢，记得把他拍好看点。”
“好！。”
两人坐在秋千上，穆秋搂着裴林腰，两人靠得很近。
裴林半边身靠着穆秋，拿着拿铁。
“好，看镜头。”
穆秋突然捏住裴林脸，对着镜头笑。
裴林嘴微嘟，很可爱，这是他们第一张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