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世界四：宅中仆19
柳颜被婉拒之后，并没有消沉，反而更乖了。
他不再把喜欢挂在嘴边，只是安安静静守在叶锦弦身边，端茶、递水、添衣、说话，所有的心意都藏在一举一动里，不逼、不闹、不越界。
他怕自己的急切会惹叶锦弦厌烦，只能把所有的喜欢都藏在心底。
柳漠也更加谨慎，只在叶锦弦需要的时候出现，不多打扰，不搞强迫，把分寸感刻在了一举一动里。
他比谁都清楚，叶锦弦看似温和，骨子里却倔得很，只能慢慢来。
叶锦弦依旧保持自己的节奏，不亲近、不推开、不热络、不冷漠，平静接受照顾，心里的计划，却一点点在酝酿。
他很清楚，自己越安分，柳漠和柳颜的警惕就越低。
等时机真正成熟，他就能找到机会离开。
这天下午，柳漠突然接到紧急电话，必须临时去外地一趟，晚上才能回来。
走之前，他特意到客厅找叶锦弦，语气很稳：“叶哥，我要去外地处理点事，晚上回来。
家里就你和阿颜，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叶锦弦抬眼：“路上注意安全。”
就一句简单的关心，柳漠心里一暖，连忙点头：“好，我会的。你和阿颜在家好好的。”
他又转头叮嘱柳颜：“好好照顾叶哥，别惹他生气，别提不该提的。”
“我知道，哥。”柳颜乖乖点头。
柳漠又深深看了叶锦弦一眼，才放心离开。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叶锦弦和柳颜。
柳颜坐在叶锦弦旁边，安安静静看书，时不时给他添点茶水，全程不吵不闹，特别懂事。
傍晚，柳颜主动去厨房盯着晚饭，想让叶锦弦吃得顺口一点。
叶锦弦独自坐在客厅，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快盘算。
柳漠不在，确实是个机会。可老宅出入口都有人守着，正门根本出不去，贸然动作只会打草惊蛇，反而让以后更难走。
他必须沉住气。
没过多久，柳颜端着一盘水果出来，放在他面前：“叶哥，吃点水果，晚饭马上就好。”
叶锦弦睁开眼，轻轻点头：“嗯。”
柳颜在他旁边坐下，小声说：“叶哥，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鱼，你多吃点。”
“好。”叶锦弦应了一声。
晚饭时，桌上热气腾腾。柳颜不停给叶锦弦夹鱼肉，还细心把刺都挑干净：“叶哥，没刺，你放心吃。”
叶锦弦看着碗里的鱼肉，心里轻轻一动，低声说：“你自己也吃。”
“我不急，先给你夹。”柳颜笑得温柔，心里特别开心。
叶哥会关心他了！
这顿饭，吃得安静又暖和。
吃完之后，柳颜主动收拾碗筷，不让叶锦弦沾手，跑来跑去，忙得心甘情愿。
叶锦弦坐在沙发上，看着少年忙碌的身影，脸上没什么情绪，心里也没有波澜。
他不会因为这些温柔，就忘记自己是被留下来的。
柳颜收拾完，重新坐回叶锦弦身边，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不敢靠太近，只在旁边安安静静陪着，目光却一刻也舍不得从叶锦弦身上移开。
“叶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哥哥特别烦？”
少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不安。
叶锦弦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没有。”
他不是觉得烦，只是觉得沉重。两个这么好的人，把心思放在他身上，本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耽误。
柳颜却像是得到了莫大安慰，轻轻笑了笑：“只要你不觉得烦就好。我不怕你不喜欢我，我就怕你讨厌我。”
叶锦弦心头微涩，没有接话。
有些话，说出来太伤人；不说，又显得残忍。
柳颜也不在意他是否回应，继续小声说：“以前家里很乱，那些人都欺负我们。自从你来了之后，什么都替我们挡着，我和哥哥才觉得有依靠。”
“对我来说，你早就不是什么助手了。”
“你是……让我想一辈子依赖的人。”
叶锦弦闭了闭眼，心底轻轻一震，却依旧没有回头。
依赖这种东西，一旦沾上，就再也逃不掉了。
他不能给任何人依赖自己的机会，更不能让自己依赖别人。
天黑之后，柳漠还没回来。柳颜陪叶锦弦坐着看电视，全程安安静静，不怎么说话。
到九点多，人还没到，柳颜有点坐不住，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又怕打扰哥哥做事，犹豫半天还是放下了。
叶锦弦看出他不安，淡淡开口：“应该快回来了。”
“嗯。”柳颜点点头，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又等了一会儿，门外终于传来汽车声。
柳颜一下子站起来，兴冲冲往外跑：“肯定是哥哥回来了！”
叶锦弦坐在原地没动，目光平静看向门口。
柳漠一身疲惫走进来，看到叶锦弦的那一刻，脸上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快步走近：“叶哥，我回来了。”
“嗯。”叶锦弦淡淡应。
柳颜跟在后面，小声说：“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担心坏了。”
“没事，事情办得很顺。”柳漠摸了摸他的头，目光又落回叶锦弦身上，语气放轻，“晚上没什么事吧？”
“没有。”叶锦弦平静回答。
“那就好。”柳漠松了口气。只要叶锦弦安稳，他就什么都不怕。
三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气氛很平和。
快到休息时间，叶锦弦起身准备回房。
柳漠看着他背影，轻声叫住：“叶哥。”
叶锦弦脚步停下，回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柳漠温和笑了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晚安。”
叶锦弦微微顿了顿，淡淡吐出两个字：“晚安。”
说完，转身上楼。
柳漠望着他的背影，眼底一片温柔，还有一丝深藏的偏执。
晚安，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多久，他都愿意等。
柳颜在旁边轻声说：“哥，叶哥跟我们说晚安了。”
“我听见了。”柳漠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他在慢慢接受我们。”
“嗯！”柳颜用力点头，眼里全是光亮，“我们一定会等到叶哥的。”
夜色深沉，老宅安静无声。
叶锦弦回到房间，靠在门后，轻轻闭上眼。
晚安，不过是随口一句应付。
他真正的晚安，只留给自由的那一天。
这场拉锯，他不会输。
柳漠和柳颜的深情他看在眼里，却只能视而不见。
感情不能勉强，自由更不能退让。
他不再把喜欢挂在嘴边，只是安安静静守在叶锦弦身边，端茶、递水、添衣、说话，所有的心意都藏在一举一动里，不逼、不闹、不越界。
他怕自己的急切会惹叶锦弦厌烦，只能把所有的喜欢都藏在心底。
柳漠也更加谨慎，只在叶锦弦需要的时候出现，不多打扰，不搞强迫，把分寸感刻在了一举一动里。
他比谁都清楚，叶锦弦看似温和，骨子里却倔得很，只能慢慢来。
叶锦弦依旧保持自己的节奏，不亲近、不推开、不热络、不冷漠，平静接受照顾，心里的计划，却一点点在酝酿。
他很清楚，自己越安分，柳漠和柳颜的警惕就越低。
等时机真正成熟，他就能找到机会离开。
这天下午，柳漠突然接到紧急电话，必须临时去外地一趟，晚上才能回来。
走之前，他特意到客厅找叶锦弦，语气很稳：“叶哥，我要去外地处理点事，晚上回来。
家里就你和阿颜，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叶锦弦抬眼：“路上注意安全。”
就一句简单的关心，柳漠心里一暖，连忙点头：“好，我会的。你和阿颜在家好好的。”
他又转头叮嘱柳颜：“好好照顾叶哥，别惹他生气，别提不该提的。”
“我知道，哥。”柳颜乖乖点头。
柳漠又深深看了叶锦弦一眼，才放心离开。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叶锦弦和柳颜。
柳颜坐在叶锦弦旁边，安安静静看书，时不时给他添点茶水，全程不吵不闹，特别懂事。
傍晚，柳颜主动去厨房盯着晚饭，想让叶锦弦吃得顺口一点。
叶锦弦独自坐在客厅，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快盘算。
柳漠不在，确实是个机会。可老宅出入口都有人守着，正门根本出不去，贸然动作只会打草惊蛇，反而让以后更难走。
他必须沉住气。
没过多久，柳颜端着一盘水果出来，放在他面前：“叶哥，吃点水果，晚饭马上就好。”
叶锦弦睁开眼，轻轻点头：“嗯。”
柳颜在他旁边坐下，小声说：“叶哥，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鱼，你多吃点。”
“好。”叶锦弦应了一声。
晚饭时，桌上热气腾腾。柳颜不停给叶锦弦夹鱼肉，还细心把刺都挑干净：“叶哥，没刺，你放心吃。”
叶锦弦看着碗里的鱼肉，心里轻轻一动，低声说：“你自己也吃。”
“我不急，先给你夹。”柳颜笑得温柔，心里特别开心。
叶哥会关心他了！
这顿饭，吃得安静又暖和。
吃完之后，柳颜主动收拾碗筷，不让叶锦弦沾手，跑来跑去，忙得心甘情愿。
叶锦弦坐在沙发上，看着少年忙碌的身影，脸上没什么情绪，心里也没有波澜。
他不会因为这些温柔，就忘记自己是被留下来的。
柳颜收拾完，重新坐回叶锦弦身边，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不敢靠太近，只在旁边安安静静陪着，目光却一刻也舍不得从叶锦弦身上移开。
“叶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哥哥特别烦？”
少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不安。
叶锦弦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没有。”
他不是觉得烦，只是觉得沉重。两个这么好的人，把心思放在他身上，本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耽误。
柳颜却像是得到了莫大安慰，轻轻笑了笑：“只要你不觉得烦就好。我不怕你不喜欢我，我就怕你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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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弦心头微涩，没有接话。
有些话，说出来太伤人；不说，又显得残忍。
柳颜也不在意他是否回应，继续小声说：“以前家里很乱，那些人都欺负我们。自从你来了之后，什么都替我们挡着，我和哥哥才觉得有依靠。”
“对我来说，你早就不是什么助手了。”
“你是……让我想一辈子依赖的人。”
叶锦弦闭了闭眼，心底轻轻一震，却依旧没有回头。
依赖这种东西，一旦沾上，就再也逃不掉了。
他不能给任何人依赖自己的机会，更不能让自己依赖别人。
天黑之后，柳漠还没回来。柳颜陪叶锦弦坐着看电视，全程安安静静，不怎么说话。
到九点多，人还没到，柳颜有点坐不住，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又怕打扰哥哥做事，犹豫半天还是放下了。
叶锦弦看出他不安，淡淡开口：“应该快回来了。”
“嗯。”柳颜点点头，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又等了一会儿，门外终于传来汽车声。
柳颜一下子站起来，兴冲冲往外跑：“肯定是哥哥回来了！”
叶锦弦坐在原地没动，目光平静看向门口。
柳漠一身疲惫走进来，看到叶锦弦的那一刻，脸上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快步走近：“叶哥，我回来了。”
“嗯。”叶锦弦淡淡应。
柳颜跟在后面，小声说：“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担心坏了。”
“没事，事情办得很顺。”柳漠摸了摸他的头，目光又落回叶锦弦身上，语气放轻，“晚上没什么事吧？”
“没有。”叶锦弦平静回答。
“那就好。”柳漠松了口气。只要叶锦弦安稳，他就什么都不怕。
三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气氛很平和。
快到休息时间，叶锦弦起身准备回房。
柳漠看着他背影，轻声叫住：“叶哥。”
叶锦弦脚步停下，回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柳漠温和笑了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晚安。”
叶锦弦微微顿了顿，淡淡吐出两个字：“晚安。”
说完，转身上楼。
柳漠望着他的背影，眼底一片温柔，还有一丝深藏的偏执。
晚安，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多久，他都愿意等。
柳颜在旁边轻声说：“哥，叶哥跟我们说晚安了。”
“我听见了。”柳漠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他在慢慢接受我们。”
“嗯！”柳颜用力点头，眼里全是光亮，“我们一定会等到叶哥的。”
夜色深沉，老宅安静无声。
叶锦弦回到房间，靠在门后，轻轻闭上眼。
晚安，不过是随口一句应付。
他真正的晚安，只留给自由的那一天。
这场拉锯，他不会输。
柳漠和柳颜的深情他看在眼里，却只能视而不见。
感情不能勉强，自由更不能退让。